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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簫在杭州城這個人間天堂之地,租了間小木屋,小住了數月。

很快就到了隆冬時節,這一天刮了一夜的北風,到了後半夜,就紛紛淋淋地下起雪來。

清晨推門,大雪鋪了一地。

劉簫本來想打個邊爐什麼的,系統偏偏在這個大雪紛飛的當口,發布了新的任務︰銷毀羅摩遺體。

關鍵字提醒︰曾靜、黑石、徽州城。

劉簫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驚訝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綜合了很多不同的時代背景的。

羅摩遺體的出現,說明《劍雨》的世界,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劉簫回想了一下,有關事項。

黑石是一個勢力龐大的殺手組織。

除了首領轉輪王之外,還有細雨、雷彬、彩戲師這三位頂級的殺手。

此時的細雨在搶得羅摩遺體之後,已經背叛了黑石組織。

她化名曾靜,隱居在市井之間。

一位名叫葉綻青的女子,頂替了她在組織中的位置。

細雨自陝南下,過了蹄子口,小隱于徽州城的市井之中。

劉簫打听了一下,原來徽州城就是蘇州和杭州之間的一座古城。

「帝國的地理方位,也跟我原來設想得不一樣。這個徽州城,就像是在蘇杭之間憑空冒出來的。」

劉簫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他關上門,背了劍,撐了一把油布傘,獨自走進了大風大雪之中。

……

徽州城。

九河客棧,因徽州城有九條大河而得名。

劉簫站在門口,拍了拍肩膀上的細雪,收好油布傘,走了進去。

里面坐滿了江湖豪客,操著各地不同的方言,場面喧囂。

他們都帶著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個個不同。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劉簫本想退出去,可是這樣做的話,並不十分妥當。

他找了個地方坐穩之後,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這些人,互相也不認識。

「嘿,兄台,你也是沖著羅摩遺體來的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半個月里,凡是來到徽州城的武林人士,全都是沖著羅摩遺體來的,不消多說。」

「眼下江湖中最熱的兩樣東西,一是《闢邪劍譜》,還有就是羅摩遺體。」

劉簫一直在旁听,听到最後這句話,他差點笑噴。

這兩樣東西,簡直就是互相矛盾。

想要練成《闢邪劍譜》,必須得「揮刀自宮」,等到你武功大成之後,想重新做回男人的話,就需要找到羅摩遺體了——當然,也有人覺得做女人更好,佔盡了天底下的好處。

「看來,黑石已經知道細雨來了徽州城,而且放出了消息。」

劉簫心里在分析。

又有人說話了。

「轉輪王發出最高額度的懸紅,誰能殺死細雨,可得黃金五萬兩,這還不止,細雨本人的八十萬兩白銀,也歸他所有。」

都說財帛動人心,一點都不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羅摩遺體!

都說羅摩遺體里面,藏有絕世功法,得到了它,就有可能練成絕世武功,從而雄霸天下。

劉簫掃了一眼這些人,沒有一個像樣的。

劉簫心想︰「這娘們是,葉綻青?」

這女人殺死了自己的第一個相公,理由是對方滿足不了她。

劉簫越看越覺得像。

她的右手邊放著一把紫鞘的劍,劍柄上面瓖了三顆珍珠,一看就極為珍貴。

事實上,不單單是劉簫在看她,很多男人,都有意無意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你們這些臭男人,就這點膽量麼?只敢遠遠地坐著看,沒有一個有種,坐過來陪老娘喝上一杯?」

聲音麻酥酥的,銷魂蝕骨。

話音剛落,就有一位拿斧頭的虯髯大漢拔得了頭籌,第一個坐了過去。

整個客棧都安靜下來。

女人微微一笑,登時滿室生春,道︰「還是這位大爺解得了風情,不願冷落了佳人。」

劉簫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抽動了好幾下,心想︰「不用三十秒,這蠢貨就會……死。」

兩人喝了一杯,果然,酒水剛剛下肚,那虯髯大漢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眼楮卻變得通紅,眼球外突,像是要從眼眶里迸出來……

他想說話,可是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掐住了,無法發出聲音……

他的表情原本十分驚慌、錯愕,到了最後,偏偏臉上的肌肉牽動著,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梆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劉簫心里暗驚︰「好厲害的毒藥。」

行走江湖,各施各法,再正常不過。

堂堂正正打不過別人,那就玩陰的吧,只要能保住性命,就是王道。

所以有人精研暗器,有人專攻下毒。

沒有一個人看清楚,這女人是怎麼下毒的。

可是這毒,卻帶有極為準確的指向性。

「葉綻青,你的‘妃子笑’好不厲害?」

「這人啊,缺了點自知之明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副尊容還要坐過來,豈不是倒了老娘的胃口。」

在場所有的人,都覺得背脊發涼。

他們都在想,連葉綻青都來了,就算讓他們找到細雨,搶到了羅摩遺體,也休想活著帶出徽州城。

葉綻青的手段之狠,天下聞名。

以劍法而論,她跟前任殺手細雨相比,大概還有所不及,可是說到手段之狠辣,心思之歹毒,十個細雨也比不上一個葉綻青。

偏偏長著一張巔倒眾生的臉,還有一副令天下男子著迷的好身材。

還有,黑石有三大殺手,像搶奪羅摩遺體這樣的重大任務,一定是三大殺手齊出的,葉綻青來了,那麼雷彬、彩戲師大概也來了。

說不定連轉輪王都來了。

轉輪王身為黑石的首領,一直是江湖中一個謎。

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真面目,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每次出現,都披著黑色的斗蓬,不露真容。

不過他的聲音很特別,壓得很低,永遠像是在跟人說悄悄話,江湖人猜測,他的嗓子可能受過傷,發聲受到了影響。

葉綻青螓首輕扭,顧盼生姿的美眸看向了劉簫。

「要是這位英俊的小兄弟,肯過來陪我喝上一杯的話,那就算我三生有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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