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斌斌還挺適應這里的環境,一直以來也沒有生過什麼大病,就這樣一直過到了現在。」
說到這些的時候,韓文的語氣中的甜蜜溢于言表,似乎那樣的生活一點都不苦。
「不過你說的那場流星雨我也見到了,當時我還帶著他們倆在外面看呢,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著這麼多事。」
「至于那場劇變,我印象深刻,記得那一夜過後,我自己也變強了許多,只是那些野獸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若不是我進步快速,這片山林說不得都沒有了我們容身之地。」
听到對方這話,方洲也是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韓大哥就沒想過出去嗎?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妖族一方的實力遠超我們,你們一家呆在這里,面對這樣的挑戰早晚會有些捉襟見肘。」
「這件事還得和她商量一番,還是先去吃飯吧,正好現在飯點到了。」
聞到了空氣中的飯香,方洲也就沒有拒絕,說到底這也是他人的家事,他也只能提醒一句。
「方兄弟,能在這種地方遇見也是一種緣分,要不我們稍稍切磋一番,這些年我的對手都是這山林間的野獸,還從未和他人交過手呢。」
吃飽喝足之後,韓文看著方洲笑著提出了這個意見。
「求之不得!」
這樣的要求方洲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位在自己的感知中是純粹的武者,他心中也是有些好奇對方的手段。
難得對方提出,他很是樂意。
「好耶好耶,爸爸要和叔叔切磋,爸爸加油,叔叔加油!」
方洲答應下來後最高興的反而是一旁的韓斌。
看著一旁蹦蹦跳跳的韓斌,韓文伸出大手在他頭上狠狠的搓了搓。
「讓方兄弟見笑了,斌斌這小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棒,他巴不得見到我們切磋。」
「沒事,小孩子活躍點好,而且這小子根骨不凡,以後說不定還能繼承韓大哥的衣缽。」
方洲自是無所謂,甚至還有點想要將他收入師門,畢竟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氣
血,以後哪怕只是走武道一路,成就也都不會低。
「哈哈哈哈,那就承方兄弟的吉言了。」
听到方洲對斌斌的夸贊,韓文顯得很是高興。
「那……走?」
只是此刻他更多的還是躍躍欲試,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方洲交手一番。
「走吧!」
看到他這樣的表現,方洲只是笑了笑,心中也是理解。
一家三口呆在這樣的一片密林中這麼多年,也沒有什麼其他人出現,這樣的孤獨可想而知。
現在突然見到這樣一個人,還是同樣的習武之人,能通過層層密林走到這里,起碼身手不會太差。
這樣的情況下,有些想要一戰的想法也是正常。
兩人身形閃爍,在半空中留在道道殘影,轉眼間便到了遠處。
「請!」
只見韓文抱拳拱手,左手為掌,右手為拳。
方洲也是如此,示意一番便準備出手。
眨眼間,兩人已經瞬間踫到一起,都是一記簡單的直拳試探,但哪怕如此也都激起了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遠處,正在觀戰的兩人神色各異,女子的臉上更多的是擔憂,這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此,現在還交起手來,任誰也不會放心。
但一旁的小孩卻是欣喜若狂,看著遠處交手的兩人連連拍手,甚至自己也是演練起來,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不管這兩人是何想法,那兩人的交手不曾停下。
方洲沒有動用靈力,用的只是那被天地靈氣沖涮的強大體魄。
對方也是只動用肉身之力,隨著交手的進行,血氣沖霄,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血液的甜腥味。
指,掌,拳,肘,膝,腳,無一不是武器。
兩人的渾身本事都是從一場場戰斗廝殺中磨練出來的,哪怕是最基礎的招式在兩人的手中都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威力,招招驚險。
一拳一腳,一招一式,細微之處無不透露出兩人的實力。
拳腳交觸之時的波動肉眼可見。
只是四
周的植被卻是倒了霉,被兩人交手的余波寸寸摧毀。
良久之後,對轟一擊後兩人身形分開。
「痛快,痛快啊!方兄弟真的是實力強悍,難怪可以在這樣危險的密林中橫行。」
「韓大哥實力也是不錯,放在外界也是屬于上游層次。」
花花轎子人人抬,對方這麼說,方洲也是客氣了一句。
這番交手下來,方洲對他的實力也是做到了心中有數,此時他恐怕正處于和他之前的狀態中。
神皇二境巔峰,但是距離突破神皇三境還有一段路需要走。
只是與方洲不同的是,他的前路需要自己走出來,而方洲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好。
听到方洲的話,韓文心中也是一怔,外面人的實力進步這麼快的嗎?
要知道,當初進入這片密林中時,他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十多年時間過去,沒想到現在只能排的到上游。
不過稍加思索心中也是明白,自己閉門造車,終日和野獸對戰終究是不如和他人交手來的進步快。
「要不方兄弟留下一段時間,我感覺再多交手幾次說不定能找到更進一步的契機。」
「這就不了,我接下來還要繼續前行,不過我之前那番話還希望韓大哥好好考慮一番。」
「這個令牌韓大哥就先收下吧,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看一看。」
面對他的邀請,方洲當然是果斷拒絕了,他們一家三口甜蜜日常,自己留下來算什麼。
不過令牌還是要留下來的,說不定到時候他就留下了呢?再不濟也算是結了個善緣。
「好,我會好好考慮的。」
方洲的拒絕並未出乎他的預料,若是方洲真的留下了,那他心中說不定還真的不放心。
「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緣再見。」
拱手告別之後,方洲也是直接轉身離開。
他看著方洲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思索了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麼。
「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