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驚訝之情,溢于言表,禿筆翁除了判官筆絕技之外,綜合的武學修為也是極高的,就算有人想搶佔先機,也沒那麼容易做到。
任我行覺得,劉簫有些沉默寡言,身上處處透著奇氣,跟他年輕的時候,有些相似。
「此子類我啊。」
任我行心想。
大家都沒有說話,看著西湖的風景,任我行突然道︰「劉簫,不知道你有沒有意願加入我日月神教?」
這話一出,周圍四人皆驚。
向問天當然明白任我行的心意︰眼下他最缺的就是人才,特別是像劉簫這樣的武學高手。
不然以他們三個人,想要殺回黑木崖,從東方不敗手里奪回教主之位,難如登天。
更別說後面的中興聖教了。
東方不敗的威名,就連囚居湖底的任我行,都常有耳聞。
江南四友常常拿這事來刺激他。
他們不知道,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正是任我行送給他的。
東方不敗能有今日的聲望,說明他已經練成了寶典上所記載的凶險至極的武功。
劉簫右手連擺,道︰「不不不,沒興趣。」
任我行也不管那麼多,只說︰「看你的年紀,跟小女盈盈同齡,如果你願意加入日月神教,你就是我的女婿,以後咱們翁婿倆共掌神教。」
這……
任盈盈的美貌,那是相當能打的,就算在這個不知道綜合了多少武俠背景的世界里,想必也能排得上號吧,能夠娶她為妻,是多少男子的夢想。
還能享有權力。
不過,劉簫真的沒興趣。
女人這東西,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如果緣份避不開的話,兩人真的有機會發展出故事,他也會欣然接受,這樣憑別人一句話,就想決定他的人生,他指定接受不了。
「我自己的事情,當然要任我行,而不是任你行。」
劉簫的沉默,已經給了任我行答案。
任我行剛月兌牢籠,不想多生無謂的事端,要是以前,他金口一開,對方就只能乖乖照辦。
曲洋暗自捏了一把汗,以他對任我行的了解,當然知道,任我行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劉簫最在意的就是,系統發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別的事,就算洪水滔天,也跟他沒多大關系。
「開玩笑,堂堂劉家大公子,會加入你魔教?劉老爹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莫大師伯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系統的獎勵已經下發,竟然是︰九陽神功。
另外附送兩樣贈品︰九花玉露丸、龜息散,各10粒。
劉簫早就沒法淡定了。
贈不贈品無所謂,重要的是九陽神功。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啊。
早在對戰費彬他們的時候,劉簫就想要得到九陽神功了。
直到現在,才如願以償!
他尋了個借口,告辭了。
任我行沒有挽留他,只是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可惜了,這樣的好手,不能為我所用。五岳劍派當真是走了狗屎運,竟有這般人杰,難道天意如此?」
任、曲、向三人,心中均是無限感慨。
…………
劉簫來到孤山,找了個沒人的山洞,躲在里面練習九陽神功。
全真教的內功,進益十分明顯,只是已經滿足不了劉簫的要求了。
九陽神功就不一樣了,只要照著系統給他的方法去修煉,提升的速度,至少比全真教的內功快十倍。
劉簫眼下最迫切的,就是提升內力。
面對任我行的時候,他就清楚感知到了,對方的內功深不可測。
他用【吸星大法】吸收別人的內力,然後據為己用,這樣的手段殘忍至極,可是來得直接啊,提升速度遠勝別人的正常修煉。
一個人的內力一旦深厚,就能化腐朽為神奇,就能將普通爛大街的武功,使出驚天效果。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
這是莊子的原話。
可以用來說明內力的重要性。
內力就好比水,積累得多了,就能負載大船,不然連個小杯子也承載不起。
「劉簫叔叔,你在干什麼?」
曲非煙站在洞口,神情頗帶玩味地看著劉簫。
劉簫沒好氣地說︰「你跟來干什麼?」
曲非煙走到他跟前,道︰「我怕你一個人悶,我來陪你啊。」
不需要!
劉簫撇撇嘴,心想︰「老子兩世為人,犯得著跟你一個小屁孩玩。」
在他原來的世界,十三四歲的曲非煙,就是一個中學生。
以她的姿色,倒是有可能逐鹿校園,問鼎班級,妥妥的校花無疑。
「可是,我沒興趣啊,這麼小。」
劉簫坐著沒有動,也沒有吭聲,曲非煙秀眉微蹙,道︰「劉簫叔叔,我發現你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以前的我是什麼樣?」
「嘴巴很甜,很會哄人開心,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順著我的意思。」
「現在呢?」
「現在的你,就是個悶葫蘆,不不不,這只是表面,實際上……我覺得你深不可測,所思所想,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你的思路,處處在我之上。」
劉簫哭笑不得,要是能讓你猜到,我還混得下去嗎?
曲非煙百無聊賴地坐下,道︰「爺爺跟任教主他們都走了。」
劉簫心中一驚,道︰「壞了。」
曲非煙一愣,道︰「什麼壞了?」
劉簫道︰「你的意思是,接下來,你要跟著我闖蕩江湖了唄。」
曲非煙一听,眉花眼笑,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她道︰「太好啦,我做夢都想跟著你呢。」
她從小沒爹沒娘的,疏于管教,心中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劉簫道︰「可是你想過沒有?我並不想你跟著我啊。」
曲非煙……
只見她俏臉發白,氣不可遏,道︰「你就那麼討厭我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劉簫聳聳肩,雙手一攤,道︰「人總是要成長的,以前我品味低唄,不懂得欣賞咯。」
說的還是衡山城土話,偏偏曲非煙在衡山城混得久了,也能听得懂。
曲非煙粉拳連連,打在劉簫身上,她武功不弱,只是沒有用力。
劉簫……
曲非煙鬧了一陣子,滿月復委屈地走了。
劉簫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是我無情,我是打心眼里,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許有一天,我倦了累了,也會跟心愛的女子一起過生活,到時候三妻四妾的標配一個都不會少,可惜,不是現在,現在的我只想一個人浪起來。」
接下來數日,劉簫都在山洞里修煉九陽神功。
一直到第九天,劉簫才離開。
跟九天前相比,劉簫的內力,已經有了一個飛躍。
他在杭州城內打听了一下,沒听到衡山派有事發生,也就放心了。
劉簫當初的判斷沒有錯,嵩山派所謀者大,不會因為死了幾名好手,就拿衡山派開刀。
接下來就更不用擔心了,任我行逃了出來,五岳劍派,更加沒有精力,來搞內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