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篁林,絕逸出塵,蟄居高士,造化風雲
"此地便是,吾主上居所"
吾不留面有不岔,但又不能如何,老老實實的帶路,只因為身後五個人,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
"嗯有意思的地勢"
楓岫主人面色平靜,看著眼前暗藏乾坤運化之玄妙的居住地,手中折扇晃動,暗自中屬于四魌界的術法已經偷偷模模的布置了起來
因為是境外異法,其奇特之處,非苦境之人可以破解,那怕是一頁書這種級別的高手亦是如此,更別說比之根基要弱了更多的南冕超軼主了
"烽火鑒兵台,就是此地麼,吾怎麼記得天佛原鄉的那個所謂的審座,審罪閻羅也是出自此地?"
劍尊聞言,看著眼前明顯是一方勢力的總壇,用其心眼觀察
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幾個可以稱得上是高手的氣息
不由覺得此地勢力,可能又是一個華而不實的所在
"確實,審罪閻羅好像就是出自這個烈武壇天佛原鄉這個勢力,還真是饑不擇食啊"
業火聞言,面色漠然,對于審罪閻羅的實力亦是有所了解,雖然並未交手過
但審罪閻羅,數甲子之前,曾經與梵海發生了一次沖突
被梵海直接擊傷,灰溜溜的滾回去天佛原鄉了,而佛首當初更是因其先行挑釁雷峰之人
隨後直接率領著大軍直接攻進了天佛原鄉,要不是裳瓔珞舍得面子,加上佛皇說情,不然
就在眾人**之時,卻聞風林竹響,竹葉飄曳之間,忽見對面亭中,現出一人雅逸身影
"由來泉石潛蛟龍,不經烽火不現蹤。風雲豈是蒼天主?拈作軒冕上九重。"
詩號回轉,超軼主轉過身看著來者不善的五人組合
額頭不由一絲冷汗劃落,就在其現身之際,三道頂先天的氣勢,已經自四面八方,牽制住自己了,稍有異動,便是雷霆一擊
"嗯不知五位貴客,來至烈武壇有何要事"
"由吾來說吧,諸位淡定,莫要讓此地染上血色的痕跡啊"
拂櫻齋主看著三個人正在用氣勢,斷絕眼前之人的所有生路
不由心中無奈,頭疼的搖了搖頭,邁步向前,化解緊張的氣息
看似化解,實則亦是威脅,眼前之人,今日如果不想身隕此地,就收起一些莫名的小心思
"在下乃是拂櫻齋主,今日有幸見過鑒兵台之主"
"拂櫻齋主,說明此行來由吧"
超軼主聞言,雖然表明仍是風輕雲淡,但內中卻是萬般戒備
隨後用眼神示意,吾不留自一側離開,而自己獨自面對
對于吾不留的離開,雷峰五人亦是毫不在意,畢竟大頭在這里,又跑不了,如有異動,雷霆擊之
"今日緣由,乃是關于流火陽鐵的交易"
拂櫻齋主對著眼前超軼主,將此行目的講述了出來
"嗯,流火陽鐵,你們怎麼會知曉此物"
超軼主面色一冷,對于當初流火陽鐵的走向,亦是不曾了解
但今日突然來了五個人能為不凡的高手,用此物做交易
"吾等明白,烽火鑒兵台對此物的看重,廢了些許時光,才終于找到,此行過來,只是希望此物,換取步武東皇的項上人頭,待得到其頭顱,陽鐵自然會送還貴方"
拂櫻齋主對著眼前超軼主,出聲拋出來,交易的具體要求道
步武東皇,項上人頭,這兩個詞語一出,超軼主面色一黑,看著眼前五人,剛想拒絕,卻發現自己已經身不由己了,無奈只能
"步武東皇身為吾之故友,用性命交換陽鐵,此行交易斷無可能,希望貴方,換一個選擇"
"超軼主交易的條件已經擺出,三天,只有三天,先禮而後兵,這是吾方對你之品格,所允的寬容,你只有三天的時間,過了三天,接下來此事,你就說了不算,陽鐵你也不用想著再度拿回了,莫要自誤,離開"
殊丹青聞言,對于眼前的超軼主,根本不管其究竟是為何
反正交易講出來了,只要過了三天,就由不得他說了算
隨後帶著雷峰四人,直接離開此地了
待五人離開之後,超軼主對于眼前莫名而來的五人,亦是開始思索了,難道是其曾經的仇家麼
"君舍魄,替我看住這里,吾要一行猶夢玄湖"
隨後對著眼前來至此地的君舍魄,出聲解釋一番,然後離開此地,準備再度一會,步武東皇了
"是,我明白了"
君舍魄聞言,亦是微微頷首,目送著超軼主,離開此地
夜深露重,猶夢玄湖之濱,夜嵐飄渺,深沉的輕呼聲,在月色,在湖光之中,更顯神秘詭異
與此同時,雷峰五人所在,就見楓岫主人緊閉雙目
手指在空中點綴,優雅的揮舞,宛如彈奏一首美麗的樂曲一般,令人驚奇無比
就見隨著其手指揮舞,四周的石壁之上,正在無形中,雕刻著超軼主通往猶夢玄湖的路線圖
正是原著中,利用這招,依靠拂櫻齋主,一窺佛獄面貌
如今卻是用在了,超軼主的身上,準備一觀這個猶夢玄湖,身在何方,只因為雷峰五人開會過後,大家一致決定,不按套路出牌,不**,直接先下手為強了
"哈哈,這個鑒兵台之主,恐怕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啊"
劍尊看著不斷眷刻的畫面,超軼主不斷的步行,所有的路線圖
自鑒兵台總部,一絲不差的悉數出現在石壁之中,真是完美的地圖復刻,讓人真是省了太多力了
"待找到猶夢玄湖之所在,直接殺了步武東皇,將其頭顱,獻給他,相信他,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殊丹青看著已經復刻一般的猶夢玄湖,心中不由一喜
只要地方確定,雷峰五人一同出手,以雷霆之力,殺了步武東皇,亦是輕而易舉
而猶夢玄湖之所在,一道氣勁擾動湖水,隨即岸邊之所在,優雅的降落下一道身影,正是烽火鑒兵台之主南冕,超軼主
隨後其,對著湖水中的一個人,面似有回憶道
"好友步武東皇,咱們終于又見面了"
"風軒雲冕超軼主,你終于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聲狂笑,回蕩整個空間,激起來萬丈滔瀾
卻見鑒兵台之主,泰山不驚,緩步走向湖心孤洲
"步武東皇,咱們有多久,沒這樣談話了"
"你有多久,咱們就有多久不曾對話"
"不對,是你被關了多久,咱們就有多久不曾見面"
超軼主看著眼前披頭散發,依靠在碎石一側的步武東皇出聲道
"喔,那現下又是誰,來到猶夢玄湖,又為何故,來見吾"
步武東皇看著現身于此的超軼主,雖然心中暗恨其無比
但仍是裝作風輕雲淡,若無其事的狀態,侃侃而談
"好友這樣說,真是太傷人心了,今日可是有人,利用陽鐵選擇交易你之項上人頭啊"
超軼主聞言,不由裝作嘆息無奈,對著眼前戚太祖出聲道
"喔?"
戚太祖聞言,到是來了興趣,用陽鐵交換自己的項上頭顱
難道是當年自己舉報的凋亡禁絕,出現了紕漏麼
思索至此,為了自己的安全,亦是要試探一番,超軼主
"哈,好友啊,你當初一直追求的陽鐵,如今近在眼前,何不用吾之頭顱,換取呢???"
"哎呀,好友言重了,可莫忘了,當初你我得一場同生共死的情義啊,超軼主斷不會如此"
超軼主聞言,對著眼前戚太祖,慷慨激昂的出聲解釋
"哼,我倒是要好好琢磨過往的情義,在這些年的禁錮,到底值不值得了,不過前來交易的人,究竟是何人?"
戚太祖聞言,對于前來交易的人,亦是心存試探,查詢之意
"我亦是不知,不過好友,你不用太過擔心,超軼主絕不會做如此之事,請"
超軼主看著眼前,亦是迷惑的步武東皇,心中了然
恐怕這五人的答案,只能自己查詢了,隨後出聲離開
"嗯會是誰呢"
超軼主聞言,亦是在思索這段歲月究竟有沒有遺漏什麼
待超軼主已經離開許久了,霎時空氣中,清聖之氣大作,漫天儒金聖字開道,飄蕩的儒風,撫平一切陰邪詭異的氣氛
"人生日月不停息,世上浮沉何所求。天地無私君子事,春秋萬古自悠游。"
姝丹青,踏步而來,迎著皎白的月光,宛如仙女降塵一般
隨即無數道氣息,一同降臨在步武東皇的附近
"不知誰是大千界,無量劫來一切相。若能轉物超三世,何愁萬法皆空王。"
持業天火,頭戴兜帽,身後業火滔滔,負手在背,踏塵而來
"天地人間一瞬間,無窮世界在心田。大千境物皆如此,不負蒼穹萬里年。"
詩號落,劍尊手握魔劍,緩緩而落,在洶涌的大海之上,激蕩出萬丈浪峰,席卷天地,魔威滔滔
"看來此人,就是步武東皇了"
凱旋候拿出來佛首,所描繪的畫像,雖然眼前之人,披頭散發,狼狽不堪,但也是可以依稀看出來原本面貌的
"哎呀,未曾想到,旅途結束的如此之快"
楓岫主人面有思索,看著被封禁的步武東皇,亦是挑了挑眉
看來超軼主與此人的關系,亦敵亦友啊,想到這里,不由偷著瞄了一眼,正在觀察畫像的凱旋候
"動手,摘了其腦袋,四元歸一?天地亂"
姝丹青對于佛首所尋之中物,萬般應允,直接人狠話不多,摧動體內的四道真元,分別是魔道儒佛,隨著四元歸一
霎時威勢赫赫,驚達天人,一擊便要奪取其命
"該死"
步武東皇,如今功體受制,根本無法,做出來有效的抵抗
"諸天神魔,不過一劍之斬"
劍尊緩緩將,魔劍放歸劍鞘,霎時一股驚天的壓力,席卷而出
水面被這股壓力,直接制衡一瞬之念,宛如靜滯的美,美的動人心魄,波瀾無驚,奪人性命
"天火滅業.六識斷罪.三萌合開斬魔途"
業火面色漠然,看著眼前之人,目中不存慈悲,只因其業力滔滔,論屬罪該萬死之列了
手中霎時凝聚一團佛光,如星光散落,露出其中劍袋
一把聖鋒劃落夜空,佛耀沛天,正氣凌然,一劍在手,摧動真經武學,正是極限之招
"轟"
一聲驚爆,伴隨著無數的蘑菇雲,三人合力,直接將夢猶玄湖壓制步武東皇的封印打碎
隨即在其來不及動作的一瞬間,劍尊直接身形一動,出現在其重傷的身軀之前,右掌直接握住其脖子
伴隨著撕裂之音,左手直接將其首活生生的扯斷了,順便抓住其頭發,不讓其首墜入湖中
"很好,步武東皇的項上人頭到手了,接下來直接返回雲鼓雷峰"
劍尊面色漠然,向著眾人晃了晃還在滴血的首,出聲道
"此物交給吾吧,由吾親自遞給佛首"
姝丹青看著滴血的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覺得這個人挺髒的,不過瞬間被其壓下了
自劍尊手中,接過來其首,就這麼簡單的當在盒子中
"無聊啊,吾以為是什麼梟雄角色,沒想到就這,太弱了"
劍尊看著失去了首,癱倒在石頭一側的尸體,不由吐槽道
"可能太過倉促,做不到什麼反抗吧"
楓岫主人聞言,聳了聳肩,這個武林,能有幾個可以擋下三人合力一擊,而不受傷的存在
更別說被封印壓制,功體運用麻煩的存在,如今可好,封印與性命都同一時間消散了
"離開吧,返回雲鼓雷峰,佛首應該等我們許久了,走"
凱旋候聞言,隱去殺體,直接化光離開此地了
隨即剩下的四人,亦是直接同步離開此地,只剩下一具無頭尸體,倒在湖中小島上,一代梟雄,這麼戲劇性的慘死,不由讓人唏噓無比,感慨世道無常
人間萬事空如夢,世上千般總是愁。不見青山無限好,但看明月幾時休。
風吹落葉隨流水,雨打殘花滿地秋。莫道浮生皆幻影,此身何處可問尋。
隨著時光荏苒,雲鼓雷峰五人組合,終于回返了雷峰所在,一同會見,已經在**的孽佛
"喔,步武東皇已經被你們出手斬殺了麼?"
孽佛看著眼前五人,听到步武東皇的死訊,亦是略微驚訝
畢竟自己打算的是,讓他們尋到其位置,自己親手出手摘了這個步武東皇的腦袋,未曾想到
"是的,佛首,詳情听聞"
楓岫主人聞言,微微頷首,隨後將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遍
听到眼前之人的講解,孽佛終于明白,為什麼這麼快了
原來楓岫主人把當初施展在凱旋候身上,一窺佛獄的術法,用在了超軼主的身上罷了
"很好,你們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吧"
孽佛聞言,點了點頭,對著眼前五人,出聲叮囑道
"這是步武東皇的項上人頭,還有這是吾,這些歲月的不經意間所卷寫的詩句,請你雅閱"
姝丹青聞言,緩步向前,將一個盒子,和一個詩策,遞給孽佛
"喔,吾知曉了,丹青現在,先讓吾看看步武東皇的腦袋里究竟有什麼吧,美好的東西,需要恰當的場合"
孽佛將詩策放在身體的一側,隨即打開手中盒子
映入眼簾的正是死不瞑目的步武東皇,令人唏噓無比
伸出手,抓起來其首,雙目對視之間,孽佛眼中綻放了不一樣的光彩,自其雙目中,播放起來了步武東皇這個人的一生
如同走馬燈一般,一柱香就播放完畢,孽佛閉上雙目
"未曾想到,步武東皇曾經還想弒殺光明神,真是可敬的勇氣啊"
"不過依靠其的殺神之招,確實缺了不是一點半點的火候"
"對上完整的光明神,瞬間就會暴斃罷了"
"心性不錯,可惜太過多疑了"
"對于八品神通的開發麼,這不是花君變身之術麼"
不斷的講述,評價,步武東皇的一生,就如同一個驕傲的凡人,終有死焉,在今日,死于非命
"這個頭顱,還需要留著一見毒後,與那個名叫欹月寒的"
"你觀閱完了麼"
姝丹青在一側,眼巴巴的看著孽佛,欣賞完步武東皇的一聲
隨後按耐不住,出聲詢問道
"好讓吾看看"
孽佛聞言,將手中的步武東皇的頭顱,用元力保存好
隨即放入盒中,拿起來一側的詩策,正是姝丹青所著
映入眼簾的詩句與傳記,是一個人的一生,亦是一個弱者因為目睹了一個強者的背影,而走上如今的道路,令人感慨萬千
"丹青,你之一生,足可稱得上,波瀾壯闊,恭喜你"
孽佛看著眼前姝丹青,亦是送上最真摯的祝福之語
畢竟打破天命,亦是無數人期望結果,如今失去了身死的命運與獲得了一個糟心的丈夫,一看見妖後就走不動的精蟲
如今的女子,確實可稱得上,巾幗不讓須眉,天下有數的名人了
"多謝,您之稱贊,今夜屬百年難見之月色,不知您可有興趣"
姝丹青聞言,對著眼前之人,出聲邀請,應月色之美
"可以"
孽佛面色淡然,合上手中的詩策,微微頷首,應同一語
畢竟自己身居高位許久,沒有人有資格與自己平等而談了
如今也只有姝丹青這個儒門一脈之大源,學海無涯的太學主,可以與自己的佛門等級平輩了
"多謝,您賞邀,丹青要下去準備了"
姝丹青聞言,面色一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此地了
孽佛看著離去的姝丹青背影,收回目光,靜靜**,時光流逝,應月色之邀,前往一會了
與此同時,戰雲懸圃內
伴隨著一聲動怒之聲,雷霆四起,現身出來一位強傲自信的戰雲界強者,渾身具有不怒自威的王霸之氣
正是戰雲界如今的掌權之人,下轄四凶戰士,曾敗天之厲,為戰雲懸圃之領導者,御宇天驕
听到銀河殛的死訊,其亦是心中不可置信,隨後出聲質問道
"銀河殛居然身死了,苦境居然有如此強者?"
"是的,銀河殛曾經查詢到誅殺天之厲的強者所在,未曾想到"
胤蒼狼聞言,面色閃過一絲悲痛,對著眼前的御宇天驕,講述道
"厲族不過是吾等戰雲界的俘虜罷了,天之厲更是以戰功換取自由的機會,未曾想到居然被人所殺,但此人驕傲不遜,更是殺害吾心愛戰將,戰雲界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過,既然此人屬于不凡的強者,吾最喜歡征服強者了,天之厲未完成的事,就由其來完成吧,成為吾等開闢苦境的一把劍"
御宇天驕聞言,對于天之厲的生死,亦是心中無感
雖然當初厲族殘暴,但不過是階下囚罷了,如今有了替代天之厲的存在,誰還關心天之厲的緣由
"胤蒼狼,他最後失去消息的地方,在哪里?"
"是一處地界,在地圖的這個地方"
胤蒼狼拿出來地圖,將屬于雲鼓雷峰的所在地,指了出來
"很好,吾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征服之戰了"
御宇天驕信心滿滿,對于孽佛可謂是手到擒拿的感覺
隨後思索起來,另一件比較重大的事,出聲詢問道
"絕代天驕,還沒消息麼?"
"抱歉,並沒有,不過已經安排人手,前去尋找了"
胤蒼狼聞言,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意琦行隱藏的太好了
諾大的苦境,如果隱藏其身份,那麼很難找出來的
"罷了,就讓吾先會會這個殺害了天之厲的強者了"
御宇天驕聞言,但是沒有什麼失望,畢竟時間還有的是
如今自己的大姐朝天驕還在被封中,只要自己提前找回來自己的兄弟,相信大姐也不怪罪絕代天驕獨自離開戰雲界的行為的
隨後轉身離開,為未來的征服之戰,要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