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看著方洲毫不猶豫就要離開,對方急忙出聲。
「怎麼了?」
心中微微一怔,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方洲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對方遞了一塊白玉過來,同時聲音也是落下。
「這個你收下,後面遇到危險它可以幫到你。」
猶豫了片刻方洲還是收了下來,既然現在對方沒有展現什麼惡意,方洲也不願故意激怒對方。
看著方洲逐漸離開的背影,那些人影衣衫盡褪,場面逐漸混亂起來,四周不斷散發著難以描述的聲音。
另一邊已經離開的方洲轉手就將那塊白玉丟進了蒼藍秘境,層層鎮壓起來,以防其中留下了什麼後手。
面對這種不知深淺的怪異,方洲心中還是警惕遠超過好奇。
連書老那個時代都未曾出現過這種東西,更別說有什麼對付它的方法,方洲可不會輕易涉險。
接下來就是無聊的趕路了,方洲此次出行並沒有特別明確的目標,走到哪算哪,尋求更進一步的契機。
不過這一路的見聞倒也不錯,自上次那場劇變之後這個世界變的很是陌生,這一路過來的各種生物倒是讓方洲感到有些新奇。
直到這一日,方洲終于是看到了人煙。
那是一個不算大的小屋,看那三人的模樣應該是一家三口,不過讓方洲有些驚奇的是那中年人的氣息。
微微凝神看去,只見一道氣血狼煙直沖雲霄,這種氣象方洲只在那些專修肉身的妖族身上才見到過。
難不成眼前這人是一個罕見的人形大妖?
只是那婦人和小孩又該如何解釋?
俱是大妖?
似是感受到了方洲的注視,那中年人也是瞬間出現在方洲的面前,身軀行動間帶起的劇風撲面而來。
這一手讓方洲心中也是多了些許凝重,這種速度不算什麼,但要知道對方是僅憑肉身之力做到這種地步的。
許是從方洲身上感受到了威脅感,對方很是客氣的拱了拱手道︰「閣下何人?」
面對這種略顯古派的招呼方法,方洲心中浮現了些許猜測,也是客氣的拱
了拱手︰「方洲。」
「韓文。」
「能在此遇見方兄弟也算是一種緣分,如不嫌棄的話寒舍一聚,煩請方兄弟給介紹一番外界的情況。」
不知出于何種心理,對方竟然出言邀請方洲,也不怕他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
還是說有足夠的底氣面對危險?
方洲微微挑眉,也是欣然應下︰「求之不得!」
以兩人的能力,這兩步路轉眼間便到。
「詩兒,斌斌,過來見見方兄弟。」
兩人來到小屋前的石桌前坐下,韓文朝著屋中招呼了一聲。
隨後一個身著樸素的中年女子帶著一個不過十來歲的小孩出現在方洲的面前。
小孩虎頭虎腦長得還挺可愛,看其身形氣息應該已經開始練武了。
「方兄弟好。」
「快,叫叔叔。」
說著,拉了一旁的小孩。
「叔叔你是從外面過來的嗎?」
看著方洲,那小孩純淨的瞳孔中似乎可以倒映出他的身形。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沒見過陌生人,不太懂禮數。」
「沒事,孩子還小嘛。」
「對啊,叔叔我是從外面過來的。」
說著,還模了模那小孩的頭,語氣中並沒有任何不悅。
「那叔叔,外面是不是很好玩啊?我還從來沒有出去過呢。」
天真的語氣讓方洲莫名感到了幾分心酸。
「外面也就那樣,以前還有一些好玩的,現在外面好多地方還不如你家這里呢。」
小孩听到這話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對外面的好奇少了幾分。
但是同樣的話落在另外兩位的耳中得到的信息可是截然不同的。
一旁的韓文給自己的媳婦使了個眼色,後者心中瞬間明了,帶著坐在旁邊的小孩先行離開。
「斌斌,爸爸要和叔叔談些事情,我們先離開好不好?」
小孩很是乖巧的跟著那女人離開了。
「方兄弟,想必你也知道我支開他們母子二人的目的,還請兄弟你給我介紹一番外面現在的狀況。」
難得在這種地方還能遇見同胞,方洲自然是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
說來話長……
方洲簡單的提了一句之前的那場流星雨,主要介紹的還是那次劇變之後發生的一些事。
對方就這樣安靜的听著,一言不發。
直到方洲說完,對方方才長嘆一聲。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那個時候這山林中的野獸突然變的厲害了起來。」
略作沉默之後對方再度開口。
「那現在外面豈不是我們人類式微,說不得就是……」
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被方洲盡收眼中,也是知道他的擔憂,索性再度開口解釋了起來。
「其他省市什麼情況我並不清楚,但我出身的地方現階段的情況還在控制之中,沒有太大的混亂。」
「也不知道這些年家中怎麼樣了。」
方洲的這番話仿若事勾起了對方的某些回憶,語氣中多了些許感慨。
「還不知道韓大哥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看那房屋的模樣韓大哥在這呆了應該不少年了吧。」
方洲的問題讓對方陷入了沉默,見此他也是再度開口︰「我就是出于好奇一問,韓大哥不願意說也沒事。」
「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只是這件事說起來有點久遠了,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
「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得從十一年前說起,那時候我估模著也就和你差不多大。」
「當時我和詩兒墜入愛河,只是出于種種原因,我們雙方的家族並不同意我們這件事。」
「那個時候也是年少輕狂,帶著詩兒就跑了出來,想著以我自己的能力月兌離家族讓她生活好也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我們家族並不願意就這樣放過我們,一氣之下我們兩就扎到了現在這個深山老林中。」
「以我和詩兒的能力在這片密林中生存下來並不是什麼難事,花費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我們總算讓生活走上了正軌。」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斌斌出世了,當時還真的有些手忙腳亂,也想過要不要低個頭回去,畢竟不能讓孩子跟著我們兩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