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所有的文人騷客都是愛裝逼的。(個人觀點,不喜歡的話,歡迎用月票和推薦票噴我,嘿哈!)
這張潢自然也是不例外,只見他環顧四周,微微一笑,(好像感覺自己很傾城一樣)說道︰「敢問諸位,當今天下誰的現狀最為危險?」
似廉頗、黃敘等武官還是有點識相的,知道自己開口也是被做鋪墊,又或者是反面教材。所以不如不說話。
其實呢,大部分人都是和廉頗等人一個心態。所有良久過去,都沒有人開口。搞得張潢倒是有點小小的尷尬了。
而黃忠算是韓泫軍中資歷最老的,且也見識過這張潢過人的本事,短短幾天,僅是幾道政策,就改變了會稽的經濟現狀,怎叫人不心生敬佩?
縱是老辣如黃漢升,也有他欣賞的後起之秀。黃忠手模了模自己修長的胡子,沉思片刻,見還是沒有人開口,他便決定打破這個僵硬的局面了。
于是黃忠回道︰「吾雖不想滅了自家威風,可是如今,與劉備、曹操等人相比,我軍的確是最勢單力薄的。」
果然,張潢沒有辜負了眾人的期待,等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他終于要開始裝逼了。
只見他大手一揮,當即說道︰「黃老將軍此言不錯,可我軍雖是實力最弱小的,但並不是處境最危險的那一方。」
也不等別人再問,張潢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其嘴如「月兌韁之馬,一講而不可閉上」。
「主公,如若你是曹操,你最忌憚誰?」張潢先問道。
「嗯,余覺得應該是」
韓泫剛要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不料張潢開口打斷了。
「可是那已經坐擁荊、交、蜀三州之地的劉備?這大器晚成的劉皇叔,其勢頭現如日中天。他鞏固完自己在川蜀的地位後,定然屯兵漢中,隨後帶兵北上,先取天水、武威等
地,霸佔涼州,繼而虎視長安。」
媽賣批,張良為人謙遜,你這後人怎麼那麼愛顯擺?有道是我給你臉了,你就要蹬鼻子上我臉?
不爽歸不爽,但張潢的解釋自然是天衣無縫,無懈可擊。韓泫應道︰「軍師所言有理,繼續。」
韓泫說此話的時候,聲音故意壓得低了些,且面無表情。張潢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他搖了搖羽扇,說道︰「主公恕罪,言謀昔日長期居住在山水田園之中,性格狂放不羈,舉止不夠儒雅,言謀日後定會痛改。」
「哎呀,無妨無妨,軍師權且說下去,余听得正津津有味呢。」風水輪流轉,這耍酷自然也得輪換。這不,變成韓泫開始傲嬌了。
張潢見狀也不繼續造作了,哎,這個妖孽,才華不小,就是有點騷氣過頭咯。「如若我軍是劉備,自然此生勁敵是曹操。遠在東吳的孫權心里很清楚,如果他劉備被滅了,馬上也要被滅的就是他孫權自己。所以就算孫權不支援劉備,也不會去出兵偷襲了。」
韓泫這下有點想不通了。(那為什麼正史上呂蒙還要打荊州,斬關羽呢?為了地盤,孫權連自己親妹妹有時候都顧不上,怎會不抓住戰機去偷襲?)
不行,不懂就得問,嘲笑就嘲笑吧。韓泫頂撞了回去︰「軍師,此言差矣,現防守荊州的關羽生性孤傲,視天下英雄皆為白菜、大米般無味,孫權完全有可能趁其不備強佔荊州啊!」
張潢心里對韓泫的好感不由又增加了幾分,好個果斷、敢于分析、追問的主子,若是過分相信手下的實力,時間久了,作為君主就會失去往日的判斷力,對部下言听計從了。孫權就是一個比較客觀的例子,他幾乎大部分的決策都會遵循張昭、張肱、魯肅、周瑜等人的建議。
「若是沒有我軍,主公你所顧慮的事情是肯定會發生的。可是我軍現駐軍會稽,如若孫權傾巢而出,欲要吞並荊州,我軍豈
能不知?江東要是佔領了荊州,呵,如果他們是一張大餅,我軍恐怕就是上面的一粒白芝麻了。如此一來,東吳不是遲早會滅了我們?我軍定是不會讓他孫權去攻打荊州的。」
「嗯可孫權一心要打荊州的話,我軍的實力怕是抵擋不住的。即使余的嬌妻黃舞蝶和孫權的親妹妹孫尚香是結拜姐妹,這畢竟是亂世。對于當權者來說,土地、國家是有可能超越親情的。」韓泫還是有點不放心。
「無妨,我們聯劉打吳就行,那吳要打劉備,劉備這個大耳朵會不還手?這個時候他肯定會不計前嫌,跟我們合作。」張潢回道。
韓泫一開始覺得很有道理,但片刻過後,他一拍椅子,講道︰「哎呀,可這樣一分析,我軍豈不是成了孫權和劉備眼中的障礙?他們一旦出征,總要顧慮到我軍的動向。他們要是達成共識,一起先干死我們呢?」
張潢繼續解釋︰「孫權先前為了荊州,已經破壞了孫劉聯盟,遭到天下人的辱罵。要是再搞砸了和我們的聯盟,江東民心盡失,再也不可能站得住腳,天下對他們來說就是夢了。而且劉備和孫權要應付曹操,他們尚且自顧不暇,怎麼還會來費盡心思對付我們這種目前不會起大風大浪的小軍閥。中原多產良馬,曹操趁他們發兵攻打我軍時,可以發動騎兵奇襲之。機智如諸葛亮、周瑜等輩,不會想不到這點。」
韓泫雖然弄懂了這點,可是他更煩了。「那我們四方現如今是互相牽制,可依舊對我們不利啊。若是大家都休整個幾年,我軍勢力範圍太小,怎能日益強壯?」
「會稽北有曹操,西有劉備,東有孫權。的確易攻難守。我軍唯一的出路,便是奪回交州,遠征蠻夷,踏平南蠻,令劉備首尾不能兼顧。這個時候我軍才真正地擁有和曹操、劉備談判的籌碼。是和曹操一起吞噬劉備,還是助劉備一起反抗曹操,到時候就看主公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