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坐在辦公椅上,思考了一下。
余光注意到,新買的碎紙機居然已經插上電了?
她站起來靠近兩步,將碎紙機的碎紙盒「 噠」一聲抽了出來。
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團碎紙屑。
她隨手劃拉一下,然後將一根白女敕的小手指豎在眼前。
只見蔥白如玉的手指上,沾著一些細碎的透明膠帶。
已經被丟進碎紙機了?
那幾張紙對江鴻來說這麼危險嗎?需要第一時間就毀掉?
可是,這幾張紙頁,到底是怎麼出現在他們家里的?
又是誰寫給江鴻的……
江鴻,到底想做什麼呢?
徐婉柳眉一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江鴻,我有那麼可怕嘛?你還要費心思的去學藏私房錢的技巧?」
「不過……也不對呀,以江鴻那麼謹慎的性格,既然已經被我發現一回了,這次如果真的不想被我發現端倪,這碎紙盒里面的碎紙屑,也是不可能留下的;或者干脆來說,他就不應該再用碎紙機的,應該直接把紙丟掉。」
「他既然留下了碎紙屑,就可能說明……這幾張紙也沒有那麼的見不得人,也並不是真的不能被我發現。」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徐婉臉上突然露出了興趣十足的笑容。
「難道說……這是他們之前做劇本殺的討論稿?商量游戲藏錢點留下的草稿紙?」
「還是說……剛剛玩過了游戲版的藏找私房錢,江鴻就想要和我玩一玩現實版的?」
在徐婉心里,還真沒把這件事情太當一回事兒。
並不會覺得江鴻是在欺騙她之類的。
畢竟,在她的眼中,從來沒有把錢這個問題看的特別重過。
在她看來,一切可以用錢來解決的事情,那其實都不叫事情。
所以結婚到現在以來,徐婉對江鴻手里有多少錢,從來都沒有過問過,也是真的沒有管過。
正因如此。
她覺得江鴻應該並沒有主動藏錢、藏私房錢、攢小金庫的必要性。
所以……
她不會把這件事情看的像程淨雯,胡筱素他們似的那麼重。
她現在只是感覺非常好奇。
江鴻到底是和誰學的這些藏錢小技巧?
那幾張紙,是誰留給江鴻的?
江鴻學這些,想做什麼?
是準備要藏錢?還是已經開始藏錢了?
還有,徐婉最想知道的還是……江鴻,為什麼要藏錢呢?
她明明都不管錢的,那麼藏私房錢的意義在哪里呢?
想著想著,徐婉就笑了。
她覺得很有意思。
就好像劇本之中的小游戲,搬到了現實之中一樣。
「江鴻應該還在起步階段,也許是受了他的幾個兄弟的影響,覺得婚後藏錢是很有必要的吧……」
「所以,這件事情的源頭,難道是在他的那幾個兄弟身上?」
徐婉仔細回憶了一下。
上次四家庭聚會的時候,程胡兩個人和她說的那些話,當時沒太在意,可現在卻越想越有趣。
把一些剝離的線索,組合在一起。
再通過當時程胡二人的態度、安靜的態度,她能夠很自然的推導出一個結論。
「雯雯和素素的老公,應該已經進入了藏錢階段,他們開始了婚後的財政大權爭奪,而安安那邊……她和老孫才訂婚,昨天才領證,應該不會到要爭奪財權的這種程度。」
「所以……是,老付和老陳嗎?」
徐婉漂亮的眸子之中閃爍著一些細微的光芒。
隨手拿出手機,在她們四個小姐妹的群里面,發了條消息。
【徐】︰雯雯,素素,我可不可以看一看你們老公的筆跡?
胡筱素是個化妝師,工作比較忙,暫時還沒回。
而程淨雯是裝修設計師,很少有人會選在年底裝修、大動土木的,所以她那邊的工作比較少,沒有單子的時候就是在辦公室劃水。
剛巧看到消息,就秒回了。
【程】︰怎麼了嘛?婉婉,這麼突然?為什麼要看筆跡?
她隨口問了一句,但還是非常直接的發了一張紅帖的照片。
【程】︰我家老付他爸,是個愛好這些書畫的,特別喜歡請一些國畫畫師、書法家聚到家里。所以從小就一直都逼著老付練軟硬筆書法,老付吧,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幾年都有些荒廢了,但好歹還能看。
【程】︰這是我們結婚的時候發出去的請帖,全都是老付一張一張寫出來的,我還留著照片。
程淨雯和付家海,雖然一直都在互相爭奪財政大權。
而且互相之間還成天都在說︰結婚是墳墓。
但二人的感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是一種另類的相處模式罷了。
簡單點來說應該是……互相嫌棄型夫妻。
互相嫌棄,感情卻很好。
跟別人提起對方的名字的時候,會撇嘴,但也會會心一笑。
能夠看到對方身上的閃光點,會記在心里。
但不怎麼表達出來。
【程】︰哦對了,老陳和素素,還有我們,我們是兩家一起辦的婚禮。兩家是世交,老陳和老付就是一直穿一條褲子長起來的發小。所以……我這兒好像也有當時拍的老陳寫的請柬,我找找啊。
【程】︰找到了,@素素,我發給婉婉看了啊?
【程】︰她應該還在忙,不過看個字兒應該沒什麼事兒。
她又發過來一張圖片。
徐婉將兩張照片對比著看了一眼。
腦海里回憶了一下,當時粘合好的那三張圖。
老付的字兒非常有辨識度,那個禁區要點很明顯就是老付的筆跡。
而其他兩張的藏錢點,全都是畫出來的。
字跡暫時與老陳的字跡匹配不上。
但只要確定了老付的字,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了。
【程】︰所以……婉婉,你是已經要開始準備請帖的事兒了嘛?所以想看看我們怎麼寫的?看看字跡?
【程】︰其實,這就是一種儀式感嘛,主要看重的是情分,字兒寫的好不好看都不重要,只要都是自己親手寫的就好了,沒那麼多講究和要求的。
【徐】︰謝謝。
兩人互相客套了一下,簡單的聊了一些閑白,就中斷了談話。
安靜那邊應該是在窺屏,但看群里聊的事兒和自己沒啥關系,就一直沒插嘴。
徐婉心里大致有數了。
果然是老付他們教給江鴻的……
她若有所思的用手托著香腮。
很快,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拿起那張特殊線索卡,丟進了碎紙機里。
听著碎紙機「嗡嗡嗡」的運作結束,隨後拉出碎紙盒,將里面的碎紙屑全都倒在了垃圾桶里。
起身,伸了個懶腰,沒再去想這個事兒。
正準備再收拾一下家里,就看到手機屏亮了一下。
那個自打她進群之後,連續三十個小時沒有發過消息的1號樓女主人群,突然有了一條消息。
【1-2002方】︰2102
就只有這一條非常簡單的消息。
只有四個數字。
隨後,很快,群里就有人回了一條消息。
【1-1401武】︰ok
徐婉愣了一下,本來沒太當回事兒的。
這群有些莫名其妙。
她一開始其實是準備退群的,但畢竟是方蓉拉她進來的,而且方蓉還沒有給她什麼解釋,沒有多說過這個話題。
這幾天徐婉一直在忙,也沒顧上問。
所以並不確定到底該不該退群。
現在,方蓉發的這條消息,她越看就越覺得奇怪。
2102……
這好像是自己家的門牌號呀。
這群是怎麼回事?
發消息回消息都這麼簡潔?
怎麼就好像是地下當接頭似的?還對暗號的?
啥情況?
徐婉有些迷茫了?
猶豫了一下,徐婉還是直接給方蓉私聊發消息詢問。
【徐】︰蓉蓉……那個女主人群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感覺這個群的氣氛有些詭異呢。
【方】︰哈哈哈,詭異嘛?這有什麼可詭異的呀!就是很正常的群,里面都是咱們一號樓結了婚的姐妹,不過大家每天都挺忙的,所以沒有什麼交流。
【方】︰你如果有什麼話,可以直接發群里詢問,肯定會有人回你的。
【徐】︰比如呢?
【方】︰什麼事兒都可以問呀,就比如說你想問衣服的顏色穿搭好不好看,美甲選什麼顏色,燙染發選哪家店,哪家店有促銷、或者是想要買什麼家具之類的,都可以問,咱們群友的關系都非常和諧呢!大家也非常熱情。
【方】︰基本上全都是有問必答的,只要你問。
和諧?
徐婉看著三十個小時空白、沒有任何人發過一條消息的群內白板,陷入了沉思。
原來……這叫和諧?
不說話就是和諧了?
【徐】︰那我可以退群嗎?
【方】︰當然可以啦,這是你的自由呢。不過……我不太建議你退群呢,婉婉,留下吧,這是咱們一號樓女人的大家庭呢,大家有什麼話都可以一起說的呢。
【徐】︰你剛剛發的數字是什麼意思?
【方】︰哦哦,你是擔心這個啊?沒錯,我發的就是你們家的門牌號,你進群之後沒有改備注,群里人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我就告訴她們你是2102的呀。
【徐】︰是這樣的嘛?
徐婉總覺得這里面,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呀?
如果是告知門牌號,幫著她做個介紹的話,為什麼就這麼簡潔發了數字?一點綴語都沒有?
這不太合邏輯吧?
原來婚後的女人和女人之間,都是這麼相處的嘛?
【方】︰嗯嗯,群里的大家都已經很熟了,所以基本發個數字,或者發個表情、圖片之類的,就互相能夠明白互相的意思,更多的就沒必要多說啦。
【方】︰你如果想和大家多交流一下,可以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大家肯定都會熱情的回你的。不過……你要是工作忙的話,就不用管啦,慢慢的大家就都熟了。
【方】︰大家都是沒事兒的時候才聊兩句,現在都是年尾了,全都很忙,沒什麼人說話,這不是挺正常的嘛?
【徐】︰行。
【方】︰對了,婉婉,你的婚紗設計初稿我已經畫出來了,你要看看嘛?還沒有上色,就是簡單地底稿。
【徐】︰好啊。
方蓉很快發來一張圖片,就是很簡單的鉛筆稿,能夠看出經過了一些涂改,但徐婉已經能夠看清楚整個婚紗的主體輪廓,和幾處細節。
大體能讓她感覺到滿意,不過還有幾個小細節有一些瑕疵。
徐婉和方蓉簡單說了一下,方蓉立刻做出了記錄。
【方】︰好的好的,今天下午應該就能修改出來,到時候再給你看。
【徐】︰江鴻那身西服的定制……怎麼樣?
【方】︰我們這邊的設計師還在設計呢,不過應該初稿有了,我一會兒給你問問,好了的話我就發給你。
【徐】︰好的,謝謝啦。
【方】︰那個……婉婉,還有個事兒,想和你說一下。
【徐】︰怎麼了?有事兒就直說就行。
【方】︰就是剛剛回我的那個姐姐,是咱們一號樓的大姐,咱們樓里的姐妹都管她叫武姐,或者叫大姐,今年已經四十歲了,是我們之中年紀最大的,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方】︰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求,或者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比較私人的那種事情,完全可以找她,她都絕對是能夠幫你解決的。尤其是……她最擅長處理一些結婚後夫妻關系的事情。
【方】︰如果,我是說如果呀,你和江鴻在結婚之後……關系有某種讓你無法理解的變化,或是你發現江鴻有哪些地方比較奇怪,都可以去問武姐,武姐會非常耐心的給你解答的。真的,人特別好,有問必答。
【徐】︰好的,我記住了。
【方】︰婉婉,雖然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大概知道你是個什麼性格,你比較獨立、堅強,所以有什麼事情一定不喜歡去求人,肯定都是自己默默承擔,默默地去做。
【方】︰這很好。但相信我,武姐能夠解決你大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婚後問題,可以讓你省好多的事兒,你工作忙,也需要時間不是嘛。有事找武姐,能讓你剩下大量的時間。
【方】︰當然,我這就是個建議呀,如果你還是覺得萬事不求人更好的話,就當我沒說。
【徐】︰謝謝。
徐婉將手機放到一邊,又是思考了一下……
有一點,方蓉還真的是說對了。
徐婉真的不喜歡求人做事兒。
大多數事情都是自己去解決。
現在有了江鴻之後,她也基本上從來不會拿工作方面的事兒去干擾江鴻,自己來承擔。
她習慣如此。
而相比其他人,江鴻能給她的,就是陪伴了。
有了江鴻的陪伴,她在多數時候,都能感覺到寬慰、輕松。
這是她的性格使然。
她承認,這或許也是一個性格方面的缺陷,可是她卻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別人可以欠她的人情,但她幾乎從來不會欠別人的人情。
除了一些必要的禮尚往來的人情以外。
如果真要說有不解的婚後問題,徐婉側頭看了一眼碎紙機,這……不就是一個讓她無法理解的問題嘛?
可是,要她拿她們小兩口的問題,去詢問一個外人?
她自問還真做不出這種事兒。
所以這事兒,听一听也就完了,她還真沒當一回事兒。
有關藏錢小技巧的事兒,到底是選擇看破不說,還是單拎出來和江鴻說一說……
徐婉還沒想好。
抬起頭,她看了一眼,客廳牆上掛著的表。
「奇怪,江鴻已經出去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回來呢?」
……
江鴻將錢轉移到儲物間之後,就出去買飯去了,徐婉說她想吃肉,江鴻當然要多買一些。
想到那天吃烤肉的時候……徐婉的飯量,江鴻就不由多買了一些。
等到他提著買回來的晚飯,有烤串、有炸肉、還有鐵板燒……準備上樓的時候,卻被一早等在樓下的許河給一把抓住。
江鴻︰???
「我怎麼老能在樓下看到你?你怎麼知道我下樓了?」
許河抓著他,不讓他上樓,臉色非常嚴肅、凝重。
「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又讓我逮到了。」
「你想干啥?」江鴻看了眼手上的烤串,拿遠了一些。
「你是不是聞到味了?狗鼻子啊你!不給,這是買給婉婉吃的。」
「哎!誰跟你說這個事兒了!我說的是私房錢的事兒?」
江鴻動作一頓,猶豫一下,從後備箱里取出來保溫箱,將手上的吃的又放回了保溫箱,這才扭頭看向許河。
「有啥事兒,你快點說。婉婉還等著晚飯呢。」
許河眉頭一挑,上下看了江鴻一眼。
發現江鴻紅光滿面,雖然腳步看起來有些發虛,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眉眼之間的精神頭,別提多好了。
「哦!好家伙,這一下午,沒少做運動吧!怪不得你們兩口子中午都沒多吃飯呢,合著是怕吃飽了不好運動?」
「終于被你給拿下了?」
江鴻耿直一笑,卻並沒多說,晃了晃肩膀。「有事兒說你的,沒事我就上去了。」
「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事兒嗎?」
「就是……你懷疑你家蓉蓉背後,有高人相助的事情?」
「嗯,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蓉蓉背後除了老方這個高人以外,還另有高人在!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我?我有什麼可好奇的?你家方蓉把你搞得無路可走,為難的是你呀。」
許河撇了撇嘴。
「嘿!老江,你居然笑話上我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求婚玩游戲當前奏,是誰給你出的主意了?你是不是忘了上午是誰幫著你看著橙子的?」
「我一個不喜歡狗的人,而且還是相當討厭橙子的人,幫你看了一上午的狗,你怎麼能不念這份情份呢?而且,你真就不怕這火……燒到你的頭上?」
「哎?老許,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是不是忘了我頂著被你老丈人刀的壓力,幫你反制老丈人的事兒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江鴻聳聳肩。
「你要是要幫忙,就直接說,別打感情牌,我最討厭這一套。」
「嘿嘿!老江,還是你懂我!」許河咧嘴一笑。「這次你必須得幫幫我,因為我覺得……這應該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還是剛剛說的那句話,這股火沒準會燒到很多人家里。」
「這話怎麼說?」江鴻眉頭微微一挑。
「你仔細想想呀,我們家方蓉我了解。蓉蓉的生活圈子就那麼大,她身邊的小姐妹幾乎沒有一個結婚的,有幾個甚至還是不婚主義,就想單著不打算結婚。」
許河一本正經,認真分析著問題的關鍵。
「那麼……她能從哪找高人幫忙?又哪里能有高人?」
「嘶……你不會是說,咱們小區吧?」江鴻神色一凜,瞬間就明白了許河的意思了。
難怪許河話風這麼嚴肅。
因為這確實不是無的放矢。
「還有別的可能嗎?」許河一錘定音,肯定了這個答案。
「蓉蓉的婚紗館就在咱們這條街上,她每天的生活就特別規律!就是家和婚紗館兩點一線。除了每周六我們會一起出去約會一下,玩一玩,放松一下,其他大多數時候,蓉蓉都不會和其他人有交流的!」
「她的那些姐妹,在我們結婚之後,關系就越來越遠了,現在她的生活圈子,幾乎已經固定在了咱們小區和婚紗館這兩個區域之中了!」
「她,還能上哪認識一個高人去啊?」
江鴻沉吟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麼……轉而問道。
「老許,你知道咱們一號樓,有一個1號樓女主人群嗎?」
「哈?還有這個群??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的?」
許河迷茫了一下,他是真沒听說,也沒關注過這個事兒。
江鴻擺擺手。
「你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突破口,這個群里有三十來個咱們一號樓的已婚女人,你覺得這幾十個人聚在一起能說什麼?能聊什麼?」
「總不會聊的全都是每天日常生活那些雞毛蒜皮吧?那些事兒,大群里也能聊,一號樓群里也能聊,為什麼非得單拉個群?」
「意義在哪?你說呢?」
許河思考了一下。「也不能就這麼說……女孩子的相處模式,和我們男人之間不一樣啊,咱們過的比較糙,但她們女孩子細致著呢。」
「我之前寫過一本女頻書,特意細致的了解過女孩子之間的關系,做過詳細調查。你知道,就光是一個六人的女生宿舍群,就能有五個群聊,而且這五個群聊里面聊的還都是不同的事兒。」
「我听到的時候簡直都驚為天人了。女孩子的相處模式,就是和咱們天差地別的呀。」
江鴻卻很篤定的搖搖頭。
「你如果非要這麼說,那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但我覺得這里面有問題,你現在不是沒頭蒼蠅亂轉嗎?就干脆從這個群作為突破口去查一查。」
「我這周事兒多,你先研究著。等我忙過了這周,到時候和你一起去搞定這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