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感受到了方洲的注視,收起了臉上復雜的神色。
「倒是讓你見笑了!不過,你現在身上有了葉天的氣息,已經和他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現在在凡間界無什麼大事,不過日後你要是飛升上了仙界,恐怕其他幾個帝尊可饒不了你!」
「我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包藏禍心!」
方洲說到這里也是牙根緊咬。
沒想到那個家伙算計的這麼長遠。
到時候那些帝尊肯定以為自己和葉天是一路人,也就是說自己無緣無故招惹了三尊帝尊。
可以說這波很虧呀。
「不過你也無需擔心!」
只見那女子一揚手,一塊兒晶瑩剔透的透明晶石在她的手中旋轉。
「雖然我因為葉天的緣故,也沒有飛升上界,不過關于上界的資源我有不少。
我手中這個就是仙晶石,我們吸收的是靈力,上界吸收的是仙力,這就是仙人和凡人的差別。
這雖然是一塊下品仙晶石,但里面的仙力是你剛好能承受的,配合這本隱息術,能讓你不那麼快被發現。」
盈盈一點,隱息術的所有內容進入方洲的腦海。
他這時候一下子不知道對這個女人是該道謝還是不道謝了。
畢竟坑自己的是她的道侶,還是管殺不管埋的那種,但偏偏又是她幫了自己…
女人揮了揮手,方洲直接去到了門外。
里面傳出來一道聲音。
「我那後輩白雅雅纏你的厲害,我也不要求你做什麼,只要你出門在外護她一二就可以了!」
听到這兒方洲也是放心下來。
「謹遵前輩教誨!」
這時他回到屋子里就看見白雅雅又幻化成人形,托腮躺在床上!
「白雅雅,走了,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床上的人影一僵,隨即是一個不大情願的聲音。
「出去干什麼,外面妖邪亂世,正邪不分,我們待在這個世外桃源不好嗎?」
方洲听到這里也是暗嘆了一口氣。
如果是以前的,他也許會遲疑一下。
但是他現在知道妖魔禍亂,如果沒有人能夠改變這個亂局,怕是要一直持續下去。
所以哪有什麼世外桃源,有的只有苟且偷生吧。
「雅雅。」方洲溫聲道︰「這里我絕對是要出去的,但你不是非要跟著我不可。
如果你想要留在這里,我可以解除和你的契約,你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白雅雅听完激動的直接蹦下了床,隨即整個人和樹袋熊一樣趴在了方洲的身上。
「你就是嫌棄我累贅了!你是不是這樣!」白雅雅憤怒的叫道。
「你把我吃干抹淨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我告訴你,你在做夢!」
方洲听到這里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把你吃干抹淨了?」
白雅雅一听到這紅著臉說道︰「你和我同榻而眠,你就要對我負責!」
看到這個小丫頭執拗的樣子,方洲終于忍不住是扶額嘆息。
「你要跟著我也可以,不過可要乖乖的听我的話,不要像上次那樣亂跑了!」
「我知道了,我不會這樣!」
等方洲抱著白雅雅離開這里時。
院落里傳來了一聲悠悠的嘆息。
「哎,希望這個小子不要和葉天一樣…」
果然如白雅雅的祖女乃女乃所說,方洲一出芥子空間就開始听到滾滾雷聲。
他直接把把白雅雅扔到一邊,設置好結界,接著拿著靈劍打算抵御雷劫。
這雷劫格外的不同,黑雲滾滾,紫雷閃爍,其中蘊含的威力極其強大。
這浩大的聲勢,甚至讓幾百公里外的劍宗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長老看著這一幕也是略微有些驚訝。
「這等雷劫,難不成有人渡劫到了元嬰境了嗎?」
轟隆隆!
紫色的雷電朝著方洲劈砍而下。
他身上設置的結界就和脆弱的薄膜一劈就碎,他只能憑借著身上的法寶抵御雷擊。
可是那些法寶都太過低微,甚至連一擊都扛不住,很快都變成了垃圾。
他只能調短全身靈力用肉身抵抗雷電。
整整八八六十一道雷電,一擊更比一擊強。甚至到最後他的身上開始流竄著紫色的電弧!
方洲確信,如果不是葉天給自己改善了體質,自己怕是要死在雷劫之下!
但是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葉天的手筆,才會讓雷劫變得如此強大。
天機閣的瞎眼長老用心眼看到了天上的雷電。
「哎,竟然有人惹了天怒,真是稀奇!」
接著他掐指一算,一口鮮血吐在了羅盤上。
「這人的命格老夫竟然算不得!有趣,有趣的很啊!」
白雅雅看到方舟身上被雷劈的焦黑,甚至連道袍都已經碎裂,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的境界低微,只能待在結界里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時她忽然痛恨起自己的弱小。
哪怕是一點,只要一點自己可以幫的上方洲就好了。
而不是像現在只能這樣無能為力的看著!
這時烏雲散開,金色的霞光落下,忽然開始天降甘霖。
這甘霖落到方洲的身上,開始愈合他身上的外傷和內傷。
甚至連一些積年的老傷都已經好了。
方洲只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元嬰期。
他感受著自己內里的那個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小嬰兒,笑的是合不攏嘴。
到了元嬰期哪怕消散,也可以憑借著元嬰出竅,想辦法再修身體。
如此也算是一重保障了。
他揮手撤去結界,就見到白雅雅連忙撲了過來,開始端向他的身上。
發現沒有受什麼傷,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方洲發現白雅雅因為擔驚受怕,甚至有點萎蘼不振。
心疼之余說道︰「怪我沒有和你提前說,讓你害怕了,待會兒我帶你去吃點兒好的,壓壓驚!」
方洲換上一身嶄新的道袍,隨即就帶著白雅雅往雲夢州飛身而去。
而他這回的目標就是雲夢州的都城,羅天城。
那里不僅是通往秘境的必經之路,還有天機閣也坐鎮在那里。
畢竟听說過無數次天機閣的名號,自己不親自去一趟怎麼能使得?
想到這兒,方洲的眼楮也迸發出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