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西風月色寒,滿園芳草綠斑斕。
人間無限相思淚,何處春天不可憐。
孽佛應邀來至姝丹青所提的慕月之地,映入眼簾的正是一處荷塘,一座山水亭,風濤萬景,江山萬里,不如儒門的素雅之風
從內心就帶給人一種祥和,人與自然的協同,確實不凡
"我應邀而來了"
孽佛看著眼前正**許久的姝丹青,面色淡然,緩步踏上
就如同第一次見面一般,雅步入座,靜待主人之言
"佛首,幸好今夜最美的月色,你還沒好,沒有錯過"
姝丹青面色柔和,對著還不算太晚的孽佛,笑談一語,隨後抬起來一壺茶水,給其斟茶一杯
茶水落杯,盈盈飄香,借用月色之美,擾動他人心神
"月色真美啊,這是我看過最美的一次月色"
孽佛望向天空之中的滿月,語露感慨,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四周的風景了
自己自從來至這個世界,苦境啊,苦海沉淪之境,弱小就是世人最大的原罪
除了罪愆的道路,也沒有其他的選擇,畢竟自己已經落于局中,與其狼狽而逃,不如正面一搏,結果亦是好的,自己走到了如今
從孤身一身創建雲鼓雷峰,走到了如今兵強馬壯的雲鼓雷峰
"哈,觀佛首之語,是很久沒有看過如此美麗的景象了麼"
姝丹青聞言,看著已經陷入感慨的孽佛,不由掩嘴一笑
隨後拿起來畫筆,對身前之人,出聲邀請一語
"不知佛首,可否想與我一觀,江山萬里之景"
"美麗總是短暫的,不過一瞬的美,在我之眼中,亦是永恆"
"佛首之名也要隨著我之天命的完結而消散了"
孽佛聞言,搖了搖頭,對于佛首的稱呼,只有一絲感慨
再無其他之感了,佛首,佛首,這個象征著舊天命的稱呼,如今也要隨之,煙消雲散了
"一片丹青染彩霞,天然絕藝更無瑕。千年不改初心在,自信平生未有涯。"
姝丹青聞言,手中筆尖不由停頓一瞬,隨後繼續丹青描繪
無數紙張層層疊疊,印上了世界最美的顏色,眷寫了江山萬里
隨即秀手一拍,畫卷展開,如百繪之圖,包圍整個山水亭
"這是???"
孽佛看著四周的畫卷,瞬間演化成一方由丹青所卷的世界
與文青的墨水畫不同,自己所見的,滿目皆是春色之景
一方由極致的色彩,所成就的世界,江山萬里,不如丹青一副
"自從當年一別,已歷時千年,這是我為你所眷的千年山河圖"
姝丹青見狀,輕輕的起身,對著眼前之人,柔聲似水,隨後迎著月光,在萬里山河丹青圖之中,翩翩起舞,好似仙女落塵一般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琴聲,自丹青圖之中,緩緩傳出
"嗯"
正在自舞秀月的姝丹青,不由眉間一皺,但仍是月下蝶影
"這種聲音"
孽佛聞聲,對于莫名而來的琴聲,眉間一皺,雖然舞與琴自成一方天樂,但這個琴之樂卻是不太一般,所以繼續保持欣賞舞蹈的狀態,靜靜**丹青舞完
"有人來了"
姝丹青身形一動,出現在孽佛身前,手一動,萬里丹青收回
"你是誰"
孽佛看著不遠處正在彈琴,應合月光的莫名來者
不由出聲詢問了一語,用天地之力感應一番,眼前之人能為亦是不凡,不過好像有點不對勁
"指掀濤瀾天下驚,撫箏百載,清絕吾命。挑弦一曲與誰听,昂首萬里,江山無人"
來者緩緩拂琴完畢,悠然自得的向著二人,吟詩落號
隨即緩緩起身,自現一派宗師之氣度,微微施禮,正是琴藝已至巔峰,以一曲伏羲神天響揚名天下的"琴中伏羲,弦上魔聖"御清絕
"在下御清絕,敢問閣下可是雲鼓雷峰之首"
"千霜萬雪,受盡寒磨折。賴是生來瘦硬,渾不怕、角吹徹。清絕。影也別。知心惟有月。原沒春風情性,如何共,海棠說。"
孽佛看著眼前的西武林的不敗神話御清絕,面色淡然無比
絲毫不因其之名號所動搖,對方是琴聖,自己亦是滅世與創聖並存的魔中聖愆,從等階來說,自己以人性成神,褪去人間的枷鎖,要超過應合天道而成的仙人
"琴聖御清絕,好一個江山無人,萬里江山何其長綿,人族繁其之多,你如何可稱絕頂之峰"
姝丹青面色漠然,看著壞了自己好事的外來者,听到如此狂妄,亦是有所態度不善
"丹青,月色依舊常在,你我還可以再賞,先听听琴聖所來何事"
孽佛面色淡然,對于打擾到自己賞月的來者,雖然有一絲不喜
但既然是號稱西武林可以登仙臨道的存在,出于對于其的好奇心,也不是不可以好脾氣一會
"世人都言,雷峰聖人可堪登臨佛界,吾只想欣賞一番,不一樣的人世風景,道在指間,琴即天下,琴之道,天下道矣。"
御清絕面色淡雅,對于眼前堪比人間佛陀的存在,緩緩一語
今日不為其他,只為一覽高山之景,那高峰之上,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麼的孤寒,寂靜,還是另一番充滿了春色的世界
"挑戰吾,你就可以看到你眼中所求的風景麼,哈"
孽佛聞言,不由笑語一聲,對于御清絕挑戰,到是不意外
隨即手掌輕握,天地之力,化百濤匯流,涌入孽佛體內
"人生不過日光明,萬物輪回一瞬停。世事如棋誰著著,無非有限與多情。"
伴隨著清脆的撕裂之音,高貴的神者姿態,再度現臨人間了
身後的神輪轉動,應合黑白雙色,化為陰陽之勢,混沌之始
"來吧,登道者,向吾證明你足下之峰,是否可堪登頂"
創聖一出,踏步大地的一瞬間,萬物霎時復蘇
宛如春天之風來時,但其雄渾的神威之態,已經化為最驚懼的颶風,席卷了萬里雲霄
"嗯,登臨道境,即吾之所求,神者,請賜教伏羲神天響大音希聲"
御清絕聞言,看著極具壓迫之感的佛,不對是聖者
雲手輕撥,並奏大音希聲,琴音化道,只為試探神者能為
"琴聲化道,難怪你可稱西武林的無敵之名,有點意思"
孽佛手一揚,無窮的神力,席卷而出,化為復蘇的風
這便是紅塵之力,化腐朽為神奇,天地大恆不過一念之間
兩種不同的道,在激烈的踫撞,附近山河震蕩,海浪齊嘯,終究是魔聖之力,多勝一籌
琴之道,不染風月,不染塵俗,雖亦可演盡萬里山河,但紅塵百景,專克這些修心不太完善的道者
"有點意思,紅塵之景麼"
御清絕仔細感受剛才一瞬的紅塵百景,就見其指尖一滴鮮血低落,剛才的一瞬,一道人影讓自己突然亂了心弦,散了琴道
"看來琴者,你還有需要處理的事情,未完成啊"
孽佛借用紅塵之道,已經試探出來眼前道者,內心所缺
自己對于這種內心有缺的道者,心中亦是惋惜無比
心若中有缺,一生所限,也只是如此了
天命之下,大家皆有命劫,渡的過去,成仙入道,渡不過去,好點的,剩一個土包,不好的,直接灰飛煙滅,再無來世之機了
"看來吾之缺,讓此戰不能盡性了,唉伏羲神天響大雅無曲"
御清絕對于自己的狀態,亦是心中了然,這是被克到點了
看來自己想的還是太過輕易了,直接前來挑戰聖人
隨即弦起手動,古琴翻騰,一弦盡落,風雅藏著凜冽,化為一擊可粉碎先天身軀的雅樂,優雅與樂曲,代表的卻是最致命的危險
"大千淨世?殺生一劍"
孽佛手中一劃,身前空間霎時破碎,其中正是骸骨血浪
無數罪愆之尸,翻騰在血浪之上,猶如黃泉煉獄
血色的元罪之力,洶涌而出,在身前化為一柄殺生劍
納百川之流,浩蕩正氣,沛然應運,融盡殺生劍中
一擊劃落,孽佛手一抬,掌力再催,一掌助威,再攢力速
"轟"
一聲驚爆,余威席卷,一道耀眼的白光貫穿了天際,宛如晨曦一般,孽佛面色漠然,身形一動,出現在亦是身形一動的御清絕之前
掌琴相交,鏗鏘之音,不絕于耳,屬于當世的兩大登道之人,亦是大道爭鋒,道之對決
雖然御清絕還未完成天命之劫,但其亦是未開啟劫難之途,雖有一絲踏劫之像,但仍是留有琴聖之威,足可一掙神威
孽佛對于其,亦是有所留手,如果御清絕完整的度過了劫難,那麼那一天便是全力出手的時機
如今這倆,都可有思量,所以出手之時,也斗了個旗鼓相當
"轟"
道與道的對決,再度驚爆一聲,御清絕遭受余威,不由身形劃退,雖嘴角流紅,體有所傷,但其上揚的嘴角,卻不曾低落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這便是高峰之景"
"你只差最後一步了,完成它,你就可以在世間登道了"
孽佛收回手掌,就見其掌上一絲血痕浮現,但隨之便恢復如初了
居然可以越級挑戰,其對于眼前的御清絕,亦是暗自心驚
這個所謂的琴道,化為極端之下的殺伐,亦是造詣不凡
"今日冒昧打擾,是御清絕之過,歡迎聖人,來此地做客"
御清絕拿出來一份邀請函,送離到孽佛身前,隨後消散于無形
"伏羲神天響,第三式,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緣,得見了"
孽佛看著已經離去的御清絕,面有思索,淡然一語
雖然剛才自己,通過戰斗將一些聖力,注入其體內
用以完善御清絕的薄弱身軀,只為看到最後一招,可惜
"你受傷了麼"
姝丹青看著孽佛手掌之上的一道血痕,不由眉間一皺,拿出來繃帶就準備給其包扎了
"無妨,御清絕之道居然可以破了吾的神軀,雖然是短暫的,但亦可說明,其能為潛力無限啊"
孽佛伸出手,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手掌,不由感慨一語
"未曾想到,西武林的御清絕,如此不凡"
姝丹青聞言,看著已經地形丕變的環境,亦是出聲感慨
"既然賞月被擾,但依舊有殘光,今夜還是不能浪費了"
孽佛看著環境大變得四周,手指輕按,霎時恢復如初,
隨後邁步進入山水亭中,繼續進行飲茶賞月的活動
對于御清絕的邀請,孽佛本著早點用,省的其飛升跑了,自己的邀請函失效的念想下
準備前往一會,讓其吹拉彈唱一番,權當給雲鼓雷峰的那些人,放個假,享受一下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