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過去,蘇若純依然做自己的事,她是上官南的保鏢,是高薪請來的,是負責他安危的工作,她也不能松懈自己的職責。
上官南見蘇若純頻頻走神,他放下手中的筆,問︰「怎麼了?」
蘇若純反應過來時,忙低頭說了聲︰「抱歉!」
上官南聲音有些冷硬,抬眸看著心事重重的蘇若純說︰「這是在公司里,希望不要有下次!」
蘇若純一向知道在公司里,上官南是很嚴厲,從不留任何情面,這樣對她就說了那麼幾句算是很寬容的了。
蘇若純低眉頷首的說︰「是!」然而抱著文件走出辦公室。
她站在樓道里,這里風很大,吹打著她身上的衣服,柔順的長發。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沒見過紀沫陽,不過新聞里時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今日新聞頭條上,‘市長公子和未婚妻甜蜜同居’。
蘇若純終于看到了莫清妍模樣,她長相清秀艷麗,身材高挑甜美。
角度的拍攝,應該是兩人從公寓里出來的。
蘇若純兜里的手機不停的響起,蘇若純直接按掉,她知道是紀沫陽打的電話。
他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打了不下二十個電話和信息。
下班後,蘇若純見上官南還在辦公室里忙,也不敢先離開。
已經六點半,上官南才走出來。
他邊走邊接電話,聲音低沉,有些發怒。
蕭靳將車子開過來,上官南見蘇若純還在原地,便說︰「上車!」
蘇若純提起腳步,跟了上去,自然而然的坐到後面,跟他並排著。
車子往上官南的一個高檔會所去,蘇若純到了才看清楚,那是夜總會,她上過班那里。
高檔大氣的招牌顯示著奢華,這只是上官南名下其中的一處夜總會而已。
門口有救護車還有警車,甚至給有許多記者,周圍被長長的拉起了警界橫幅。
蘇若純知道里面應該出事了。
跟著上官南的腳步,沒有任何阻攔便進入大堂。
遠遠的,蘇若純便看到媛姐還有其它部門的人都在。
「處理好了嗎?」上官南聲音冷漠如冰。
「已經處理差不多了!」經理將事情的處理方式及後續處理全部說了。
「不過家長還是很極端,錢收了,但是好像不想善罷甘休的樣子。」經理有些擔憂,畢竟是出了命案。
「好好的處理,不管用什麼辦法!」
「好的,少爺!」
蘇若純見上官南沒有多逗留,便對著警官說了些什麼,便準備離去。
蘇若純眼尖的見到一個男子慢慢的靠近上官南,從腰間抽出一把亮 的西瓜刀,像他身後刺去。
蕭靳因為有事情先出去了,蘇若純離他的身後也有一段距離。
「上官南!閃開!」蘇若純對著上官南的身影大喊一聲,。然而一個箭步,飛身踢向男子,那男子反應很快,沒想到會有壞了他的事情,手里的刀直接向她方向劈來。
「嚓」一聲,蘇若純躲避已經來不及,腿部還是被劃了一個刀口,但是蘇若純還是繼續踢向他的胸膛,讓他瞬間倒在地上,也顧不得疼痛,上前止住了他。
「我是死者的親屬,你們放開我!」男子大聲嚷嚷,被踩壓在地上,也聲嘶力竭的叫著。
「少爺,他不是死者親屬!」經理抹了一把汗,見上官南沒有傷著,急急的跑過來說著。
「帶下去,好好審問!」上官南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帶著血的刀,眸光深沉不已。
蘇若純見上官南無恙,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有傷著他,什麼都好說。
今天她的狀態,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保鏢,她應該隨時隨地離跟著他的腳步,不能遠離他一米之內。
「我是死者家屬!」男人依然還是大聲嚷著。
「交給蕭靳處理!」上官南見蘇若純的腿部流著血,她穿著牛仔褲,看不到傷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便對她說。
轉過目光看著那個自稱是家屬的男人,上官南緩緩的靠近,眯著眸子,用冷漠涼薄的聲音對著那個男人說︰「不管你是死者親屬,還是別人的人,必須得去享受一下我上官南的私人酷刑吧!」
男子臉色終于寸寸撕裂,他只是拿了別人錢幫人做事,沒想到落入的會是上官家少爺的手里,他突然掙開瞳孔大聲的求饒起來︰「上官少爺,你放了我吧!」
「傷了我的人,想讓我饒了你?」上官南面色碎冰,原本俊美如斯的面容帶著詭異的容色,讓蘇若純都不由一顫。
「交給我吧!」蕭靳已經走進來,見到上官南沒有傷著也吁了口氣,不過看到蘇若純血淋淋的腿,眉頭還是鄒了一下,傷了她還不是像傷了他一樣。
「好的!」蘇若純見蕭靳已經走到她身旁,後面跟著幾個男人,蘇若純都認得。
「少爺,打算怎麼處理!」蕭靳請示上官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畢竟傷的是那個人。
「傷了她哪里,就十倍處理他哪里!」上官南嗓音冷漠。
「是!」蕭靳看了蘇若純一眼,便讓後面的人架著那個男人離開。
「叫人先過來處理他的傷口!」上官南見媛姐剛好走出來。
「是,少爺!」媛姐看著蘇若純,急忙向救護車那邊跑去。
「沒事的,一點小傷而已!」蘇若純看著流血不止的刀口,緩緩的說。
「過來!」上官南伸出他修長的手,聲音淡淡的。
「沒關系,我能走。」蘇若純明白上官南是要扶著她走。
「別……」蘇若純沒想到上官南會直接走過來,攔腰將她抱起,不顧她的掙扎。
「閉嘴!」上官南吼了一聲,直接讓蘇若純乖乖的不敢說話。
蘇若純被他修長有力的雙臂抱在懷里,他的步伐穩健有力,一股男人獨有的成熟欲味將蘇若純包圍著,他身軀滾燙的熱度從衣服內傳到她的身上,讓她心中恐慌起來。
順著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顎,還有他性感的喉結,其實上官南不管顏值還是各方便是致命誘惑,怪不得辰露會迷戀他,那麼多女人前僕後繼的撲上來。
「看夠了嗎?」上官南的聲音不再冷漠,帶著一絲輕笑,悠悠的傳來。
「……我哪有?」蘇若純被上官南的話嗆到了,臉唰的紅到耳根處。
蘇若純心中暗罵一聲︰妖孽
醫生過來幫她處理了傷口,看著腿部被劃了很深很長的口子,血腥撲面,醫生只能先幫暫時止血,趕緊送到醫院,必須要消毒縫針。
一路上,上官南自己親自開車,蘇若純剛才沒覺得疼痛多少,畢竟那時候還是暖和點,現在已經痛得滿臉汗津津的。
「痛就喊出來!」上官南見蘇若純有些迷糊了,她的臉隱在暗處,原本紅潤的雙唇已經泛著蒼白。
「……痛!」蘇若純嘴里輕輕的**。
「馬上就到,已經安排了,到就可以先幫你處理!」上官南看著她隱忍著自己,于是伸出右手,輕輕的握起她冰冷的手,將她縴柔的素手包裹在自己滾燙的掌心。
「其實他根本傷不到我的,你沒看到他手里有刀嗎?」上官南看著她疼痛,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幾天她會一個人呆愣愣的想著什麼事情,以她的身手,那個人根本傷不到她,能在格斗場混過能安然活下來的人,身手怎麼可能這麼差。
當年她不顧一切的替他擋了槍,這次又是替他擋了刀,不知道下次她還會替他怎麼樣。
如果當年……
上官南猛地捶打了下方向盤,嘴里咒罵一聲。
「這是我的職責……」蘇若純模模糊糊看到上官南的動作,呢吶一聲後直接陷入昏迷狀態。
「……」上官南見她已經陷入昏迷,便不再說話,猛地加速油門,車子在黑夜里穿梭。
她說的沒錯,他高薪聘請她,就算她殘廢了,也是她必要的職責。
可是傷在她身上,卻比傷在自己身上讓他難受不已。
也許,他對她真的是喜歡吧!
到醫院後,外科主治醫生親自過來。
看到她腿部的傷口,有些嚴肅的說︰「趕緊麻醉,然後處理吧!」
走前醫生再三囑咐了一大推︰「少爺,她傷得很嚴重,至少得好好的修養一個月,不能踫到水,不能吃……」
「知道了!」上官南認真的听他說完。
上官南以工傷的名義將蘇若純留在了別墅里,蘇若純急忙推月兌,最後被上官南也不顧她的反抗,留了下來。
……
昏暗的包房里。
「我想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南宮影清美的容顏在閃爍的燈關下顯得異常的邪魅,他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杯中的酒,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讓整個空間陷入冰冷狀態。
上官南眸色依然淡淡的,看著他扔在桌子上厚厚的一踏資料,他知道,南宮影會親口問這件事情。
「我和她……雇佣關系!」上官南將酒放置與酒桌上,整個身子像沙發上靠去,淡淡的回答。
「那可以解釋下,七年前,她是怎麼離開的?」南宮影見上官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聲音異常的冰冷。
「我安排的!」上官南依然那個動作,只是嘴角扯動了一下,理所當然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們是要好兄弟,也是同齡人,兩家是世交,感情很鐵,上官南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發現了他當年做的事情,肯定會生氣,或是責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