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挑釁中帶著一絲挑逗的王楠,陳知壑強壓著火氣,來到王楠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說︰「你不要玩火?」
王楠在陳知壑身上嗅到了雄性生物發怒的氣味,但是她並沒有罷手,舌忝了舌忝嘴唇,美目凝視,嗤笑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你試試看,我怕不怕?」
陳知壑再也壓抑不住了。
首先是段遙的事被人揭開,讓他有點失去了冷靜。
其次是王楠不斷的火上澆油,激怒了陳知壑。
最後則是殘留的酒勁兒又上來了,讓陳知壑在阮宓走後壓抑的情緒終于爆發了。
一把抓住王楠的胳膊,陳知壑拉起王楠,直接推倒在床上。
雖然陳知壑的動作粗魯,王楠卻沒有一點不快,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
沒有反抗,王楠只是一臉挑釁地看著陳知壑,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雙眼充滿血絲的陳知壑,徹底被點燃了……
第二天,等陳知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照射到了他的臉上。
在發現身上沒穿衣服的時候,他突然想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
王楠……
似乎有些不正常啊……
此時,住在隔壁的王楠正在洗漱。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王楠模了模自己的臉,仔細看的話,隱隱約約可見手掌的印痕。
「你是野獸嗎?」王楠喃喃自語著,臉上卻露出一種莫名的快意。
……
等陳知壑收拾好出門,剛好遇上對門出來的雷君。
雷君看起來睡得不錯,精神抖擻,看到陳知壑後,笑了起來。
「你這酒量也太差了,第一輪都沒扛過去,我好歹也扛過了第二輪。」
陳知壑面色如常,心里卻嘆了口氣。
這酒,怕是得徹底戒了,因為這個出了多少事。
一個公司的兩個高管,被自己的屬下給灌醉了,說出來也挺離譜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陳知壑的那句話,相信年輕的力量,大家都是年輕人,現在還沒有那麼油滑,高興勁兒上來了,哪管得了那麼多呢。
陳知壑覺得這也不算是壞事,至少大家還沒出現官僚主義的氣息,敢把老板灌醉,多少都是有些勇氣的。
年輕人有朝氣,是好事。
不過,陳知壑覺得,以後這種好事還是留給雷君吧,他是消受不起了。
「你還說,幸好我上午沒課,少幸災樂禍。」
雷君嘿嘿一笑,突然疑惑道︰「昨晚誰把我們送上來的?」
陳知壑頓了一下,說︰「你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雷君一想也是,正疑惑間,陳知壑隔壁房間的門開了。
「昨晚你們兩個大男人喝得爛醉如泥,要不是我找人把你們搬上來,你們估計得躺人家酒店了。」
王楠出來了,臉上化著淡妝,看不出一絲異常。
雷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感謝感謝,辛苦你了。」
陳知壑看了王楠一眼,正好迎上她的眼神,對視了一下,隨即飄開。
其實又想起了昨晚的瘋狂,陳知壑嘴角不覺抽搐了一下。
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很是正常甚至有些傲嬌的王楠,竟然反差那麼大。
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陳知壑說︰「我就先回學校了,剩下的事君哥你先處理,有事給我打電話。」
雷君點了點頭,剛剛醒來的時候,他手機里的短信都爆了,毛遂自薦的人還真不少,他得盡快拿出主意來,再和陳知壑商量商量。
這時,一旁的王楠問道︰「開車來的?」
陳知壑知道是問自己,便點了一下頭。
王楠若無其事道︰「載我一程,我也回學校。」
陳知壑頓了一下,說「好」。
事情出都出了,人家王楠都不當回事,自己要是還扭扭捏捏,豈不是還沒她灑月兌?
和雷君道別後,陳知壑下了樓,王楠跟在後面。
一直都停車場,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陳知壑先上車,發動了車子。
王楠沒有第一時間上車,而是站在了車前,盯著車牌號看了半天。
在陳知壑按了一下喇叭的催促下,王楠笑了笑,坐上了副駕。
「昨晚,是我沖動了,不好意思。」陳知壑悶聲道。
王楠系好安全帶,側過頭看著陳知壑,笑道︰「我沒有怪你啊。」
陳知壑搖了搖頭,你有病不代表我也是。
「我希望你不要再有下次……段遙的事……到此為止。」
王楠呵呵一笑,悠悠道︰「放心,我不會跟對人說的。」
陳知壑點了點頭,想了想問︰「你……為什麼?」
不用陳知壑多說,王楠就明白了陳知壑想問什麼。
目視著千萬,王楠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說︰「人總不能一直都做正確的事,老是循規蹈矩也太沒意思了,偶爾也要嘗試做一些讓自己快樂的冒險,不是嗎?」
陳知壑瞥了他一眼,呵呵道︰「你覺得是正確和不正確的區別?你是不正常。」
王楠听了哈哈大笑,倚著座椅靠背,扭過身看著陳知壑,輕佻地說︰「那你不喜歡嗎?」
陳知壑頓時噎住了,讓他違心地說不喜歡,他說不出口。
咳嗽了一聲,陳知壑岔開了話題︰「現在是大白天,你正常點。」
王楠聞言,湊了過來,對著陳知壑的耳邊呵氣道︰「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不正常嗎?」
陳知壑本來就正開著車,听到這話,險些連方向盤都沒握穩︰「正開車呢,你收一收。」
王楠哈哈大笑,這樣的陳知壑讓她覺得有趣多了。
本來她還有心理負擔,但是在發現陳知壑居然瞞著阮宓心里想著別人,她也就有了說服自己的理由。
這也是她昨晚故意挑釁陳知壑的原因。
既然陳知壑和阮宓的關系沒他表現的那麼牢靠,那自己喝點湯應該沒關系吧。
再說了,她只是喝點湯,又不和人爭,算得了什麼。
到了師大門口,陳知壑把車停下,王楠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正當關門的時候,王楠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陳知壑挑了挑眉,曖昧地說了一句︰「再見,野獸先生。」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師大的校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