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變得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騎士團成員,最先發現了這個問題。
實際上關于阿爾托莉雅性別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那麼的清晰。
但因為強大的實力與能力,出身也正統,除了身材和容貌有些嬌小外。
王的一切作風都是男人。
再研究性別問題,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畢竟當時的不列顛尼亞處在水深火熱中。
最重要的是,急需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
阿爾托莉雅完全符合要求。
然而,現在雖然還有一些糧食問題。
可這些年大小戰役,在阿爾托莉雅帶領下,全部獲勝。
壓力比起當時,可謂是好的多了。
已經沒有任何勢力敢輕易進攻冒犯。
才會因此,讓騎士們,士兵們,乃至民眾們,有了那個時間,多了一些想法。
謠言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流傳的。
正所謂,打江山容易,守江山才難。
各種阿爾托莉雅獨創的治理手法,弊端開始顯現。
同時,王也不能犯錯。
呆毛一直恪守這個準則,自認為也做的很好。
而且,這個時期,大多數的部下還是忠心對她無比支持的。
特別是在迎娶王後,更是讓這群人信心滿滿,也能讓抱有懷疑的人,打消某些念頭。
可能真的想多了?
騎士部下們,認為應該都沒有問題了。
然而,
「王…王…」
最近突然發現,王的注意力,好像有點不集中。
要知道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竟然在會議上出神,簡直不能想象是王會做的事情。
王永遠都是戰斗在最前方,休息的最晚。
甚至能連續十幾天都不睡覺。
也絕對不會露出一絲疲憊…
王可能是怪物…
這個先不提。
反正就是一個簡單的走神,讓騎士團成員們無比震驚。
不過,也可以理解。
畢竟王是新婚燕爾…
似乎這樣才是正常,應該的…
或許還能調侃一下?
「你在說什麼?」阿爾托莉雅立馬板起了臉。
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似的。
大家肯定不會戳破。
對于他們來說是好事。
可是…
時間有點久後…
他們隱約間發現,似乎與猜測的不一樣…
王怎麼看都不像是,因為那啥,從而顯得有些不一樣。
反而還有些淡淡的…迷茫與柔弱感?
迷茫也不重要。
可原本就有些嬌小的面孔,在出神時露出了柔弱感…甚至還有些難以形容的神情。
這可就是大事了。
王究竟怎麼了?
騎士們面面相覷…
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王,你是不是生病了?好像有幾分憔悴的樣子…」
終于有人擔憂的問了出來。
「憔悴?怎麼可能,我很好。」阿爾托莉雅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問題。
騎士們也不敢多問。
不過,這個時期,不列顛尼亞依舊有著很強的凝聚力。
但在一次對外戰爭時,突然出現了兩個人。
這也是藍染沒有想到的。
「梅林大法師與湖之妖精?」呆毛看著完全陌生的兩個字,愣住了。
因為這兩個名字雖然很久沒有出現了,可梅林大法師是藍染,湖之妖精是間桐櫻啊…
當初為了隱居才改的名字。
也沒有任何問題。
阿爾托莉雅不相信也根本沒有任何懷疑過。
這兩個家伙冒出的也太沒有含金量了吧…
「估計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阿爾托莉雅,我們在歷史本應該正確進化之時,遭到了莫名的封印,後來被「世界意識」解救,才知道了真正的一切。」
「藍染,竟然是所謂的世界破壞者,他會讓這個國家滅亡…」梅林憂心忡忡的說道。
阿爾托莉雅沒有笑…僅僅是因為她笑不出來,但她可以封其為最好听的笑話。
藍染會讓這個國家滅亡?
那從根本就錯了…
也不可能走向今天?
敵國派來的奸細嗎?
阿爾托莉雅準備動手。
「這個刀鞘名叫阿瓦隆,也有另外一個名字,遠離塵世的幻想鄉,擁有它,王可以規避任何傷害,絕對不能丟失!」湖之妖精緩緩說道。
憑借著聖劍的感應…
阿爾托莉雅沒有拒絕,也知道是真的。
她不知道的是,梅林與湖之妖精已經知道大概歷史難以改變了。
從「世界意志」那邊,也得知了藍染有一種特殊迷惑人的能力。
而阿瓦隆能夠在次元層次上進行規避傷害,大概能撐得上是,這個世界下最強的防御寶具。
能夠讓阿爾托莉雅不會受到干擾。
可是…已經晚了。
梅林與湖之妖精也沒有想做什麼,畢竟他們現在連被信任都做不到。
同時也听出了世界意志的難言之隱,否則早就出現結束一切不好嗎?
而且,現在的阿爾托莉雅不需要別人教什麼了。
至于能否在世界破壞者干預下,守住這個國家,也只能靠她自己。
梅林與湖之妖精離開了。
他們也根本不知道,所謂的世界意志,根本不是原本應還出現的阿賴耶。
僅僅是給予他們刀鞘而已。
畢竟不這樣做的話,沖突是起不來的。
藍染的性格與做事方式,沒有人比神秘人更加了解了。
這也關系到他的「作業」,肯定不會如此輕松。
七個世界,也是七個考驗,七個歷練。
前方的所有都準備就緒。
世界破壞者身份也好,還有怎麼樣也罷,都不可能逃離。
當然,事情都是相互的,如果沒有藍染的自己參與,也不可能變成如此。
僅僅是在特定的時間內,做一些事情而已。
比如…
在阿瓦隆的影響下,藍染不知道情況下,呆毛看到了很多的真實…
有好多事情與腦海中的印象不一樣。
為什麼?
她的思緒變得很復雜。
同時,
「父親…」莫德雷德也正式上線了。
更是讓呆毛焦頭爛額。
致使,原本就有了微詞的騎士們,更加有了不好的傾向。
藍染這邊什麼也沒有做。
他當然知道莫德雷德,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變化如何出現。
倒是看的出來,呆毛似乎越來越「暴躁」了?
這個或許和間桐櫻有關系…
畢竟偶爾的時候…知道藍染擁有鏡花水月能力。
別人也看不見…再加上,呆毛總是不解風情,當電燈泡,才會故意稍微刺激一下。
但間桐櫻和藍染,可都不是喜歡被第三人哪怕是女人,也不能听牆角。
普通級別與那夜不算。
就算某個呆毛似乎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引起了某些想法。
會做些奇怪的舉動…
藍染也會讓對方看到感到虛假的空氣。
只是,他也沒有料到,畢竟沒有經過自己之手,也是有些忽略的。
阿瓦隆這件寶具。
因此,呆毛知道的更多,才會發生某方面的轉變。
再加上家的梅林大法師與湖之妖精。
私生子雷德莫得…
以及國內糧草壓力,騎士們被雷德莫得暗中收買蠱惑。
終于還是爆發了。
藍染在正式面對呆毛之余,所有的一切都通順了。
肯定不是與他沒有關系,畢竟參與了。
但與當初想的也一樣…
呆毛自己承受不住,需要找一個人來承擔責任。
自然要推到藍染身上。
「為什麼還是會變成這樣…」
僅僅是間桐櫻,完全搞不懂不明白。
在她眼里轉變的太過突然。
就算他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沒有做什麼錯事吧。
那個莫德雷德不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嗎?
望著兩邊無聲的大戰,間桐櫻不知所措。
因為她認為是可以說的清的。
為什麼兩個人都不說話?
另外一邊的莫德雷德已經開始造反了…
「哦?原來如此,你竟然得到了阿瓦隆,早知道的話,計劃會更加周密一點。」
亞瑟王很強大,可藍染要解決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但有了阿瓦隆就不一樣了,竟然能免疫他的鏡花水月,並且有著不輸于自己的恢復力。
再加上這個時期的亞瑟王依舊是天選之子。
意外的成了對手呢了∼
「不,不是這樣的…」間桐櫻都听出來了,藍染的話只會讓情況更加惡化。
她相信只要藍染認真並且解釋的話,阿爾托莉雅絕對會冷靜下來的。
可惜的是,藍染並不會那麼做。
畢竟都知道結局了,既然以這樣的方式行成。
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了。
阿爾托莉雅听到藍染的話後,就更加發瘋了。
但她沒有真的要殺死藍染…
大概如同間桐櫻想的那般,她需要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首先她要有本事把藍染抓住。
憑借著阿瓦隆的加成,呆毛並沒有落入下風。
久而久之,
藍染也有些不耐煩了。
順便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第一防御寶具,究竟能抵擋他到什麼地步。
他早就超過了這個世界的究極。
藍染揮出了世界級的一刀,阿爾托莉雅在強大的力量下根本完全躲閃不了。
最終…
嚓!
阿瓦隆主動獻身抵擋了。
即便它能隔絕次元,但依舊不能做到免疫。
轟隆!
巨大的爆炸亂流。
將戰場周邊百里內的樹木盡數摧毀。
同時爆炸中。
藍染與間桐櫻身前,出現了一面巨大的銀色鏡子。
二人消失在這個時代了。
現場只剩下疲憊的呆毛。
空洞洞的雙眼望著眼前的一切。
但並沒有持續太久。
她還有事情要做。
萬萬沒想到,
等待她的是莫德雷德的叛亂…
呆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清理掉叛軍後。
不列顛尼亞也已經完蛋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呆毛帶著疲倦勞累神情,單手支撐著聖劍,在殘破的沙丘上站立著。
她不甘心,她也很後悔…
如果可以重來的話。
藍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要第一時間殺掉藍染。
以現在推測過去,藍染的一切,就更加惡劣了。
世界的破壞者…
不列顛尼亞就是被藍染毀掉的。
這個仇不報,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