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剛才我和蔚只是——」
「不用說了,我早就知道了蔚那天晚上也是去了你房間對吧——她可不擅長隱瞞事情。」
凱特琳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擺了擺手一臉輕松地走到維克托身旁,也就是原來蔚所坐的位置上。
「我能坐下來嗎?既然蔚把酒都開了,浪費的話可不好,我也喝一杯吧。」
凱特琳自顧自地坐在了維克托身旁, 維克托心里不禁有些忐忑,畢竟他早就察覺到凱特琳和蔚的關系並不一般。
「蔚的事情我應該要感謝你,維克托。她這段時間一直遭受著內心的煎熬但從我的立場來看卻無法安慰她,我有太多的親朋好友被金克斯傷害過,我不能向蔚保證原諒她的妹妹。」
凱特琳優雅地抿了一口酒,幽幽地說道。
「這一次也是一樣, 蔚因為看見金克斯而產生了糾結與矛盾,這種痛苦卻無法向我傾訴。因為她很清楚, 我只會給她唯一的答桉——勸她放棄。」
說到這里, 凱特琳輕輕一撩耳鬢柔順筆直的深藍色秀發,帶著苦澀的笑容側臉看向維克托。
「這看起來我很冷漠無情,對吧。事實上,我可以為了安慰蔚而說謊,掩蓋我對金克斯的憎恨——但這樣是毫無意義的,蔚比誰都了解我,我一定騙不過她……而且更重要的一點事,我不想在蔚面前帶上面具,這是對于我們之間感情的侮辱。」
維克托一時之間沉默了,一方面是感嘆于蔚和凱特琳之間的感情,這種彼此坦誠的關系確實讓人艷羨;另一方面凱特琳的話也讓他想到了一個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即使杰斯能在他的努力下恢復理智浪子回頭,但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他失去理智時的受害者們,到時候真的會原諒杰斯嗎?
「所以你能夠成為蔚的依靠,雖然我一開始確實感到有些酸楚, 但對蔚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謝謝你,維克托, 還有你之前拯救皮爾特沃夫的事情。」
凱特琳和維克托輕輕一踫杯,然後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但她似乎並不擅長喝酒,眉頭微微皺起,良久才把酒喝完。
「嗝——」
凱特琳輕輕地打了一個可愛的酒嗝,瞬間臉上泛起紅暈,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酒意的緣故。
「如果不擅長的話沒必要勉強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和我拼酒沒什麼好處。」
維克托見狀貼心地小聲提醒道,畢竟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由于不滅之握符文的強化,酒精抵抗能力上也是異于常人。
「我才沒有勉強,咳咳。再說了,你的體質特殊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蔚也算是體能特別強的女孩,但沒想到那一晚之後整天都走路不利索啊!」
凱特琳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雙頰變得更加通紅了。維克托知道她應該多少有些醉意了,于是假裝沒有听見,只是自顧自地獨飲。
氣氛變得稍微尷尬了起來,凱特琳也許是想要把之前的話蓋過去,于是率先轉移了話題。
「話說回來我有點好奇,維克托你有喜歡的人嗎?要、要是蔚的話, 我可不會簡單地把她讓給你的。」
看見凱特琳有點小緊張的表情,維克托沉吟了片刻,輕聲回答道。
「要說的話是有的, 不過她們現在都在很遙遠的地方也不知道能否再次見面。」
美狄亞,還有海拉。她們都是在維克托心中佔據重要地位的紅顏知己,而且維克托也和她們約定過,將來一定會回去和她們再次相會。
想到這里,維克托心中感受到有些沉重。原本他在經歷過三次世界旅行後,已經有定向鎖定目標次元的能力,按理說可以嘗試回去和她們重新相會完成約定。
然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要解決杰斯和其他覺醒者的問題,所需要的時間遙遙無期。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拋開這個世界的安全繼續次元旅行。
「她們也、也就是有復數個?這也太」
凱特琳發出小聲的驚呼,但她看見維克托雙目中深厚的感情時,把「花心」這個詞咽回喉嚨里。
「不過也對就算是貴族也有很多重婚現象,而你現在是被雙城無數人民信仰,擁有接近于神的崇高地位的人,有點特殊待遇也是在所難免的」
听到凱特琳壓低聲音的感嘆,維克托無奈地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說實話,皮爾特沃夫和祖安的人民對我的信仰過于沉重了。我自認為沒有資格到達這個地位——而且他們應該知道,最後真正能夠拯救他們的並非我或者迦娜,而是他們自身。」
說到這里,維克托把酒瓶里最後一滴酒倒光,然後一飲而盡。
「但這也無所謂了,等準備妥當之後,反正我也打算離開這里完成任務經過時間的推移,他們應該就會把這件事澹忘了吧。」
「你打算要離開了?!」
凱特琳神色一下子凜然起來,酒意也醒了不少,嚴肅地看向維克托。
「但你現在是雙城人民的精神偶像,你現在離開的話我擔心」
「我會待到黑默丁格教授和艾克他們穩定住局面的,而且雙城人民很快就會發現,一個幫助他們重建家園的政府才是他們真正需要的東西。至于精神寄托方面,迦娜比我更擅長這個任務」
維克托深呼吸一口氣,神情凝重起來。
「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的下一步動作必須要快一點了。畢竟我們現在要和時間賽跑,準確來說,是要和杰斯他們賽跑——我們必須趕在杰斯之前,把另外兩名覺醒者的問題解決掉!」
听到維克托提起杰斯,凱特琳的目光有些黯然,她思忖片刻後,低聲喃喃道。
「你的意思是杰斯打算像之前對待瑟提一樣,抓住其他覺醒者並將它們改造成人形兵器?!」
「對,杰斯既然已經有過成功的數據,就一定會將其復刻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搶在杰斯之前行動,不能給他機會!」
維克托注視著手背的能量汲取裝置,語氣愈發堅定。
「不能給他為諾克薩斯的侵略推波助瀾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不能給他犯下更多罪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