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阮宓的問話,林青璇也好奇地看著陳知壑,其實她一直都想問了,但是見陳知壑沒說,以為是因為阮宓在場不方便,便沒有主動提起。
陳知壑本想著臨走前再問的,既然阮宓提起來了,便開口說︰「是這樣,我弄個一個創業項目,現在江城那邊的發展到了瓶頸,下一步想來魔都開拓市場。」
「我們的項目是共享單車,就是在校園里投放自行車,學生只要注冊我們的APP以後,就可以隨時使用。」
「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學校,自行車使用的人還蠻多,應該可以來試試。」
似乎想起了什麼,林青璇問︰「是不是之前和你那個叫雷君的師兄一起做的那個項目,當時你介紹他的時候還說他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來著?」
陳知壑笑道︰「記憶里不錯啊。」
林青璇感興趣地問︰「然後呢,你想問我什麼?」
陳知壑斟酌了一下,說︰「我是這樣想的,我不是還得在江城上學嘛,肯定不可能經常來這邊,剛好你在震旦讀書,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找個對這個感興趣的學生,做我們公司的代理。」
林青璇想了想,又問︰「代理主要做什麼?」
陳知壑說︰「工作倒是簡單,就是負責在學校里找一些兼職的學生,幫忙做一下推廣,其他事我會拍公司員工過來做,代理就是協助一下。」
因為怕阮宓誤會,陳知壑沒好直接說找林青璇本人。
林青璇搖頭笑道︰「你這何必舍近求遠呢,我就很合適啊。」
陳知壑猶豫道︰「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林青璇搖了搖頭,說︰「你不知道吧,我就是學企業管理的,正好可以來練練手。」
陳知壑笑道︰「那這倒是巧了。」
阮宓在一旁欲言又止,她很想說其實這件事她也可以做,但是一來她知道自己沒有時間,二來她對震旦也不熟,擔心自己做不好到時候幫倒忙,所以只能悶悶不樂地看著陳知壑。
雖然陳知壑打算開拓魔都市場,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說明陳知壑以後肯定會時不時的來魔都,自己也可以經常見到他。
但是,讓她糾結的是陳知壑找的人是林青璇。
雖然之前陳知壑就告訴讓她放寬心,但那是知道了林青璇不會呆在江城,她才放心的。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自己和林青璇情況類似,都不在江城。
加上陳知壑也承認林青璇喜歡過他,這讓她有點擔心。
盡管她知道陳知壑是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也不可能給自己花那麼多錢買房子,但是經過剛剛的遭遇,阮宓知道,林青璇絕對還沒有放手。
自己到底是希望他來魔都,還是不希望他來魔都呢?
正糾結著,眼看著陳知壑就要答應了,阮宓插話道︰「其實,我也可以試試的。」
陳知壑聞言,扭頭詫異地看著阮宓,要知道,阮宓對他生意上的事可是從來都不感興趣的。
上次還是請公司員工吃飯的時候,作為老板娘,阮宓才正式地露了一次面,但陳知壑知道,這並不是她對公司的事感興趣。
「你不是要上課嗎?」陳知壑問。
阮宓咬了咬嘴唇,說︰「沒關系啊,主要還是讓青璇幫忙嘛,我周末有時間搭把手也是可以的。」
既然沒理由阻止,阮宓覺得還不如自己也參與進來。
有自己在,她也放心點。
陳知壑自然是明白阮宓的心思,想了一下,便同意了︰「那也行,到時候青璇你就幫幫忙,小宓也可以過來看看,我倒時候讓公司的人過來和你接洽,具體怎麼操作,你們再溝通。」
林青璇笑道︰「沒問題,看你的計劃吧,我這里雖時有時間。」
感覺自己輸了一陣的阮宓,突然笑著對林青璇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和知壑請你吃個飯吧,也算提前感謝你幫知壑的忙了。」
看阮宓一副女主人的作派,想著以後估計少不了和她接觸,林青璇並沒有在意,反而笑道︰「不用那麼客氣,還是我請你們吃飯吧,也算是盡地主之誼了。」
解決了一件大事,陳知壑很高興,見兩人似乎又要較勁,連忙說道︰「誰請都一樣,反正最後都別和我搶著買單。你們以後離得近,有的是機會一起吃飯,就別和我搶了。」
盡管有些不滿意陳知壑的說辭,但是阮宓也不好駁他的面子,便沒再說話。
中午,在震旦門口找了一家比較地道的川菜館吃了個飯,林青璇便回學校了。
不是她不想多和陳知壑待會兒,而是林青璇知道凡事要適可而止。
她不想過多的刺激阮宓,惹得陳知壑不快,那樣反而弄巧成拙了。
今天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種不期而遇,讓林青璇篤定,這是上天在暗示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期待著下一次相遇吧。
今天的相遇,似乎正印證著上次在老家時她說的那句話︰雖然才剛剛道別,但她已經在期待著重逢。
這才過兩個月,他們果然重逢了。
而且,是以如此浪漫的方式重逢。
所以這次,她很灑月兌地和陳知壑道了別,因為她知道,下一次重逢,似乎是可以預見的。
與林青璇的開心不同,阮宓的心情恰恰相反。
她十分的郁悶。
她實在太後悔昨晚提議來震旦了,要不是這樣,就沒有這麼多糟心事了。
本來美好的周末,因為林青璇的出現,浪費了一個上午。
于是,向來通情達理的阮宓罕見的鬧起了脾氣,對陳知壑不理不睬。
她覺得,林青璇之所以那麼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完全是陳知壑的縱容。
是的,她覺得林青璇是在挑釁。
于是陳知壑就遭了殃,整個下午都在哄阮宓。
他也知道自己理虧。
林青璇沒錯,錯的是兩人相遇的時間而不是人;
阮宓也同樣沒錯,她有足夠的理由吃醋。
所以,錯的也只能是他自己。
好在阮宓並不是愛耍小脾氣的人,晚上,在陳知壑賣力的補償下,阮宓總算開了口。
不過,覺得還不夠的阮宓抱著陳知壑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才算解氣。
看著齜牙咧嘴地陳知壑,阮宓惡狠狠地說︰「這一次就原諒你了,以後再這樣,就不是手了。」
順著阮宓的目光,陳知壑突然覺得涼颼颼的。
「以前是以前,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所以我沒話說,但是現在你是我的男朋友,誰也不許和我搶。」
听著阮宓女乃凶女乃凶的話,陳知壑吸了一口涼氣。
姑女乃女乃,你能不能不要在放狠話的時候捏著它使勁兒啊。
只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閃過陳知壑的腦海︰過去是青璇,現在是阮宓,那麼未來呢?
打了個激靈,想到自己還被捏著把柄,陳知壑趕緊打消了這個奇怪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