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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火鍋與喝酒(來點收藏和票啊)

陳知壑看著笑得不像樣子的阮宓,轉身就要走。

阮宓見狀,連忙拉住陳知壑,說她不是故意的。

「你們室友太搞笑了,居然丟下你跑了。」阮宓說著說著,還是沒忍住笑了。

「大中午的,我去吃飯了啊。」陳知壑說。

阮宓攔住陳知壑︰「說好了我得感謝你啊,我們去吃火鍋吧。」

陳知壑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樣看著阮宓︰「這麼熱的天,吃火鍋?」

阮宓嘿嘿一笑︰「走,我親自下廚啊,我只會做火鍋。」

「去你家?」

「不,去你家。」

「……」。

看著陳知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阮宓拿過陳知壑手中的二胡包。

「走啦,東西我都買好了,放我爸那屋的冰箱里了。」

沒辦法,陳知壑領著阮宓,來到了停車場。

坐上車,阮宓好奇的問︰「你平時都開車過來?」

「沒有,今天早上去拿二胡了。」

阮宓躺在後座中間的位置,吹著空調,不禁感嘆道︰「有錢人的日子真舒服啊,幾分鐘的路,居然還開車。」

在後視鏡里撇了一眼阮宓,嗯,又白又凶,陳知壑說︰「就你這條件,那還不容易,找個有錢人不就行了。」

阮宓反駁道︰「我都不認識有錢人,我找你啊?」

話一出口,阮宓似乎覺得不妥,不知是空調不太管用還是什麼原因,白皙的臉上竟然有些微紅。

陳知壑呵呵一笑︰「我可不是什麼有錢人。」

阮宓看陳知壑似乎沒什麼異常,松了口氣。

但是心卻砰砰的跳了幾下,她想起了林觀瀾跟她說的話,不由得看了一眼陳知壑。

看起來普普通通嘛,又不帥,不是自己的菜。

心里這麼想著,阮宓很快恢復了正常。

很快就到了師大房子那里,阮宓去隔壁拿東西。

陳知壑打開家門,順手把空調打開了。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陳知壑開門。

阮宓拎著兩個大袋子,喊著讓陳知壑提進去。

把東西那進屋,陳知壑打開一看,煮火鍋的電鍋、火鍋底料、各種火鍋菜、蘸料,一應俱全。

看來是真的提前準備好了,只是菜也太多了。

「這麼多菜,兩個人吃得完?」陳知壑問道。

「當然吃不完,晚上還可以再吃嘛。」阮宓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平時就這麼吃?」陳知壑又問。

阮宓熟練地把電鍋拿出來,然後把食材分門別類地放在桌子上,一邊收拾,一邊回道︰「那可不,我每次來我爸這里都沒飯吃,不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有時候能吃好幾頓火鍋呢。」

陳知壑听了,不禁有一絲同情,這孩子也太慘了。

于是,想著給她打打下手。

阮宓堅決地拒絕了,表示今天一定要給陳知壑露一手,好好感謝一下他。

陳知壑只好坐在一邊看著阮宓忙活著,隨口問道︰「你爸呢,在家的話叫過來一起啊。」

阮宓正忙著炒鍋鍋底料,頭也不抬地說道︰「我爸是蘇杭人,不能吃辣,而且,最近出差了,不在家。」

陳知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很快,底料炒好了,香味撲鼻,阮宓接了些水倒進電鍋里,等著鍋底燒開。

兩人對坐著,一邊放著切好的牛羊肉卷,一邊放著素菜,阮宓還貼心地陳知壑調了一碗蘸料放在他面前。

鍋底煮開了,一股辛辣的香味撲面而來,兩人開吃。

阮宓是真能吃,而且是真會吃,葷素搭配,筷子就沒停過。

一頓火鍋,吃了接近一個小時。

兩個人都癱在椅子上不願意動了。

本來陳知壑沒想著吃這麼多的,但是火鍋意外的不錯,再加上阮宓一直悶頭吃,陳知壑也跟著吃,完全停不下來。

看著桌上還剩下差不懂一半的食材,陳知壑看著阮宓。

「晚上不會真的還是吃火鍋吧?」他覺得,吃了這頓,可以很久不吃火鍋了。

阮宓打了飽嗝,嘴里哈著氣,估計是辣到了。

「當然。」

吃完飯,坐著消了消食,阮宓回隔壁睡午覺了。

陳知壑吃太飽了,也覺得睡意來襲,回房間睡了。

等陳知壑醒來,都三點鐘了。

拿起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寢室的人打來的。

懶得理他們,陳知壑沒回電話。

和陳校長約好了,明天就去學校上課,陳知壑想了想,備了一會兒課。

備完課,陳知壑給段遙發了個消息,問她明天去不去補課。

段遙這邊正在上課,而且也沒有帶手機,所以自然是看不到的。

陳知壑等了半天,見段遙沒有回消息,心里不由得有些煩躁。

他有點想喝酒了。

想著,他出門到師大門口的商店里買了一些啤酒,想著一會兒阮宓可能會過來,又拿了一瓶紅酒。

買完酒回來,陳知壑拿出一罐啤酒,把其余的酒都放進了冰箱。

喝著啤酒,吹著空調,陳知壑總覺得少點什麼。

看著還擺在桌子上的火鍋,陳知壑竟有些餓了。

這時,門鈴響了。

開門,正是阮宓。

她穿著睡衣就過來了。

看陳知壑在喝啤酒,阮宓好奇的問哪來的,陳知壑說剛去買的。

阮宓很是夸獎了一番陳知壑,說啤酒配火鍋,絕了。

陳知壑打開冰箱,指了指紅酒,說這是你的,啤酒是我的。

阮宓說她都要喝。

喝酒喝吧,陳知壑打開電鍋,用的還是中午的火鍋湯。

兩人邊吃邊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

吃到最後,火鍋的食材吃完了,酒還剩幾罐。

兩人都有點喝高了。

于是轉戰在沙發上繼續喝。

陳知壑是因為段遙的事喝酒的。

能遇到段遙當然是開心的事,但是兩人關系遲遲沒有進展,發消息也沒回,心里不痛快,所以需要發泄一下。

阮宓就離譜了,沒喝酒的時候話多,喝了酒話更多。喝到最後,一邊說一邊哭,還一邊喝酒。

陳知壑終究是個中年人,腦子里始終保留著一絲清醒,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管得住嘴。

阮宓就不一樣了。

話匣子打開就關不住了,不停地給陳知壑倒苦水,說著家里的瑣事,說父母離婚的事,說母親強勢刻薄的事,說著說著,就哭了。

陳知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陪著她繼續喝。

酒喝完了,天已經黑了。陳知壑讓阮宓回去以後,迷迷糊糊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了一會兒,感覺到口渴,喝了口水,便回房間睡覺了。

倒在床上,陳知壑也沒在意,掀開被子都躺進去了。

迷迷糊糊當中,他模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以為是枕頭,就抱著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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