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盛宗的宗主樸楓甚至還悄悄探出仙魂,到外面打探了一下。 最後愕然發現,外面的雪靈宗一切正常。 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埋伏。 雪靈宗的長老們並沒有出現在這附近。 這就很尷尬了,感情他們剛才只是在和空氣斗智斗勇? 可問題是……柳奚真的死了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應該啊……」 「應該也不是寒溶和寒琢,他們還沒有這麼強!」 身邊長老的提醒,讓樸楓清醒了過來。 沒錯,寒溶實力和自己差不多,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輕松干掉一個仙王一重。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準帝親至,也辦不到這種事。 仙王何等之強? 想殺死一個仙王,不可能不經歷戰斗。 「難道是這天晶本身太邪門了?」 「都小心點!」 重寶在前,即便宗門重要人物離奇身亡,也只能往後排一排。 隨著他們再次慢慢模到九彩天晶附近,被控制著的寒翎都差點叫了出來。 死了! 那個‘柳樹精’真的死了,就死在自己眼皮底下。 如果不是城哥提前通知,她絕不會相信這是他干的。 而現在,事實就在眼前。 一尊仙王,就那麼死掉了? 也就是現在仙魂被封,無法傳音了,要不然她一定會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城哥。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既然這麼強,那怎麼還會被搬到這里來? 他是怎麼干掉柳奚的? 他能干掉其他人嗎? 只可惜,她現在能做的只有拼命眨眼楮。 表示自己想和那‘老山神’通話。 城哥的充滿調侃意味的笑聲很快再次回蕩在她的魂海之中。 「怎麼樣,現在信我了嗎?」 寒翎連忙瘋狂眨眼。 她信了。 就算不信,現在也只能當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試試了。 「想要我救你也行,你求我啊。」 為了挽回逼格,城哥也算是很不要臉了。 哪怕這樣一個小雪人,他也必須要讓對方五體投地。 「你就大聲喊,仙界第一帥哥,求求你救救渺小的我吧!」 啊這…… 當眾對著空氣大喊這些肉麻的台詞,好像有點丟臉啊。 寒翎糾結了起來。 看到她糾結,城哥也不急不催的,就那麼等著。 寒翎的心頭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求生的蓋過了臉面。 她可不想被擄到極盛宗那邊。 可以預見,一旦被抓走,氣海經脈被廢是一定的,甚至可能會遭到更可怕的折磨。 那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于是下一刻,她突然就喊出了聲。 「帥哥救救我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並不大,但在場所有人,無論雪靈族弟子還是極盛宗高手,全都被嚇了一跳。 隨後,所有人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雪靈宗弟子嘴角直抽。 寒翎你怎麼了? 什麼帥哥救救你? 都這樣了你還發花痴? 何況這里被對方隔絕,你就算喊破喉嚨,外面也听不見啊。 而極盛宗長老們則是撇了撇嘴。 「被嚇傻了吧?」 「救你?」 「你能指望誰救你?」 喊完那一嗓子之後,寒翎意想中‘老山神’大殺四方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因為城哥不滿意。 「你這沒按照我的台詞喊啊!」 「太沒誠意了吧?看來你的求生還不夠強烈,心也不夠誠。」 「喊帥哥時,你要發自內心帶上感情啊……」 「另外,你這聲音太小了,我听不見,沒有精神!」 寒翎差點被他氣死。 她現在都有點後悔之前對這個家伙那麼好了,還幫他布陣。 結果他性子這麼惡劣! 咬了咬牙,她最終豁了出去。 用出生平最大的音量尖叫了出來︰「仙界第一帥哥,求求你救救渺小的我吧!」 一旁其他被抓的雪靈宗弟子簡直不忍直視這場面。 這種中二度爆表的台詞……寒翎看樣子是真的瘋了。 不過她瘋了也就算了,她是想把大家一起尬死嗎? 而那些已經模到九彩天晶的極盛宗高手們則是一臉不耐煩地回過了頭。 「吵死了!」 「讓她徹底閉嘴!」 樸楓這句話才剛出口,就沒有然後了。 他的腦袋內嗡的一聲響,緊接著仙魂和意識就像被颶風刮過了似的,變成了漫天飄飛的碎紙屑。 隨後迅速消亡熄滅。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沒辦法,城哥的變異仙魂可是連仙帝都能壓制的。 哪怕現在他那仙魂的狀態沒恢復,對付仙王也還是綽綽有余了,完全就是殺雞用牛刀。 而在他倒下之前,極盛宗其他長老也全都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全場一片寂靜。 場面詭異得就像是真的見了鬼一樣。 雪靈宗弟子們還被封著神魂和仙力呢,眾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有點無法消化眼前發生的一幕。 就在片刻前,他們還處在絕望和憤怒中。 而現在,誰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 這算是得救了嗎? 許久之後,才有一名弟子小心翼翼開了口。 「他們……是死了嗎?」 「不可能吧?」 那可是極盛宗啊! 八位仙王,三十多位仙尊,突然就悄無聲息地團滅了,誰敢信? 「會不會是演戲騙我們的?」 「應該……不會吧?」 「對啊他們也沒必要這樣假裝吧?」 其他人議論紛紛時,寒翎的內心猶如萬馬奔騰,亂成了一團。 這怎麼可能? 這竟然是真的? 她剛才更多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著實沒想到這個‘落難山神’真能干掉極盛宗所有高手。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戰斗過程都沒有。 一秒鐘不到,所有人全滅! 這是何等手段! 簡直駭人听聞啊! 這個人如果對著雪靈宗來一下,會不會雪靈宗也被滅得一干二淨? 她嚇到了,以至于久久都不敢吭聲。 直到城哥的笑聲再次出現在她的魂海。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這聲帥哥喊得很值了?」 值? 喊一聲不光救了命,還干掉了雪靈宗最大的敵對宗門一眾高層,這已經不能用值不值來形容了吧? 寒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了一下內心的震撼,她壓低聲音,悄悄問道︰「你是準帝嗎?」 寒翎沒見過崇高的準帝出手。 在她看來,能做到這種事的,應該只有準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