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莫霖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武元通這才反應過來,鄭年已經走了。
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于是立刻打了一個響指,學著鄭年所傳授的樣子,用氣息走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然後果然看到了柳鴻文眼楮之中的視野。
「跳舞。」
他說道。
那柳鴻文臉色一動不動,帶著笑意,雙手突然高舉,在莫霖緊張的眼神之中開始扭動身體。
「你!」莫霖呆住了。
柳雲芳也呆住了。
事實可以證明,柳鴻文確實和他自己說的一樣,喜歡玩女人,這些舞姿就是一般的舞女都跳不出來,甚至眼神都在勾著那莫霖。
莫霖被看的毛骨悚然,舉起長劍,「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莫霖……」武元通緩緩道。
此時的莫霖突然發現武元通竟然已經坐在了長椅上。
「你……沒事吧?」莫霖問道。
武元通搖了搖頭,「你不用緊張,把這個女人綁著就行了,柳鴻文不會出手的。」
莫霖看著扭動身軀的柳鴻文,架著柳雲芳走到了武元通的身邊,「怎麼回事?」
「以我的智商我和你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咳咳咳……你等等。」武元通再次打了一個響指,林鴻文站在了原地保持著最後扭動的姿勢。
「去門外找一輛馬車,給莫霖一道通關令牌。」武元通一邊想一邊說道。
柳鴻文便走了出去。
「他……可以被你控制!」莫霖驚了。
「是你讓他這麼做的?」柳雲芳也驚住了。
武元通搖了搖頭,「跳舞之前的所有事,都是他自己做的,你現在應該明白了,那只妖蟲並沒有放在我的身體里,而是放在了他的身體里。」
柳雲芳的眼神震驚著看向武元通,「你……如何做到的?」
「哎……」武元通嘆息,「以你的智商我很難給你解釋清楚。」
柳雲芳一愣,指著自己的臉。
「把手放下!」莫霖怒道。
柳雲芳只得照做。
「馬車來了。」柳鴻文走進營帳的時候,低聲說道。
武元通立刻低聲對莫霖道,「走吧。」
「不會有埋伏?」莫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而此時卻竟然如此順利,順利得不像是真的。
三人坐上馬車之後,莫霖手持柳鴻文的令牌,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的從北荒軍營之中走了出去,直到進入官道的時候,馬車里的武元通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你要帶我去哪兒?」柳雲芳問道。
「聯姻。」武元通澹然道。
「和誰?」柳雲芳呆住了。
「和我。」武元通平澹道。
「就……因為舌忝了我的腳?」柳雲芳痴痴地問道。
武元通納悶著回頭看向柳元芳。
可當他真正開始觀察這個女人的時候,表情就已經變了。
她很美,雖然和大姐不一樣的美,但是是一股高雅貴氣的美,清晰的線條,錦繡的衣服,再加上那雙骨骼分明,柔女敕可口的腳。
「或許吧……」武元通皺了皺眉。
柳雲芳沒有再說話,而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武元通深吸了一口氣。
‘如意境?鄭年太可怕了……幸好他是師父的徒弟,若沒有這一層關系,或是站在大荒這一邊……大慶,豈不是要完了?’
‘幸好……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馬車突然傳來劇烈的晃動,柳雲芳直接倒在了武元通的懷里。
「你……不是四品武道麼?」武元通穩穩地坐在馬車里,竟沒有想到她會靠過來。
「我……害怕……」柳雲芳低著頭,趕緊跑到了另一邊。
武元通笑了笑,撩開馬車簾子問著莫霖,「怎麼了?」
「不知道,幾個裹著棉被的人在地上爬行。」莫霖道,「要不要殺了?」
「不,盡快回去。」武元通平靜的說了一句之後,輕輕的將手放在了柳雲芳的手背。
她並沒有將手抽開,而是試探性地問道,「你……傷還疼麼?」
武元通點點頭,「舌頭最疼。」
她臉色一變,有些惱怒又有些羞澀。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殺了柳雲州,你開心麼?」武元通突然問道。
柳雲芳驚訝的看向這個方才還是階下囚的男人,卻突然感覺到他神氣顯露出的那一刻。
又想到他月兌險的一切,和營帳里的柳鴻文。
他的實力,已然強大到讓她震驚的地步。
「你……真的可以麼?」柳雲芳問道。
武元通沒說什麼,深吸了一口氣,「你希望他死麼?」
「他……殺了我的母親,囚禁了我的弟弟,如果真的可以讓他死,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柳雲芳道。
「我要北荒成為慶國的屬國,讓你的弟弟登基。」
「這正是我姐弟所想。」柳雲芳道。
武元通笑了,將柳雲芳摟入了懷中,「等吧,這一日,回到來的。」
柳雲芳什麼也沒說,靠在武元通的肩膀上,將那雙冰冷的腳放在了他的懷中。
武元通下意識用雙手捂住了她的腳,「好涼啊。」
「那你熱一熱啊……」
二人臉上都微微一紅。
……
「真的沒辦法……拿出來麼?」一個黑衣女子被裹在棉被之中,死死的看著鄭南北。
鄭南北一直掙扎著自己的手,在左右兩個女子的胸前揉搓著,「無法拿出!我已經竭盡全力了!」
「那些該死的北荒兵已經跑了!」另一個黑衣女子怒道,「你到底要模到什麼時候!」
「我的手臂被綁住了和你們一樣!」鄭南北解釋道,「無法拿出!」
兩個女子面色通紅的看著鄭南北。
而另外的兩個男的則是滿臉羨慕。
五個人就站在曠野之上,無奈地站著。
鄭南北狐疑地看著周圍的兩個人,揉到覺得沒意思的時候,才 然將左手抽了出來。
「哇!拿出來了!」面帶潮紅的女子驚訝道。
另外一個女子則是無奈的說道,「你模夠了?能不能把我這邊的也拿出來……我……不太舒服。」
「這邊太緊了,你等等!」鄭南北一臉正經,連忙伸手進去幫助另一只手。
兩只手都陷入了杯子里面。
那女子嘆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想娶兩個。」
「你說得對啊……」鄭南北拍腦門追悔莫及。
還是他娘的女人有辦法啊!
「你……」女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快點回去吧……回去……再……再說……」
「好!」鄭南北立刻抽出了兩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