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南斯拉夫自從92年分解成六個國家後，民族矛盾日益紛繁復雜，大小軍事沖突不斷。
最近半年來的局勢越來越不穩，看樣子是要狠狠的PK一場。
其實，吳教授說的也沒錯。
兩種病毒擴散後，前南斯拉夫各民族是越來越不理智了。
他們開始肆意拉幫結派，到處購買武器，準備把某個對立民族打入深淵。
這里根本沒有正義可言，但身處局外的人可不這樣認為。
比如，以北美為首的那幫「土匪」。
他們只認定那些順從心意的民族才是真正的「正義」一方，根本就不分是非、對錯。
國家長期處于瘋狂的不正常狀態，多個民族內部相互殘殺，才符合他們的對外輸出價值觀。
姜余家隔壁就是軍備總裝部，自然了解的比較清楚。
唐振國這些天就因為這事忙得焦頭爛額。
這不，姜余剛回到家，就又被唐振國的秘書叫過去了。
「唐哥，有啥煩心事，非要我過來？」
姜余進入唐振國的辦公室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等秘書泡完茶出去後，唐振國才說道。
「今天早上的新聞看了嗎？」
「北約現在正磨刀霍霍，塞族是真急了，他們的大使找上門來，懇求我方緊急支援他們一批武器。」
姜余遞了根香煙給唐振國，然後說道。
「這不是好事嗎？咱們國家囤積的老舊貨色也該清倉了啊。」
上次100多艘老舊潛艇全部打包賣給了東南亞諸國，為國家節約了大量經費，更為海軍的更新換代做出了重要貢獻。
為此，唐振國還受到了軍部的公開嘉獎。
「那些老舊的東西是可以賣，但人家又不傻，說是要搭配點好東西，比如殲10之類的……」
說到這里，唐振國也是無可奈何，一籌莫展。
「啥？連殲10都要買，想多了吧？」
「他們哪里有錢買得起這種高端貨，搭上配套的武器和雷達系統，單價都要六七千萬美元了。」
姜余很驚訝，塞國大使哪里來的這種底氣？
南斯拉夫分裂後，曾經輝煌一時的基礎工業也隨著分崩離析，一落千丈。
最夸張的是，塞國從1993年10月一1994年1月百分之500萬億的通貨膨脹率在1月12日達到了極點，為每小時338%!
在這一方面，津巴布韋在他們面前也要甘拜下風。
現在，這幾個國家除了自動步槍和子彈能夠勉強獨立制造外，其他的工業能力基本都廢了。
唐振國嘆息一聲說道。
「那塞國大使說，他們央行現在有十余噸黃金，算是最後的家底。」
「這些黃金，他們可以運抵過來，當做押金或者首付款。」
姜余心中稍稍算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夠。
「十噸黃金也才四億美元，完全不夠啊！」
「就連一個12機編隊都買不起，萬一沒打贏，這錢不就打水漂了嗎？」
唐振國接著這個話題坦白道。
「所以，我不就是把你叫過來了嗎？」
「你那個銀行，看能不能給他們來個貸款啥的？」
姜余聞言直搖頭，干脆利落的拒絕道。
「那絕對不行的，他們現在窮的一塌糊涂，等到還錢時，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況且，這虧本買賣你也不能找我這種私人銀行啊，那四大國有銀行不更有錢嗎？」
唐振國心中也是左右為難。
按照國家的戰略利益來考慮，這買賣不虧，至少能夠把觸角伸到歐洲區。
按照軍方的利益來考慮，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實彈檢驗機會，為打開國際軍火市場創造機遇。
上次打南越白眼狼，龍牙佣兵團都是在很隱秘的情況下出手的，國際上壓根沒漏過臉。
再說了，那是一場非對稱戰爭，拿出來炫耀也沒意思，別人又不傻。
「小姜，國內銀行雖然有錢，但這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他們都不願意接手。」
「龍牙佣兵團就不一樣了，他們有殲10、殲11，完全有能力接下這個買賣。」
姜余心想，你把我當土豪呢？
「唐哥，您的意思是讓龍牙佣兵團對外做軍火生意，還是讓他們充當打手？」
唐振國心中頓時一陣欣慰，跟聰明人說話，一點即破。
他點燃香煙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我也是考慮到塞國的飛行員素質和還款問題，便拒絕出售殲10。」
「本來好好的飛機被他們那些新手一折騰，掉下來幾架，大家的顏面都不好看。」
「但我們也不會見死不救，便想出這個方法，讓他們去找龍牙佣兵團，保護其領空或領土。」
「這麼一來，就不需要他們花巨資購買先進戰機，也不需要他們每年花更多的錢去保養。」
「最關鍵的是，可以讓他們先瞧一瞧咱們的武器有多麼先進，然後再考慮購買嘛！」
听到這里，姜余一下就恍然大悟。
「感情，您就是不相信他們有還債能力，讓我的佣兵團來購買先進武器，然後再去幫他們打仗。」
「一石二鳥，厲害厲害！」
唐振國听出了姜余的言外之意，但他還是臉不紅心不跳，並且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姜，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你想想，咱們對你多好，能把你往火坑里推麼？」
「這是龍牙和狼牙佣兵團的一個擴張大好時機，可遇不可求啊！」
「這還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方法，你咋能說那樣難听的話呢？」
不等姜余插話，唐振國繼續忽悠。
「上面決定了，咱們會再拿出一批新式的武器給龍牙佣兵團用，價錢嘛，就照著成本價走。」
「若是用的好，你們也可以拿出去推銷給友好國家，算是又給你帶來一條生財之道……」
「……」
听到他說「新式武器」，姜余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
所謂的「新式武器」，肯定是比以前的垃圾武器稍微好一些的淘汰貨而已。
「嘿，我說你小子還別不知足，這樣的買賣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倒還嫌棄呢？」
「你應該感謝國家，感謝軍方對你的信任，把這樣好的暴利買賣都讓給你了。」
「放心好了，那些「新式武器」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次貨……」
姜余這回總算是明白了。
軍方確實是想賣點軍火打點牙祭，順便檢驗一下各種新式武器的性能。
唐振國說完，就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新式武器」報價表，讓姜余慢慢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