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葉離是我媽醒了,要是發現我們」
蘇依依放低聲音,听出緊張,最後越來越小。
「干脆承認好了,蘭芯不是同意我們倆在一起嗎?」
話是這麼說。
可葉離明顯站著說話不腰疼,可蘇依依是女孩子臉皮薄。
「不行,絕對不能當面承認,你那麼聰明,肯定有辦法」
「你快想辦法」
眼前蘇依依搖著撥浪鼓的腦袋,胸前那兩只大白兔也跟著蹦噠。
葉離尷尬的別頭去,他也很想盡快想辦法,免得再次擦槍走火。
「那我先出去,支開蘭姨。然後你再悄悄回自己房間。」
「好」
蘇依依的房間在葉離對面,只要讓蘭姨去客廳,那樣大家都安全了。
蘇蘭芯又敲了敲蘇依依的房門,沒反應。
正準備抓著門把推門而入。
這個時候,葉離揉著眼楮迷迷糊糊走出房間。
「蘭姨,你起的好早」
蘇蘭芯覺得不早了,自從受傷以後休息的早。
老躺著渾身不舒服。
她扭頭看了眼葉離,有些抱歉的說︰「小葉,把你吵醒了。蘭姨本想讓依依這丫頭起床給你做早飯,听說昨天你做了一台大手術」
葉離仔細一想也對,昨天是最忙的一天,的確很疲憊,可現在發現自己精神抖擻。
大概是昨晚被系統電的消除疲勞。
「蘭姨沒關系,讓依依多睡會,昨天醫院工作量大,她也一定累壞,這會不到點是起不來的。」
葉離眼珠子溜轉了下,接著說︰「不如這樣吧!蘭姨,你就別叫依依了,我去先給你換藥,萬一留下疤就不好了」
蘇蘭芯輕微搖了搖頭,是覺得葉離太慣著蘇依依,便提醒一句。
「你們年輕人都一個樣,你這樣會把依依慣壞了。」
在葉離房間的蘇依依透過門縫听到兩人交談,她俏皮地吐了吐小香舌。
接下來,他很好奇葉離是如何回答。
「沒關系的蘭姨,女朋友不就是拿來疼得嗎?來,我扶您到客廳坐。」
葉離面對蘇蘭芯現在搖身一變,為了化為討好丈母娘的「笑舌忝犬」。
不過,這招很受用。
見蘇蘭芯沒拒絕,讓葉離攙扶著。
他心里也算踏實了些。
一開始還以為蘇蘭芯對自己的態度,只是好那麼幾天。
現在看來是葉離自己多想了。
可以感覺得出蘇蘭芯沒有像第一次,兩人一見面那麼勢利。
說話帶著刺兒,貶低葉離。
可現在處處關心。
扶著蘇蘭芯的時候,葉離不忘用左手在身後對蘇依依做了手勢。
蘇依依穿著那件白色絲質睡衣,墊著腳尖,走出葉離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輕輕關上門,後背緊貼在門後,酥胸上下起伏。
一想到昨晚兩個人,蘇依依臉上露出閑恬的微笑。
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下算扯平了。」
接著,蘇依依躺在床上睡個回籠覺。
她跟葉離都是八點上班,現在才六點多。
而且醫院就在隔壁,走路五分鐘就到。
比起以前從家里節省了不少時間
很快到了上班時間點,蘇依依已經醒來。
她感覺睡的特別香。
不久後,兩人整裝後跟蘇蘭芯打聲招呼,便出門。
經過昨晚一夜的大雨灌溉,地面上濕漉漉。
當兩人剛出大門,一輛黑色大奔行駛而來。
葉離下意識擋在蘇依依面前。
下一秒,他認出這輛大奔車牌號。
黑色大奔在兩人面前停下。
下來的
男子面容儼然,腰板筆直,向葉離走來。
魁梧身材,險些將身上束身衣撐破。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鐵熊。
「葉醫生,你們請上車」
語氣和態度和昨晚有些不一樣,非常恭敬。
但葉離滿是疑問︰「上車!去哪?」
「是這樣,昨晚走的匆忙,隊長忘記告訴你,所以讓我一大早替他轉達,所以」
「好,車上說」
葉離听出話中有話,按照鐵熊的意思,上了黑色大奔。
車上三人。
「葉醫生,隊長想轉達的話是,你在那名死者身上取下的背闊肌,其實是你之前搶救的那位氣胸患者的丈夫。」
「所以我們私下跟他家人溝通以後,這件事他們不再追究。」
「真的不追究嗎?」
問話的事蘇依依,他還擔心葉離因為這事坐牢什麼的。
「是的,這點你們放心,還有這個葉醫生請你收好」
鐵熊說著,遞給葉離一個牛皮紙袋。
見對方回答,蘇依依放心不少,也漠不關心對方遞來什麼東西。
「這個是!」葉離好奇。
鐵熊笑的比哭還難看,「葉醫生你看了自然就會明白。」
他懂得察言觀色,既然昨晚的事不想讓蘇依依知道,他也沒說那麼直白。
就算鐵熊不說,葉離心里明白,他沒想到那個潑辣女嘴上說得寸進尺,私下還是幫助自己。
不過,這麼快查到,很有效率。
相信對方已經把自己的底,也查得一清二楚,褲衩都不剩了吧。
「替我轉達你隊長,這個人情我一定還」
「我一定替你轉達」
簡單的寒暄幾句,葉離帶著蘇依依從車上下來。
葉離在想自己既然救了秦天碩,是以站在醫生角度,查張其雄的事,終究是一碼歸一碼。
總不能把救秦天碩掛在嘴邊,這樣顯得他不夠大度。
兩人正向醫院方向走去。
從下車以後,蘇依依鼓著腮幫子,有些不高興。
「葉離,這到底什麼東西,需要你欠那個秦小姐人情呀!」
當女人問起自己男人要欠另一個女人人情時,明顯會激起他們的嫉妒心。
就像古代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一人得寵引起宮斗,都是嫉妒心使然,若是不爭斗,合家歡樂,不好不香嗎?
可葉離心里咯 了下,他剛才還在想著,強則斂翼,弱則保命,別強出頭。
可現在仿佛嗅到空氣飄來酸醋的味道。
酸溜溜的。
讓他激起求生,總不能如實告訴對方,讓秦筱寒幫忙查了壞人吧!
「是這樣的,我是托他們幫忙查查孤兒院的事。」
「原來這樣啊!」
葉離又再一次逃過一劫,見蘇依依不再追根問底,這才露出笑容。
還是有些對不住人家。
一開始就說謊,那以後就要想辦法去圓前面的謊。
總有一天,這個謊被蘇依依察覺到。
到那時,葉離也做好坦白交代的時候。
結局如何。
葉離也做好心理準備。
至少現在讓對方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兩人剛到醫院大門。
葉離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往身後附近看了看,他總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
讓他心里莫名燃起殺意。
這是葉離重生以來,有這樣的思緒,非常強烈。
「怎麼了!」
「總感覺有人在暗處覬覦你的美貌,嫉妒我的帥氣。」
「是嗎?那你可小心」
「睡都睡了,有啥可小心!」
「你流氓」
就在葉離和蘇依依二人歡樂拌嘴,進入醫院大門。
距離剛才馬路對面十幾米外,停了一輛白色桑拿那。
車上有個男子正是昨晚被葉離嚇尿的強子。
他滿頭大汗,縮頭縮尾的低著頭,手里還拿著望遠鏡。
「這警覺性真是醫生嗎?」
強子心里一陣害怕,然後在車上碎碎念。
生怕剛才被對方看見。
他也很無奈,被安排這種監視的苦差事。
當葉離和蘇依依兩人進入醫院急診科前廳,就發現今天的病人有點多,攘攘熙熙,氣景熱鬧非凡。
正往急癥科室方向走去的葉離,沒注意到身側有一名男子向他靠近走。
當對方看葉離從面前經過,有些驚訝。
下一秒,臉上帶著純樸的笑容。
「葉離!你是葉離吧?」
嗯!
葉離一怔,停下腳步,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這位長相樸素的男子,年紀相仿。
一身職業裝束。
似乎有種在哪見過。
但想不起是誰。
「請問!你是?」
「葉離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趙新晨我們在大學是室友啊!」
趙新晨!
葉離心里復誦這個名字,幾乎要挖出十多年前的記憶。
他記得在大學時期,的確有個叫趙新晨,為人大方,對人謙和。
卻很有才華。
寢室六個人,只有趙新晨常常照顧自己。
一旦被針對的時候,他都會出來解圍。
那個時候,其他人都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待葉離。
就因為葉離是半工半讀,家里沒錢。
他們不知道葉離是孤兒,根本沒有父母。
大學生的思想,有些心智不成熟,喜歡攀比。
所以,很看不起葉離,不屑于跟他為伍。
不過眼前趙新晨不一樣,當對方說起自己名字時,葉離一下就記起。
蘇依依見兩人是大學室友,她先去急診科室報到。
把空間就給他們。
「我想起來你不是大學畢業以後,不顧家人反對,堅持要去了海市嗎?」
「別提了,以為自己大學畢業後,能在海市一展宏圖,可結果才發現人外有人」
的確有些大學生畢業,懷著一腔熱血,認為自己能闖出名堂。
可結果被現實的殘酷打敗。
有的因此換了專業,有的到現在還一蹶不振。
每天混日子等死。
葉離意會點下頭,然後問︰「那你現在!」
趙新晨露出尷尬的神色,回答︰「我這次回來,主要是我爸心髒不太好,所以今天帶他來醫院檢查下。對了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我差點沒認出你來大學時候你也沒這麼高大啊!」
的確讓他很意外,如今眼前的葉離給人感覺判若兩人。
通過交談對方性格外向了。
听到這話,葉離本想說受到愛情的滋潤,生活質量提高,精氣神變好,凡人是不會懂得。
可想想在這樣的場合里,葉離要保持自己的人設。
「別提了,我這是第三次發育」
接著,葉離話鋒一轉,「對了,你爸心髒沒什麼問題吧!」
趙新晨搖搖頭︰「剛做完心髒彩超檢查,目前還不知道具體結果,平時他在家有胸悶氣短」
葉離想了想趙新晨在大學是修藥理專科。
「行,那你跟我去急診科室坐一坐,詳細情況再跟我說說,至于報告單我讓護士給你送來。」
「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不會」
「那謝謝了」
「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