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落日余暉。
韓泫軍,終于毫發無損地回到了會稽城中。
呂蒙和魯肅曾經有一段往事,百姓之中傳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故事。
「士別三日」,三國時期的大將呂蒙原是一介武夫,經孫權勸學後,漸有學識,魯肅稱之士別三日,「非復吳下阿蒙」。現以「士別三日」形容大有長進、煥然一新,即更刮目相待。這原是呂蒙回答魯肅的話,後以形容對人重視,另眼相待。
韓泫回到會稽的那一瞬間,他也有這種煥然一新的感覺。整座城市只是經過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商場、農田發展極快,連酒家和校場竟然也擴大了不少。想那守城的是黃忠與黃舞蝶父女二人,他們並沒有在內政上有很大的能耐。
這時,張潢微微一笑,騎馬緩緩上前言道︰「主公,怎地連自己家都不認識了?」
韓泫看了一眼張潢,若有所思。片刻後說道︰「好一處江南水鄉,好一座繁華都市。真當是潛龍之地。沒想到這龍沒待幾日,此處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呀!」
這話黃敘和廉頗怕是這輩子都弄不懂了,而陸遜和張潢則是一笑而過,眾人也不多浪費時間了。
回城的第一件要事,自然先是去見黃忠,詢問下近日的軍情。這時張潢和韓泫嘀咕了幾聲之後,便先獨自離去了。倒是這一舉動引起了陸遜的好奇,他瞪著大眼楮問道韓泫︰「主公,張軍師去做甚?」
韓泫現在看陸遜越看越可愛,他很喜歡這種陸遜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樣子。看得一個聰明人想不明白事情,原來是那麼爽的事情。
「他,去做軍師該做的事情了。小遜子,你入我軍也有些日子了,是時候給你個一官半職,免得你游手好閑。這樣吧,別做我的書童了,今日起你便去張潢家做他的幕僚吧。」
幕僚,在古代稱將軍幕府中參謀、書記等,後泛指文武官署中佐助人員。由于設于幄幕中,所以又叫「幕府」,而統帥左右的僚屬,也因之被稱為「幕僚」、「幕職」。
幕僚種類繁多,有相當于近代參謀長、統帥司令部工作的「長史」;有參議軍機,幫助指揮軍事行動的「參軍」;有類似近代副官、秘書,管理文書及各類檔案的「主簿」、「記室」,等等。
陸遜知道韓泫這一命令不是不信任張潢的忠誠,而是希望自己跟著張
潢可以學到更多東西。將來可以有機會與諸葛亮、龐統等人比肩。便開心地接下了指派。
不一會兒功夫,眾人到了主府,黃忠一邊在閱覽兵書,一邊在向傳令官傳達指令,頗有調兵遣將之姿。
韓泫輕輕咳嗽了一聲,不過恐怕是太輕了,黃忠居然沒有听到。搞得氣氛異常尷尬,廉頗還差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無可奈何了呀,韓泫只得硬著頭皮又咳嗽了一下。沒有想到黃忠依舊沒有听見。這下廉頗憋不住了,「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音來。
「岳父哦不,黃老將軍辛苦了,余回來了。」眼看黃忠抬頭望向了自己這邊,韓泫馬上打圓場說道。
黃忠見狀,眼里滿是喜悅,當即下跪抱拳,說道︰「主公,老身日夜擔心你的安危啊!你可終于回來了,聯盟之事如何了?」
呵呵,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勒個去。
「嗯,這個嘛,一開始我們很順利,後來不知怎地就反正失敗了,不過我們本身也就是去試試嘛,嘿嘿嘿。」韓泫眼神飄忽不定,好像是考試不及格了回家跟爸爸解釋一樣。
黃忠雙手插腰,說道︰「哼,那曹操老賊即便答應了,也未必會真的幫助我們,在這亂世,弱肉強食也。我們還是得靠自己啊!主公,這幾日城中來了個俊俏的書生,向老身提供了幾個建議,實施之後十分奏效,城池興旺了許多呀!我本想留住此等大才,便安排了房間好生款待他,可惜他前夜還是偷偷模黑出了城,唉!」
韓泫回道︰「黃老將軍說得可是一個手持紅色羽扇的帥小伙?」
「嗯,正是正是!他好像姓張,莫非主公遇見他了?」黃忠眼里的喜悅更多了幾分。
韓泫也不賣關子,當即說道︰「此人已被我邀至麾下,現在是我軍的軍師。他確實有經天緯地之才,定可助我軍一臂之力。他現在去酒樓歇息了,說是明日的軍議上要獻上他的初計,一場大計!」
簡單地交接了兵權和一些事宜之後,韓泫便趕回家了。
這幾天,他朝思暮想的,便是自己新婚不久的嬌妻黃舞蝶了。
俗話又來咯,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而且對韓泫來說,這片戰爭亂世還是有點陌生的,所以他會更加珍惜身邊親近的人。
回到家中,正巧趕上了快要吃晚飯的時間。黃舞
蝶剛剛習武完畢,正準備洗浴一下前去吃飯。家中的侍女看到了韓泫,剛想施禮,就被韓泫打斷了。他不想侍女驚動了黃舞蝶,他想偷偷地抱住黃舞蝶,給她來一個驚喜。
韓泫听侍女說黃舞蝶正在洗澡,不經腦海里閃過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片段。只見他躡手躡腳地模進了自己家的浴室
為啥自己家還得偷偷模模呢,哎
浴室內的熱氣透過大門的門縫漸漸飄了出來,韓泫從門縫中望去,卻只能看見個洗澡用的木桶。他心一橫,用手戳了下門縫,想要把口子搞大些。
可那黃舞蝶是練武之人,身體的各個器官極為敏感。這些細微的聲音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她還以為家里進賊了,還是個婬賊。
黃舞蝶冷哼一聲,假裝繼續洗澡,實則已經悄悄裹上了浴巾,手里緊緊握住洗澡用的木勺子,準備對著門外那賊漢子的腦殼來一擊「扣殺」。
韓泫看得興起,沒有注意到自己靠門靠得越來越近,突然,他不小心被門檻絆倒了,一個跟頭破門而入
還不等韓泫回過神來,黃舞蝶就大喝道︰「婬賊好生大膽,你可知道這里是太守府!看勺!」
「啪!」,木勺狠狠地砸中了韓泫的腦袋,當即,他暈了過去
至于那一晚他究竟是如何度過的,還請書友自己YY
次日,韓泫手拖著腫起的腦袋進行了軍議,他放眼向下面的各大文臣武官望去,現在智有陸遜、張潢,武有黃忠、黃敘、黃舞蝶、廉頗,怕是自己要成就一番事業了呀。
軍議還是比較嚴肅的,韓泫收起了往日嘻嘻哈哈的樣子,認真地說道︰「張潢是余誠心誠意邀請來做我軍的軍師的,眾人必須對他尊敬有加!他的命令即是我的命令!」
眾人都是領教過張潢的本領的,自然是心服口服,齊聲應道,「諾!」
而張潢,緩緩從側邊走出,手持羽扇,略微彎腰,施了一禮。道︰「潢新入韓泫軍,愧不敢擔軍師此等重任,還等積累下汗馬之勞,再提此事不遲。主公,當今天下,共有劉、曹、孫還有我軍四個勢力。潢有一計,可令這天下三分。」
媽的,韜光養晦,為的就是這一刻!
韓泫眼楮都要放光了,他講道︰「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