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狹窄的地形,就算我方有著兵力的優勢,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攻打進去
「秦軍的布防,只能夠用密不透風來形容,除非等到他們力氣耗盡了,要不然想要沖殺進去,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行,這樣子下去,就算能夠攻克棗鄉,損失也絕對會非常慘重的。」
扈輒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按照這個打法下去,哪怕攻下了棗鄉,自己這邊的折損率也會超過六成。
在出征之前,自己可是在廉頗老將軍面前夸下海口,聲稱拿下棗鄉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要是折損六成以上的士卒,恐怕攻下棗鄉也沒有什麼功勞。
思考了片刻,手中握著戰戈的扈輒,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出馬。
他的勇武,在趙國也是一流級別的,雖然比不過名將廉頗,但是也足以亂殺尋常將領。
「看樣子要本將親自出場,將邑門的那名敵將斬殺才行。」」嗯?」正在奮力廝殺的莽夫,突然注意到了趙軍中的將領,似乎正在朝著前方趕來。
敵人的數量眾多,就算現在防守的固若金湯,也終究會有力竭的那一刻,所以自己必須要尋求破敵之策。
而扈輒的突然靠近,頓時讓莽夫心思活躍了~起來。
或許,自己可以來一個擒賊-先擒王!」給我滾出去!」
莽夫將緊鎖著的尸體甩飛了出去,直接砸倒數人,同時手指一勾,直接將武器給收了-回來。
只要有了大概的思路,莽夫便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棗鄉的確有著地利的優勢,但是對方也有著人數的優勢,並且差不多是已方的十倍。
選擇固守的話,敗北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在于能吃掉對方多少兵馬的問題。」翼德何在!」」五百主有何吩咐?」」我要親自擒拿了那名敵將,汝等接手城門的防守,不得有失。」」遵命!」
邑門的防守,莽夫將其交給了張蠻子。
有著他把守邑門,加上上百名秦國重步兵,想必趙軍一時半會兒也攻不進來。
隨後,莽夫舌忝了舌忝干癟的嘴角,解下了腰間懸掛著的水袋,仰頭痛飲了一番,
在此等情況下,即便是水,那也是極其甜美的。
而這種甜美的味道在趙莽的嘴中不斷回蕩著,他的體力也因為水份增長了一份。
「敵人雖眾,一擊皆斬!」
之前的坐騎,已經在沖陣的過程中被砍死了。
但是趙莽依舊是毫不畏懼。
這種勇猛向前的舉動,頓時讓趙軍士卒驚掉了下巴,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猛
士,竟然獨自一人就沖擊整個軍隊。
而且他還殺的超凶,每一次揮動手中的戰戟,都能夠帶走好幾個趙國士卒的性命。
「來將通名,我扈輒手下,不殺無名之鬼!」
「秦軍五百主——莽夫!」
「哈哈哈,原來只是一介五百主!」扈輒頓時大笑了起來,隔著老遠打趣道,在他看來,率領此等軍隊的,至少也是一個率長(千夫長)區區五百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小子,你斷女乃了嗎?難道說秦軍沒有人了?竟然派一名小女圭女圭前來送死?」
「聒噪。」
對于扈輒的打趣,趙莽完全沒有興趣。
他此刻的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所有出現在眼前的趙國士卒。
手中的戰戟一刻不停的揮舞著,膽敢攔在他面前的人,那就要死!
而扈輒似乎也對莽夫的勇猛起了興趣,他指揮著周圍的趙國士卒,慢慢形成了合圍之勢,將他的後路給徹底切斷了。
猛士雖勇,但是那是在率領軍隊破陣,或者發起沖鋒的時候,現在趙國士卒
將莽夫包圍在了其中,想要再憑一己之力沖殺出來,終究還是不太現實。」這莽夫勇則勇矣,只可惜太年輕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僅僅獨自一人,竟然都敢沖殺過來。
「不過,本將最欣賞的就是這種猛士,這種少年英才放在秦國實在是明珠蒙塵,當一個小小的五百主也太可惜了。」
「傳令下去,不準放箭,只許活捉……」
看著在戰陣之中,左沖右突的莽夫,扈輒點了點頭,贊許的說道。
雖然扈輒在歷史上是史上最坑的將領之一,但是他也是勇武之人,並且對于同樣勇猛的人,也抱有著欣賞的態度。
在扈輒看來,趙莽的勇武,足以擔任趙國的將軍,在秦國當一名小小的五百主,實在是太可惜了。
另一邊,看著合圍之勢逐漸形成的趙軍。
站在棗鄉之內的莽風,自然也是焦急萬分,甚至有點急躁了起來。
「徐福!你還愣著干什麼,快點齊兵馬,去接應趙莽啊!」
「猴哥,不行啊,輕騎兵的控制權不在我們的手中,而且莽大哥說過,此番戰役不能夠動用騎兵。」
徐福搖了搖頭,說道,「在沒有騎兵的情況下,貿然出城交戰,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啊。」
「廢話少說!我只問你去不去救!」
「趙莽大哥沖的太深了,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現在根本救不了。」
「難道說,你就打算眼睜睜的見死不救?你忘記是誰在戰場救下你的性命,讓你獲得了如今的地位了嗎?!」
趙猴大聲咆哮著,質疑著徐福。
作為一個村出來的伙伴,趙猴可以說是有血脈關系的家臣一樣,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況且,趙莽還是整個趙家村的恩人,趙家村所有人都對趙莽十分敬重。
再加上趙莽願意孤身陪他向狼群復仇,這份恩情,趙猴也是牢記心底。
可以這麼說,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直接踏進去,棗鄉誰都可以死,唯獨趙莽不能死!
面對趙猴的大聲質問,徐福咬了咬牙,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知道!但是,趙莽大哥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死守棗鄉!」
「如果我們貿然出戰,丟失了棗鄉,那怎麼對得起莽大哥的囑咐!」
「不能出戰!敵人的數量十倍于我,出城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