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將軍,前方三十里初發現山匪行跡」
「報!前方十里亭處發現匪徒!」
「報!將軍前方斥候發現匪寨!」
斥候來往飛馳,大軍走了四日才到達,離闖王寨還有半日路程,斥候飛奔而來通報,山路旁發現敵寨。
「龍淼!」
「末將在!」
馬匹踢踏,三百騎兵在前,左右各八百側衛,一百斥候探敵,傳令。
「你不是說,敵寨立于十里亭二十里處,怎麼這里又發現個敵寨?」
龍淼冷汗直冒,上次他們先鋒出來壓根沒走到這里,這差不多少了一個時辰,頓時支支吾吾。
「高閆!」
見龍淼這副樣子,邢路榮心里壓住火氣,畢竟還要給龍惘一點面子,沒有當場發飆。
幾句話之間便隱約見到山中有個寨子,只不過肉眼看不太清,有樹木掩映,程咬金本就心里踹踹,忙低下頭回話。
「回,將軍前些日里,卑下探查此處,天色暗淡是以疏漏,還請將軍責罰」
「對!將軍,上次是我疏漏了,屬下願听憑將軍發落!」
龍淼也接上話來,心里把高閆罵了個透,入他娘,上次不就是你說不用打探了!這會兒害得勞資吃這宣排。
「邢將軍不必動怒,相必是個小寨,不如將軍帶人前去剿滅那闖王寨,我領二人戴罪立功,如何?」
龍淼到底是龍惘的遠親佷子,見邢路榮是有想發落兩人的樣子,忙開口說了句。
邢路榮看了看高閆,程咬金忙低下頭去,邢路榮還以為是他羞愧不敢見人,那知道這家伙怕白天露餡。
想著到底是自己手下的,龍惘說領著二人戴罪立功,也算是有個台階點點頭。
「爾等不尊軍令行事,致使敵情不明,按軍律當斬,念在情有可原,又有龍副將為爾等開口,暫且記下!戴罪立功!若有再犯二罪並罰!」
「諾!」
「諾!」
兩人忙抱拳領命,邢路榮又看著龍惘想了下,下令。
「龍副將,令帶三百騎兵,步兵千余湊齊兩千,拿下此寨,以防後路被斷!」
「末將得令!」
邢路榮到底給了沈家些面子,給撥了兩千人,龍惘想了想,應該今日可拿下這種小寨,明日還能與大軍匯合,剿滅闖王寨等大寨分潤些功勞。
「嘩 嘩 ~踏踏踏~」
「嗚嚕嚕~唏律律~」
分出一隊人在一旁,揚州大軍繼續開拔,行進如雷鳴威勢凜然,再旁一看真說的上精銳之士了。
日月寨,吳廣,英布見到大軍停下心頭一緊,用剛學兩天的術數,數了半天也沒能數的清楚,只記下有八桿大旗,忙派人回去匯報。
「他娘的!八千人?他能進的來!哼徐達常遇春,帶八百人從側面繞,余下吳廣帶一百看守寨門!魯達,武二,李逵,樊噲你等帶著挑選的勇士跟著我!」
「諾!」
「哈哈!殺個痛快」
「哼!」
樊噲是看著邊上,熊貓眼的藍玉一抖,心里發狠以後定要加倍訓練以報今時之辱!
「大當家,夫人來了~」
秦可卿站在壩場邊,烈日下綠衣紅顏,錐帽掩不住神色擔憂,徐達,常遇春,列隊開拔壩場灰塵四起。
陽光塵柱七彩斑斕,二人目光交匯,周楚鳴下巴一昂,他感受到戰爭的浪漫了,悲情的浪漫。
「將軍,這騎兵不太好進山啊!」
龍淼看著前面,一條道路能並排行三五人,斜斜進入山中,可要是騎兵前去怕是不能。
「龍副將,您看那山匪好像出來了?」
「什麼?」
龍惘還以為听錯了,自己忙抬頭仔細打望,果然見到山寨整前方破地,如螞蟻搬家。
「好賊子!居然還敢出寨抵抗天兵!不自量力!」
「搓餌小匪!將軍我願帶四百精兵一舉剿滅這不知所謂的毛賊」
龍淼手下一個都頭,平日里一允勇武,當即請命。
「暫且稍待,等先遣回轉」
龍惘看著遠處,寨牆看著不大,應當戰匪不多,估模著兩三百差不多了。
「吼!!」
「什麼聲音??」
約半柱香時間,前方傳來一聲吼叫,聲音散的太遠重人雖听見,卻分不清是什麼獸類。
倒是龍淼等人的馬匹有些躁動不安,眾騎兵忙安撫坐下馬匹。
「莫不是,那寨里來了猛獸?是以這群賊子雖知道大軍不可敵,卻不得不出寨?」
「是極!俺就說這群小毛賊,怎滴這般虎膽,百人就想沖擊我大軍不成?」
眾人紛紛猜測,只有程咬金這嘶低著頭暗笑不已,莫說幾百人就敢沖你這千人,就是只有一人大當家也視他們如無物。
「大當家,抓著個紅皮路鬼」
樊噲拖著個比自己還高大的漢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怕是吃了一頓好大,手臂上血淋淋,刀也不見了,胸口一塊護心鏡凹進去,深深一道刀口。
「當家的,俺這刀也忒次了,居然被這鳥毛一刀擋斷了,他娘的」
樊噲把人往地上一扔,那家伙眼皮抖了抖,周楚鳴騎著三太子,虎口流涎,獠牙猙獰,呼氣吐合腥氣撲鼻。
「哫~」
輕輕踢了踢黑虎,巨口對著地上家伙就是一聲虎嘯。
「啊!!降了!俺降了!大王不要吃我」
這廝老遠就見到個騎著巨虎的人,其他人等都嚇跑了,獨獨這廝嚇的呆了,動彈不得,被樊噲捉了個活的。
樊噲本來以為是個猛人,隨手一刀劈砍,哪知道是個呆雞,要不是互心盔甲分量十足,這一刀就破心掏肺了。
待到第二刀,才反應過來在地上揮刀擋了一下,命是救下了,卻壞了樊噲的心情,扔掉斷刀好一陣暴打!
「說!來了多少人馬,領兵的是那個?」
魯達領起來這廝,這人一愣呆呆問道。
「可是魯提轄?」
「是你爺爺我,快快回話扯什麼閑淡,要是糊弄了灑家你試著!」
他真想不到會在這遇到魯達,這揚州的怒目金剛,旋即心里一喜,這可能保住自己性命?
「我說,我說,提轄官人,可能饒了小的一命,俺們都是奉命行事啊,俺是二里巷子的蔣狗子啊,俺娘是烙大餅的」
「是你小子?」
魯達撓撓頭,他有些印象,蔣大餅鋪子,他平日里也愛吃的,不由得回頭看向周楚鳴。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用多說,只這一句便足矣,魯達看著這人。
「說吧,俺們大當家,響當當漢子一口唾沫一個釘兒,你可以放心了!」
那人還有些猶豫,畢竟他還搞不清這魯達是怎麼回事兒,好好的提轄官不做,居然當了山匪?
如今這什麼當家說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的準,樊噲見這不識相的,捏著拳頭上來就要打。
「領軍將軍是,龍惘龍副將,馬步兵共二千人,別打,別打!」
蔣二狗忙抱住頭,這矮壯漢子力氣忒大,再來幾下,怕是頭都要被打裂開來了。
「呵~還真是瞧不上本當家啊!」
其余人無語至極,兩千兵甲可太看的起這日月寨好吧。
「徐達他們多久能繞到後面?」
「呃,俺估計的一個時辰,那山下去不太好走」
李逵想了想說,那是一條豬拱道,就是野豬下山禍害莊稼拱出來的山道,他們有時候也從那里出去。
「哼!就讓我看看這揚州大軍是什麼貨色」
「當家的,這家伙咋辦,要不要殺了」
魯達這家伙,一張嘴嚇的蔣二狗心里一突突,好你個魯提轄,俺是何時得罪了你,要這般害我?
周楚鳴瞧都沒瞧這廝,心里小九九把戲多,勞資那樣的人?
「魯兄弟,可是小瞧了當家」
看著周楚鳴當先遠去,武二拍拍魯達搖搖頭也走了,魯達有些尷尬模了模刀把子,瞅見一旁的蔣狗子,就是一腳。
「還不是為了你這鳥人!」踢完三兩下解開他身上系帶,綁到樹上又連著踢了兩腳出出氣,趕上隊伍去了。
「報!將軍!山匪來了!」
「呼呼!將軍有些不妙!那山匪好像會些把戲!」
四個人打探,只回來三個,龍惘忙問「什麼把戲,快快說來?」
「回將軍!那匪眾騎著一頭黑色巨虎,氣勢駭人我等不敢靠近,特回來稟報!」
「還有一人呢?」
「呃?……」
這下三個才發現少了一個同去打探的人,當時太嚇人他在紛紛拔腿就跑了,也沒顧得上同伴,這回來才發現少了一人。
「廢物!什麼黑色巨虎,定是弄虛作假,趙三刀,令你帶四百人做先鋒看看這群匪類鬧甚麼花樣?」
「得令!」
「龍淼去後面騎兵列隊,隨時準備沖殺,日落之前定要踏平這破寨!」
「得令!」
龍淼帶一拱手,帶著騎兵緩緩去後列整頓隊形,這路太窄只能兩馬並沖,不過對付山匪還要動用騎兵,也太看的起他們了。
「其余人等與我列陣」
雖是可能只有一兩百人得山匪,龍惘還是選擇如對敵軍,其余人各有軍令,剩下的也讓其列陣,殊不知他這正好救下他一命。
軍卒在各自隊頭,都指揮之下緩緩列隊,乃是常用防守陣型,因地方不便分成兩個小陣,中間隨時可以分開,讓騎兵通過沖擊來敵。
周楚鳴騎著三太子一虎當先!虎躍坡頭正好踫到趙三刀,帶著隊伍向這邊來,周楚鳴眼前一亮!
「嘿!這家伙刀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