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陳知壑立馬換了身衣服,這身西裝太扎眼了,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有不少人關注他了。
其他人都不在,陳知壑換完衣服後,把西裝撫平,小心的掛了起來。
不是說它有多貴重,而是它是阮宓送的。
想到這,陳知壑給阮宓發了條消息︰方便打電話嗎?
以前陳知壑是不會這麼問的,但是有阮宓她媽在,陳知壑並不想觸對方的霉頭。
沒一會兒,阮宓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阮宓的聲音里,撒嬌帶著一絲埋怨︰「你怎麼才聯系我?」
昨晚她給陳知壑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一直都沒人接,這是很罕見的事。
陳知壑說︰「昨晚喝多了。」
阮宓立馬關心道︰「怎麼回事,以後少喝酒啊。」
陳知壑說︰「公司一起聚餐,人比較多,加上大伙兒高興,就沒控制住,我以後盡量少喝。」
阮宓「嗯」了一聲,猶豫了一會,說︰「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陳知壑笑了笑說︰「我也有件事想告訴你。」
阮宓听起來興致不是很高,隨口問道︰「什麼事?」
陳知壑笑道說︰「你先說吧。」
阮宓有些小心翼翼地說︰「我……可能短期內不回江城了。」
陳知壑皺了皺眉,問︰「什麼意思?」
阮宓嘆了口氣,說︰「我媽……可能會調到魔都來,她的意思是以後就讓我留在這里。」
她沒有說她媽要和別人在一起的事,即使是男朋友,她也覺得難為情。
陳知壑心一沉,這麼巧嗎?
會不會是她媽故意的,想讓他們分開?
但是,阮宓是不知道他和她媽之間的博弈的,這件事她應該不知情。
陳知壑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地問道︰「怎麼這麼突然,之前沒听你說啊?」
阮宓說︰「就最近的事吧,這里面還挺復雜的,以後我再給你說。」
陳知壑已經沒心情去問這中間的原因了,反正結果都這樣了,原因一點都不重要。
心里有些不舒服,陳知壑有些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便問︰「昨天房子租到了嗎?」
阮宓听到這話,也有些不開心︰「沒有,昨天看了一下房子,我媽說干脆買一套算了。」
陳知壑說︰「那也不錯啊,魔都的房子能買就買,現在房價還好,將來升值空間很大。」
這一點,陳知壑很有發言權,畢竟他可是經歷過魔都房價暴漲的整個過程。
要不是這輩子壓根就沒打算再去魔都,陳知壑都想著去囤房子了。
阮宓嘆了口氣,說︰「要是買的話,當然好,可是也太貴了,我媽所有的積蓄加起來,都夠嗆。便宜的也有,可是位置又太偏,我媽不太滿意。但是我不想她為我付出這麼多,她太辛苦了。」
有一點阮宓沒有說,那就是她媽眼看著就要和別人結婚了,這會兒突然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給她買房子上,讓對方怎麼想呢?
陳知壑安慰道︰「買賣房子,當然要買好位置的。你也別有壓力,不是還有我嗎?」
阮宓听了這話,心里好受了一些。
如果她媽和別人在一起了,她就真的只有陳知壑了。
此時此刻,陳知壑的這句話,給了她不少安全感。
整理了一下情緒,阮宓問陳知壑︰「你剛才說,是有什麼想告訴我的?」
不知怎麼的,想到阮宓可能不回江城,陳知壑突然就沒了分享的,只是說︰「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有點想你了。」
阮宓有些開心,最近一系列的煩心事,陳知壑的這句話像是滿天烏雲里照下來的一束陽光,讓她覺得一切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嘻嘻一笑,阮宓問︰「那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陳知壑想了想,說︰「下個月初吧。」
答應了她很久了,一直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也是該去看看阮宓了。
掰了掰指頭,阮宓算了日期,好像也不用等太久,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又互訴了一會兒衷腸,阮宓故作隨意地問道︰「你最近有沒有創作的靈感啊?」
陳知壑咧嘴一笑,阮宓就是這樣,從來不回直接問,于是故意說︰「什麼靈感?」
阮宓有些失望,她以為陳知壑忘了之前說的話,強笑道︰「沒什麼。」
陳知壑哈哈一笑,說︰「放心吧,已經有頭緒了,等見到你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完成了。」
阮宓這才知道陳知壑是故意的,一陣撒嬌……
掛斷電話以後,陳知壑臉上瞬間沒了笑意。
他覺得是不是自己和魔都命里相克,不然為什麼總是和自己過不去?
上輩子他因為呆在魔都,和段遙漸行漸遠,現在阮宓更是想直接留在魔都,差不多又是上輩子的劇本了。
區別只在于角色換了一下而已。
這讓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有一種被命運玩弄的感覺。
看了看時間,快到飯點了,陳知壑甩了甩頭,不想再去想這件事了,打算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從昨晚到現在,他除了喝酒的時候吃了點東西,肚子里是空空如也,早就覺得餓了。
因為下午有課,他也懶得出去吃了,就去食堂對付了一下。
吃完回到寢室,還是沒人在。
昨晚沒有睡好,陳知壑覺得有些困,便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
雷君的效率很高,晚上就把中意的負責人名單發給了陳知壑,詢問陳知壑的意見。
本來陳知壑還想著見一見的,但是仔細想了想,其余人他也不熟,如果雷君給出的人選不合適,他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其他選擇。
所以,還不如自己直接同意,讓雷君去決定算了,這樣還可以向雷君表達一下自己的信任。
畢竟接下來雷君才是負責公司具體運營的人,他也不想讓雷君心里有什麼疙瘩。
想了想,陳知壑告訴雷君,晚上把幾個負責人叫上,也別再換了,定下來就這幾個人,大家集體見一見。
雷君很高興,要知道這幾個人可是自己精挑細選的,如果陳知壑還得篩一遍,他還得重新去考慮,這難度就更大了。
昨晚給他報名的人不少,可著實把他為難了一陣子,大部分人都是他帶出來的,各方面都得考慮到,廢了他不少腦細胞。
雷君一口同意了,約定好時間地點,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