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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現場直播

我瘋了,竟還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可想起他使勁地把我推向他的親弟弟沈真,我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唇上那綿柔溫潤的滋味,交纏在一起的纏綿蜜意,讓我如同墜入了阿鼻地獄,永世不想月兌離。

我多麼地希望,這不是一場游戲,而是真實的愛戀。

越是這麼想,就陷得越深。

沈洪似乎也失控了,氣息不穩,流連在我唇上的唇瓣,開始不自覺地顫動,手臂緊緊地抱住我,左手大掌托著我的頭部,右手摟著我的腰肢,頎碩的身軀壓上來,心髒砰砰地劇跳,完全沒有正常時的沉穩和規律……

在失控邊緣,我的目光再次瞄過床頭上方暗藏的攝像頭,一絲殘存的理智從天邊回來,伸手撐住沈洪的臉龐別到一旁,假裝帶著濃濃醉意,輕聲說︰「水……我要喝水……」

沈洪的臉被撐得變形扭曲——我不介意把他弄成沈麻花!他脖子受不住,終于收住野獸般的沖動,放開我,離開大床,進入廳里,幫我找水。

我眼楮四處搜尋,終于發現,床頭櫃上放有一瓶小小的潔面乳。

趁沈洪出去打水的空當,我拿起枕頭,頂起,蓋住頭部,擋住攝像頭的視線,不讓他們看見我故意起來蓋住攝像頭。

我快速把潔面乳瓶蓋打開,在枕頭的掩護下,從床上一躍而起,在兩三秒間把白色粘稠的乳液,涂到攝像頭上,涂得厚厚一層,而後,即刻把使用過的潔面乳瓶塞進抽屜里,又假意睡下。

沈洪打水回來,扶起我上半身,把玻璃杯送到我嘴邊︰「喝吧!別噎死你!」

我假裝听不見,眯著睡眼,雙手胡模一通,才抓到水杯,托起杯子,一飲而下,杯空見底。

沈洪撤下杯子,放到身旁的床頭櫃上。

我趁機大肆親近,東歪西倒,雙臂上前,掛住他的脖子,聲音半夢半醒︰「我全身……痛,抽筋……幫我捏捏……」

沈洪又愣怔幾秒鐘,似乎對我這「醉」存有幾分疑心。

我演技大發,閉著眼楮,貼著他溫熱的臉,一通胡貼亂蹭,嘴里直喊︰「……難受……真疼……」身體微微顫抖。

沈洪終于下了十萬分決心,開始幫我捏腿按摩……

「這兒!」

「還有這兒!」

趴倒在床上,我指著全身上下各處,「力度還不夠!……重點……再輕點……」成心說出曖昧的話,給正在听直播錄音的人听——

事實上,沈洪在細心地給我按摩,攝像頭已經蓋住,他們是看不見了……

「姑女乃女乃,舒服點沒有?打算讓我這麼干到天亮?!」

沈洪被折磨半個小時後,累得夠嗆,終于熬不了,添油加醋地大吼。

「唔……」我低頭死命咬住嘴唇,這才沒笑場。

過了一分鐘,我才假裝醉意燻燻,坐起來,從背後靠住他,雙臂掐著他的脖子,貼面傻笑︰

「好了……舒服了……你是誰……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伸手去月兌他的上衣,「我來侍候你吧……」

沈洪定定地看著我,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這個時候,我就該意識到,我這憋小腳拿不出手的功夫,已經被沈洪識破了!只可惜,越自以為聰明越愚蠢得可以,當時我還天真地以為,沈洪是為我所迷惑——

我去!

我月兌掉沈洪上半身的衣服,拉他趴倒在床上,沈洪一副任君欺凌、我自花開的英勇就義神態,或者說,是一副可憐的僕人被主人欺壓羞辱、不敢反抗的慫樣,任我怎麼糊弄他,他一點違逆的意思都沒有!

我竟無知無覺,還恬不知恥,一坐到他赤條的上半身上,用手肘使勁地頂撞他的腰部肌肉——

「嘿!喂!……」沈洪痛得淒慘,失聲大叫。

我哪管他真痛假痛,玩得要多嗨有多嗨︰「怎麼樣?!舒服嗎?要不要再用力……再用力一點……」帶著醉意,大聲說著,繼續惡搞正在哪里听現場直播的那群男人。

「你不用要我老命吧?啊!……」沈洪匍匐想逃,拼命抓住床沿,目光搜尋床頭上方的攝像頭——

這碩鼠,他最擅長的就是這些玩意兒,無疑,這東西十有八九就是他提供甚至是他裝上去的!當然,徐會豪也有可能!

一看,我怕攝像頭的糊狀被沈洪發現,立刻跳起來,給他背上一腳狠狠踹下——

「夠了夠了!」沈洪痛得幾欲爬起。

「不夠……」我整個身體撲壓下去,迫他依舊躺在床上,任我玩耍。

「呵——這個瘋女人!」沈洪徹底僕倒,埋頭認命,「美麗的外表滿滿的都是欺騙!」……

又折騰一番後,我拿起剛才喝水的杯子當工具,給他按腳底︰「力度夠嗎?」加大力度,使勁用杯子稜角,頂進他腳底敏感的部位。

「啊!」」啊!」

沈洪痛得無法不出聲,可知道反抗無用,干脆什麼都不做,死躺……

完事,我又趴倒在他的身上,低聲說︰「從來都沒有人背過我……你剛才背得好舒服……再背我一次好不好……」

沈洪確實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面無表情,仍不戳破,坐起身,任由我爬上他的背,雙臂緊箍住我的身體,背著我,從房間到廳里轉悠——

沈洪的背寬厚結實,有力的雙臂一直緊緊托著我,讓我感覺那麼溫暖踏實。

伏在他的背上,我只願此生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這一瞬間……

轉了好幾圈,再次回到房間內,沈洪筋疲力盡,終于累得受不了了,問︰「怎麼樣,夠了沒有?」

「沒有,再背背……」

沈洪別的話也沒說,又背著我轉上兩圈,最後,來到床邊坐下,放開我,回頭,眯著眼,臉色溫和,低眉抵至我眉間,低語幾不可聞︰「玩夠了沒有?!」

此時,我再醒悟不過來,那就是真正的蠢了!

我翻身爬起來,跪在床邊,從身後抱著他粗壯的腰干,附在他的耳邊,無限曖昧,柔語如蚊吟︰

「听說,你們都下了注,賭多少錢,說來我听听?」

沈洪側臉看向我的眼,鳳眸星光如電,令我暗暗渾身一顫︰「下多少,你會在乎?」

我會在乎?這句話……發人深省。

空氣中,有那麼一種詭異的味道——潛台詞是,怎麼樣能讓我在乎?……

那一刻,我的心真正砰然一動,趴在他溫暖的背上,頭腦一瞬間發懵。

我稍稍停頓,若有所思,「好像听說,一個人十萬,這個數可不小,五個人就五十萬,十個人就一百萬,你這會兒贏了,發大了吧?」

沈洪猛然轉身,瞬間正臉面對我,鐵指般有力的大掌鉗住我的肩膀,俯瞰審視我的臉,俊魅的面龐光彩懾人,深黑的眼瞳眸光耀世,聲音仍極低︰

「這不也是你愛的東西?!」

更近一步,他幾乎又壓近我的唇邊,作勢要吻,眼神里,無限深遂的幽暗。

我沒有躲開,而是淺笑溫婉,繼續耳語︰「我愛的東西?!是啊,你看,要不,我幫你隱瞞事實真相,然後回頭你分給我一點?還是你明天主動告訴他們,自己跑東城河一圈去?!」

說完,用力撥開沈洪的手,一溜下床,整好衣服,穿回自己的鞋子,輕輕地打開房門,離開酒店。

沈洪再次目送……

夜深了,郊區無比安靜。

我坐著的士車回到公寓樓下。仰望這個天空,似乎時間倒流,我又回到了江成偉入侵我公寓房的那個晚上。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進院門時,門口看守的大爺正在打盹,抬頭瞟了我一眼,又睡回去。

樓上,我的房間一片黑暗,江成偉終于極少來住了。

打開房門,開燈。

房間里,芬芳依舊,鮮花還在,也許,江成偉經常叫人來換吧。

一切靜悄悄的。

終究,我還是要離開這里了。

昨天上午,我已經把辭職信交給王之雲,她沒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而是靜靜地看著我,什麼話也沒說。

我把做好的沈洪的新褲子交給她後,立刻離開「唯一茉莉」。

人生如戲。

有一段要殺青了……

上午。

我約何汝琪在一間咖啡廳里見面,我什麼也沒說,把她帶上來的協議簽上名字,拿了一份,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姜靖坤等人的火車發車時間是中午,我剛好來得及,跟著他們一起上車,直奔北京……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所有沒有告別的人,再打電話時,收到的都是這樣的聲音。

手機被我丟在公寓里,和那份協議一起,躺在我的抽屜里。

我想開啟我全新的人生,東城過去的一切,不想回頭望……

北京,人山人海。

在這里,姜靖坤生活過八年多的時間,比我熟悉多了。

晚上,一下火車,姜靖坤就熟練地帶著我們坐上公交車,直奔青歌賽附近的居民區里,在一個小旅館里落榻。

在面館吃飽後,我們原地休息。

這次,跟隨來的貝斯手莫利德和電子琴手韋多多,似乎有些不適應,面色僵冷,無論我們怎麼玩笑逗樂,這兩個人都不說話。

天色晚了,許多人飯後就走。旁邊已經沒有別人,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利德,多多,你們怎麼了,一直都不說話?」

此行,我們總共七個人,姜靖坤和我,季小榮、阮謝民、龐麗琦和他倆。

其他人沒有一起來,原因之一是費用問題,另外,本著跟姜靖坤出來玩玩,沒指望能有什麼結果……

貝斯手莫利德,比姜靖坤稍高,臉型端正,細眼長眉,鼻子高挺,有點像新疆人,精神志氣都很好,此時卻不在狀態,似乎對姜靖坤有些失望。

也許,我們入駐的旅館比較普通,加上眼下的食物,姜靖坤的家底已經暴露,同行人意識到,其實他並不富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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