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生聯誼晚會舉辦得很成功。
院里的領導看了很滿意,輔導員看何林森的眼神也更欣賞了。
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晚會結束後,輔導員讓他以後好好表現得話,讓何林森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晚上回到宿舍,何林森很是感謝了一番寢室的幾人,徐孝然和陳知壑不說,陳文幫忙搬道具,布置會場,可沒少出力。
累得夠嗆的四人很快就洗洗睡了。
……
把這件事一忙完,生活又恢復正常了。
周三晚上,從圖書館回來後,陳知壑回到了寢室。
只有陳文在。
見陳知壑回來,陳文一臉高興地看著陳知壑。
「厲害啊陳哥。」
陳知壑一頭霧水地看著陳文,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年級第一,國獎啊。」陳文激動地說。
陳知壑一愣,年級第一?
這不太可能啊,陳知壑記得自己大一兩次期末考試都沒拿過第一,怎麼就年級第一了?
陳知壑說︰「不可能吧,那個誰來著,戴娜不是一直都是第一嗎?」
他記得兩次考試第一的都是他們班的戴娜。
陳文嘿嘿一笑。
「說到這事,你還不知道吧,本來她確實是第一,但是陳哥你有加分啊。戴娜氣得夠嗆,還去學院理論來著。」
「我有什麼加分?」陳知壑疑惑道。
陳文也愣了,問︰「陳哥你不知道?你是不是發過一篇論文?」
陳知壑這才想起來,和劉教授一起發過一篇論文來著。
點了點頭,陳知壑表示是有這麼一回事。
陳文一拍手,說︰「這就對了嘛,院里都傳遍了,有個學生大一就發了核心期刊,總成績一下就加了5分。」
陳知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過,院里是怎麼知道的,他就不清楚了。
陳知壑估計是劉教授告訴學院的。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每學年,院里都會統計教師的學術成果,需要教師自己報送,劉教授在報的時候,順便也給陳知壑報了。
這可把院里負責統計的老師驚到了,現在大一的本科生都能發核心期刊了嗎?要知道,博士畢業才需要發兩篇,就這還有很多博士比不了業呢。
在看到是合作發的論文時,對方才覺得還算說得過去。
不過,事後她便將這件事給負責本科生的老師說了,對方也很驚訝,因為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一般來說,加分這件事,大多數都是學生會、運動會拿獎的人等才可能的,本科生發論文加分這件事,純粹是為了以防萬一,其實壓根就沒期待過。
但是現在竟然真的出現了,那就只能按照文件來。
加5分可太多了,要知道很多時候,0.1分都能隔好幾個人,只要成績不是太離譜,加了5分,基本上就是第一了。
這對于考了第一的學生來說,看起來確實有點不太公平,勝之不武啊,大家都是常規武器參戰,你居然來了個核武器,讓人家怎麼想。
還在一查陳知壑的成績,總成績年紀第二,那就沒話說了。
這說明人家還真的是憑真本事拿到第一的。
所以,在戴娜看到排名的時候,氣沖沖地跑到學院質問的時候,老師拿出了陳知壑的論文遞給她。
她看到論文,才想起來上課的時候討論過這個問題,沒想到陳知壑居然課後把它寫成了論文,還發表了。
雖然心有不甘,戴娜卻不得不服氣,這才作罷。
陳知壑呵呵一笑,沒想到居然無心插柳柳成蔭,太意外了。
轉頭看了一下陳文,陳知壑笑著問道︰「你小子成績應該也不錯吧?」
他記得陳文的成績也不差來著。
陳文嘿嘿一笑,舉起一只手,彎曲大拇指,擺了一個四的手勢。
「僥幸第四,應該能拿個一等獎學金。」
這時門開了,徐孝然走了進來。
「什麼一等獎學金,誰拿了?」徐孝然問道。
見徐孝然問,陳文笑道︰「不才正是在下。」
見陳文貧嘴的樣子,徐孝然也笑了,連說牛逼。
陳文擺擺手,說︰「我這算什麼,真正的大神在你身邊呢,陳哥年級第一,國獎呢。」
徐孝然一臉驚訝地看著陳知壑,半天沒說話。
「陳哥,深藏不漏啊,知道你成績好,沒想到這麼厲害,還好沒和你一個專業。」
轉頭,他看向陳文,問︰「國獎多少錢來著?」
陳文說︰「听說是8000。」
徐孝然搖了搖頭︰「這點錢,對陳哥來說,就是灑灑水而已,重點是國獎,不是錢。」
陳文點頭,表示贊同。
陳知壑很高興,懶得理他們。
他高興的是,下次回去的時候,給父母錢的理由就有了。
而且,這種付出了就有收獲的感受,是畢了業以後再也感受不到的。
一會兒,何林森拖著疲憊的回來了。
徐孝然連忙把陳知壑和陳文拿獎學金的事告訴了他。
何林森精神一振,吵著要吃大戶,尤其是陳知壑。
最近剛搞完聯誼晚會,下個月學校又要辦田徑運動會,何林森的事又來了,作為學生會里的紅人,該承擔的還是得承擔,算是把他累得夠嗆。
「陳哥,國獎8000啊,這不得帶兄弟們大保健去?」何林森嬉皮笑臉地說道。
陳知壑呵呵一笑,撇了他一眼說︰「還大保健,你在學生會究竟學了些什麼。」
陳文在一旁天真地問道︰「什麼是大保健啊?」
徐孝然哈哈大笑,說小孩子不要打听大人的事。
何林森叫屈,說學生會事太多了,太累了,需要放松放松。
陳知壑說︰「行,那你去吧,回頭給你報銷。」
見陳知壑這麼說,何林森瞬間慫了,表示不敢去。
不過,拿了國獎,雖說道理上講沒必要,但是陳知壑還是決定和寢室的人分享一下快樂。
于是,陳知壑說︰「大保健沒有,小保健還是可以的。」
最近他自己也覺得累得夠嗆,加上軍訓剛結束,恢復了跑步的習慣,一時間竟然覺得身體哪哪都不舒服。
徐孝然和何林森一陣歡呼,只有陳文還在一邊懵懂的看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問徐孝然,什麼是小保健。
徐孝然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