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陳知壑回到師大的房子。
上網的時候,他發現李保志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中,對方提到了前段時間的在RB成立的BTC交易所門頭溝(Mt.Gox),同時,表示對陳知壑敏銳的洞察力感到佩服,因為現在BTC的價格已經從陳知壑買的時候漲到了接近40倍。在最後,他詢問陳知壑是否有意出售一部分。
陳知壑自然是不同意的。
這才哪到哪兒,一來,價格尚未達到他的目標預期,二來,他現在又不急著用錢。
所以,陳知壑給李保志回了一封郵件,婉拒了對方。
並且,在郵件中,陳知壑表示自己已經關注了門頭溝交易所,並對其安全性提出了質疑,說自己還在觀望當中。
陳知壑有印象,門頭溝交易所在成立之初就被黑客攻擊過,也直接導致了BTC價格的第一次崩盤。
雖然如此,陳知壑還是很高興,因為歷史並沒有發生什麼偏差,本來他還擔心因為自己的收購行為會產生蝴蝶效應,現在看來並沒有。
這就意味著,他手頭的BTC,價格已經超過了100萬人民幣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陳知壑心里特別高興。
段遙提前找到了,財富自由未來可期,前世的人生目標幾乎已經完成了。
于是,陳知壑又跑到棋社去下棋了。
老板龍哥不在,陳知壑也沒在意,畢竟是生意人,愛好歸愛好,生意還得做。
知道陳知壑是高手,在下棋的棋友中最厲害的一個高手雖然感覺可能下不過,但是虐菜沒樂趣了,便和陳知壑下了幾盤。
陳知壑心情正好,棋風大開大合,幾盤棋都是中盤就屠龍結束,對方只能無奈認輸。
下了一盤棋,陳知壑覺得神清氣爽,而且內心已經沉靜下來了。
見天色不早,便回家準備為第二天的英語課備課了。
……
第二天,天下著小雨,陳知壑一大早開車來到培訓學校。
找陳校長嘮了一會嗑,就快到上課的時間了。
走進教室,陳知壑意外的發現段遙和趙婉晨沒有來。
但是其余人都在等著上課,陳知壑只能強忍著給段遙打電話的沖動,耐著性子上完了第一節課。
課間,陳知壑急匆匆的回到工位,撥通了段遙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但是沒人接,再撥過去,已經是提示已關機。
陳知壑心中焦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腦子里想了很多,會不會是段遙的手機被人偷了?或者忘記充電突然沒電了?
想起來可以找趙婉晨,陳知壑連忙跑道負責招生的老師那里,問對方要他班上學生的花名冊。
對方找了一下,把花名冊遞給陳知壑。
陳知壑翻開一看,趙婉晨留的電話居然是段遙的,兩個人用的是一個號碼。
陳知壑能理解原因,但是心中焦急,于是語氣有些生硬的問︰「這個趙婉晨和段遙今天沒來,我給段遙打了電話,沒打通,正準備給趙婉晨打,怎麼兩個人的號碼是一樣的?」
負責招生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老師,听了陳知壑的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陳老師你不知道嗎?剛剛這兩個女生來過了,說是不打算繼續來了,沒告訴你嗎?」
陳知壑听了,腦子一懵,不來了?為什麼?
「為什麼不來了?」陳知壑追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們只交了這個月的錢,這是最後一次課了,不來就不來唄。」女老師隨意地說道。
最近學校的名氣打出去了,不缺生源,所以她並不在意有人不來了。
陳知壑沉聲道︰「人走了都不問原因嗎,還有,兩個人的電話,怎麼是一樣的?」
陳知壑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是不告而別?
女老師有些懵,至于嗎?
人家不來了難道不會是你課教的不好?
而且,人家留什麼電話,是人家的自由,還能有什麼規定?
但是她知道陳知壑是學校的王牌教師,不敢得罪,只能低頭默不作聲。
上課鈴響了,陳知壑冷靜下來,也知道不是對方的問題,說了一聲不好意思,連忙趕去上課了。
雖然心亂如麻,但是一進入工作狀態,陳知壑就專心講課了。
中午的時候,陳知壑又打了幾次段遙的電話,還是關機。
開車去段遙家小區門口看了看,空無一人。
束手無策的陳知壑之能回培訓學校繼續上下午的課。
下午上完課,陳知壑在工位上坐了一會兒。
當務之急,他想弄清楚段遙為什麼不來了。如果確實不再來了,他再留在這里的意義就不大了。
想了想,陳知壑敲了敲陳校長辦公室的門。
進門後,陳知壑說明來意,表示學校太忙了,可能接下來就不來了。
陳校長听了很詫異,挽留了好幾次,見陳知壑去意堅決,沒辦法只能答應。
他到也沒有多舍不得,畢竟學校走上了正軌,陳知壑的教學方法雖然特別,但是模到了竅門,很多老師也學的有模有樣,只要陳知壑不是跳槽去別的機構就可以了。
收拾了一下東西,和學校里幾個認識的老師打了招呼,陳知壑便離開了。
回到師大的房子里,陳知壑呆坐在書房。
他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樂極生悲。
這就叫樂極生悲。
重生以後,一路順風順水,他差點以為自己是生活的主角了。
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但是他還是沒搞清楚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里。
為什麼段遙毫無征兆的不去培訓學校了呢?
想不出頭緒,陳知壑泱泱回到床上蒙頭大睡。
……
和趙婉晨去培訓學校告知以後不去了以後,段遙還特地跑在教師門口看了一眼。
當時陳知壑正在上課,並沒有注意到。
看了一會兒,段遙深深地看了一眼陳知壑,便不回頭地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段遙看到陳知壑打來的電話,在猶豫要不要接。
趙婉晨見了,湊過去一看,見是陳知壑打過來的,拿過段遙的手機二話不說便把他拉黑了。
見趙婉晨把陳知壑拉黑了,段遙突然覺得心里像是少了點什麼似的,空落落的。
見段遙似乎有些異樣,趙婉晨還以為她還是在生氣,便拉著她去了歡樂谷,打算痛快玩一下,去去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