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仁國際醫院。
姜余在地下實驗室再次見到了人畜無害的吳教授。
兩人簡單寒暄了一下，便立刻進入正題。
「老吳啊！听到您的召喚，我就立刻過來了，是不是有啥好消息？」
吳教授走到一幅地圖旁，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小姜，你看看，這是降智病毒在全球感染的分布圖。」
他指著地圖紅色的那些區域，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在那些地方得到的消息，整個白皮世界基本都被降智病毒感染了。」
「尤其是那些高智商的精英們，已經開始逐漸向著普通人的方向蛻化，真是可喜可賀啊！」
听到這里，姜余雙眉一挑，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驚訝，一絲欣喜。
「怎麼會這麼快？不是還沒半年嗎？」
吳教授曾經告訴他，這些病毒至少有一個月的潛伏期，而釋放病毒到現也才剛剛三個多月。
吳教授耐心的解釋道。
「白皮精英們喜歡乘坐飛機四處郊游或者商務談判，在那封閉的空間里，很少有不被感染的。」
「這些封閉的環境很適合病毒滋生……」
「額！再說了，那些人的私生活又很開放，很容易交叉感染……」
姜余注意到，這幾個月的天氣，確實比較溫暖，非常有益于病毒快速繁殖和擴散。
整個歐美世界的白皮基本難逃厄運了。
「小姜，這些你都可以看一看，病毒產生的效果還是非常顯著的。」
姜余從吳教授手中接過一大疊資料文件，隨意找了一個座位，開始慢慢翻閱。
1.
1997年10月2日，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音樂節，發生槍擊案。
根據當地警方的最新數字，拉斯維加斯槍擊案已造成至少58人死亡，515人受傷。
槍手是當地居民史蒂芬•帕多克，54歲白皮男性，博士學歷。
「據說，是因為音樂節震耳欲聾的嘈雜聲音影響了他的研究和創造，導致精神失常。」
2.
1997年10月16日，弗吉尼亞州弗吉尼亞理工大學發生槍擊案，造成42人死亡，37人受傷。
槍擊案的凶嫌為澳裔學生奧魯奇•雷斯。
他在弗吉尼亞州長大，是弗吉尼亞理工大學四年級主修計算機系的學生，他最後在諾理斯教學大樓中自殺身亡。
3.
1997年10月18日，康涅狄格州桑迪胡克小學。
當天早上7點左右，20歲白人男子亞當藍札攜槍進入桑迪胡克小學。
他在10分鐘內射殺26人，包括20名小學生和6名教師，然後舉槍自盡。
4.
1997月10月19日，一架從洛杉磯飛往紐約的波音737飛機在途中墜毀。
航班中的225名乘客和8名機組人員無一生還。
據說，事故相關的機場後勤檢修人員在一天前還在某家私人心理診所接受治療。
5.
1997年10月24日，英吉利某核電站，因為工作人員操作失誤，造成核反應堆超負荷運行而停機。
這次事故導致了整個英吉利大概有1/4區域大面積停電，將近1000萬人口受到影響。
6.
1997年10月28日，特拉華州，威爾明頓………
……
姜余繼續翻看了這厚厚的一沓資料，越看越心驚，不明覺厲。
這兩種病毒夾雜在一起的威力確實太厲害了。
這兩種病毒雖然殺傷性不大，但它們可以無聲無息的侵入大腦，降低智商並影響情緒，給公司，給國家帶來的傷害卻是巨大的。
就英吉利那座核電站，若不是有緊急自動強制停機系統，那里就很可能會再次出現另外一個切爾諾貝利。
在最後，姜余還看到了一組數據。
1997年的專業論文數量比起上一年的數量明顯降低了。
尤其是最近兩三個月，西方主要國家的理工科論文數量只有平時的一半還不到。
「老吳，最近來我醫院治療的病患您有檢查過嗎？」
吳教授知道姜余指的是從國外過來治療「癌癥」的白皮富豪。
他點頭說道。
「每一個過來的患者，我們都仔細檢查過，發現他們基本上都被感染了，但是病毒還是以前那種，沒有發生變異。」
「估計是時間不夠吧，也或者我們檢查的樣本太少……」
停頓了會，吳教授又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份資料來，對姜余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看的這些資料大多都是來自民間的媒體報道，很多政治或軍事上的敏感事件沒報道出來。」
「比如，東京和沖繩的駐軍，他們沒完沒了的亂搞男女關系，或者干脆每晚搞無遮大會，嘖嘖…」
「去年11月5日，美軍德克薩斯州胡德堡基地發生嚴重的槍擊事件。」
「3名白人男子持槍男子闖入食堂打死53人，並致31人受傷，三名嫌疑人中一人被擊斃，兩人受傷。」
「其中，被擊斃的嫌疑人名為尼達爾•哈桑，案發前為胡德堡軍事基地的心理醫生。」
姜余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心理醫生？」
吳教授點點頭，又繼續爆料。
「沒錯，另外兩個其實也不弱，他們一個是管理後勤的軍需官，一個是特種作戰參謀。」
「這還是比較簡單的，對外方面，沖突也不小。」
「比如，北美某些議員公開放話，他們強烈反對歐盟發行歐元，並且要挾會有報復行動。」
「這些事情本來都是心照不宣的，現在說出來不就是明擺著拉仇恨嗎？」
「在許多人看來，這些明顯就是非常弱智的言論，很難相信會出自這些議員之口。」
姜余沒有想到，這病毒居然有這麼厲害，能把這些人的智商降到這麼低。
他有些擔心的問道。
「咱們國家有受到損失沒有？」
吳教授搖頭說道。
「那倒沒有，咱們這邊的管控很嚴格，大學基本上不接收那些白皮留學生了，而從國外回來的人也必須接受一些必要的檢查。」
「這還得感謝你呢，那些跪地當和恨國當，上次都被一鍋端了，現在的輿論環境比以前要好上很多。」
「雖然暗地里還有些，但基本上翻不出什麼風浪，自從出了那事兒後，上面有指示，各地方抓得也比較嚴了，尤其是網絡傳播方面…」
這幾個月的新聞姜余也經常看，發現確實比以前清靜了的許多。
有很多之前惡心人的文章都被刪除了。
吳教授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我听說，前南斯拉夫的幾個國家又準備大干一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病毒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