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的臉也沒來由的一紅。
「現在還是白天呢……這樣不好吧?」
「少廢話!」
徐婉沒好氣的嗔怪一聲,小拳頭攥緊,輕輕打在了江鴻寬闊的胸膛上。
「我都看出來了,你,你早就想了,天天晚上都想……還裝?哼!我就在你懷里,你的一舉一動小動作,我都能感受的到呢!」
「都到這時候了……你不主動點,還想要我主動嘛?」
她紅著臉湊了上來。
聲音怯怯的。
江鴻是真的有些不知何處下手。
畢竟沒有經驗嘛!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後。
沙發上再度傳來江鴻有些迷茫的聲音。
「所以……接下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來著?」
徐婉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猛地一閉眼,擠在他的懷里。
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
「你……你平時,小……日子不錯的電影是怎麼看的?」
「就,就回想一下,就照章辦事就好了……」
江鴻愣了一下,還真是很認真的仰著脖子思考了一下。
「那我試試?」
「……隨,隨便你……你輕一點……我下午還要去公司……」
「今天還去呀?下午就休息休息唄~在家多陪陪我~」
「……干啥,你,你一個大男人,還……還要安全感嗎?害怕我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哦~原來婉婉你也會說騷話。」
「呸!太難听了!什麼叫騷話呀……!本,本來就是,我說錯了嘛?」
「那我想給你安全感,都不行嘛?」
「……行……行吧,那我今天就偷個懶嘛?嘶~不對!位置不對,往……往上一點!」
「唉,我算是明白了,為啥外面的飯店里貼的著那些圖片,全都寫著‘一切以實物為準’,這網上的科學教育視頻,和現實里完全不一樣嘛!」
「你……少說兩句……唔……」
……
樓下。
許河和方蓉正面對面,打開王者solo。
許河操縱著猴子,將方蓉的小妲己給一棍擊殺掉。
一聲清脆、冰冷的游戲提示音響起。
「first blood!」
他將手機給放到一邊,咧嘴笑著看向方蓉。
「怎麼樣?服不服?我這猴子相當帥吧!我這三棍子下去你不直接沒了?」
方蓉白了他一眼。
「喂喂喂,許河,我可是女孩子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是怎麼下的去手的?」
許河笑容更甚。
「我不僅下得去手,我還感覺特別興奮呢!我還能再來一回,你信不信?」
沒多久,又是一聲游戲提示音傳了出來。
「double kill!」
方蓉氣鼓鼓的把手機丟到一邊,想要反擊,但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了。
許河笑容更甚,拿下了雙殺方蓉的成就。
不過,他也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樓上樓下,如出一轍。
情況出奇的相似。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江鴻和徐婉互相依靠著躺在地毯上。
仰著脖子看著上面高高懸掛著的吊燈,互相听著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只覺得,生活,真的已經圓滿了。
非常的圓滿……
徐婉臉蛋上帶著迷人的酒紅色,眼神朦朧的側頭看了他一眼。
「都,都說了讓你輕一點,真是的,這……我還怎麼去上班呀,一點力氣都沒有。」
江鴻嬉皮笑臉的將徐婉往自己懷里摟了摟,有些無奈地說。
「畢竟是體力運動嘛,哪有不累的。」
「我常看人家書上,還有電視里演的,那男的完事兒之後精神抖擻的,現在我反正是是知道了,那些其實全都是扯淡!怎麼可能精神抖擻?」
「我反正腿都軟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徐婉又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更多的也就沒說了,就這麼靜靜地,躺在他的懷里。
感受著江鴻溫暖的懷抱,只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給籠罩。
兩人就這樣並肩躺著,笑聲低低地說著屬于他們來的話題,有說有笑的,不知不覺間,時間流逝的飛快。
當然,大多數時間,徐婉都是抬著小手,眼楮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簡約而璀璨的戒指看個不停,愛不釋手。
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厭。
「還看呢?看不膩嘛?這戒指……真有那麼好嗎?讓你感覺這麼滿意的嘛?」
徐婉笑眯眯的側過頭來。
「當然啦,你選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歡。看得出來,你能選的出這麼適合我的戒指來,應該沒少費心吧!」
「不費心。」
「嘿嘿,我感覺就這樣看半輩子都不膩呢。」
「我嗎?」
徐婉反應了一下,這才嗔道。
「什麼你呀!我是說戒指,戒指我看半輩子都不膩呢,看你的話,兩分鐘就膩了!」
「口是心非。」江鴻撇了撇嘴。
徐婉依舊笑靨如花。
「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嘛~其實,我才不是喜歡這種首飾呢……我喜歡這個戒指,僅僅只是因為,這是你送的。只要是你送的,不論什麼,我都會視若珍寶的。」
「我知道。」江鴻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
徐婉也甜甜的笑了出來,眉眼之間的甜蜜那是遮都遮不住的。
「我知道你知道,但我就是想說給你听,就是想告訴你,不行嘛?」
「行~當然行~」
江鴻再次將徐婉往自己的懷里摟了摟,似乎生怕徐婉會離他而去似的。
「已經夠緊的啦,再緊我就要窒息啦。我都已經在你懷里了,都已經……完完全全屬于你啦,還不知足嗎?」
徐婉嘴上是這麼說。
實際上,也非常喜歡江鴻對她的這種看重。
往江鴻的懷里「蹭蹭」「蹭蹭」。
「滿意了嘛?」
「別動啦!」江鴻倒吸口冷氣。「能不能注意點影響,我這休息呢,不想再運動啦!累死啦。」
許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上看下看。
「你……你又想做什麼?你們男人難道說都是牲口嗎?沒有cd的嘛?」
江鴻沒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瞅了她一眼。
徐婉連連搖頭,說什麼也不肯再讓江鴻得逞,但又害怕江鴻因此有什麼想法,溫柔的捏了一下江鴻的臉,略有些羞澀的說。
「今天,今天不行了……以後……以後有的是機會呢。」
「你,你急什麼呢,反正,我都已經全部給你了……你真是壞死了,我算是明白,當初咱們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時候,你為什麼說你能把儀式感給提前了!」
「原來就是在這里等著我呢!我覺得,你那些求婚呀,游戲呀什麼的,全都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干壞事兒的!」
「你就是算準了,靠這個,把我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我就什麼都從了你了!」
徐婉將手上的戒指比劃了一下,略顯凶巴巴地說。
江鴻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被你發現啦。」
「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徐婉撇過頭去,臉上自然還是笑容更多。
她當然知道,江鴻不是一個完全被那種心思所掌控的男人,要不然的話……之前那麼多天,江鴻不可能忍耐的下來。
懷中抱著最喜歡的她,卻能因為她想要的一個簡單的儀式感,默默承受了這麼多天。
怎麼可能是個靠腿來思考的人呢?
而且,從這次的游戲前奏、再到求婚,所有的點點滴滴,都可以看出江鴻絕對是下足了心思的。
這些,徐婉全都知道。
兩人就只是斗斗嘴,互相調侃一下來增進感情而已。
不得不說,許河確實給江鴻出了一個非常好的主意,讓江鴻通過游戲的方式來增進夫妻感情。
找回二人之間缺失的甜蜜戀愛感。
非常有助于……增進他們互相之間的感情。
這次游戲、求婚過後,兩人都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二人的身心完全都依靠在了一起。
再也難分彼此。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徐婉突然側頭說道。
「江鴻,以後……咱們偶爾也再玩幾次這樣的游戲吧,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的。之前老楊跟我說起,他在寫這種劇本殺,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小圈子的劇本殺創作者的時候,我就覺得挺感興趣的,這種游戲玩法是真的挺新奇的。」
江鴻也側過頭,二人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就是咫尺之遙而已。
呼吸可聞。
徐婉精致的臉蛋兒在別樣紅暈的襯托下,反而更美了。
讓江鴻忍不住「吧唧」親了一口,徐婉笑著拍開他。
他這才繼續說。
「不過,很可惜的是,這種特別新穎的游戲玩法,現在在咱們國內好像還沒有徹底的普及、興盛起來。」
「我以一個外行人的角度來看的話,我覺得這種游戲模式要是興盛起來的話,其實還挺有搞頭的。不過我听老楊前兩天說,國內好像有幾家類似的劇本殺游戲實體店要開店了。」
「到時候咱們可以去找一找,玩一玩。」
徐婉連連點頭。
「好呀,你這個姓楊的朋友還真是厲害呢,今天這麼好的游戲劇本,還有游戲場景布置,全都是他搞出來的?」
江鴻把之前老楊攢劇本的過程和徐婉簡單的介紹著。
看徐婉確實是挺感興趣的樣子。
江鴻心里不由微微一動。
劇本殺實體店?
有搞頭嗎?
有必要搞嗎?
這個念頭,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腦袋里。
主要原因當然來自于兩點︰
第一,是經濟情況,私房錢系統的初期運轉,已經完全展開,後續基本就是躺著掙錢了。
他現在日收入七千塊,年收入就是……反正很多。
而這,不過才是剛剛拿到系統半個月的時間……
後續,他的收入只會越來越多。
如果只開一家書店的話,書店根本就吃不下他系統這麼高的每日收入。
他還需要再開更多的店。
這劇本殺實體店,或許就是一個搞頭。
而另一個重要原因,當然就是因為徐婉本身挺喜歡這種游戲模式的。
但,看他們z市的發展趨勢,想要等劇本殺實體店傳播過來並開店,可能至少也需要再過個三五年的時間。
他們想玩都沒地方玩。
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像這次這樣,直接定制出劇本來,然後再讓老楊他們這種工作人員,到家里來布置場景。
很麻煩。
而且還非常貴。
一次兩次還行。
多了的話、估計徐婉也不會願意玩了,有些過于奢侈。
但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書店還沒開起來,想的太長遠也沒用。
路得一步一步的走。
「你身邊的朋友都好有意思呀,以後有機會的話,記得介紹給我認識呀。」
「這次,你這位發小,給你出了這麼多的力,幫著你把我都給攻略下來了,以後,你可得請他吃頓好的。」
「對對對,沒錯,必須得請他吃飯。」
江鴻失笑,連連點頭。
一只手臂摟著徐婉的縴腰,感受到她女敕滑而毫無一絲贅肉小月復。
「你平時明明是個小吃貨的,為什麼小肚子一點都不長呢?」
「干啥呀?你很希望我長胖嗎?」
「嘿嘿嘿,我覺得白胖白胖的也很不錯呢呀!」
「白胖白胖?」徐婉錯愕了一下,緊接著給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
「是因為肉嘟嘟的,模上去軟軟的、很舒服對嗎?」
「對呀對呀!」江鴻非常耿直的承認。
「呵,男人!壞死了!」
江鴻嘿嘿壞笑,湊近了幾分,拿額頭輕輕頂著徐婉光潔的額頭。
「對了,婉婉,你剛剛說……我給你的一切,你都會視若珍寶的嘛?」
徐婉乖巧地點點頭。「是呀,怎麼了?」
「那……」江鴻揉了揉她的小肚子。「那我剛剛給你的孩子們呢?你也會視若珍寶嗎?」
「孩子們?什麼孩子們?」
徐婉先是愣了愣,但緊接著就反映了過來,豎起小粉拳,在江鴻的眼前比劃了一下。
「呸!胡說八道!你壞死了呀!我這一拳下去你怕是會死!」
「你舍得打我嘛?」江鴻睜大眼楮,合理賣萌。
徐婉隨手抄起旁邊一個斜丟在地上的靠枕,氣鼓鼓的丟到江鴻的臉上。
……
傍晚。
二人才懶懶的從地毯上爬起來,開始收拾下午弄出來的一片狼藉。
將散落在地的衣服,和亂七八糟的沙發墊、沙發套、靠枕、抱枕都給收拾起來。
江鴻看著自己的優秀涂鴉,略有些臉紅的道。
「要不……換個沙發吧?這,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解釋都沒法解釋呀……」
徐婉白了他一眼。
「現在知道想以後的事兒啦?下午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想得那麼多呀?就會欺負我!」
「這個……洗的掉嗎?」江鴻弱弱的問。
徐婉搖搖頭。
「沒洗過……我也不知道呀,但估計是洗不掉了,以後……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哪樣?」
「你怎麼總是明知故問呢!我看你是討打!當然就是……不能……不能就在沙發上面了!」
江鴻攤攤手,一臉無辜。
「也不是我想在沙發上的呀!我明明是被動的一方好嘛?」
「呸!被動?你被動個鬼!就沒有比你再主動的了!江鴻,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挺羞澀挺單純的人。」
徐婉又羞又氣,拿起旁邊的抱枕,又要施展家庭絕學,降夫十八枕。
「沒想到呀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江鴻!」
「那……這樣的我,你喜歡嘛?」
「我……」徐婉多看了他一眼,側過頭去。「看你表現!」
江鴻回到一開始的話題上面來。
「這沙發怎麼辦?還有……地毯上面的紅,也……也得換一下吧。」
徐婉嘆了口氣。
「我一開始就是怕留下痕跡,晚上沒法睡覺了,才……才在沙發上的,沒想到連地毯都一起糟踐了。地毯是沒辦法啦,只能換了。」
「沙發,其實換個沙發墊也能將就一下的,我回頭去網上看看,就是不算太配套,應該不至于換沙發……」
江鴻眼珠微微一轉。
「我記得前幾天,我和老許去南莊開發區的時候,听興隆石業廠的銷售經理說過,南莊開發區那邊的家具廠年尾有促銷展會活動,要不過兩天去看看?」
「家具促銷展會……?」徐婉先是眼楮一亮,但很快搖搖頭。
「我和你說了呀,我下個月事情特別多呢。估計是沒時間啦,看看吧……要是擠得出時間的話,咱們倆就一起去,要是沒時間的話,就只能到時候你自己去看啦。」
徐婉站起身,腿微微有些發軟,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江鴻貼心的跟在她身邊扶著她。
徐婉縮了縮手,凶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一副「我這樣全都是你害得」的可愛小樣子。
江鴻嬉皮笑臉的湊在身邊。
「干什麼?去廁所你也跟著?」
「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幫你打打下手,您都為了我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了,那咱能不管你嘛?咱的服務必須得到位啊!」
「快出去!我上廁所你打什麼下手?」
「那可多了,我可以給你遞紙,甚至還能幫你……」
「出去!」
徐婉隨手拿起盥洗台邊得幾張紙,丟到了江鴻的臉上,想要把江鴻給轟走。
江鴻掃了一眼這幾張紙。
如同冷水澆頭,也沒心思胡鬧了,低頭把幾張紙撿了起來。
「這,這就是你在碎紙機里面發現的那個游戲提示?」
江鴻看了一眼被膠條粘合在一起的幾張圖,深吸一口氣。
陳銘和付家海的筆跡赫然其上!
居然……就是幾張之前被他隨手丟在碎紙機里的家庭藏錢攻略!
真的是這個!
只不過,好像少了兩張,那兩張應該已經被完全切碎成紙屑了,這些是碩果僅存的。
一共有三張。
徐婉抬頭掃了一眼。
「對呀,就是游戲提示!你別岔開話題!我懷疑你就是拖延時間想圖謀不軌!快出去!!!」
江鴻只好出了洗手間,低頭看著這三張紙。
老付的那張禁區要點,就在其中。
不過有大概三分之一被切碎了,留下了三分之二,能夠看到前面幾個禁區,比如樓梯下、陽台的欄桿之類的。
「這個禁區要點……婉婉應該是當成了游戲提示的‘不會藏錢的位置’,所以可能被婉婉給忽略掉了。」
「剩下這兩張……」
江鴻看了一眼,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他發現這兩張圖上畫了七八個藏錢點。
雜物間的天花板上這個藏錢點,就在其中,而他準備放在電視兩側的大大花瓶這個藏錢點,也在其中。
「遭了!婉婉看到這個之後……不會多想吧?難道我那個花瓶的藏錢點,還沒開始用就要失效了?」
「也不對,我買的花瓶規格有一米六高,在里面藏錢之後,就算婉婉真的想要找出來,也不好找……除非把花瓶給砸了,而且,婉婉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藏錢,不會費力的去找的。」
「但……天花板這個點,一定是危險的,必須要轉移了!」
藏錢一道,重在細節!
稍有可能失誤,就有可能被一鍋端掉。
所以一切可能出現危險的情況,都要盡可能的被他扼殺掉搖籃里。
謹慎,一定是藏錢的第一要務!
江鴻回頭看了一眼主衛,將已經拆開包裝的新碎紙機插上電,把手里的這三張紙再次丟進碎紙機里。
這一次,他特意打開碎紙盒,看看情況。
果然已經碎成了紙屑。
這些紙屑,他沒有第一時間處理掉,因為就這樣處理掉的話……反而顯得太刻意了,反而顯得他心虛。
反正紙屑已經沒有威脅了,他根本不用擔心這個。
「婉婉!我出去一趟呀!你想吃點什麼?我給你買呀!」
「什麼都行,你看著買吧!我想吃肉!」
主衛里面的徐婉,傳出回話。
江鴻立刻開始行動,飛奔上二樓的雜物間,掀開天花板。
將里面用布袋裝著的所有五塊錢全都提上,想了想,又將小床床板底下的一萬塊錢,也給一起收起來。
在剛剛兩人說小話的時候,第一次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江鴻當時沒顧得上看。
但他早就記好任務完成的時間了,不用看系統面板也知道。
將一萬塊錢也收走,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明天,或者等親家見面之後,他再想做任務的事情也行。
只要不暴露,什麼都好說!
大包小包提下樓,徐婉還在主衛,所以主衛的兩千塊錢就先不動了。
樓梯需要撬開,動靜太大,也不宜轉移。
現在先把能轉移的都給轉移走。
他一溜煙跑出了家,直奔地下儲物間。
在他走後沒多久,徐婉腳步微微有些踉蹌的走出衛生間。
「江鴻看上去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一想到江鴻,她的小臉兒就微微有些發紅。
步履緩慢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她本想打開筆記本,看看工作情況。
但轉念一想……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陪陪江鴻,不看電腦了。
一忙起工作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電腦先收起來,明天帶著去公司!
她從旁邊模過電腦包,將筆記本電腦收進其中。
但緊接著……她就看到,一張白色的硬紙卡片,平放在筆記本電腦的下面。
正上方,用黑字寫著【游戲特殊線索】。
徐婉眉頭微微一挑。
這……藏在筆記本下面的,才是這次私房錢游戲的特殊線索?
這個線索卡片,才是方蓉劇本上寫著的,辦公區的特殊線索?
她白天一直都在辦公桌里面翻,並沒有注意到筆記本的下面。
要不是要帶走電腦,她可能現在都不會注意到。
越是顯眼的地方,有時候反而越容易被忽略掉。
現在,問題來了。
既然真正的特殊線索卡片,是在筆記本電腦下面……
那麼白天她在碎紙機里面,發現並且粘合在一起的那三張畫著藏錢點、寫著禁區要點的紙,又是什麼呢?
她的家里,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紙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