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雲霆一驚,忍不住的喊出聲。
好在他家的酒好喝,胖子等人並沒在意他的反應,不然肯定會懟他的。
熱鬧的酒館內,只見眾人都在認真地聊天喝酒,享受美食,這場面好不愜意。
「那個,各位老板,請問劉大畫家怎麼今天沒過來?」
這麼多人,雲霆也不知道該喊誰,只好沖一屋子的人問話了。
「嗯?」大家紛紛放下筷子,往站得筆直的雲霆看去。
「我說面癱老板,你怎麼念叨劉大畫家一天了?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企圖?」胖子啃著大鴨腿問道。
他們共點了十只烤鴨,胖子一人就干掉了一只,吃貨的名聲真不是蓋的。
毛老板今天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低頭喝酒吃美食。誰問他話,他就「嗯嗯」的點頭,完全是無暇顧及他人那種狀態。
「我猜,他肯定想要大畫家那副真跡!」冷寂寞放下酒杯說道。
「他在白日做夢,真跡早就拍賣了!」阿峰開口道。
「草稿啊!上次他不是說還有一摞草稿麼?先得先到啊!我得問問大畫家,他最近有沒有空,好預訂一副!」
何方圓猛地想起這件事,趕緊放下筷子,拿出手機去翻群成員名單。
雲霆不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互相猜測自己的心意。反正猜來猜去都是圍繞著那幅畫,他正好省了解釋。
「雲老板,你就那麼想要那幅畫啊?」高麗琴笑眯眯的問道。
「我當然想看一看大師手筆下,富有人間煙火氣息的美圖……」雲霆順著他們的猜測說道。
機智如他,怎麼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是想讓劉駿景畫那白發老人腰間的奇怪符號。
「反正他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一個見錢眼開的人!甚至一毛都不拔的鐵公雞!我們大半個月不來,他屁都不放一個出來。劉大畫家才一次不來參加聚會,他就念叨二三次了。你們說說,偏心不?」
胖子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打擊雲霆的機會。哪怕沒有機會,他也要創造機會出來,並發動酒友們一起攻擊雲霆。
「我贊成胖哥的說法!」冷寂寞第一個舉手附和道。
「我也贊成!」
「我舉雙手贊成!」
「我特麼雙手加雙腳都贊成!」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有種要齊聲「討伐」雲霆的感覺。
「各位請慢用!」
雲霆盯了他們半天,才擠出這四個字,然後瀟灑的轉身去廚房了。
「………」
眾人無語,集體損了他幾句後,繼續喝酒吃菜。美酒當前,懟誰都是在浪費時間,畢竟份量不多,還不如省點力氣去搶酒喝。
雲霆回到廚房後,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個辣椒炒肉,和一個時蔬,然後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中午飯。
填飽肚子,洗刷完畢後,便想起那條狼狗還在後院躺尸呢?于是打了一碗水,端著往後院走去。
正午的陽光很強烈,曬的地面滾燙滾燙的,大狼狗正安靜的躺在地板上,四腳朝天的睡著懶覺。
「誒,死狗,該醒來了。你這個模樣睡覺真的是太難看了。」
雲霆走過去,想抬腿踢一下它的臀部。可突然又想起它不是自己喂大的,便急忙把抬在半空中的右腳給縮了回來。
假如被它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打狂犬疫苗,重則就要120拉走自己了。
狼狗緩緩地睜開眼,翻了個身,然後張大嘴打了個哈欠,再趴在地上,懶洋洋的看著雲霆。
「真是沒救了,懶成這樣!喏,別渴死了,這是給你喝的水。」
雲霆把碗放下,走到門後面,把防盜門打開,「喝完就走吧!我真沒空照顧你,也照顧不了你!」
黑狗不去理會他,繼續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著雲霆,像看什麼怪物一樣。
「你別用這種小眼神看我,沒用的,真的。你走吧。」雲霆把門全部打開道︰「我請你馬上離開!」
黑狗這一次直接無視他的存在了,吐了吐舌頭往地上一躺,索性閉上眼楮繼續睡覺。
「臥槽……真是一條賴皮狗!行,你有你的賴皮法…山人自有山人的妙計!」
「砰」
雲霆把門關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反正它不怕熱,也熱不死,懶得管它了。等餓它個三五天,自然就會離開了。
「面癱老板,跑哪里去了?再來一扎原漿啤酒!」
胖子站在吧台旁,沖扇形櫥窗里狂吼道。
「後院曬太陽!」雲霆關上廚房的門,走到扇形櫥窗旁說道。
「曬不死你!」胖子看了他的漢服一眼,「鄙視」的說道。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雲霆伸展手臂,輕松愉快的說道。
「………」
胖子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狗日的面癱老板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氣質,一種令他形容不出來的氣質。而且他屬于那種耐看型,越看越特麼覺得有男人味,越剛強帥氣,所以,胖子就越是想懟他!!
「小雲吶,我把我兒子喊來了,還有他二個同學也來了。鴨總正在跑來的路上。你趕緊準備四扎啤酒,四碟酒鬼花生、四盤涼拌拍黃瓜。」
毛老板扯著嗓子大吼道,恨不得把整條老街的人都喊過來,讓蔣平安狠狠的放血。
「你們這是打算直接過年了嗎?喝不完可是要被我拉進黑名單的!」
雲霆走出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很不友善的說道。
「怎麼可能喝不完?」胖子指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對啊!好喝,我都喝了二杯了!」白沫沫挽著江策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她和高麗琴不一樣,可是滴酒不沾的。
對于這種秀恩愛,喜歡虐狗的情侶,雲霆直接選擇無視。
「我喝了三杯了,一扎!」高麗琴舉起眼前空蕩蕩的,鵝蛋型啤酒杯微笑道。
「你們知道這里的規矩吧?」雲霆不想听那些,只是重復自己的規定。
「知道啊!不準浪費一滴酒水!」有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行,買單吧!」雲霆伸出右手,對剛進來的幾個人說道。
蔣平安很爽快的把錢轉給他們,再由他們去買單。對于蔣平安來說,你就算真把整條街的人喊來,都吃不窮他。
錢,對他而言,只是一
串數字而已。
毛老板為了吃,也是豁出去了,甚至把他家的「母老虎」都喊來湊數了。不過毛大嬸只是替他們買了二個套餐就走了,堅決不坐下來吃一口菜。
「廠花,你晚上打算住這兒?」皇甫要操冷不丁的說道。
「沒有啊!」張買買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那你把吃飯的家伙帶來干嘛?」皇甫要操指著吧台上的袋子問道。
「到時候你就曉得啦!」張買買故作神秘的笑道。
「切!」
雲霆把酒給他們以後,便立刻上樓去了,這一次他是去頂樓天台。為的就是從最高處,拍幾張狼狗的照片。
說來也奇怪,那狼狗仿佛知道雲霆在頂樓欄桿處拍它一樣,還特意起身,抬頭往上面看。
「臥槽,耳朵這麼靈敏?我在這里都知道……」
雲霆原本是想偷拍,誰知道它突然起身,于是拍了一個狼狗在後院瞪著它看的照片。
這好幾千的手機就是好幾千的手機,這麼高的距離都能拍的這麼清晰,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啊!
狼狗見他拍了幾張後,又重新躺在地上,緊閉著眼楮,繼續做它的春秋大夢。
「這麼聰明……搞的我跟個傻叉一樣,來樓頂曬太陽!!」
雲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趕緊關了頂樓的防盜門,快速下來一樓,然後走到後院,對著躺尸的狼狗就是一頓拍攝。
「死狗,那天你不是不讓我拍嗎?真是奇怪……」
雲霆拍了十幾張照片以後,才心滿意足的去了前廳,打算找他們問一下,怎麼發「尋狗啟示」。
「小雲來了,你們自己問他。好好的一個妹子,被他養的一條狼狗給嚇跑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毛老板見雲霆出來,滿月復牢騷的說道。听他那口氣,應該是有點醉了。雖說這酒不上頭,使勁的喝,那也會醉啊!否則怎麼對得起「酒」這個字!
「雲老板,你什麼時候喂了條狼狗?」蔣平安好奇的問道。
「呃,朋友送來的。用來看家護院挺好的,我就留下來了。」雲霆無中生友的說道。
「在哪?能看看不?」
「在外面躺尸,我怕它嚇著你。」
「我可不是嚇大的,我家喂了好幾只呢。我家附近也有人喂,不過最近有人偷狗,附近住宅區丟了好幾只寵物狗。」蔣平安放下筷子,起身說道。一副不看到那條狗就不罷休的架勢。
雲霆不傻,明白他的意思,反正自己又不是偷狗賊,沒必要藏藏捏捏的,于是爽快的說道︰「我把它帶出來給你看看。」說完,轉身去後院請那條還在睡覺的狼狗出來露臉了。
「我沒讓他把狗帶出來啊?」蔣平安聳聳肩,無奈的說道。他本意是分享一下尋狗啟示,想不到雲霆直接去拉狗了。
雲霆一到後院,剛想開口,只見它一個翻身爬起,快速地跑到雲霆跟前,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雲霆去前廳了。
眾人一看到這渾身油亮烏黑的黑狼狗時,都震驚了。這哪里像是一條普通的狼狗,根本就是哮天犬下凡!
尤其是四只爪子上的白毛,令它走起路來更是步履生風,簡直像是神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