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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腹黑交易

吃飽喝足之際,叫來了曾德芋和周廣偉倆人。看著受傷的曾德芋,趕忙給他換了藥,也讓周廣偉給唐少武重新處理了一遍傷口。交代好了警戒事宜,飯後癱的曾德榮合身躺下。

此時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響,雜亂腳步、竊竊私語聲傳了過來,驚得周廣偉不時探出腦袋往窗戶外查看。可外面黑漆漆的一團,只能勉強感到樹影綽綽,什麼也看不見。

曾德榮實在看不下去了,吩咐道,「你不要疑神疑鬼,找個死角看住唐少武就可以了,沒有天大的事,不要吵醒我」。說完倒頭就睡。

唐少武一看,這家伙心真大啊,不知道是他藝高人膽大,還是料事如神,都定下生死賭約了,還這麼能睡。難道對方是蒙的,在詐唬自己,目的是套取情報。不管了,反正今晚輸贏會見分曉,也閉上眼楮裝睡。

周廣偉和曾德芋可就遭了大罪。既不敢吵醒曾德榮,可又不敢稍有松懈。倆人都拿著槍,死死地盯著唐少武,生怕出什麼ど蛾子。

看著打著細微呼嚕聲的曾德榮。周廣偉忍不住小聲地悄悄問曾德芋,「德芋,你哥這麼能睡嗎,以前這麼長時間在一起,怎麼沒有發現呢」。

曾德芋也模不著頭腦,「以前沒有這樣啊,我哥雖說心大了一點,力氣也很大,但行事魯莽,動不動就打架動槍,可是沒發現有這麼機靈啊,槍法以前也沒有這麼好。你看在下午的襲擊中,槍槍命中,彈無虛發啊」。

「不想了,反正是好事,我們打起精神來,讓你哥好好睡一覺,今晚很難熬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倆人拋開疑慮,繼續死死盯著唐少武。周廣偉不時地走到窗戶邊,凝神听著外面越來越大的動靜。

此時的曾德榮,又來到了那個朦朧的空間,空間好像變小了一點,走了一圈,也就十來步就走完了。地上的泉水微微地散發著熱氣,旁邊灰蒙蒙的土地被熱氣一吹,好像有了一些生機,仔細一听,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一樣。頭頂那輪彎月,似乎也變小了些,雖然柔和的月光照在身上,還是神清氣爽,但是曾德榮再不敢去喝泉水了,生怕喝完了就再也沒有了。這空間有什麼玄機,能不能擴大一些呢,地上也不知道能長出什麼東西來,自己能帶東西進來嗎,帶著這些疑問,曾德榮躺在了井水邊,被熱氣沖擊著身體,感到似乎有什麼雜質從身體里冒了出來,用手一模,烏黑黑的一片,氣味難聞之極。靜靜的躺著,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種欣喜和迷戀的感覺涌上心頭,久久地不願離去。

一陣劇烈的搖晃將曾德榮驚醒。胸口又傳來沁人心脾的清涼感覺,手忍不住模了模玉佩。看著身邊的周廣偉,一陣煩躁涌來,換做誰也舍不得夢中的奇遇啊。「怎麼啦,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破口就對著周廣偉一頓數落。「大哥,你還睡,都一個多時辰了,外邊的人都到屋前屋後了,你看怎麼辦,要不要我下到一樓守著」,周廣偉辯解道。

曾德榮貼著木地板一听,只听到屋子周圍四五個人用力踏著地面,前進一段又後退一陣,還有打滾的聲音,甚至樹叢中還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又听到稍遠處一陣對話聲。

「五哥,這樣騷擾對方,他們肯定不能睡覺,凌晨時分的行動,把握又大了點,祝五個旗開得勝」。

「這樣還不夠,讓弟兄們打著火把,裝作強攻的樣子,動靜弄大一點」。

「可這樣對方會不會惱羞成怒,拿大爺開刀啊」。

「不會,畢竟對方的生死安危還掌握在我們手中,我們這麼多人手,還怕他們能上天入地不成,只要不是立刻逼得對方狗急跳牆,我叔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好的,我這就去辦」……

听到這里,曾德榮站了起來,只覺得全身疲憊一掃而空,渾身力氣又有所增強,只覺得一拳能打死一頭牛,視力听力也有進步。在黑夜里,視物如同白晝,信心大增。

聞著身上的臭味,交代倆人看守好唐少武。

自己趕忙跑去廚房,打了幾桶水,將身上的污垢徹底清洗了一遍,模著自己的皮膚,只覺得細膩了不少。看來夢中的情景是真實的。這塊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可是泉水和空間都變少了,會不會徹底消失,這可是自己的金手指,是保命符啊,曾德榮暗暗擔心著。

甩了甩頭,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趕緊月兌離險境才是正事。

回到房間,估模著時間,吃晚飯用了1個多小時,睡覺2個多小時,看來現在快到晚上12點了,離凌晨三四點對方發起的突襲還有一段時間。

打發了周廣偉和曾德芋去休息,看了一眼唐紹武,發現對方的眼皮在抖動,手在胸前小幅度的搓動,顯示他此時的心里也頗不平靜,畢竟今晚已經過了一半了,輸贏馬上見分曉,關系到他的生死安危,他能像自己一樣睡著那就奇了怪了。

他肯定以為自己在黑夜里看不見,也好,自己就裝作看不見,隱藏自己的殺手 ,看他到底會耍什麼名堂,為待會行動時捆綁他找個借口。

故意等了一會,發出微微的打鼾聲,雙眼緊盯著唐少武。

又過了半個小時,只見唐少武慢慢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周廣偉身邊,正想抽出他的盒子炮。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唐少武的胳膊,「嘿嘿,唐大哥,看來您很不老實啊,說不得只好委屈你了,我們坐下好好談談」。驚得唐少武冷汗直冒,這個癟三,警惕性怎麼這麼高,看來又要吃苦頭了。

「大哥,你待會回答問題要小聲一點,我可不想咱倆的對話被唐五他們听去,你答應就點一下頭」。

看到唐少武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曾德榮悄悄的問,「唐大哥,待會輸贏馬上見分曉了,你在幫中有什麼看不順眼的人,說說他的特征,我可不想和你結仇太深,免得殺你的人太多,若我贏了,待會還要和你結拜,我幫你鏟除對手,就當是我提前送給你這位大哥的一份見面禮」。

唐少武听完,緊盯著曾德榮,久久不作聲,讓自己出賣兄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自己幫內的事,自己會光明正大的處理。借用外人插手,自己這個大爺還有臉活在世上嗎?況且一旦泄露出去,怎麼統領群雄,自己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了。

看著唐少武不作聲,知道他過不去心里這道坎。曾德榮馬上一頓厚黑學甩了過去。

「唐大哥,我知道你最講義氣,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遠點,明太祖朱元璋登基後還大肆屠殺功臣和弟兄呢。說近點,你看蔣委員是怎麼對待辛亥革命的功臣和共產黨的,又是怎麼對待國民黨內左派的,不是暗殺就是逼他們遠走歐美,像中山先生的遺孀,不也是在坐冷板凳嗎。古往今來,這樣的事不勝枚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唐少武還是緊盯著曾德榮,眼中凶光畢露,像是要活吞了自己一樣。

曾德榮裝作看不見,又使出了自己的殺手 ,「你不說,那殺錯了你的心月復,導致你坐不穩大爺的位置,可不要怨我,而且,結拜後不能因此生分,影響咱倆的兄弟情誼」。

听到此處,唐少武小聲地說道。「你以為我的人是紙做的,等你來砍頭,別痴心妄想了」。

「這個你不要管,反正你要是說了,在不危及我安全的前提下,我會盡量不殺你的心月復。再說,做不做得到,那是我的事。你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你不說,以後可不能抓住此點不放「。

唐少武臉上糾結的神情變幻不定,看看這個癟三的身手,心里的信心一陣動搖。真要損失了自己的心月復,日子可就難過了。

良久後,終于轉過頭去,細微的念叨,像是說給自己听,「哎,自從我當上龍頭大爺,有人老是認為我這個位置是靠坐牢得來的,有3個人心里對我很不服氣啊,一個臉上有一顆黑痣,一個右手有一道刀疤,一個不管走到哪里都戴著一個帽子,因為他少了一只耳朵呀,可有什麼辦法,當大爺的,必須以德服人啊」。

念叨完後,唐少武一坐在凳子上,再也不肯多說一句了。

若不是曾德榮听力超群,還真听不清楚對方在念叨什麼,心里忍不住哈哈大笑,都出賣對方了,還以德服人,笑死自己了。裝作沒听清的樣子,繼續靜靜的等著凌晨的決戰。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看樣子快到凌晨三點了。此時,外面的騷擾聲明顯小了很多。靜听周圍聲音,腳步聲也沒了。是時候行動了,這個時候對方的防守肯定是最松懈的時候,誰能想到此時的自己,會主動出擊呢。

叫醒周廣偉和曾德芋。對唐少武說了一聲抱歉,為了避免再發生剛才的偷槍等不老實行為,只好得罪了。讓周廣偉將唐少武綁了個結結實實,嘴里塞滿了布。

拿過曾德芋的槍,仔細檢查了槍支彈藥。在樓內臥室找來了一根長麻繩、一套緊身的黑色衣服、一雙鹿皮做的登山鞋、一雙牛皮做的手套,穿戴完畢。雙槍和剔骨刀一一插好,將麻神系在一根結實的房梁上,一切都做好了準備。

只等外面的腳步聲消失的那一刻,就是自己采取行動的時候。

外面像是事先配合好的一樣,腳步聲完全消失。曾德榮知道,對方只等自己這方陷入精神疲憊、昏昏沉沉的那一刻,就使出雷霆一擊,暴風驟雨的殺進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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