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我開防盜了,最近訂閱有點少,明天早上替換章節,希望大家理解一下,為了生活】
「松屹,那個校園十佳歌手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你打算參加嗎?」
覃敏小口吃著薯片,腮幫子鼓鼓地,像是小倉鼠。
「不參加。」
蘇松屹搖了搖頭,寫著一道關于商鞅變法的歷史論述題。
「你唱歌這麼好听,不去參加,那多可惜啊。」
覃敏微微有些失落,她覺得蘇松屹這樣的男孩子就應該光芒萬丈,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有鮮花和掌聲。
「哎,要不咱倆合唱一首吧。」
覃敏想著,突然眼前一亮,拉了拉蘇松屹的胳膊。
「難忘今宵,好運來,你唱嗎?」
蘇松屹打趣道。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覃敏笑吟吟地唱了起來,搖擺著身子。
「認真點,你真的想听我唱嗎?」
蘇松屹微微笑著。
「嗯,想。」
覃敏托著腮,臉上帶著暖融融的笑。
「那你喜歡什麼歌?」
「橄欖樹,我經常听我媽媽唱,我媽媽唱歌特別厲害呢。」
覃敏說著,隱隱有些自豪。
那個被她稱為媽媽的女人,被她視為驕傲。
「真好。」
蘇松屹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
「那我們合唱一首橄欖樹怎麼樣?」
覃敏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不了,我習慣了唱歌給一個人听。」
蘇松屹緩緩搖頭。
小太妹有些不開心了,有些沮喪地道︰「我還是挺期待你在台上唱歌的。」
「真的?」
「如果有一天你在台上唱歌,我會以歌迷的身份在台下給你吶喊,一定要讓你听到我的聲音。」
覃敏揉著自己的臉頰,用一副很是可愛的語氣說道。
「能走上台為我獻花嗎?」
蘇松屹一臉認真問道。
「當然可以了,如果有一天你出道了,我就是你的頭號粉絲。」
覃敏半開玩笑地道。
「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老婆要在楠城復出了!」
一名肥宅開心得手舞足蹈。
「你老婆是誰?」
「風間悠一!」
「誰啊?」
一名飯圈女孩正往臉上擦著BB霜,一臉茫然。
「你竟然不認識我老婆?」
「你想屁吃,她明明是我老婆!」
一名戴著眼楮的宅男頓時就怒了。
「我只在意我老公,周毅!周毅今天也來了,就在楠城舉辦見面會。」
飯圈女孩說著,一臉激動。
「他們討論的那個風間悠一,我記得是個很出名的偶像歌手,後來因為在日本談到了一些敏感的話題,被封殺了,現在要到國內發展了。」
「至于那個周毅,是國內人氣很高的流量明星,沒什麼才藝,長得還沒你帥,全靠化妝和造型師。如果你出道了,一定能比他更加出名。」
覃敏打量著蘇松屹的臉,很是認真地道。
「我不喜歡拋頭露面的,出道干什麼?」
蘇松屹搖了搖頭,淡淡地問道︰「這個粉絲見面會的舉行地點是不是在楠城的一家超跑俱樂部?」
「嗯?你也知道啊?你平時不是都不關注娛樂新聞的嗎?」
覃敏瞪大了眼楮,一臉驚訝。
「我媽媽認識那家超跑俱樂部的老板,所以知道一點消息。」
「媽媽?你之前不是說你沒有媽媽的嗎?」
覃敏眨了眨眼。
「之前沒有,但現在有了,我爸再婚了。」
蘇松屹輕輕地道。
「這樣啊,你後媽對你好不好?不會給毒隻果你吃吧?」
覃敏不禁擔憂起來,開始腦補出了一場黑暗童話。
蘇松屹就是童話故事里的白雪王子,惡毒的王後,也就是後媽,一直貪戀白雪王子的美色,但是白雪王子寧死不從,王後惱羞成怒,將白雪王子趕了出去。
白雪王子在森林里遇到了七個小仙女,于是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王後知道了以後,勃然大怒,于是逼著白雪王子吃下了毒隻果。
後來,有一位公主架著七彩祥雲來到了他身旁,將他mua醒。
最後啊,白雪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每天扶著牆出門的那種。
一個融合了《雷雨》和《大話西游》的後宮向童話故事。
「你是不是在想白雪王子和七個小仙女的故事?」
蘇松屹打趣道。
「你怎麼知道?」
覃敏瞪大了眼楮,有一種精神病人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這種後宮向的澀情故事,很符合你的審美。」
蘇松屹一本正經地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懂我?」
覃敏枕在桌上,看向蘇松屹的眼神里帶著一分迷離。
「可能,精神病人思路廣?」
蘇松屹說著,也有些不太確定。
「哈哈哈哈哈哈!」
覃敏聞言,頓時笑出了鵝叫。
她是個古靈精怪的女孩,除了蘇松屹,好像誰也猜不透她那小小的腦瓜里在想些什麼。
她偶爾也會自嘲「精神病人思路廣,智障兒童歡樂多」。
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聖誕節,小朋友們會說聖誕老人會把禮物藏在襪子里。
她總是在想,聖誕老人那麼胖,擠得進煙囪嗎?
庭院里落了一片飛花,小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
爺爺會把她換下的牙齒往高處扔,女乃女乃則會因為孫女長大了,穿不下她去年給孫女買的花裙子而懊惱。
而這個小姑娘在天真爛漫的年紀里,竟然會感慨︰「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女乃女乃帶她去看過一場電影,叫做《媽媽再愛我一次》。
電影院里的人哭得稀里嘩啦,她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女乃聲女乃氣地說了一句「這家電影院的爆米花真好吃」。
她理解不了這些人為什麼難過,只是覺得自己像個雪人,被一堆向著烈日而生的花簇擁著。
向日葵和雪人都是可愛的,但它們無法理解彼此的幸福與痛苦。
可能,這就叫做孤獨吧。
「認真一點哦,你後媽對你怎麼樣?她要是對你不好,你可以跟我說。」
覃敏收斂了笑意,輕輕拍打了一下蘇松屹的胳膊。
「她如果對我不好,跟你說有用嗎?」
蘇松屹反問道。
「當然有用了!」
覃敏很是嚴肅地看著他。
「她要是對你不好,你就住我家里來。」
听來很是天真幼稚的話,經這姑娘之口表述出來,卻讓人格外感動。
至少,她在說這話時的感情都是真的,沒有半分虛假。
「她對我挺好的,雖然不愛笑,但是特別溫柔。」
蘇松屹輕輕地道,不由得想起了記憶里的那個女人。
她也是不太愛笑的,而且很溫柔。
呂依依和她相比,各個方面都很像,但呂依依不是她。
「哦,那就好。」
覃敏微微頷首。
課間休息時間,覃敏像往常一樣挽著鄭雨婷的胳膊去上廁所。
「雨婷,你身上的衣服挺不錯的,阿瑪尼的,三萬多。」
覃敏模了模那件毛呢大衣,不禁有些好奇。
「啊?這麼貴嗎?」
鄭雨婷嚇了一跳,雖然猜到這衣服可能會很貴,但是也沒想到這一件大衣竟然價格會這麼離譜。
「是的,我在官網上看到過。」
覃敏微微頷首。
「這衣服誰送你的?」
「是我借的閔玉嬋和方知嬅的衣服。」
鄭雨婷說著,心情有些忐忑。
這麼貴的衣服,要是稍微有一點損傷,她都不知道拿什麼賠。
「你借她們的衣服干嘛?」
覃敏听著,不禁皺了皺眉。
「是這樣的,之前我因為班費被偷的事,心情有些不好,去知嬅家過了一夜。」
「那晚雨下得很大,我的衣服都濕了,她們就把自己的衣服借給了我。」
鄭雨婷輕輕地道。
「方知嬅和閔玉嬋住在一起嗎?」
覃敏有些不解。
「是啊,她們是重組家庭,而且最讓我想不到的是,蘇松屹竟然是她們的弟弟。」
鄭雨婷說著,壓低了聲音。
「啊?」
覃敏瞪大了眼楮,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蘇松屹是她們的弟弟?」
「嗯,蘇松屹是方知嬅的爸爸領養的,然後方知嬅的爸爸和閔玉嬋的媽媽結婚了。她們現在就是蘇松屹的姐姐。」
「這……」
覃敏耷拉著腦袋,不禁有些苦惱。
難怪方知嬅一直看我不順眼,百般阻擾我和蘇松屹交往,還一直陰陽怪氣。
我說呢,風紀委員怎麼就盯著我。
合著你是公報私仇!
蘇松屹是你弟弟,所以你就針對我?
可惡啊,方知嬅是個弟控嗎?
她是蘇松屹的姐姐,那我要喊她什麼?姐姐?還是大姑姐?
可是我得罪了她,她會不會給我穿小鞋啊?
肯定會的,方知嬅這人小氣吧啦的,一看就特別小心眼加記仇。
「雨婷,蘇松屹和她們關系怎麼樣?」
覃敏心里很是忐忑。
「挺好的,方知嬅雖然嘴上很傲嬌,其實很寵蘇松屹的。至于閔玉嬋,我對她了解不多。」
鄭雨婷如實答道。
「我明白了。」
覃敏思量了一番,徑直朝著高三二班走去,來到方知嬅的窗邊敲了敲。
「干嘛?」
方知嬅正刷著題,見到了覃敏,一臉不爽。
「姐……姐姐好!」
覃敏漲紅了臉,輕輕咳了咳。
方知嬅愣了愣,一時間搞不懂覃敏怎麼回事。
喲,這不得風紀委員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像這樣陰陽怪氣的開場白,這才是這個小太妹的風格。
喊我姐姐?這是什麼情況?
「你是蘇松屹的姐姐,那就是我的姐姐了,你放心,在學校里,我罩著你。」
覃敏小臉微紅,支支吾吾地道。
方知嬅了一眼覃敏初具規模的胸脯,一臉不屑。
心想就你還罩著我?你有我大嗎?
「方知嬅,你是不是喜歡蘇松屹啊?」
覃敏很是認真地問道。
她總感覺方知嬅對蘇松屹的感情很不一般,就算是出于姐姐對弟弟的關心,也不至于一直針對她才對。
覃敏的聲音不小,教室里有不少人都朝方知嬅看了過來。
感受著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方知嬅翻了翻白眼,一臉不屑地道︰「我會喜歡他?笑話!」
「我要是喜歡蘇松屹,我就是狗!」
方知嬅一臉淡然地道。
一旁的閔玉嬋驚了,沒想到她會立這麼狠的flag。
「行,那沒你事了。」
覃敏稍稍松了一口氣,看向她旁邊的閔玉嬋,很是認真地道。
「閔玉嬋,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閔玉嬋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出了教室,徑直地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覃敏見她長得那麼高,氣勢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了。
她不服氣踮起了腳,瞪大了眼楮看著她。
「找我有什麼事?小蘿卜頭。」
閔玉嬋淡淡地道。
「你和蘇松屹的關系,鄭雨婷告訴我了。我告訴你哦,不許你欺負蘇松屹,听到沒有?」
覃敏指著閔玉嬋,很是認真地警告起來。
閔玉嬋嘴角微微揚起,覺得這小太妹偶爾還挺可愛的。
「我欺負他,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蘇松屹是我的小弟,是我罩著的人。你欺負他,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如果,如果你和你媽敢對蘇松屹不好,我……我就要你好看!」
覃敏說著,像一只女乃凶女乃凶的小腦斧。
「呵呵~」
閔玉嬋听著,嫣然一笑。
「听清楚了嗷,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
覃敏板著臉,再三警告了一番,這才離去。
閔玉嬋遠遠地看著那姑娘的背影,覺得蘇松屹能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其實也挺幸運的。
一天的課程結束,班上的宅文化愛好者和風間悠一的粉絲們便自發地聚集在了一起,直奔校外而去。
除此之外,這次的活動有飯圈的頂流周毅出席,因而在飯圈女孩中引起了一陣躁動,校外的海報和應援橫幅全部被搶購一空。
蘇松屹對飯圈無感,也很反感飯圈女孩,但不得不承認,這類粉絲團體具備極其強大的購買力。
如果主辦方的規劃得當,是可以產生非常良好的經濟效益和反響的。
「有好多人都想去看那個周毅,你不去看嗎?」
蘇松屹笑著問道。
「一個包裝出來的藝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覃敏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你對藝人有什麼偏見嗎?」
蘇松屹問道。
「我說真話哦,不騙你。」
覃敏想了想,很認真地看著他。
「那些女孩子眼里很了不起的頂流,我家里人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封殺掉,所以,我沒覺得這些人很了不起。」
她在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靜。
「風間悠一也好,周毅也罷,都只是娛樂大眾的玩意,而這樣的玩意在有些人眼里,只是打扮精致點的小丑,根本上不了台面的。」
「從小,我爺爺就告訴我,這些人沒什麼值得崇拜的,所以我不追星。」
覃敏一臉淡然地道。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我上台唱歌,你就做我的歌迷,幫我助威吶喊的嗎?」
蘇松屹側過臉看著她,輕聲問道。
「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
覃敏很是篤定地道。
「不管你做什麼,不管台下有沒有人為你鼓掌,我都會為你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