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台下,觀眾鼓掌的聲音,無比的熱情。
「絕了!」
「斗地主,怎麼琢磨出來的?」
「今晚我要跟你一塊兒斗地主。」
「去你的。」
台下的觀眾熱鬧無比。
很多男生都以為女生會不好意思,事實上女生在這方面比男生成熟得多。
她們倒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反而听得非常過癮。
上場口的那些師兄弟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對于周浩想出來的包袱,他們在佩服的同時又不僅有些擔憂。
包袱的尺度會不會稍微大了一點?
正在主控室里, 監控一切的節目組,對這個問題也有擔憂。
尤其是他們的一位副導演。
這位副導演姓劉,名牌大學畢業,在這個行業里模爬滾打了很多年。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經很強了。
再加上之前總導演告戒他的那些話,他們這是一個網綜。
相對于電視窗口播放的綜藝節目,尺度肯定要稍微大一點兒。
但這是不是也有點太大了?
都直接啪啪啪了。
「這車開的太快了,我要下車。」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主控室里的幾個年輕女工作人員, 忍不住互相調侃。
周浩的表演,明顯增添了她們的好心情。
看到幾個女編導, 都表現的如此興奮。
姓劉的副導演心里非常明白,這個片段一旦放在網絡平台上播放,觀眾們必然非常喜歡。
隨著一開始兩期節目的爆炸。
觀眾們對逗笑社越來越期待!
正因為現在觀眾的期待已經累積到一個相當高的程度,節目組才必須要想方設法的讓更多觀眾留下來。
畢竟人家一旦離開了,期待值也就不在了。
如果連觀眾都沒有了期待,這個節目也就徹底的涼了。
為了滿足觀眾的期待,節目組制作的時候,必須要精益求精才行。
那些高能的場面,他們必須保留下來。
姓劉的副導演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他要不要跟總導演提一句呢?
想起總導演之前對他的告戒,姓劉的副導演,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他只是自己感慨了幾句而已。
「這車速是不是太快了?」
「好像是有點兒。」
之前一直沒有人開頭, 即便大家心里真的有什麼想法,他們也不方便說出口。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明白。
姓劉的副導演和一位編導感慨完以後,全都將目光放在了總導演的身上。
這件事情他們的看法並不能夠決定什麼?
真正能夠做決定的, 還是他們節目的總導演。
總導演看著節目里的周浩, 听周浩講, 他下一任的女朋友。
跟總導演之前想的差不多。
周浩在另闢蹊徑,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極品男,然後去跟各種女生相親或者談戀愛。
在這個過程中,給女生做了一些辯護。
節目的整體效果還是不錯的。
台底下觀眾們的笑聲似乎就沒有停止過,那些女觀眾看得很開心,也非常的投入。
郭老師曾經說過這樣一句名言。
叫做能賣票的不一定是好相聲,沒有辦法賣票的肯定不是好相聲。
就因為這句話,引來了無數的爭議。
看到周浩的表演,總導演心里也有一種感覺。
能把觀眾逗笑的,或許不一定是什麼經典段子。
也有可能是演員的能耐就是大。
就好像現在正在舞台上表演的周浩,他就是能耐足夠大,並且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一言一動都能夠讓觀眾看得很開心。
這才是好演員。
至于說站在舞台上,沒有辦法讓觀眾笑的那些演員。
那就有點兒太搞笑了。
「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我並不認為這個尺度有多大。就像我之前告訴你們的一樣,哪句話犯忌諱了?」
「啪啪啪!」
听到副導演的回答,總導演直接搖了頭。
「打撲克有什麼問題嗎?這不就跟郭老師要買中南海的煙是一個道理?」
「但是會讓人……」
「啪啪啪都是你自己理解的意思,周浩從來沒有說過。」
听到總導演的話, 主控室里的工作人員仔細的回想了一番。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在周昊表演的過程中, 他的確是從來沒有說過任何過線的話。
完全都是觀眾自己腦補出來的。
「這家伙!」
「好厲害呀!」
越是了解周浩,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就越好奇。
這家伙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厲害的都有點過分了!
舞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著, 在商量節目之前,周浩跟餅哥兩個人,也曾經想過。
這個節目在網絡平台上究竟能不能放?
後來琢磨再三,兩人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們是在開車沒有錯,但也沒有太過分,就是簡單的提了一個名詞而已。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
周浩跟大餅兩個人節目準備的時間很長,即便是把這一段全部剪掉,剩下的那一些也能湊成一個不錯的節目。
隨著參加節目的時間越來越多,師兄弟們多多少少都已經模出了一些套路。
這就是其中之一。
「接著說你弟11個女朋友吧!」
「我這第十一個女朋友,那可非同一般。」
「你哪個女朋友不是非同一般?」
餅哥吐槽道。
台下的觀眾對這番話,也都深以為然。
「這個不一樣,這個年紀小,活潑。」
「多大了?年紀小。」
「今年剛滿四十!」
「你這口味也太重了!」
餅哥感慨道。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人家打扮的好。」
「後來為什麼分手的?」
「她說不想找個兒子。」
周浩一臉委屈的說道。
餅哥卻深以為然。
「的確差不了多少!」
周浩今年剛剛20出頭,那位大姐比他大了將近20歲。
估計比周浩的母親也小不了多少。
「接著說你弟15個女朋友?」
「我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就都沒了?」
周浩一臉驚訝的問道。
餅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兒,那意思讓周浩看一看表上的時間。
一場節目的時長是有限的,不可能讓周浩將18個女朋友通通說上一遍。
餅哥這麼做一方面是節目效果,另一方面也是真的,為了提醒周浩。
他們錄制的節目真正能夠被剪上去的,最多不會超過20分鐘。
這也就意味著,師兄弟們在準備節目的時候,表演時間最好不要超過20分鐘。
節目是有完整性的。
如果師兄弟們能夠準備一個十七八分鐘的小段兒。
那麼他們的節目基本就不會被剪。
如果他們的表演超過了20分鐘,那節目組肯定要把一些情節給砍掉。
那些情節砍掉以後,節目的整體效果必然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說相聲的鋪墊,看起來好像不是特別重要。
實際上非常重要。
如果沒有前期的鋪墊,哪怕再好的包袱都不一定能夠抖得響。
但是這些,剪輯的那些工作人員,並不一定能夠了解。
他們今天的節目也是如此,準備了20分鐘的節目。
類似啪啪啪這樣的包袱,他們總共準備了三四個,差不多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
即便節目組真的把這一段給剪掉了,他們整個節目也能夠剩下十七八分鐘。
這個時間卡點至關重要。
他們絕不能將自己節目的生殺大權,完全寄托在負責剪輯的工作人員身上。
餅哥就是在提醒周浩,時間已經不短了。
因為跟台下觀眾頻繁互動的關系,他們的節目表演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這樣一來他們的節目有很大概率就會超過20分鐘。
一旦他們表演的節目真的超過了20分鐘,那麼可以想象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肯定會下刀子,剪掉他們節目里一些看起來不太重要不太好笑的句子。
而且這種情況一旦開始,很難說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止?
周浩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
用眼神示意餅哥,就把最後兩個姑娘說出來,然後他們這個節目就算是表演完成了。
「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我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追到女朋友,就必須不能要臉,就必須要死纏爛打。」
「這什麼邏輯?」
餅哥對這樣的說法,顯然持懷疑態度。
「痴女怕纏郎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那你怎麼做呢?」
「那我跟她一塊兒啊,她往東我絕不往西,她要追狗我絕不攆雞。吃飯在一塊兒,上課在一塊兒,就連打零工,我們都在一塊兒。甚至有一回我們一塊兒逛商場上廁所,我都陪她一塊兒去的。」
「哇!」
餅哥直接驚嘆起來。
不光他自己是這樣的反應,台下的觀眾也是瞪大了眼楮。
眼楮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一塊兒上廁所,還是商場?
要不要玩兒這麼大?
之前他們就感覺周浩的車速太快,現在看起來,他們好像還是低估了周浩的下限。
這個男人開起車來,好像壓根不知道下限是什麼?
「你們兩個一塊兒去的嗎?」
「一塊兒去的。」
「一塊進的廁所?」
「一塊,不對!廁所外面不是有一個隔間,里面是洗手的嗎?我就在那個房間里等著!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听到周浩的話。
餅哥直接無語了。
「我們村口,現在還立著我的貞潔牌坊!」
「去你的!」
餅哥直接忍不住了,開口回懟道。
「既然你追得這麼緊,那為什麼分手了呢?該不會人家認為你太黏人了吧?」
「我這怎麼叫黏人呢,都是情趣。說起我們兩個人分開,那還不得不提另外一個故事,提起這個故事,那就說來話長了。」
「那您長話短說,節目組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餅哥說道。
「因為我們天天待在一塊兒,待在一塊兒不無聊嗎?所以為了打發時間,我們常常做一些小游戲。那天我那個前女友來找我,告訴我說咱們一塊兒玩個小游戲呀?」
「什麼游戲?」
「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誰也不要搭理對方,看看誰能夠堅持住?誰要是先主動聯系了對方,那就算誰輸。」
周浩模彷自己的女朋友說道。
「玩這麼大的嗎?那你等了多長時間?」
「一年兩個月零7天!」
周浩說道。
「這麼長時間你聯系人家了嗎?」
「我怎麼可能聯系她?兩口子過日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我在這個時候服軟了,以後我們的日子還怎麼過?」
周浩說的理所當然。
「然後呢?」
「然後又等了兩天,她還是沒有聯系我,我琢磨著,我是不是被甩了?」
「你才明白啊,你明白的再晚一點,人家那兒孩子都生出來了。」
餅哥擺出一副無藥可救的嘴臉。
像周浩這樣的傻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吐槽點什麼好了。
台底下的觀眾看得無比過癮。
他們不時拍巴掌,偶爾也會跟台上的演員搭兩句話。
周浩跟餅哥都是小劇場舞台經驗無比豐富的演員,臨場反應極為優秀,跟觀眾搭話的時間三兩句就能解決,並且不傷節目效果。
看台上的于老師,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停的點頭。
這個時候他也轉頭告訴自己身後的徒孫,讓徒孫給周浩和大餅兩個人,一人加了一票。
今天這哥倆的表演效果比他之前設想的還要好上不少。
于老師站在觀眾的角度上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認為即便是觀眾看到了周浩和大餅兩個人的表演,應該也是極為滿意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給周浩和大餅兩人一人加上一分。
想來那些網友們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要那些網友們不去計較,那這對他們兩個來說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你談了那麼多女朋友,為什麼最後一個都沒成?」
節目很快來到了最後,大餅師哥義正言辭的問道。
「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說的那些問題,壓根就不是人家的問題,而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老看到別人身上的問題,沒有辦法看到自己身上的問題,這對嗎?」
二樓的郭老師听到大餅擲地有聲的話,也是感慨不已。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徒弟竟然能夠在舞台上表演電視相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