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栗,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耀眼!
渾身的肌肉都閃耀著迷人的光彩,僅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打消與其為敵的念頭!
「還是先把這里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承太郎沉聲說道,目光掃了一眼徐倫那鮮血把外套都給染紅了的右臂,稍稍遲疑︰
「要是無法戰斗,就站到我後面去吧。」
「切!」
徐倫咬了咬牙,看著這個一臉冷漠之色的年輕老爸,莫名就有股火氣在心頭涌動,倔強地道︰
「用不著你關心!我還能打得很!」
說著向前一步,把承太郎擋在了身後。
「絕對沒錯!這種令人火大的臭脾氣,跟在會客室時見老爸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絕對是空條承太郎沒錯!」
她攥緊了拳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寸頭獄警,打算將怒火發泄在這混蛋身上。
「呀 呀 ……」
承太郎無奈地輕輕搖頭。
「不過首先得搞清楚這混蛋看守的能力……」
但徐倫還是十分謹慎,她正思索著剛才對方的攻擊是從哪里發起時,眼前景象忽然發生了變化。
前一刻還站著的寸頭獄警如遭重擊,身體上接連出現了數十道清晰可見的拳印,牙齒與鮮血橫飛!
「咳啊……」
他重重地摔在牆上,昏死了過去。
「……」
徐倫還未從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回過神時,承太郎雙手插兜,從一旁邁步走出。
他平靜地走到昏死的寸頭獄警旁,抽出了那張從對方腦袋里滑出來的替身DISC。
「……能力!剛才那是白金之星的能力嗎?」
徐倫這才反應過來,這忽然被一下子擊倒的獄警,肯定是自己老爸所為!
「這個時代的我,沒有把白金之星的能力告訴你嗎?」
承太郎只是稍稍看了那張DISC一眼,便將其丟給了徐倫。
徐倫手慌腳亂地接住,听到這話後有些愣神︰
「這個時代的我……也就是說,他承認他是年輕時候的老爸了!?」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可能比自己還要小的父親的側顏,徐倫內心居然有些欣喜與興奮。
「雖然年輕時候的老爸臭脾氣要更加惡劣……但他真的好帥!」
「老爸年輕時候居然這麼有魅力的嗎?!」
直到承太郎冰冷的目光掃過來時,徐倫才反應過來,連忙低下頭,看向了手中那張替身DISC。
「行星波動?」
「召喚隕石?!」
在得悉這張DISC的替身能力後,徐倫愕然地抬起頭來。
她看見懲戒牢房屋頂的強化玻璃上,多出了一個破洞。
「我剛才之所以受傷,居然是被隕石砸中了?」
徐倫有些難以置信。
但對方的替身DISC就在手里!
「要是老爸不在,也不知道我要廢多少力氣和腦筋才能擊敗這種麻煩的能力……」
「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就是了。」
徐倫心里想道,將這張光碟收起。
「對了!那塊骨頭!」
「我故意大鬧被關到這鬼地方就是為了那東西!」
徐倫猛然驚醒,抬起頭來環視四周——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不知何時,從懲戒牢房的小黑屋被放出來的囚犯們都倒在了地上。
但詭異的是,他們的身體浮腫得像是氣球一般,膨脹了好幾圈。
看起來像是因為溺水而死一樣!
而除了她與自己年輕的父親以外,整個懲戒牢房里,仍站著的囚犯還有兩人!
一個是身穿紫色毛衣,戴有奇異耳環與項鏈的老頭;
另一個是右眼被一只金屬眼罩所遮掩的獨眼男人。
「他們兩個是替身使者嗎!?」
「能讓人發怒沖動互相攻擊的替身能力……還有讓這些犯人腫成這個樣子死掉的……」
肯定就是他們所為!
徐倫心里在緊張地思考著對策。
「只是稍微沒注意,你們就將所有人都解決了啊。」
承太郎緩步走至徐倫的身前,冷漠地開口道。
「爸爸……」
在這道黑色的挺拔背影後,徐倫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
如今的她並非孤軍奮戰!
徐倫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決無比。
她走上前與父親並肩而立,擺出了格斗的架勢。
承太郎沒有多說什麼。
「真強啊,年輕人。」
「我都沒注意到你是怎麼將那個獄警擊倒的。」
老頭那兩條粗長的白眉一跳一跳的,他此時在原地做起了熱身運動。
「嗯……看替身的樣子應該是力量型的,而且你自身的身體素質也強得驚人。」
「看來我得認真對待呢。」
老頭伸展曲折著手腳,歪著腦袋道。
徐倫被老頭的「熱身」嚇了一跳︰
「那身體……是怎麼回事?他沒有骨頭嗎?」
老頭肢體的柔韌度有些驚人,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居然能將整個手掌對折,手背緊貼在手腕上。
「當‘白蛇’告訴我,包括我在內共來了四位替身使者,我還在想,有這個必要嗎?」
「顯然他是料到了,你還有一位強大的同伴啊。」
老頭笑了,露出一口殘缺不齊的白牙︰
「我叫KENZO,今年七十八歲。」
「我之所以能這麼健康,秘訣就是每天睡八個半小時,以及早上一杯的尿療法。」
「嘿嘿嘿嘿……你應該听說過尿療法吧?」
老頭的笑容變得怪異,話語則是更加惡心。
另外那個身穿綠色短衫的獨眼男人則是走到了一邊,似乎不打算參與戰斗。
看到這個惡心的老頭靠近,徐倫自然也不會在這估計比自己還小的年輕老爸前輸陣勢。
「美國式!日本式!意大利式!」
她朝老頭做出了各個不同國家的手語作為回應︰
「這些是世界各國‘你他X去死’的手語。」
承太郎皺了皺眉頭。
「算了,我就從結論說起吧!」
KENZO不以為然,做出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這些囚犯之所以會浮腫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我讓他們溺死的。」
「溺死!?怎麼可能……」
徐倫聞言,目光不禁看向了地面,那水漬頂多只能打濕人的鞋子,怎麼可能會讓人溺死!
「當然,現在我要對付的也不是你哦!」
KENZO那抬起的一只腳像是一條鞭子般柔軟,踹向了一旁的尸體手臂。
他的力度操控得極其完美,那浮腫的尸體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手臂拳頭跟著打向了另外一具尸體。
這一拳砸下,浮腫的尸體旁忽然閃出了一道黑影!
一個綠色短發,唇色與徐倫一樣為青色的吊帶衫女孩出現,手指就好像手槍一般,「砰砰砰」地連發數槍!
「F.F——!」
徐倫認出了那綠發女孩,驚叫出聲。
「你的同伴嗎……」
承太郎看著那女孩的手掌,若有所思。
「喂……你這混蛋又是誰?」
「為什麼你會跟徐倫貼得那麼近!?」
低沉下蘊藏著怒火的聲音從承太郎和徐倫身後響起。
承太郎皺著眉頭轉過身,只看見一個身穿著漁網狀怪異衣服的粉紅色長發男人,神色不善地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