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就上來吧,你張爺爺我還沒戰個痛快呢!」
「戰!戰!戰!」城牆上的士兵發出高昂的呼喊聲。
大秦的領地,絕不容許踏足半步!
保持著群情激昂的狀態,負責駐守城牆的大秦重步兵,不斷搏殺著試圖登上城牆的敵人。
由于要攀爬雲梯,一般正在爬上去的趙國士卒都是咬著一柄短劍的,面對穿戴著重甲的敵人,很難形成有效的傷害。
他們剛剛攀爬上去,就被直接一劍刺穿了胸膛,然後便無力的摔了下去。
不僅如此,由于城牆狹窄,以及大盾的防守,讓上面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很難攻上去。
一時之間,棗鄉的城牆竟然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堅不可摧!
「殺!」
「保持防守!不要讓他們攻上來!」
「小心!左翼城牆小心!」
城牆之上,喊殺聲此起彼伏的響著。
趙莽手中提著戰戟,閉目養神的站在了邑門的方向。
按照這個趨勢,城牆上的問題應該不大,能夠勉強抵擋住敵人的攻勢,最大的問題就剩下邑門了。
這里可不是酸棗城,邑門的強度也沒有那麼硬,加上沒有弓弩手騷擾,隨便被撞幾下就會碎裂開來,所以莽夫只有親自把守才能夠安心。」轟——」」轟——」」轟——」
攻城車被緩緩的推到了邑門前,一下又一下的發起著進攻。
硬度不是很強邑門,每被撞擊一下,便會出現一道深刻的裂痕,並且還在不斷擴大著。
終于,在第七下撞擊的時候,整個邑門就徹底支撐不住了,直接轟然倒塌。
成功撞開城門的趙國士卒,紛紛士氣大振,終于不用死磕城牆了,他們完全可以從邑門的方向攻進來。
然而,站在邑門背後的,赫然是準備已久的趙莽,以及上百名大秦重步兵,
像是等候多時了一般,做好了戰斗的準備,死死的將邑門堵住了。
並不是很大的邑門,最多只能同時容納四五個人進入。」滋滋滋-」
手中提著戰戟,鋒利的戟尖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趙莽獨自一人走在了邑門之中,宛如無雙猛士一般,站在了眾人的面前,渾身上下散發出了宛如'鬼神'般的威懾力,用低沉的嗓音,緩緩說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屹立在邑門中,趙莽毫不畏懼的抵擋在了趙國士卒的面前。
如果是開闊的地形,哪怕自己擁有著驚天地、動鬼神級別的武力,也無法阻止他們的前進,但是在這種狹窄的地形,最多同時經過四五人的情況下,趙莽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將這個地方守下來的。
見趙莽有如此的氣勢,沖上城牆的大秦重步兵們,瞬間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上百人都仿佛如臂揮使一般,變成了一台精密的機器!
誰敢上來,就會同時遭到好幾個方向的圍攻,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再加上有張蠻子把守著城牆,趙莽基本上可以放寬心了,只要守住邑門的方向就算趙國士卒的軍隊再多,也休想攻進來。
「你們在等什麼!還不速速上前領死!」
「難道說,趙國的士卒,都不過是一群膽小怕事的懦夫?」
「來啊!不是要攻破棗鄉嗎!那就向我發起挑戰!來殺死我試試!」
趙莽抬起了左手,對著外面的趙國士卒勾了勾手指,發起了挑釁。
在自己的身後,站立著上百名大秦重步兵,哪怕自己一不小心放走了幾個,也會被迅速圍殺掉。
而且,獨自一人對數千趙國士卒發起挑戰,這種事情的刺激性,足以讓人熱血沸騰起來,嘴角有點不受控制的上揚。
「一起沖,到時候拿到率先攻入棗鄉的獎勵,我們一起平分。」
「嗯,我們一起上吧。」他就只有區區一個人,不用害怕。」
受到了莽夫的挑釁,站在邑門外的趙國士卒,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便發起了沖鋒。
雖然趙國沒有二十級軍功爵位制度,尋常士卒殺敵基本上沒有什麼獎賞,不過第一個攻入城內的人,不管是哪一個國家都有額外的獎勵。
這一份獎勵,足以讓泥腿子出身的趙國士卒,過上富裕而又不錯的生活了。
畢竟,趙國的軍隊制度,與秦國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在秦國只有擁有實力和爵位的人,才能夠擔任高等軍官,基本上杜絕了混子的出現,能夠當上那個位置都是有著兩把刷子。
而在趙國,平民出身的士卒想要成為高等軍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情,他們的高層基本上由貴族中選拔出來,其中自然是渾水模魚進去了不少混子。
其中,趙括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當一名將軍的話,趙括的才能的確夠了,但是想要當一名將帥,並且與武安君白起爭雄,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趙莽手持戰戟,審視著面前的趙國士卒。隨後猛的起身,一戟向前刺去。
事發突然,臨近的趙國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飲恨西北。
趙莽再次調轉身形一戟刺向右邊的士卒。但是這次沒有得手。
他退回城下,目光停留到了不遠處的鐵鎖鏈上。
當著趙國士卒的面將鐵鏈綁上戰戟,對方竟沒有一人有膽上前。
趙莽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猛的甩出戰戟,將最近。的幾個人捆綁住。
伴隨著鐵鏈的拉動,那幾個士卒便被直接拽倒在了地上。
「想要沖進來!門都沒有!」
那鎖鏈緊緊的纏繞住他的脖頸,趙莽用力一甩,直接將其甩的亂飛,原本想趁機偷襲的趙國士卒,也被這鐵鏈束縛的士卒全部打翻在地。
無論沖進來多少人,能夠並排沖鋒的終究只有四五人,在莽夫綁住一個人,
將其當作人肉武器亂揮的時候,攻擊範圍幾乎可以覆蓋住整個邑門。
除非等到莽夫沒有力氣了,要不然想要從邑門沖進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焦灼的戰況,頓時讓後方督戰的扈輒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小小的棗鄉,竟然如此難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