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
面對這個忽然出現帶著敵意的粉紅色長發男人,承太郎自然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冷冷地問道。
這還是看在對方應該是徐倫同伴的份上,要不然早就選擇用拳頭來回應對方了!
「別反問我啊,混蛋!」
「給我離徐倫遠一點,不準你黏她黏得那麼近!」
粉色長發的男人身後,浮現出了一道淺綠色的身影。
對方也是替身使者!
「想打架嗎,小子?」
白金之星的身影同樣在承太郎身後顯現。
要說打架,他從來未怕過任何人。
尤其對方還在自己白金之星的射程內。
一旁的徐倫總算認出了這個粉色長發的男人,她連忙上去拖住了承太郎的手臂︰
「慢著,他不是敵人!」
同時徐倫也喝止住了正要發怒的粉色長發男人︰
「還有你!安波里歐跟我說過,你叫安納蘇對吧?」
「他是我的爸爸,不是敵人!」
「……爸爸?!」
名為安納蘇的粉色長發男人頓時就愣住了。
他忍不住細細多看了承太郎幾眼——
「別開玩笑了!哪有父親比自己女兒看起來還要年輕的!」
「不管你怎麼說,他就是我的爸爸空條承太郎沒錯!」
徐倫的神色有些不滿。
安納蘇見狀,心里大感不妙。
「糟糕!我這給徐倫的第一印象也太差了!而且……」
冷靜下來的安納蘇有些不安地看向了那個神色冷漠,比自己還有年輕的男人︰
「徐倫的樣子看上去是認真的……Shit!我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
而就在他們三人起爭執的這段時間,F.F已經與KENZO展開了戰斗!
F.F一見面便向KENZO射出的子彈被落下的尸體所擋下,對方一臉平靜,毫無閃躲的意思。
「我好不容易沿著這些尸體另外一邊爬過來,這麼快就被你識穿了啊。」
F.F的指尖就好像手槍槍口一樣,一枚枚像是活體石油般蠕動的子彈蓄勢待發,緊張地盯著KENZO。
「徐倫,還好你沒事……」
她瞄了一眼徐倫那依舊在滲血的右臂,「就麻煩等一下咯……解決掉這個老頭,我就立刻幫你修復傷口。」
「口氣真大啊,小姑娘。」
KENZO抬手,一具像是羅盤一樣的青色金屬器物自他手中浮現。
其中心一個豎起的金屬龍頭與鋒銳箭頭狀的指針十分鮮艷。
「巽方位……127度30分20秒……」
他雙手托著羅盤,嘴中念念有詞,腳步挪移,在換了一個位置後隨之站定。
「那東西……就是那個惡心老頭的替身嗎?」
徐倫當即就想要上去與F.F一起對敵,可卻被承太郎拉住了左臂︰
「別做傻事,女人。」
「要先了解清楚對方的替身能力以及弱點,不然你沖上去純粹是給你同伴添亂。」
他這樣沉聲道,目光停留在了KENZO所召喚出的羅盤器物上。
「混蛋!放開我!」
徐倫很不滿地想要掙月兌,奈何承太郎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抓著她手臂的手就好像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喂!別在這傻看著!趕緊上去和F.F一起戰斗啊!」
無奈的徐倫只能向一旁的安納蘇求助。
「額……」
安納蘇一陣猶豫,正要開口回應時,卻看見了那位有可能是自己的未來年輕岳父微微轉頭,冷冷地掃了自己一眼。
「徐倫!我覺得您父親說的沒錯!我們應該在這里仔細觀察一番才對!」
……
見KNEZO移動位置後再無閃躲或者防御的打算,F.F不再猶豫,抬手瞄準對方,指尖「砰砰砰」地連發數槍!
「有一滴汗流了下來……」
「她會張開嘴嗎?」
面對著射來的子彈,KENZO依舊沒有閃躲的打算,反而注視著F.F臉上那滴快要滑至其嘴角的汗水。
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F.F連射的數槍全部落空,子彈貼著KENZO的腦袋飛過,居然一槍未中!
「這怎麼可能!」
徐倫驚叫出聲,F.F的槍法絕不至于爛成這個樣子才對!
F.F也同樣一臉驚愕,可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間,KENZO飛速接近,一拳捅入了她的口中!
「嗚咳……」
F.F完全說不出話來,好像整個人都被對方限制了一樣,連反擊都做不到!
反觀KENZO,他則是在慢悠悠地念念有詞︰
「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在水里待上5至7分鐘才會溺死。」
「但必須在肺部吸進了足夠空氣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可要是兩肺的空氣全都被排出的話……那只需要幾滴水,就能讓人身陷溺水狀態,而且馬上死亡哦。」
KENZO老臉上露出了猥瑣的怪笑,塞入F.F口中的手有了動作!
「從嘴巴直接給予人體第四節頸椎打擊!」
「而那邊有一條連往腎髒的神經,在受到刺激之後,人體的‘副腎’就會命令呼吸器官分泌潤滑體液!」
「雖然只有幾滴……但是卻能讓人覺得自己好像被大海吞沒一樣痛苦至極哦!」
他猛地從F.F嘴里抽出了拳頭,而F.F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摔倒在地,脖頸瞬間浮腫,就好像周圍那些尸體一樣。
F.F身體抽搐著,雙眼睜得很大,神色痛苦。
「F.F——!!」
「混蛋!放開我!」
「安納蘇,快上去救人啊!」
徐倫有些驚慌失措,都忘了F.F並非是人類,而是「幽浮生物」的事實。
反而他身邊的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鎮靜,看著倒地的F.F無動于衷。
「讓這些囚犯浮腫而死的居然是這種惡心的拳法麼?」
「呀 呀 ……我可不想讓這種喝尿的老頭將他的髒手伸進嘴里。」
承太郎搖了搖頭,冷冷地道,一只手仍然抓著徐倫的手臂不放。
安納蘇同樣也在觀察著KENZO的舉動︰
「那老頭能讓人‘溺死’的拳法雖然十分精巧,可重點問題在于他閃避子彈攻擊的手段。」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子彈卻打不中他……這應該就是他替身能力的來源了。」
安納蘇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你跟這沖動的女人比起來要冷靜不少。」
承太郎掃了安納蘇一眼,目光變得不像是之前那樣冰冷︰
「你是叫安……」
「我叫納魯西索.安納蘇,承太郎先生!很高興認識您……還有您的千金!」
安納蘇心中不由得一喜,連忙回答道,就連語氣都恭敬了不少。
跟剛才初此見面時的樣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