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年早就知道莫霖已經到了。
甚至比鴉的那五個白痴還要早,不過他並沒有輕易出手,而是一直伺機以待。
直到二人爭執在專心的時候,才沒有浪費這轉瞬易逝的好機會,當即襲擊了柳雲芳。
柳雲芳揚起脖頸,看著身旁的男人,一言不發,眼神低沉到了極致。
「放了他。」莫霖的聲音很平靜,「如果你現在做任何其他的事情,我都會殺了她。」
鄭年的魂力再次散開。
第二次催動法決,將武元通也帶入了和自己一樣的情況之中,抓著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座位上,「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氣息很不穩。」
「我……擔心莫霖。」武元通似乎還沒有適應鄭年的境界,「你這到底是什麼能力啊……為何我們做什麼都沒關系,而他們卻被定身在了原地?」
「以你的腦子我很難和你解釋,粗略的來講,這是一個境界的能力,我給他取名叫如意境,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嘛。」鄭年笑了笑。
「哦……」
武元通吃了鄭年給的藥,已經平穩了下來,但是傷勢還是很嚴重,于是鄭年讓他躺下,給他身上前後都涂了藥。
現在已經不怕別人看出來了。
隨著他的慘叫結束,整個人都幾乎少了半條命,鄭年給他端來了一口水喝罷,才坐在一旁。
「你打算怎麼辦?」鄭年問道。
「既然……咳咳……既然你說那妖蟲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那我就會回去和二哥商量該如何作戰。」武元通道,「應該可以盡快將十萬大軍全部收入我等麾下。」
鄭年搖了搖頭,「你太急了。」
「急了?」武元通不解。
「你忘了,他和誰在聯盟?」鄭年提醒道。
武元通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可以用他來引導妖族?」
鄭年搖了搖頭,「等回去找到你哥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懶得和你解釋。」
武元通微微一笑看著鄭年,「現在看來,當年幫你,就是幫我自己啊。」
「武家的人就是會說話,明明是我救了你一命,怎麼感覺我像是來還人情的。」
二人哈哈大笑,「回去定然請你吃一頓好的。」
「不必了。」鄭年擺了擺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況且我剛剛知道,夜郎城的危機應該已經解除了。」
「哦?」武元通一愣。
「呂尚和鬼離現在已經到了夜郎城的附近,而且根據他們的氣息,也經歷過了不少的戰斗。」鄭年道,「應該已經大功告成,那些阻斷了道路的人是被收拾過了。」
武元通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大戰在即的時候,救了玄策軍的,竟然是當年冰窟之下的你和你身後那些江湖人士。」
鄭年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而是平靜道,「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還要你做一個選擇。」
「答應你什麼都可以,選擇?什麼選擇?」武元通問道。
鄭年指著面前的柳雲芳,「她說的話,你已經都听到了,你打算殺了她麼?」
武元通看向柳雲芳,深吸了一口氣道,「想必你已經有了建議。」
「娶了她。」鄭年道。
「什麼?」武元通一臉詫異的看向鄭年。
「娶了她的好處,比你想象之中要多得多。」鄭年道,「而且,甚至有可能將北荒發展成為大慶的附屬國。」
「怎麼可能,你不了解北荒,柳家是皇族,而正統和她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皇後生下太子柳雲州,而她和她弟弟柳雲乎則是嬪妃所生,說白了,柳雲州這一次如果成功了,他們姐弟倆只有一死。」
武元通搖了搖頭,看向鄭年的那一刻,臉色突然變了。
因為鄭年的表情是似乎已經知道了一切的表情。
「你能……殺了柳雲州?」武元通一怔,「他可是有十幾個四品護衛,甚至還有一個三品妖刀保護的人。」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現在提著他的頭讓你玩。」鄭年笑了笑,「所以你听我的沒錯。」
「你……到底已經達到了什麼境界?難不成已經入了三品!」武元通驚訝的看著鄭年。
鄭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哄孩子道,「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建議,你願意采納便采納,不願意也無所謂,好處反正不是我的。」
武元通正要說話,卻被鄭年打斷了。
「我要你答應我的事,你必須做到。」鄭年道。
「什麼?」武元通神情舒緩了一些。
「不許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里,也不能告訴任何人,我見過你,我的實力,我的如意境。」鄭年道。
武元通看著鄭年,「我哥也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鄭年道,「你他嗎明白任何人的意思麼?」
「大姐知道這件事麼?」武元通又問道。
鄭年搖了搖頭,「如果讓我知道你說了這件事,我殺你,誰都不可能知道,你明白麼?」
武元通吞了吞口水,「你在隱藏什麼?」
「我可以發誓,我不會害大慶,也不會害任何一個武家人,但這件事是我的秘密,我的秘密既然告訴了你,你便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你不可以出賣我。」
鄭年的威脅之中夾帶著武元通的弱點。
他從不會出賣朋友,也不會出賣任何一個保護大慶的人。
「好,我答應你。」武元通已經開始思索如何將這一系列奇怪的事情,編造的可以讓二哥相信。
「你別編了,我教你怎麼說。」鄭年打著哈欠,看破了武元通的想法。
武元通尷尬的笑著。
「你就說有一個神秘的老者,來幫了你,其他的細節就說昏昏沉沉地,什麼也沒有看到,就行了。」鄭年道。
「好!」武元通道。
鄭年這才點頭,「剩下的事情,你沒問題吧?」
「我會按你說的,在……」
「不,如果你要娶她,就不必在她面前演什麼了,直接將她帶回來,放心,她會祈求你不要傷害大荒,祈求你別傷害她的家人。」鄭年微笑道。
「我不喜歡仗勢欺人。」武元通道。
「你並沒有仗勢欺人,這是再幫她。」鄭年低沉道,「待柳雲州死了之後,她弟弟繼任北荒,你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北荒,然後你愛不愛她,都可以給她一個很好的生活,不是麼?」
武元通茫然的看著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女人。
這樣美麗的女人。
自己……還真的折磨不起來。
他吸了口氣。
我……好像舌忝過她的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