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萬眾矚目,空前盛大的婚禮。
準王後格尼薇兒將迎來人生最幸福的一天,成為全國最幸運的女人。
然後變成最受傷的女人!
但,並沒有發生。
「這樣真的可以嗎?」
王宮密室,一座水晶棺內,格尼薇兒安詳的躺在里面。
她自然不是死了,而是陷入了沉睡。
在水晶棺前面,三道身影神色各異的站立著。
藍染淡然幾乎無波動。
呆毛兩眼閃過一絲不忍,卻一樣屬于面色平靜。
僅僅間桐櫻有些許的疑問與茫然。
「這樣就好了,待到掃清周邊所有敵人,不列顛尼亞徹底穩固後,我會親自向格尼薇兒道歉的。」阿爾托莉雅沉聲說道。
以前的她,是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在經過藍染的毫不留情,毫無保留的教導後,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王後這件事是一把雙刃劍。
能夠幫她穩定民心,亦能將她推向萬丈深淵。
畢竟單獨王後這兩個字就足夠份量了。
阿爾托莉雅心中其實也明白的,只是她有著很強的歉意,就算王後埋怨她,大概還是不忍心做出某些事情。
甚至,她也不能那麼做。
否則殘暴之名,會更令人恐懼。
以此,終將有一天會完全爆發。
實際上阿爾托莉雅並沒有想那麼遠。
是藍染強迫她現在立刻面對的。
這也是她的過失。
好在最終還是找到了解決辦法。
阿爾托莉雅十分慶幸,終究老師還是沒有放棄她…
當然,也要感謝間桐櫻。
沒有她的話,可能根本沒有之後的計劃,同時,自己也會受到一些委屈。
但,這樣的話,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婚禮當天,阿爾托莉雅挽著間桐櫻的手,邁過長長的紅毯,一同走向至高的王位上。
本來,間桐櫻也是有要求的。
因此藍染的「魔法」,除了三人外,其余人看間桐櫻的外貌,實際上是格尼薇兒。
畢竟不能臨時換人。
所以,間桐櫻想一起替換…
也就是說舉行她和藍染的婚禮。
但被剩下兩人一起否決了。
沒有必要,也逾越了。
似乎阿爾托莉雅好像也有點想要親自舉辦婚禮的樣子。
或者說想要迎娶王後?
誰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男人呢,娶妻生子是基本嘗試,這個她明白的。
並且,也需要一個繼承人。
為她在掃清一切障礙前,起到最重要的穩定作用。
當然,她自己是做不到的。
所以才拜托了藍染,後者雖然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但這樣的方式,遠比那樣更好。
不愧是老師…
阿爾托莉雅現在有點後悔,她其實是有些心高氣傲的。
如果曾經不僅僅是派人去找藍染,而是自己親自去的話…
可能現在就是不一樣結果了。
但王不會後悔。
同時阿爾托莉雅已經看到了更亮的希望。
她從明天開始,就能真正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面對敵人了。
婚禮圓滿結束,王帶著微醺之色,走進了王後的房間。
外面有很多雙眼楮,即便看不到,也肯定會注視著。
她必須這麼做。
所以,
「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當我並不存在…」阿爾托莉雅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的說道。
間桐櫻︰「……」
藍染︰「……」
他們看得出來,阿爾托莉雅明顯喝醉了。
如果是原本的格尼薇兒,肯定會沒有心情喝酒,或者說就算是應付也會強行保持冷靜。
現在則不一樣了,阿爾托莉雅可以盡情表現。
屬下們都能看出,王今天很開心。
王…真的是有感情的。
這樣太好了!
還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
致使呆毛心情更好了。
更加覺得…
「老師,早知道就應該一起把你綁走…」阿爾托莉雅有點語氣含糊不清了。
她有著無敵的勇武,藍染做她的軍師的話,那肯定更加戰無不勝。
這也是一個成功的王者,該有的配置。
「或許,騎士團的理念…」
呆毛可能也意識到了什麼。
尤其在,
「亞瑟王,不懂人心…」騎士特里斯坦離開前留下這麼一句話後。
對呆毛心中產生了強大沖擊,致使其他騎士們,也多少有了其它想法。
那時,呆毛沒有雷厲風行。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但,現在應該都沒有問題了。
間桐櫻成了她的王後,似乎小時候還這麼想過…雖然是為了食物…
藍染肯定也會留下的。
這真是一舉好幾得。
不過…
「偶爾,也讓我多吃一點…」呆毛又說著听不清的話。
她其實也沒有那麼在離開後,完全听從藍染的教導。
大的事情就不說了。
偶爾她會稍微滿足一下自己的小小。
偷偷準備一馬車食物自己一個人享用什麼的…
現在藍染又來了,不會還要限制她吧。
「我可是亞瑟王…」呆毛心里與現實餃接的毫無縫隙。
別人自然都听不懂。
但沒人會去故意听一個喝醉了人說的瘋話。
因此,
「你們趕緊開始啊?我也想要看看…」呆毛醉的更厲害了。
或許心中的確好奇,究竟要如何做的。
可正常情況下,肯定說不出來。
「這個…這個…阿爾托莉雅,你喝醉了。」間桐櫻耳根子都紅透了。
那種事怎麼可能在別人面前做。
藍染則面色很平靜,難怪那麼恨他,呆毛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簡直比自己教導的還要厲害。
即便到現在他早就能面對某些熟悉人物,做到淡然了。
此時依舊,還是有點忍俊不禁。
「我沒有喝醉…我可是亞瑟王…對了,今天是我大婚之夜,王後,趕緊睡覺吧,我有點困了…」阿爾托莉雅閉著眼楮,一把摟著空氣趴到了床上。
實際上她肯定是奔著間桐櫻去的。
她依舊認為自己是男人,早就不會質疑了。
拜藍染所賜,「催眠」的更加徹底。
僅僅是正常的認知,讓她清醒的時候,明白自己的不同。
可她還真的不知道,究竟哪里不一樣…
或許心地是有一絲好奇的。
呆毛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似乎也很不容易呢∼」間桐櫻眼里有些憐憫之色。
大概從那時起,阿爾托莉雅就沒有對任何人哪怕表露過一絲內心真實想法。
她不能…她也不敢吧…
間桐櫻走到床邊,輕輕撫模了幾下呆毛的小臉。
今天似乎不如昨天那麼緊繃了,應該是放松的。
「不用擔心,以後有任何話,都可以與我說!」間桐櫻輕輕說道。
「嗯…」呆毛突然嗯了一聲。
這只是巧合,她是真的喝醉了睡著了。
間桐櫻呆了一秒後就反應了過來,不禁感到好笑,道︰「現在哪里是亞瑟王,就是一個小丫頭,穿著衣服睡覺會著涼的,我幫你…」
說到最後她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眼楮直勾勾的看向藍染。
意思是他還在這里做什麼?
畢竟阿爾托莉雅怎麼說都是女孩子。
只不過…
藍染自然沒有露出任何「期待」神色。
不僅沒有,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完全相反的…
他不會在吃醋吧?
間桐櫻怔怔的有點傻了…
她自己都不相信,也沒有明顯的感覺,僅僅是恍惚間好像是有那麼一丁點,這樣的想法。
因為,藍染現在不是很高興?
原因肯定是自己有點親近了?
畢竟阿爾托莉雅,也不是正常的女孩…
貌似在他們的世界觀…
呃…
間桐櫻越想越感覺好像的確有點問題。
畢竟都結婚了…
現在還未別人寬衣解帶…
可她真的只把阿爾托莉雅當做小女生啊。
雖然年齡已經不小了。
貌似身材容貌都永遠停留在十五歲那年。
但…听說男人的吃醋是不分場合事件的。
間桐櫻表示她認錯可以了吧…
以及,
別讓她也突然生起某些惡趣味想法啊。
「呃…你又要做什麼?」藍染也愣了。
他一直在思考之後的事情。
注意呆毛一會丟人的事情後,就沒有任何興趣了。
而且,要是知道間桐櫻心里的想法…
藍染絕對會更加無語。
呆毛是男人?
從還沒到這個世界,就完全不會出現一點這樣的想法。
他更不可能吃醋什麼的…
結論就是,間桐櫻自己給自己找了好多惡趣味的理由。
畢竟她可是會各種主動的女人…
呆毛莫名其妙就跑到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