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感受到戰斗的樂趣了嗎?揮劍的快樂。」斯溫有些手舞足蹈,大笑著。
「有一種喜悅在我體內沸騰,你們知道是什麼嗎?我來告訴你們,這是戰斗的喜悅,也是身為戰士的喜悅。」
「如果一個人不知道,那麼他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戰士。因為只要參與過戰斗的人,他就該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斯溫高舉著手中的利劍,笑的很開心。
這也是一場復仇,復仇的喜悅。
戰斗在這之後很快就結束了,只有十八人還站著。
「把我的船開過來。」斯溫喊著。
一名戰士挪動著步子,听話的將船開了過來。
船上下顛簸著,船身比那只半沉的船高得多,斯溫和戰士們將獲得的戰利品扔到船舷上。
那里放著些麻袋、箱子和桶。
許多是沉重的,有些是叮當作響的錢幣。
斯溫命令著戰士們剝光了敵人的貴重物品,得到了七件鎖子甲和十幾個個頭盔。
然後又在被水淹沒的艙底中發現了三件鎖子甲。
戰士們高興壞了,這麼多數量的鎖子甲,除去已有盔甲的戰士,剩下的戰士們,足夠他們每人一件還有多余的。
斯溫來到船,解開了繩索,馬就站在那里,海浪撲來,有些哆嗦,卻也不跑。
「伙計們,今晚有肉吃了!」
「好的!船長!」戰士們大笑著回應。
「你是誰?!」一個男人躺在海邊的沙子上個,艱難的出聲道。
「斯溫,惡狼斯溫,一頭即將向你們的雅爾復仇的惡狼,連帶著那些在萊斯頓死去的亡靈的仇恨。」斯溫看了他一眼,回道。
一名戰士走上前去,準備給這個幸存的男人補上一刀。
斯溫制止了他。「讓他活著吧,也讓他好回去報個信。」
躺在沙子上的男人朝著斯溫啐了一口唾沫。
斯溫哈哈大笑。
天色漸晚,戰士們就地升起了篝火。
「頭兒,復仇的感覺好舒暢。」布托來到斯溫身邊,躺在了柔軟的沙子上,眼楮微微睜著看向夜空。
「收獲也很豐富。」里德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手上把玩著些金幣,還拿著一個箱子。「我們發現了銀盒子,琥珀,翡翠,象牙之類的。」
「像是劫掠完準備返程?哈哈,這下要把霍加特氣壞了。」斯溫撫模著劍刃笑道。「箱子里是什麼?」
「給你,你自己看吧。」
斯溫伸手接過,打開了箱子,發現是一個大銀盤子,上面刻著十字架的形狀。
以及一些白森森的骨頭。
「發現聖人遺物,是否兌換為財富點?」
「這玩意看著不吉祥,扔了吧。」斯溫起身走到了海邊。
「兌換。」
箱子被合上,咚的一聲被扔入了海里。
一個戰士走過來,遞出了一大塊肉。
斯溫看了看他,有點印象,剛才的戰斗他一個就殺了對方五個,是個勇猛戰士的好苗子。
「你叫什麼?」斯溫坐了下去。
「索特。」戰士站在一邊答道。
「有事兒?坐下講吧。」瞧得戰士並未離去,斯溫指了指篝火邊的空地。
「船長,我有個疑問,我們為什麼要向他們開戰。」索特坐在沙子上,臉上有些疑惑。
剛才的戰斗,和他一起來的人死去了兩個,他想知道他們剛剛是為什麼而戰。
「復仇,曾經,他們的雅爾將我的戰團戰士差點殺完。」斯溫的聲音有些低沉。
「抱歉,船長,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沒事,復仇的感覺是愉悅的。收獲,也是豐富的。」斯溫擺了擺手。
「布托,你願意以後始終為我而戰嗎?」
「頭兒,你這是什麼話,我從當初和你逃出時,就已經在心里做了打算,以後都為你效忠。」布托支稜了起來,一連串的話語月兌口而出,唾沫紛飛。
「接著吧。」斯溫扔過一枚刻著狼頭的戒指。
狂戰士之戒(狼)︰佩戴時可通過觸模狼圖案且吶喊口號的方式激活,以刺激身體特殊細胞的分泌來短暫增加身體力量與敏捷,效果持續時間理智減弱,容易敵我不分,結束後會使身體疲憊乏力。(力量+1,敏捷+3)價值︰6000財富點。
這是當時探索者系統抽取血清後,似乎在研究其中的力量來源,然後斯溫在前不久商店頁面發現了這玩意。
啥都好,就是價格有點黑心。
通常維京的首領都是以臂環的方式賜予手下的效忠戰士,作為誓言的見證,不過也有以戒指賜予手下奉獻頗多的戰士的,這是榮譽的表現。
布托當即高興的接過,急急忙忙的戴上看著,銀制的戒身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一個黑色的狼頭張嘴嘶吼著。
「戴在左手食指上,覺得自己危險了,打不過的時候,就用你的左手大拇指按在戒指的狼圖案上,想著你是為誰而戰,喊出來,會有一股力量幫住你的。」斯溫附在布托耳旁低聲道。
「為斯溫而戰!」布托左手虛握,大拇指撫模著狼圖案,腦子不帶考慮的回道。
然後,布托的眼中開始爬上血色的紅線。
「!!」斯溫連忙一個手刀砍在布托脖頸後。
一把抹了下虛汗,斯溫也沒想到這二傻子直接就講出了斯溫設置的口號。
雖然有些中二就是了。
里德和戰士們詫異的看著斯溫和布托,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犯病了,需要歇會。」斯溫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哦。」戰士們不明所以的點著頭。
「我呢?我沒有嗎?」里德出聲引起了斯溫的注意,他沒有笑。
「那你願意以後始終為我而戰嗎?」
「」里德沉默了一會︰「我現在是為錢,也為你而戰,等到復仇成功了,我才會真正為你而戰。」
「嗯我知道的。」斯溫想到了因諾夫,那個老戰士,也是和里德一起而來的。
「不止霍加特,還有韋根,雖然不知道他是活著還是死了,但以接觸的他來看,恐怕沒那麼容易死。」里德補充著。
「那是當然!」這個名字,經過萊斯頓一戰後,斯溫也是恨的牙癢癢。
後來斯溫也想通為什麼要殺他了,估計是猜到了自己這幾個人了解到了其中的骯髒交易,欲要滅口。
里德笑了,然後視線出斯溫身邊望過去,看向海岸。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在這休息一晚,然後前往紐斯特里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