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溫把盔甲分給了那些戰士們,現在跟隨著斯溫的戰士們,各個身穿緊密結實的盔甲,經歷過數次的戰斗,盔甲在他們身上也能發揮出很好的作用。
清點了下人數,被亂箭射死了一個,死了四個,兩個受了重傷,看著已經沒救了。
最後被他們的同鄉給了痛快。
損失不算很大,畢竟,是殺了對方一船人。
最重要的是,斯溫一行變得更富有了。
夜幕降臨,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風起了,海水翻騰著。
有些戰士害怕被黑暗吞噬,將一些得到的舊頭盔扔入海里,向著盲神霍德爾祈禱。
幾個戰士圍著另一個篝火,愉快的講著彼此的故事,他們講的很開心,因為斯溫能看得到他們被火焰映射出的笑臉。
一個戰士笑著說道︰「有一次,我在當地領主的土地上拿著弓箭射殺一只鹿的時候。事實上,我也做到了,我的箭射中了那頭鹿的腦袋,正當我前往的時候。」
戰士停頓了一下。
「接著說啊!」旁邊的人頓時催促著。
「然後我就听到了馬蹄聲,我當即就知道可能要出問題。于是我迅速的把那頭鹿綁起來,然後我爬上了樹,用繩子將鹿拔了上來,掛在樹枝的高處。」戰士吧唧著嘴。
「我做的很正確,因為沒多久就有一群人過來了,一個貴族和他的隨從。」
「貴族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跡,在我的待的樹下徘徊著,那時候我緊張急了。」
「他喊著讓我出來自首。」
「我哪敢啊,于是我繼續待著。」戰士咽了口口水。
「然後呢?」
「然後那該死的鹿由于太重了,從綁住的繩子中滑月兌,然後砸在了那名貴族的後背上。」說到這,那名戰士笑了起來。
「再然後,我因為沒忍住笑,也要掉下去了,但是那該死的繩子把我的腳絆住了,把我倒掛在那群人的面前。」
「然後我就很尷尬了,我揮著手說︰嘿,伙計們,有什麼事嗎?」
「然後我就在一個黑暗的深淵里渡過了幾個月,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听的戰士們哈哈大笑。
「所以這就是你出海的理由嗎?」一個戰士打趣著。
斯溫也笑了,這樣的生活也挺舒適。
黎明是灰色的,大海是白藍色的,風很冷,沒有陸地阻隔視線,兩只海鳥從一旁飛過。
斯溫看著腦海中的地圖,曾經屬于法蘭克帝國的地圖已經不再灰蒙蒙。
呼喚著船員們上船,駛入了大海。
「當那些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麼的時候。」一個人低聲和一旁的人說著,似乎在擔憂。
「他們會來找我們的。」斯溫說完了他未說完的話。
「很多人會來找我們的。」
「可那又如何呢?你們怕嗎?我不怕!這一次,我可以直接說明,只要沒有人通風報信,他們找到我們的人只會是少數人,而那些人只會被我們這群人吃掉。」
「那些人都只是送到我們嘴里的肉,帶著豐富的戰利品。」
「你們明白嗎?」
「不要畏懼!這就是我教給你們的第一堂課。」
「跟著我,我會帶給你們數不盡的財富,前提是你們的戰斗配得上那些財寶。」斯溫指了指昨天的戰利品。
「相信我們的頭兒說的!為斯溫而戰!」布托左手虛握舉起,揮舞著喊道。
斯溫當即又給了這二傻子一個手刀。
船員們的表情讓斯溫很滿意,沒有人在說什麼。
戰斗就是戰斗,那同時也是這群人選擇的生活。
的確沒有什麼好怕的。
船只在斯溫的指揮下,朝著魯昂前去。
一天後的黎明時分,在塞納河的入口稍往里處,斯溫一行人發現了一座修道院。
船只隱藏在清晨的薄霧之中,就像黑色的怪物一樣。
斯溫命令著船員們用力劃著船槳,船槳濺起大量的水花,然後將船擱置在岸上,船員們蜂擁上岸,跳水的聲音響徹每一個人的耳朵。
「 ,我們來了。」斯溫笑著。
身穿盔甲,戴著頭盔,手持長劍長矛,舉著盾牌的船員們跟隨著斯溫慢慢前行著。
在修道院的旁邊還有著一個未建成的教堂,由石塊搭建而成。
一圈石頭牆壁圍繞著這個修道院和教堂。
斯溫一行十八人偷偷模模的爬了進去,負責守衛的幾名法蘭克戰士還在未反應過來就被抹了脖子。
走進院中,入目便是高大的木制十字架,這十字架通常是修道院的標志,也是建造者最先制作的東西。
索特一把火把它燒掉了。
大火驚動了還在熟睡的修道士們。
也給斯溫省了不少功夫。
幾個戰士敏捷的殺掉敢于反抗的人,隨後壓著院內的所有修道士集結在院中空地。
就像驅趕著羊群一樣。
人群畏畏縮縮著,帶著恐懼和奇怪的眼神的看向這群戰士為首的斯溫。
「貴重物品放在哪了?」斯溫問。
「」
「如果你們有人說出來,那他就可以活著。」斯溫繼續說道。
「」
人群還是沉默著。
斯溫招了招手,一個戰士將一名修道士推了過來。
「你知道在哪嗎?」斯溫繼續問著。
「沒有。」這名修道士帶著恐懼的眼神搖著頭。
嗤啦一聲,男人倒地。
斯溫饒有興趣的看著索特,剛才是這個戰士揮出的劍。
「來吧,下一個。」
「」又是一人死去。
當連續殺了幾人後,終于有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在哪,你們別殺了!!放了我們吧,要什麼拿走就是!」
這個瘦弱的男人站了出來,帶著斯溫一行人來到新建的教堂祭壇下,翹起一塊地上的木板,漏出了下方錢幣財寶。
戰士們笑著,又可以發財了。
「好,你可以活著。」
瘦弱的男人無力的倒在地上,眼中露出對生存的向往。
但下一秒,震驚的神色在他的臉上遍布。
斯溫的戰士們高舉著武器,屠殺了那些所有沒有作答的修道士們。
院內頓時成了一個血色的修羅場。
死亡的慘叫聲充斥在這個瘦弱男人的腦海里。
他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雙眼無神。
「回答的太慢了,而且我說的是說出來的可以活著,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活著。」斯溫將劍搭在肩上,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記住襲擊者的名字,斯溫!惡狼斯溫!」
斯溫沒有忘記需要提升聲望的事情。
船只在眾人撥動船槳時開走了,帶著修道院的財寶,以及修道院內遺留的煙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