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輔導員身後的女生,居然是阮宓。
阮宓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陳知壑,俏生生的站在輔導員身後,調皮地朝陳知壑眨了眨眼楮。
輔導員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過來。
「人都到齊了麼?」
這話是對何林森說的。
何林森點了點頭,聲音洪亮地回了一聲「到齊了」。
輔導員微微點了下頭。
「辛苦大家了,待會兒一個一個上去展示一下,這次晚會我特地邀請了我們省才藝大賽的冠軍得主阮宓作為你們的藝術指導,她也是你們的師姐,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說完,輔導員朝阮宓看了看,阮宓向前走了幾步,笑容燦爛地看著眾人。
「非常感謝林觀瀾師姐的邀請,也很榮幸能夠在此和各位同學多多交流,我們互相學習。」
雖然阮宓是看著眾人說的,但是陳知壑分明看出來是對著自己說的。
這時,學生會主席把何林森拉到一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何林森點了點頭,回到人群中把眾人按照順序組織好,等候上台。
輔導員,也就是林觀瀾,和阮宓以及學生會主席做在報告廳的第一排。
何林森領這眾人來到報告廳一側,等候開始。
「開始吧。」輔導員開口示意開始。
何林森客串了一把主持人。
站在報告台上,何林森開口讓大家依次登場。
還真別說,何林森倒還真的很適合這個角色。
形象好,聲音洪亮,字正腔圓,看得台下的輔導員頻頻點頭。
擔心新生第一次上台有些緊張,所以何林森把新生放在了中間展示。
第一個上台的是徐孝然,何林森知道這家伙心大,不怯場,暖場再適合不過了。
抱著吉他,徐孝然上台了。
朝台下鞠了一躬,徐孝然甩了甩已經蓄起的頭發,手撫吉他,活月兌一個文藝帥哥。
昨晚徐孝然想了大半夜,琢磨著唱一首給左婉嘉听的歌,最終選定了周杰倫的《彩虹》。
伴隨著吉他伴奏,徐孝然一開口就震住了場子,清亮的嗓音,陽光而又憂郁的氣質,把這首歌演繹得恰到好處。
一曲完畢,掌聲響起。
接著,老生新生的節目一個個輪流上台展示。
學霸們不僅學習好,著實多才多藝。
唱歌的、跳舞的、玩樂器的居多,後來一個新生還表演了變魔術,雖然有些生疏,但是瑕不掩瑜,不失為一個好節目。
最為搞笑的是兩個天津來的新生,穿著長衫給表演了一段相聲。雖然段子都是老段子,但是配上天津口音,還是讓大家捧月復大笑。
陳知壑最後一個上台。
因為他是最後一個到的,而且何林森是听過陳知壑拉二胡的,雖然听不出好壞,但是絕對不會差,放最後一個收尾正合適。
走上台坐在準備好的椅子上,陳知壑試了了一下二胡,準備拉一段《賽馬》。
「陳知壑師弟,這次會給我們帶來新的作品嗎?」台下的阮宓突然開口了。
陳知壑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多適合二胡演奏的曲子,再說了,可以但是沒必要啊。
一段激昂的《賽馬》在報告廳響起,這大概是陳知壑最熟練的曲子,幾乎是每個學二胡的人必練的。
見陳知壑沒有掏出新東西,阮宓倒也沒有失望,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惜。
一旁的林觀瀾有些詫異地看著阮宓,似乎在問你認識他?
阮宓湊到林觀瀾的耳邊低聲說︰「觀瀾姐,你不是好奇我那首參賽的曲子哪來的嗎?就是他寫的。」
林觀瀾听了,驚訝地看著台上傾情演奏的陳知壑。
要知道,他爸作為阮宓的導師,第一次听這首曲子的時候可是贊不絕口,說肯定是出自大家之手,沒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小男生寫的。
于是,林觀瀾低聲對阮宓說︰「小妮子厲害啊,怎麼勾搭上的?」
阮宓白了一眼林觀瀾。
「什麼叫勾搭,說得難听死了,機緣巧合而已。而且,你現在可是老師,穩重一點好不好。」
林觀瀾輕咳了一聲,說︰「我才不信呢,先看節目,一會給我老實交代。我可得給你把把關,小男生都靠不住,你別鬼迷心竅。我說怎麼我一找你,你就痛快的答應了,原來在這等著呢。」
搖了搖頭,阮宓似乎想起了什麼,沒有再多說,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陳知壑拉二胡。
等陳知壑展示完,差不多都快12點了。
三十多個節目,最後縮減到了20個。
因為要等何林森,宿舍其余三人都在院辦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何林森出來了,跟在後面的還有阮宓。
朝林觀瀾揮了揮手道別,阮宓跟著何林森來到404寢室三人組這邊。
「師弟,一會兒有空嗎?」
阮宓看著陳知壑笑道。
寢室其余三人狐疑地看著陳知壑和阮宓,剛剛他們就覺得這兩人不對勁,現在居然人家師姐找上門來了。
而且,何林森和陳文越看阮宓,就越覺得似乎哪里見過。
沒等陳知壑回答,阮宓又對其余三人笑道︰「你們好啊,我們見過,還記得嗎?理發店門口,移動那里。」
何林森想起來了,有些瞠目結舌地指著阮宓︰「啊,你就是那個‘又白又凶’?」
說完,何林森就覺得不對勁了,一把捂住嘴。
阮宓一臉玩味地看著陳知壑︰「你們寢室都這麼叫我的?」
何林森有些尷尬,不停地說道歉。
阮宓此時正穿著白色印花T恤和牛仔短褲,可不是又白又凶麼。
不過她也沒在意,只是看著陳知壑。
瞪了一眼何林森,陳知壑咳了一聲,問道︰「師姐有什麼事嗎?我們寢室一會兒決定一起去吃飯。」
阮宓笑道︰「上次不是找學弟借了樂譜去參賽嘛,拖了快一年了,終于出結果了,前不久節目組通知我拿了冠軍。這不正想著感謝一下師弟呢。」
陳知壑還沒說話,何林森開口了。
「師姐,這您就見外了,什麼感謝不感謝的,能夠幫助到您,是我們404寢室的榮幸。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在輔導員面前可千萬說漏嘴了,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節目的時候,林觀瀾和阮宓咬耳朵的場景何林森都看在眼里,可不敢得罪這個疑似輔導員好友的師姐。
無語地看著何林森,陳知壑無力吐槽。森哥,節操呢?
「那我借陳知壑一用,你們沒意見吧?」阮宓都快憋不住笑了。
「沒意見,沒意見,那師姐我們先走了啊,你們聊。」何林森忙不迭地拉著徐孝然和陳文跑路了。
「……」,陳知壑徹底無語了。
阮宓終于忍不住了,指著陳知壑捧月復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