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甚至都沒什麼仙力波動。 無論外面那些雪靈宗的長老,還是這里的守衛弟子,全都沒任何反應,顯然是沒察覺到。 雖然並不認識極盛宗的木靈族人。 但姜掌門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是來干什麼的。 在這呆得好好的,都已經連接上仙晶礦脈了,他可不想挪窩。 眼見這些人都已經接近到了百丈殺傷範圍內,他原本打算直接一個仙魂橫掃,干掉這幫人。 但轉念間,他又改變了想法。 這寒翎都把自己看扁了,這逼格必須要拿回來啊。 「你信不信,用不了一會,你就會主動喊我仙界第一帥哥。」 對此寒翎嗤之以鼻。 「還年輕帥氣呢,老山神,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少做夢了。」 她雖然心地很好,但說話也挺直接的,甚至有點毒舌。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面對的這個‘老山神’是個喜歡听人拍馬屁的逼王。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 城哥故意沒提醒她,看著那幫木靈族的高手一點點朝著里面滲透。 這次極盛宗那邊,掌門樸楓和七位仙王級長老,以及三十多位九品仙尊長老一起出動。 可謂是頂尖陣容,勢在必得了。 這里畢竟是雪靈宗的後山,對方大本營內,他們沒打算高調行事。 只打算悄悄將這座山給‘偷出去’。 目前這潛入滲透的一步還是非常順利的。 片刻之後,這幫人都滲透到了十丈範圍內。 這才突然暴起! 就見那雪地下方,突然神乎其神地冒出了四十多名木靈族高手。 負責守衛這里的十幾名雪靈族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全都被控制住了。 「極盛宗!」 一看到這些人,寒翎等人就認了出來。 頓時又驚又怒。 「糟了,還有那樸楓!」 「你們要干什麼?」 樸楓等人輕車熟路地將他們的仙力和仙魂全都封印了起來。 隨後又毀掉了所有人的傳訊仙器。 暫時封鎖了他們通知宗門高層的途徑。 這才冷冷一笑︰「你問我們要干什麼?」 「當然是拿走這不屬于你們雪靈宗的九彩天晶山。」 此言一出,被控制住的雪靈宗弟子們個個憤怒無比。 一名弟子大聲道︰「這九彩天晶山是我們雪靈宗先發現的,按照修煉界的規矩,無主的寶物歸屬于最先發現寶物的那個人!」 啪! 一名極盛宗長老不耐煩地一耳光甩了過去。 將那弟子打得雪花紛飛,氣色都弱了不少。 「誰跟你玩這套規矩?」 「寶物都是強者得之,你們守不住,那是你們無能!」 其余極盛宗長老也是紛紛大笑。 「行了行了!」 樸楓一邊緊緊注視著面前的寶山,一邊揮了揮手︰「別把人打死了。」 他可不是仁慈。 而是打死這些弟子的話,雪靈宗那邊命牌破裂,會立即發現異常的。 「那這群人該怎麼處置?」 樸楓模著下巴想了想,隨後冷冷一笑︰「簡單,將他們一並擄回極盛宗,將來還可以逼著雪靈宗這邊出點血贖人呢。」 無論寒翎還是其他門人,能被派來守衛這麼重要的寶山,顯然在宗內都屬于天才弟子那一批。 樸楓顯然不打算那麼輕易放過她們。 「哈哈,掌門英明!」 「這麼一整,雪靈宗完全被我們玩弄于股掌之間啊!」 雪靈宗弟子們絕望之余,紛紛破口大罵。 「你們卑鄙!」 「無恥!」 「你們會遭報應的!」 就連寒翎也加入了其中。 沒辦法,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只可惜沒什麼卵用。 只能眼睜睜看著宗門仇敵走近那九彩天晶山。 結局似乎已經無法更改,突然城哥的笑聲再次傳入她的魂海。 「哈哈,怎麼樣,需要我救你們嗎?」 他這句話,讓寒翎錯愕無比。 她並不相信城哥能救下她們。 要知道,極盛宗可是雪靈宗的億年大敵。 這次出動的,足足有八位仙王級高手。 這樣的陣容,除非他們雪靈宗高層全體出動,借著長寒島的宗門主場優勢,要不然都沒法保證獲勝。 這區區一個‘自身難保’的九彩天晶山神,怎麼可能擋得住? 他要是能擋得住,那當初就不會被雪靈宗搬過來了吧? 城哥瞧著她沒動靜,也猜到她在想什麼了。 「看樣子你對哥毫無信心啊。」 他的笑聲之中帶著濃濃的調侃︰「看到那棵離天晶山最近的柳樹精了沒?」 寒翎當然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她還認識對方。 此人是極盛宗那邊的一位天才長老,上一屆真傳弟子排名第一位的,如今實力都達到了仙王一重。 加上際遇非凡,戰斗力比尋常仙王一重還要強得多。 「他馬上就會死,你信嗎?」 信你個大頭鬼。 這樣一個天才仙王,即便雪靈宗的掌門親至,也只能保證擊敗,無法保證殺死。 寒翎當然不相信。 只可惜她現在神魂和仙力被封,連暗中傳音都辦不到,也沒法說什麼。 而也就在下一瞬,那名狀態完滿的仙王一重忽然就倒了下去。 毫無征兆,別說戰斗,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仙力波動都沒有。 「怎麼回事?」 「柳奚!」 原本還志得意滿,準備搬山的極盛宗眾高手連忙上前查探。 緊接著就是面色大變。 「他死了!」 「柳奚被人殺了!」 「什麼?」 樸楓連忙沖了過來,再次仔細查探了一番,結果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們極盛宗的第一天才,就這樣莫名其妙掛掉了。 而且,他居然看不出是怎麼死的。 除了仙魂莫名其妙地隕滅之外,柳奚的體表沒有任何的傷痕。 這個變故,讓他們又震怒又驚恐。 難道,這是個圈套? 「寒溶!出來吧!」 他們還以為是雪靈宗掌門暗中干的呢。 連忙紛紛祭出了仙器,警惕地結成了陣法,用仙魂四處搜尋著敵蹤。 「寒琢,我知道你們就在附近埋伏著,滾出來!」 「怎麼,你們敢做不敢當嗎?」 「我們都已經看到你們了,繼續藏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忙了大半天,四周沒有任何的動靜。 壓根就沒有人藏在附近,也不存在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