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狗面相極佳,而且非常有氣質。」
「它的毛發好黑好亮,一看就知道伙食比我好。」
「爪子怎麼是白色的毛?好像踩著雲朵一樣………」
眾人見狼狗出來,都放下筷子紛紛議論起來。
「狗彈,坐!」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偷狗賊」,雲霆冷著臉給狼狗下達了口令。
說來也怪,這畜牲竟然听懂了他的話,也猜到了他的小心思。竟然毫不猶豫的端坐了下來,然後精神抖擻的望著眾人。
狼狗用那雙三角眼,機警的掃視著眾人,還時不時的看一眼雲霆,仿佛在等著他的下一步口令。
雲霆也沒想到它會听自己的命令,心里頓時樂開了花,不過面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
「不像我朋友家的犬,我那個朋友家養的是東德,毛色和你這個不一樣。」
蔣平安盯著狼狗看了好幾十秒後,才打開手機,對比著圖片說道。
「雲老板,你什麼時候養了這麼一條基因純正的狼狗了?」張買買也頗有興趣的問道。
尤其是皇甫要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說二少,這狼狗,不比你家的差吧?你看看它的面相,氣質,還有身長和體魄……」
眾所周知,有錢人家里通常有幾十輛或者上百輛豪車,並喂養一批看家護院的純種狼狗,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尤其是大戶人家,那狼狗都是進口的,且血統純正的優秀冠軍犬品種。
他們家也有,不過像這種毛發的狼狗,也不是沒有,只是少見。
「有的,我家以前有一只這種毛發的德牧,不過生病去世了。」蔣平安把手機放進褲兜里,略帶傷感的說道。
他是一個標準的愛狗人士,收留了不少流浪狗,還投資開了一家免費救治流浪狗的寵物醫院,和收留站。他個人還是星城文明養狗的宣傳大師哩!
「雲老板,這家伙一頓吃不少吧?難怪你沒錢研究硬菜,合著被它吃窮了!」胖子憋了半天,終于想出了這麼一句話。
「就是這家伙,把老王家內佷女嚇跑了,他就單著吧!」毛老板意難平,盯著狼狗一頓發牢騷。
「單身好啊!黃金單身狗,香噴噴哩!」冷寂寞拍手叫好,立刻迎來毛老板的大白眼。
毛老板和他們的看法不一樣,他只希望雲霆早點結婚生子,過上普通人的平凡幸福生活。
胖子等人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只希望雲霆趕緊出新品,比如紅酒,洋酒,各種大牌酒,還有牛肉,豬肉這些下酒菜。
「人生嘛,不就是吃喝拉撒睡,談什麼戀愛?好吃好喝不行嗎?」冷寂寞喝了一口酒,大大的感嘆道。
「喝死你算了!」毛老板氣不打一出來。
「嘿嘿,老叔,別生氣,我敬你一杯!」冷寂寞給毛老板滿上一杯白酒,笑嘻嘻的說道。
美酒當前,毛老板也不和年輕人置氣了,畢竟喝酒是大事啊!
「雲大老板,模它的頭,會不會咬人啊?它看起來好威風的樣子!」高麗琴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問道。
「這種狼狗,一般用于軍犬那些比較多,應該不會亂咬人的。」何方
圓對這條狼狗也挺喜愛的,一直盯著看。
「經過訓練的狼狗,不會亂咬人,但是陌生人最好也不要踫它。」張買買把玩著手中的空蘭釉杯說道。
「朋友出國了,把它送給我養了,正好留著看家護院。」雲霆見他們都不認識這條狼狗,于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該不會在無中生友吧?」蔣平安起身,走到雲霆身旁,壓低聲音說道。
雲霆不搭話,也沒有任何的面部表情,只是看著狼狗很平靜的說道︰「喏,記住他……」
「記住我干嘛?怕我來撬門行竊?」蔣平安打斷他的話,納悶的問道。
「你剛才吃的那份牛肉,就是他請客的,你要記住這位財神爺!」雲霆提高音量對狼狗說道。
「………」
蔣平安無語的看著他,難怪他剛才把牛排端進去了,原來是喂狗了啊!!
「嗷嗚∼嗷嗚」
狼狗貌似听懂了,抬頭沖蔣平安輕聲犬吠了兩聲。
「狗…蛋?」蔣平安遲疑了一下,對狼狗笑道︰「記住我啊!下次我來‘撬門’千萬莫咬我咯。明天我還給你帶好吃的。」
說完,抬手就想給它一個模頭殺。無奈這狼狗精明的很,把頭往雲霆身旁一扭,巧妙地躲過去了。若不是雲霆說他是「財神爺」,估計會被咬一口。
「……合著我模了一個寂寞?」蔣平安放下雲霆的漢服道,然後轉身回自己座位了。
他家的狗很多,平時自己也會親自喂食。因此陌生狗看到它,都不會有敵意,有些還很親熱。可這條狼狗的反應,真讓他迷惑。
「它叫狗彈,是炮彈的彈!」雲霆說完,便命令它去後院呆著,以免在這里嚇著僅有的二位女士。
這狼狗也極有靈性,當即就圍著雲霆歡快的轉了兩圈,然後箭一樣的跑去後院躺尸了。
假如它會開口說話,一定會說,從今天開始,雲霆就是它的主人了。
至于為什麼要取名狗彈,也只是自己心血來潮,想取個簡單好記,又不和別人重樣的名字而已。何況「彈」這個字的霸氣,特別符合它的氣質。
酒過三巡,眾人也喝得差不多了,一頓午餐吃下來,蔣平安花了將近十萬塊。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要半年或者一年的工資,哪怕是何方圓他們這種工資高的人,也要三四個月的工資來對付了。
可蔣平安不一樣,人家是首富獨子。別說十萬一餐了,就算是百萬一瓶的酒,那也不在話下。像十萬一頓午餐,還是這麼多人同時吃喝,對他來說,都算是少的了。
「張總,你帶了什麼好東西過來?」
「對啊!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大家吃飽喝足以後,立刻打起了張買買的主意。一個個的,都盯著吧台上那個精致的袋子盤問道。
「等面癱老板把殘羹剩菜收拾了,我再告訴你們!」張買買一直握著手中那只蘭釉杯,簡直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誰吃的,誰把垃圾帶走!」雲霆坐在吧台旁,冷不丁的說道。
除了酒館的酒和下酒菜,其它的都是外賣食物,他才懶得管哩。
「你們先聊,我回去做生意了啊!皇甫
佷兒,你明天請客?我明天再過來!明天我讓鴨子準備幾只大烤鴨!」
毛老板見狀,立刻起身出門了,簡直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個,我也先走了,我女朋友找我。」
「我也回去了,我媽打好多個電話催我咯!」
「哦呦,我領導找我了,我也要走了!」
沒幾分鐘時間,將近走了一半人,不過都是提著垃圾離開的。酒館的死規矩,大家還是挺配合遵守的。
「雲老板,我們也走啦。」白沫沫和雲霆打了招呼後,又對蔣平安幾個人說道︰「謝謝蔣總請客,也謝謝姐姐的分享……我,我有點喝多了。」
白沫沫從不喝酒,今天也喝了好幾杯啤酒,走路都有點飄了,真有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沫沫,沫沫……」江策扶著面紅耳赤的女朋友,和眾人道別後,拉著她離開了。
剛才還熱鬧哄哄的酒館,僅剩星城三公子、皓月、高麗琴、何方圓六個人了。
至于胡海和來傳君他們幾個人,因商鋪有急事,所以一並離開了。冷寂寞本來想留下來坐一會,無奈他老爹打電話找他有事,也只好悶悶不樂的回家了。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雲霆看了一眼桌上的袋子,冷冰冰的問道。
「為什麼要走?我今天包場,你忘了嗎?」蔣平安邪魅一笑道。
「你別這樣對我笑,我是男的!」雲霆起身,準備去收拾自家的碗筷。自然也把張買買手中的蘭釉杯給一並收拾走了。
「………」
蔣平安自覺無趣,只好走到一旁坐下,看著大家把那兩張借來的大圓桌和凳子統統給還了回去,然後琢磨著張買買接下來想干什麼。
「雲老板,能和你商量一個事不?」張買買終于忍不住的說道。
「請講!」雲霆好奇的問道,也想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帶了些茶葉過來,準備在這里泡杯茶喝,想借你的蘭釉杯一用。」
張買買滿心期待的搓搓手,走到吧台旁,把袋子打開,拿出一餅上等的茶葉說道。
「二少,我就說嘛,廠花心心念念的還是雲老板家的蘭釉杯!」皇甫要操對身旁的蔣平安說道。
「我覺得,雲老板又要讓他失望了!」蔣平安聳聳肩道。
雲霆早已把衛生搞完了,哪里還會借杯子給廠花喝茶?再說了,酒館連水都不提供,茶具也沒有,他要怎麼個喝法?
「好家伙,這可是陳年黑普洱啊!我上回看新聞,這個茶餅已經炒到上百萬一片了!!」
何方圓一眼就看出了那塊茶餅上的商標,真是最近被上流社會炒作的很火爆的某普洱茶餅。
「還真是耶,今天真有口福了。可惜他們有事,都走了。」
高麗琴平時也會泡茶喝,作為女士,一般喜歡喝花茶,但不影響她認識這些炒得厲害的名茶,是以也認出了這款「網紅普洱」茶餅。
蔣平安等人到是沒什麼反應,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像這種價位的茶葉,分分鐘都能買得到,所以見怪不怪了。
「各位老板,我這里是酒館!若是張總想泡茶喝的話,我建議您去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