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白一行,在美滋滋的睡了一覺之後,第二日清晨還在吃早飯的時候,一名錦袍弟子,便匆匆而來。
「蘇」
話還沒說出口,身上,頓時便挨了蘇白一筷子,整個人立馬便如同根樁子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
而蘇白,則是愜意的喝了口豆漿︰「一點規矩都不懂,先站會兒!」
說罷,便如同眼中沒有這個人一樣,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喝著豆漿,偶爾還給對面的曲玲兒夾一個。
「你看看你,都瘦成啥樣了,多吃點多吃點。」
而那名前來傳訊的花間派弟子,則是一下,便紅了眼眶。
【欺負人,太特娘的欺負人了!】
【我一個剛加入花間派的小弟子,為什麼要受這種委屈!】
不過,蘇白吃早餐的速度一向挺快的,半個時辰不到,便吃完收工。
看到對面的曲玲兒也吃完了之後,蘇白又是一根筷子打過去。
「說吧,有什麼事兒?」
而這位站了半個時辰的花間派弟子,頓時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地上去。
「長老,我們應掌門,听說貴派已經前來,特讓我邀請貴派前往大營之中一會。」
蘇白點點頭︰「嗯,吃完了,消消食也挺好。」
自然而然的拉上曲玲兒,眼神往那弟子身上一掃︰「走啊。」
花間派弟子一愣,頓時清醒︰「請。」
蘇白轉頭,看向一名五仙教弟子︰「小心些,某些人,可不像我們這般純良。」
那名五仙教弟子,也是嘿嘿一笑︰「蘇長老,您放心,萬一要是有不長眼的,出了什麼事兒,也賴不到咱們頭上是吧?」
蘇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這份覺悟便好!」
隨即,帶著曲玲兒,便跟隨那花間派弟子前去了。
————
聖教聯盟大營之內,共計八把座位,上座的,已有七人。
六男一女。
而坐在右首上位的應不負,臉色,已有些難看。
「都半個時辰過去了,怎麼還沒來?五仙教是否太過于懈怠了?」
畢竟,去叫人的是花間派弟子,半個時辰了都未歸返,他這個做掌門的,臉上也沒什麼光彩。
而左首上的那位女子,則是掩口輕笑︰「應師叔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這般火爆呢。」
應不負面色僵硬的轉過臉去︰「清佷女,大伙都等了他們半個時辰了,就算是昨日路途遙遠,此時,也該到了吧?」
話音未落,一名花間派弟子立馬沖入帳中。
「五仙教長老蘇白,與少主曲玲兒前來。」
眾人剛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便看到蘇白與曲玲兒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人來的挺齊嘛。」
此時的蘇白,手持一柄烏木折扇,長身玉立,掃視了一圈在座諸人之後,笑著開口。
應不負還未說話,旁邊一名老道,頓時憤然起身。
「五仙教的小輩,你什麼意思?讓在座諸位前輩等了你半個時辰!」
蘇白劍眉一挑︰「還未請教?」
「太虛觀三長老,虛靈子!」
蘇白眼神微凝,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仔仔細細打量了老道一番,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看到蘇白這挑釁的動作,老道頓時火冒三丈︰「小輩,在座諸位,皆是你的長輩,你什麼意思!」
蘇白面色不變,手中折扇頓時打開,對著老道的方向,重重扇了扇。
「沒什麼,就是有條老狗,放屁臭就算了,還不自知。」
「你!」
老道話音未落,頓時,整個身子,頓時便被直接拎起!
蘇白原本微笑的臉色,此時,已變得無比冰冷,一只手,直直掐住了老道的脖子。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前輩,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怎麼?那幫正道把你打成狗的時候你只差汪汪叫了,然後回來了擱我這擺什麼臭架子!」
「洞虛境都沒進的廢物,也敢在爺面前聒噪!」
這一下,兔起鶻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猜到蘇白竟會如此!
而眼前一花之後,老道便已被蘇白掐住脖子,直直提在了半空之中!
老道喉頭被鎖,渾身靈力絲毫都用不出來,整張臉都被憋成了青紫之色,兩條腿在空中無力的蹬著,宛如一條離開水的魚一般。
「住手!」
應不負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掌心勁力一吐,一道紫光,便猛然襲向蘇白面門!
蘇白身前,頓時升起一道薄薄的光罩,而應不負那道紫光,便直直的撞在了光罩之上。
縱使火星飛濺,光罩,卻依舊是紋絲不動。
「滾!」
蘇白大手一甩,老道的身軀,頓時便被甩飛出去,連帶老道背後的弟子,頓時便被砸翻了一大片。
應不負大手一拍凳子,臉上,也早已是怒氣滿滿。
「放肆!」
蘇白無所謂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曲玲兒︰「少主你先去後面,別傷著你了。」
曲玲兒連連點頭,隨即,老老實實的跑到了五仙教的座位後面,忽閃忽閃的大眼楮,就這般盯著蘇白,時不時眨一下。
而蘇白,則是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輕輕擦了擦手,擦完之後,往空中一甩,一個響指,帕子無風自燃,頓時便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轉頭看向應不負,臉上的微笑,更是頗為玩味。
「怎麼?應掌門要親自下場,宣布花間派與我五仙教不死不休嗎?」
一句話出口,應不負的臉色,頓時便變了!
這所謂的聖教聯盟,本就脆弱無比,若不是有正道這個靶子立在這里,這聖教聯盟,分分鐘就會分崩離析。
在這個節骨眼上,應不負又怎麼會,怎麼敢去與蘇白叫板?
蘇白代表的,可不是他個人,而是他身後的五仙教!
【這小子,曲忘語那老太婆從哪里找來的?怎麼跟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看到應不負臉色急變,蘇白呵呵一笑︰「怎麼,應掌門,不敢了?」
應不負「蹭」的站起身子,指尖直直指向蘇白︰「小輩,老夫教你一個道理,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蘇白笑著回答,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應不負,口中,嘖嘖有聲。
「嘖嘖嘖,洞虛境大成啊!好可怕啊!不過,听說應掌門已經在這個境界,卡了快千年了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突破,榮登仙界啊?」
「你!」
應不負的拳頭,頓時握緊!
而蘇白,則是不管不顧,直接回到五仙教的地方坐下,「行了,應掌門,大家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說暗話,這次與那幫所謂正道的交鋒,起因便是你聯合拜火教、太虛觀以及天魔宗,偷襲人家在先吧?」
「我五仙教,可是並未參與這次偷襲哦,若是我等出去,將此事闡明,然後帶著弟子返回,應掌門,你猜,那幫正道人士,會先找誰下手?」
應不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要如何?」
蘇白雙手一攤︰「我們可是正道嘴里的魔教啊,大家都是魔教中人,那談什麼感情?不還得講利益嗎?」
「要我們幫忙?可以,但是,應掌門妄想空手套白狼,那卻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