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老地方,校門口集合。
因為考慮到晚上估計會喝酒,徐孝然沒有開車。
兩輛車,在陳知壑的指引下,開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下車後,何林森抬頭看看了招牌,咂了咂嘴,今晚這頓飯恐怕不便宜。
陳知壑當年畢業的時候班級聚會就在這里,口味檔次沒話說,貴也是真的貴。
因為是陳知壑找的地方,點菜工作主要由他負責。
錢包有錢的陳知壑放開手腳,第一次體驗到了不缺錢的感覺,只看菜名不看價格,感覺好吃就點。
徐孝然照例粘著左婉嘉坐,何林森也厚著臉皮湊在陸采薇邊上,其余人就隨便坐了。
拿起桌上的菜單,點五個硬菜以後,陳知壑把菜單遞給了其他人,看其他人有什麼補充。
轉了一圈以後,菜單又回到了陳知壑手里。
大家都注意到了菜單上的價格。
貴得讓人咋舌,男生不敢點,女生不太好意思點。
見此,陳知壑也沒多說,又點了兩個素菜、一個排骨藕湯、一份涼菜,想了想,又點了三瓶紅酒。
女生這邊都在心里犯嘀咕,這頓飯可不便宜,男生們學期末了都還這麼有錢嗎?
其實,她們想多了。
除了陳知壑,其余三個男生心里此刻也在盤算自己兜里有多少余糧,一會兒該怎麼湊錢。
菜很快上齊了,服務員把三瓶紅酒都倒進了一個大醒酒器里端了包間。
給眾人分完酒,陳知壑舉杯。
「首先,祝徐孝然和左婉嘉有情人終成眷屬。
其次,祝大家考試順利,期末考個好成績。
最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說完,陳知壑一杯酒一飲而盡。
場面話一說,氣氛馬上就活躍了,徐孝然還拉著左婉嘉喝了個交杯酒。
吃到最後,除了酒量好的何林森外,其余人都有些醉了。
陳知壑酒量也不錯,只是面色微紅而已。
借口要去衛生間,陳知壑去前台把賬結了。
等他去衛生間的時候,發現何林森正在衛生間門口等著他。
何林森問他去哪里了,還以為他醉倒在衛生間里了。
陳知壑呵呵一笑,說結賬去了。
何林森詫異地看著陳知壑,剛剛他偷偷跟著出來,就是想和陳知壑商量一下結賬的事的。
本來他還想著寢室幾個男生湊一湊的,誰知道陳知壑居然已經把賬結了。
「多少錢,哥幾個平攤。」何林森不想佔這個便宜,這次聚餐本來就是他提議的,說是慶祝徐孝然和左婉嘉在一起,但實際上就是他為了見一見陸采薇。
陳知壑擺擺手,沒說具體多少錢。
「最近我賺了點外快,也干了件大事,高興得很,剛好和讓大伙也高興高興。而且,徐孝然說好了幫我搞定駕照的事,我也不能白讓他幫忙,恰好這次也是為了他和左婉嘉,就當請他倆了。」
「你不是搶銀行了吧?違反亂紀的事咱可不能干。」何林森听了,神色有些復雜,這401寢室里,陳知壑是越來越讓他琢磨不透了。
「呵呵,下次再去搶的時候,我叫上你。」陳知壑調侃道。
何林森也沒在說平攤的事,他不覺得陳知壑會是大眾臉充胖子的人,既然陳知壑自己說有錢,那就是真有。
回到包廂,剛剛坐在座位上,陳知壑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黃歡的短信。
「今晚吃飯的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里還有300。」
陳知壑抬頭看了黃歡一眼,回了一個字,「夠」。
酒足飯飽,眾人打道回府。
何林森和其他三個女生一輛車,左婉嘉跟著徐孝然、陳知壑陳文一輛車。
各自回到寢室。
方毓洗完澡,吹著頭發,問到︰「今天這段飯錢誰出的?得不少錢吧?」
黃歡說︰「陳知壑和何林森吧,我看他倆中途出去過,走的時候沒發現有人結賬,估計就是那會兒付的錢。」
放下吹風機,爬上床,方毓靠在枕頭上︰「菜單傳到我手上的時候,都把我驚到了,這也太貴了。咱吃的那條魚就快300了吧,連個炒土豆絲都要幾十塊,太夸張了,我都沒好意思點。」
黃歡換了睡衣,剛剛上床趴著︰「我特地算了一下,這一頓下來,差不多得2000塊,那幾瓶酒也不便宜。」
左婉嘉泡著腳,抱著手機和徐孝然正在聊天,抬起頭說道︰「徐孝然說,他問了,是陳知壑付的錢。」
陸采薇問︰「為什麼是陳知壑付錢?」
道理上確實說不通,可能是徐孝然,也可能是何林森,甚至是是個男生平攤,怎麼也輪不到陳知壑一個人出錢。
「徐孝然說是因為他答應幫陳知壑辦駕照,陳知壑為了感謝他才請大家吃飯的。」左婉嘉解釋道。
方毓做起來靠在牆上︰「辦駕照?這個不是需要去駕校學嗎?怎麼還能辦?」
左婉嘉點了點頭說道︰「正常流程是這樣,但是陳知壑會開車,又不想浪費時間,剛好徐孝然他家有關系,所以陳知壑就讓他幫忙了。」
方毓說︰「那也太奢侈了吧,404寢室的這個陳知壑,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啊,又不帥,沒想到又會開車又有錢。」
正躺著擺弄手機的黃歡反駁道︰「我覺得他挺帥的啊,你不覺得他很特別嗎?」
方毓撇了黃歡一眼︰「歡姐,不是我說你,你看你都那麼主動,他都沒點動靜。你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才被人吃得死死的。」
嘆了口氣,方毓繼續說道︰「你們不覺得404寢室何林森最帥嗎?」
這時,左婉嘉舉起手︰「和徐孝然並列第一。」
沒搭理正沉浸在熱戀里的花痴,方毓盯著沒說話的陸采薇。
「陳知壑是成熟,和何林森是不同類型的帥。」陸采薇開口了。
「那你還吊著何林森干嘛,去追陳知壑啊。」對于當初何林森轉頭追陸采薇,方毓雖然嘴上不說,但心理一直耿耿于懷。
左婉嘉擦著腳,弱弱地說了一句︰「陳知壑不是歡姐的目標嗎?」
陸采薇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了一眼方毓。
「我可沒吊著他,你要是喜歡他,你就去追好了。」
方毓沒有回話,躺了下來。
其實話一出口,她就有點後悔了,這一句話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人。
「關燈睡覺吧。」黃歡說道。
燈關了,再沒人說話。
黃歡躺著床上,黑暗里,她睜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