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來證明一件事。」天澤開口。
「什麼事?」
「種下了因,就會收獲果,時間掩埋不了真相。」
「那你是否明白,你當初為什麼沒有死的因,而現在又被復活的果?」
「我還活著,是因為我承受的痛苦還不足以殺死我,也因為某些人可笑的直覺里認為每件事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天澤以最平靜的語氣說出自己最大的仇恨。
「在你看來他們錯了?」韓非繼續問。
「在我看來,你們每一個人都錯了。」
天澤和韓非對視,良久,韓非開口,「我並不一定是你的敵人。」
天澤冷哼,「哼,流沙不一定是我的敵人,但是百越一定會摧毀所有的障礙。」
話音落,從韓非身後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人影利爪向前,明顯要給韓非一個痛快。
好在紫女不是吃素的,蛇劍飛舞,逼退來敵。
看著眼前的敵人,在看旁邊漠視的天澤,紫女眼底一沉,知道今晚怕討不了好。
「下次喝酒,記得不要叫我來。」紫女有些氣憤到。
每次和韓非單獨相處都沒有好事,第一次遇到鬼兵,第二次兀鷲差點殺死她,現在又陷入被動,她發現韓非是不是命里克她。
紫女恍惚,天澤和那怪人聯手,一掌偷襲,紫女就倒地不起。
而這時從周圍聚攏大量士兵,韓非也漏出如釋重負。
然而,普通士兵對方天澤這樣的武林高手哪有什麼威力可言,三下五除二,幾十號精銳士兵就化作驅尸魔的驅使手下。
眼看韓非陷入絕境,天澤不知道作何感想,突然激發全身的內力,濃郁的黑氣彌漫,在他身後組成幾條猙獰恐怖的大蛇。
大蛇眼中猩紅目光閃爍,擇人而噬。
還活著的士兵一個個被嚇得亡魂皆冒,後退連連。
黑蛇扭曲,擊潰韓非面前最後的守護,想要一舉殺死韓非。
「來了。」亂石後,姒禹瞪大眼楮。
「什麼?」焰靈姬正在奇怪呢,突然感覺時空一凝,她有些驚悚的抬頭,卻發現韓非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一聲盔甲的大漢。
「是誰?好詭異的身法?」
「小心,集中精神,不要被劍意影響。」姒禹提醒,目不轉楮的盯著那突然出現的人影。
「逆鱗,終于現身了。」
韓非曾言自己死過一次,並在時候腳踏歷史長河,看見過未來。
沒有人相信韓非所說,都只認為這是他對法的理解。
然而逆鱗的出現讓韓非的話可信起來。
逆鱗本身只是一把凶器,但它可以寄宿一位最強大的亡靈。
何為最強大的亡靈,在當前七國,除了那傳說級別的人物,姒禹理解中只有兩人稱得上最強大,第一自然是心懷天下,霸氣側漏的嬴政,第二位,便是韓非他自己。
韓非,法家的集大成者,敢說出天下一百,他取九九的話,足以看出他的心靈之強大,稱得上最強。
嬴政是劍靈,那不可能,所以逆鱗的劍靈很可能就是韓非他自己。
像逆鱗能穿越時空秒到韓非身邊救主這一點就極其不科學,如果真的存在一把劍有這樣的能力,恐怕劍譜第一就不是什麼天問,必然是屬于逆鱗的。
說逆鱗又有跨越時空的力量,姒禹更願意相信逆鱗就是韓非他自己,自己救自己,自然不需要反應時間。
當然以上只是姒禹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恐怕只有韓非自己知道。
「以我現在的精神力都感知不了劍靈和韓非的聯系,這里面肯定有大文章。」
秦時明月的世界很不簡單,看似武俠,實則玄幻,而一些隱藏的東西更是仙俠級別,
這也是姒禹從來不浪的原因,這個世界水很深,他起碼要苟到嬴政一統天下,獲得足夠的系統獎勵,才有足夠的力量在秦時明月到處浪。
逆鱗和天澤的戰斗眨眼開始,天澤乃百越太子,自身天賦異稟,就算被困地牢十多年,其修為還是達到先天頂端,這樣的功力不說多了,在羅網中當一個天字號殺手都沒問題。
可惜他的對手是逆鱗,是一個超越常識,介于虛實的靈物,百招下來,天澤就落于下風,更讓他被動的,還是身體內的毒素在內力頻繁試用下,復發了。
轟。
又是一擊飛劍斬擊,天澤倒飛出去,屬于逆鱗特有的意識空間消失。
世界恢復正常。
「主人,你沒事吧?」
世界正常,驅尸魔就擔心詢問。
天澤沒說話,只是看著韓非。
驅尸魔明了,立刻發動蠱蟲控制的尸體進攻。
紫女之前被偷襲受傷,此刻自顧不暇,哪有力量再去保護韓非。
「公子,還不出手嗎?我看你很著急的樣子,他們對你應該很重要吧。」焰靈姬突然開口道。
姒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眼媚眼含笑的焰靈姬,又看了看此刻疲于應付尸體的紫女,有些好笑道︰「怎麼還吃醋了?」
「哪位姑娘長得可不比我差。」焰靈姬看向紫女,她從姒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前面的女人絕對和姒禹有一腿。
「別亂想,有你足夠了。」
「哼,男人的嘴。」焰靈姬不信。
不過她沒繼續糾纏姒禹,在這個年代,能找到一份依靠已經很不容易,有時候分享並不是錯誤。
看著焰靈姬息事寧人,姒禹心中送了口氣,「沒想到熱情似火的焰靈姬居然是一個醋壇子,也對,女人嘛,哪有不吃醋的,哪怕是古代。」
別說古代人習慣三妻四妾,那只是傳統習俗,你要問那些女人真的願意和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嗎,恐怕十之八九是不願意。
兩人說話間,眼看韓非又要受到致命攻擊,于暗處飛來一把奇異大劍。
唰唰唰。
奇異大劍劃破長空,劍光四射中,周圍那些尸兵全部被斬殺。
「來了一個高手。」」噓,小聲點,今晚我們不是來打架的,看戲,看戲。」
「看戲?我怎麼感覺你就是來保護哪位紫衣姑娘的,你的蠢蠢欲動,我可感受的到。」焰靈姬還是沒忍住心中的醋意。
聞言,姒禹尷尬一笑,然後突然一把摟住焰靈姬,用實際行動表露自己的心意。
「嗚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