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之境中,孽佛面色漠然,看著四周景色,與眼前戒備自己的水果拼盤,血煞如來……
披風一揚,再開第二局,至于暗中的魘那迦,正在用咒術輔助血煞如來一同對抗魔城曾經寄予厚望的佛愆,如今的孽佛……
「來吧,血煞如來,讓吾看看你有個能為,又如何滅佛?」
孽佛看著眼前血煞如來,負背之手緩緩伸出,好似期待一般……
但眼中卻不曾映現任何人的面貌,只因為這個魔城,準備千年,而成的道具,能為還是不太能夠引起孽佛心中的重視………
「夸口……」
血煞如來眼神一冷,手握雙兵合一,身形一動劈向眼前之人……
神兵劈落,攜帶無窮的壓力,散發著凌冽的寒芒,一瞬之間,竟照亮了奇幻之境的黑暗……
「武器不凡,但也只是如此了…」
孽佛不動不移,抬起手指,止住下落的刀鋒,就听聞一聲鋼鐵交錯之樂,隨之灑落一地璀璨星火
憑借一根手指,便止住刀鋒之利,讓血煞如來心中一沉,右手一抽,自神兵之中,再度抽出一把聖兵,橫向斬落,佛者胸膛……
「可以雙兵合一,並且分離麼,不凡的武器…可惜…仍是不夠,如果只是如此的話……」
孽佛面色漠然,淡然一語,向前半步,手指一彈,直接崩飛魔兵,利用氣罩接下聖兵一擊,在血煞如來,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已經一掌直接印在其胸口了……
「轟」
伴隨著一聲驚爆,無窮氣浪貫穿血煞如來的身軀,震碎了其身後地皮,掀起來萬千沙浪……
血煞如來,手握雙兵,跌跌撞撞倒退數十步,口吐朱紅,但不過片刻,便恢復如初了……
「喔,可怕的恢復力,看來魔城確實對你下了不小的功夫,不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毫無意義」
孽佛看著眼前血煞如來,淡然一語,隨後抬起腳落下……
就見血煞如來的瞳孔極端收縮,只見孽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其身前了,抬起手緩緩落下……
血煞如來的腦海中只有這個緩緩落下的右手,遮天蔽日,心中一沉,隨即雙兵交錯,聖焰魔焰交錯爆發,怒橫一擋佛掌……
「轟隆隆」
天地再度迎來,第二聲驚爆,血煞如來就算鼓動全身佛魔之力抗衡,但仍是單膝下跪………
孽佛抬掌壓落,看著居然能勉強抗衡自己的存在,不由眉間一調,略有興趣道……
「你的能為已經可以與如今的一頁書相當了,不對,相比較功體,你已經在一頁書之上了………」
語落,孽佛手掌中一滴鮮血劃落大地,這是孽佛此戰首度受傷……
居然能以相差了這麼多能為的前提下,破了自己的魔軀防御,不凡,確實不凡………
「嗯……」
孽佛側過頭,看著遠處的黑暗,不由眉間一皺,隨即無窮氣浪席卷而至,將掩藏在其中的一個魔偶,粉碎的干干淨淨……
「退……」
血煞如來沉聲一喝,身形一動,自孽佛掌下範圍暴退離開……
手握雙兵,戒備非凡,身形一動,再度攻上而來……
「喔,佛海聖擊…」
孽佛再現不世根基,佛威滔滔,猶如曌世明燈一般……
一擊澎湃而去,擊碎了大地,直接血煞如來一分為二……
輕易之間避開了殺招,一魔一佛,宛如兩個人一般,一刀劃向孽佛左邊,另一刀斬向其右邊……
「二打一麼……」
孽佛看著眼前一分為二的存在,就想要抗衡自己的存在……
確實想的有點多,心中漠然,抬起手,抓住魔刀,另一手抓住,佛兵,一魔一佛,頓時受制………
「什麼」
一魔一佛異口同聲的一語,感受到突然制衡住無法動彈的身軀……
不由心中一沉,魘那迦自剛才釋術之後,被孽佛察覺,差點被打死,就特別小心的游走黑暗之中,生怕被挫骨揚灰……
這時候眼見血煞如來被制衡住,再度摧動咒偶……
一股綠色的魔法陣,出現在孽佛足下,而孽佛,則淡然一語
「找到你了……八葉印•如來滅魔劫,哈」
揚聲一喝,無窮佛言盤旋飛落,猶如枷鎖一般,困住血煞如來,就見一尊如來浮現……
捏指說法,佛光璀璨,似渡人間痴迷,霎時聖氣沖霄……
聖魔如來,紛紛口吐鮮血,面容淒慘,倒飛回去,而孽佛,身形一動,出現在黑暗之中,一掌破碎空間,直接深入其中,猛然一握……
「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孽佛看著手上殘破的咒偶,不由沉吟……
「跑的真快,但你有吾的劍快麼,吾之足下,便是雷峰,吾之行,便代表四境律法,創世……」
語落,遠在雷峰所在的聖劍創世,瞬間消散,出現在其身前……
神兵再度出世,象征雲鼓雷峰,孽佛緩緩抽出長劍,四周霎時陷入寒冰煉獄,滿目望去皆是冰晶,伴隨著徹骨寒意……
一劍劃落,猶如天罰,直接劃開幻境,魘那迦反應不及,直接被長劍劈斷手臂,顧不得反抗,再度逃跑了,不見蹤跡……
「魔佛決殺……哈」
血煞如來再度合一,施展佛魔絕式,魔焰與佛焰交織,一刀劃落
無匹的威力,要是尋常高手面對此招,恐怕只能含恨當場……
但其對手之根基,猶如汪洋大海一般,不可捉模,孽佛面色漠然,轉過身看著又要開始掙扎的血煞如來,隨之體內元罪之力摧動……
「不動劍印?碎地獄……」
裁罰一劍,越神之限,跨佛之極,天空仿佛被撕裂一般……
毀滅的一擊,輕易破開了佛魔決殺,直接要將血煞如來,劈成了兩半的時候,一股黑色霧氣飄出,籠罩住血煞如來……
劍氣劃落,九洲共震,地面上除了一大灘血跡與一個胳膊,再也不見其他痕跡,孽佛看著眼前景象,面色漠然,負手在背……
「粗糙的佛魔之力,雖然是水果拼盤,但與吾的戰斗之中,竟不斷的在融合,那麼就有意思了,不知道是你們的佛魔之法強呢,還是吾與帝相,研究的佛魔之法強呢,正是令人期待的未來啊………」
孽佛語落,隨手將創世入鞘,看著眼前已經封閉的魔城……
微微挑眉,對于他化闡提的操作,見怪不怪了,當初被靖滄浪等眾人也是打的封城,如今被自己一個人打的封城,真是弱的出奇……
「因果還沒終結,算計吾的事還沒結束,吾此行也得有所收獲,雖然是一座空城,但代價也要支付,所以,意動明業起•殺生渡罪斬……」
孽佛看著眼前藏在空間之中的雄威魔城,因果之報,誰也無法逃月兌,以為藏起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麼,太小看自己了………
隨即揚聲一喝,無匹殺生劍瞬間凝聚成型,橫于孽佛身前……
「念絕赦大千•心障決懺斷」
隨即縱雲盤膝而坐,一尊血佛浮現身後,雙掌兵合,無數梵文散落,雙式合一,百丈巨劍,強勢破開空間封鎖,一擊劈向魔城……
「轟隆隆」
伴隨著震天動地的驚爆聲,雄威的魔城一瞬成煙,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之多,滿眼望去,除了斷壁殘垣,就是破破爛爛……
再也不見曾經魔族之城的威武,只留下了滿目狼藉……
「好了,算計吾的代價已經支付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們一家的煽情大劇了,對了蘊果諦魂呢,也是該讓他出出力了,身為蠢得要死的前明巒之主……」
孽佛語落,負手在背,披風劃落,直接步行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雲鼓雷峰…
「一舉鯨濤快哉風,世浪翻袖中。古今誰人堪伯仲?千秋雪,半夕蝶夢。」
詩韻,來者一步一踏,氣浪席卷四周,直沖護山大陣,層層疊疊的浩蕩之氣,象征著來者不凡……
氣浪席卷至大陣前方,瞬間消失于無形,只見大陣開啟,梵海面色漠然,負手在背,踏步走出……
「無名者,無端來犯雷峰,可是會付出血的代價……」
語落,根基超凡伴隨著殺意騰騰,四周宛如陷入沉重氣壓之中……
「哼,放人……」
擎海潮看著眼前佛者,面色漠然高傲,負手在背,出聲冷喝道……
「喔,放誰?你又是誰?」
梵海听聞此語,微微挑眉,看著眼前來雷峰要人的存在,還以武強壓,不是傻就是蠢………
隨後心中好奇,不由出聲詢問,究竟是何狂人……
「吾乃北冽鯨濤,放了吾之好友,白塵子……」
擎海潮面色一冷,看著眼前能為不凡的佛者,出聲一語……
正因為白塵子無端失蹤,自己亦是一路查詢,終于尋得了,被其關在雲鼓雷峰之所在……
「白塵子?讓吾想想……」
梵海听聞此語,面有思索,正在回想這個白塵子是誰……
終于回想起來,這不就當初偷襲佛首的鐵憨憨麼,看著眼前高傲之人,心中亦是針鋒相對了起來……
畢竟梵海,也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你來雷峰玩硬的,我直接打死你,遂面色漠然,出聲道……
「白塵子,吾想起來了,哈哈哈哈……很可惜,他已經死了……是吾親手殺的,怎麼北冽鯨濤,你想要為他報仇麼?」
「你……」
擎海潮看著眼前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的存在,在听聞摯友之死……
不由握緊拳頭,面色陰沉無比,這是挑釁,對自己的挑釁……
此刻更是驚濤怒浪,要翻動驚天狂嘯………
另一邊,漠然的眼,一頭金色的發,此刻更是殺意騰騰………
「哈」「呀
伴隨著兩人沉厲一聲,驚走四鴻飛雁,首度對拼一掌,霎時翠綠大地,再臨浩劫……
「哈……」
再度伴隨著一聲沉呵,二人紛紛倒退數步,停駐下的瞬間,氣勁導入大地,化為第二次反撲……
佛力與海浪,極端沖擊,散落漫天水氣,二人紛紛相對而視,對其能為不由贊嘆無比………
「不凡的能為,沒想到此地居然臥虎藏龍,那麼吾,也要用盡全力,讓其明白何為北冽鯨濤了……」
擎海潮看著眼前氣息不見絲毫紊亂的佛門修行者,不由思索……
另一邊,梵海看著眼前亦是能為不凡的闖入者,居然能與自己的佛之態,拼了個五五開……
「不凡啊,雖然吾沒有開啟佛魔之力,但能與佛體拼了個不相上下,確實非同尋常,還是此人乃是佛獄安插在苦境的探子?」
就在這時,擎海潮揚聲一喝,再摧第二掌,仙風浪出,更是浩浩蕩蕩,夾山超海,無可匹倫………
「嗯?」
梵海面色一冷,手中佛珠翻騰,捏指說法,再對第二掌……
二人瞬身交錯,氣掌交疊,余威席卷周遭大地,掀起沉沙海浪……
拳腳相對,數十之招,二人斗了個旗鼓相當,擎海潮看著眼前明顯藏力的梵海,不由冷聲一喝……
「為什麼不全力施為,難道你看不起吾?」
「一葉障目,不知所語……」
「鬼話……」
一名佛魔修者,一名仙風滔滔,二人因為數多巧合,正在極端對招,拳腳數過,各自逞威,在此地眷寫一幅烽火硝煙……
「哈,縱浪大化復西東……」
為逼出眼前之人真實的能為,不世根基加持,鯨濤更添玄威,渾如壁立千峰峻,猶似眾流萬壑奔……
「嗯,就讓你見識一番,雷峰絕學,初禪三式•輪回之末……」
梵海再現絕學,氣一沉,珠周身,環繞梵唱聖音之道,一眨眼,漫天梵卍落下………
二人再度對掌,霎時氣浪再起,沙浪連峰,海潮向天,壁連九天,紛紛再度劃退數十步……
「可惜,你如果只是如此能為的話,那麼,今日你將含恨于此了,哈……」
梵海看著眼前之人,揚聲一喝,聖刀盤旋飛落,握住掌中……
體內佛氣與聖兵交接,化為至聖鎧甲,包裹全身,隨著白色披風落下,霎時佛光璀璨,刀氣連綿不斷,橫掃四周大地………
「夸口……號雨鯨脈」
擎海潮听聞此語,面色一冷,心中的高傲那里容得下,如此輕蔑,隨後手中號雨鯨脈再出……
此物正是數百年前,練功初成的擎海潮見號雨鯨鰲于北海興風作浪,擊殺鯨鰲並取其背上龍筋作為兵器「號雨鯨脈」……
間接影響號雨鯨鰲之陽體,端木燹龍戰敗于靖滄浪,使其被冰封登道岸。
二人再度身形一動,展開激烈的兵器交鋒,你來我往,戰火滔滔,從剛開始的口角,已經逐步上升到,今日,誰必須趴下的尊嚴問題了………
對拼一拳一腳,二人又劃退數步,交戰許久,擎海潮不由口綻朱紅,首度負傷,而梵海憑借聖鎧,絲毫不損,戰局已經傾斜了………
「最後一擊,終結你,我佛慈航•百心如一•金剛薩埵卍蓮懺……」
梵海再現不世威能,橫刀劈落,散發耀眼的白芒……
漠然一語,極招再運,佛力化為經牆,貫入雲霄,宛如一個小型的開宗明卷一般……
「哼,夸口之言,不足為懼,接吾最後一招,浩滔東流•赴海為期•海樓雪指浪成岳……」
只見擎海潮羽決輕翻,十指撥動,方圓之間,盡成銀晶世界……
雙兵再接,最後一擊,極端沖擊,余威不斷震蕩著雷峰四周大地,霎時煙霧繚繞,看不見任何之物與二人身形……
隨即梵海一刀劈開煙霧,看著已經不見蹤跡的擎海潮,面色漠然道
「此戰,定為平局便可,北冽鯨濤,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哼」
冷哼一聲,聖刀盤旋消散,聖鎧為之化解……
雖然剛才,擎海潮被另一個人闖入帶走,打破了戰局,但身為絕對強者的高傲,梵海也不屑于圖此次勝利,下次再戰了便可………
「看來,來者不凡?還是你沒出全力?」
藥菩提感受到雷峰之外的戰斗,感到好奇,特意來至此地……
一來這里就看到常威打來福,不對,是梵海跟一個人,正在交戰著,戰局還挺激烈的………
待戰局結束,才現出身形,看著梵海出聲詢問道……
「此人乃是北冽鯨濤,與白塵子是好友,剛才只不過普通的口角切磋罷了,吾曾經以為這人是佛獄之人,但此人的高傲心態,已經在交戰中,讓吾明白,此人不是佛獄之人,有此能為的,也就佛獄三公了,但三公你知道的……」
梵海看著略有疑惑的藥菩提,將四周景色恢復如初……
出聲解釋道,言語中只是將方才的意氣之爭,下降了一個層次……
「原來如此,看來你也閑的無聊,不過此人行動失敗,未來也是能讓雷峰,熱鬧一段時間了……」
藥菩提對比倒是不置可否,能有個沙袋也不錯,反正沒啥損失……
畢竟斗爭是強者的天性,一顆武斗之心猶存,方可不斷突破自己,如果連這點也沒有的話,那就回家女乃孩子去吧,這個江湖不適合你,省得死在路邊……
「返回雷峰吧……」
梵海面色漠然,負手在背,進入雷峰之中,藥菩提聳了聳肩,亦是跟隨進入雷峰之中………
與此同時……
孽佛面色漠然,行走在道路之上,看著四周人來人往,而沒有一個人,可以看到其所在……
就在這時,步行到一處村莊之中,突然兩個饅頭滾落在腳下……
「嗯,這是……」
看著腳下,根本不曾被食用的饅頭,就這麼被丟棄了,心中不由疑惑,難道在這個災難連連的苦境,會有人蠢到浪費糧食麼……
不由彎下腰,拿起來兩個饅頭,看著四周景色……
就在這時,感覺到衣服後面,被人輕輕的拉動,孽佛面有好奇,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孩子……
幼小的孩子,雖然看著眼前高大的孽佛,不由心中害怕,但其上暖洋洋的感覺,又讓其放松了……
「大哥哥,你不吃的話,可以給我們麼,饅頭掉在地上已經很髒了,我們很餓……」
不由看著眼前之人,可憐巴巴的請求道……
「饅頭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髒了,吃了就不衛生,不衛生就會生病……」
孽佛搖了搖頭,看著手里沾滿沙子的饅頭,出聲婉拒道……
「可是,我們很餓……」
孩子听聞此語,不由委屈的掉落了眼淚……
「無妨,吾這里還有點碎銀子,吾可以帶著你可以到哪里買一些干淨的衣物,食品……」
孽佛面色柔和,看著眼前小孩子,不管如何,這就是人類的瑰寶
隨後拉著小孩子的手,邁步向賣饅頭的地方,感受到身後的一道注視的目光,不由心中思索……
步行一段距離,孽佛看著眼前賣吃的地方,拿出碎銀兩,遞給店家,買了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看著孩子吃著包子的樣子,掃視了一番,用佛眼看了一下業力,找了個有功德之人的地方,牽著孩子的手,邁步到門前,叩響大門……
「你是?」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看著眼前明顯不似普通人孽佛……
再加上帶著一個孩子,不由心中好奇,出聲詢問道……
「你是這個書院的老師麼,這個孩子獨自一人,在這里與吾相遇,那麼你認識他的父母麼?」
孽佛看著眼前有一股儒生氣息的中年人,好似是教書的……
不由將孩子牽引到身前,但孩子卻怕的不敢向前,蹲在孽佛身後
「嗯,我不知曉,不過可能是孤兒?」
教書的先生看著眼前的小孩子,不由心中疑惑……
思索片刻,也沒想到這個孩子的親生父母是誰,也許是個孤兒,畢竟苦境這個環境,人災天災的不斷,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出聲道
「原來如此,這是一百兩,能勞煩你,將這個孩子撫養長大麼?」
孽佛自手中拿出一百兩銀票,遞給眼前書生,解釋道……
「這,太多了,其實我也是自學海無涯出來的學生,儒生以天下為己任,但我沒那麼多能力,只能與妻子在這里開一家書院,教導這些孤兒,幫他們學習知識……」
書生對著眼前孽佛解釋道,連連擺手拒絕這大額銀票……
「無妨,就當吾贊助你們書院的,待你們做大做廣,未來用吾這些資助的錢,救助更多的孩子就可以,好了,收下吧………」
孽佛看著眼前確實算是個不錯的人,不由將手中銀票塞給他……
隨後將孩子遞給眼前男人,轉身離開此地,就在步行不遠處的時候,孩子大聲的感謝呼喊……
「謝謝,大哥哥……」
「哈,大哥哥麼,有意思」
趣味一笑,就當做了一件小事,孽佛負手在背,越過石碑……
「你是一個好人,可惜在這個世界,好人不得長命……」
少女看著孽佛一套操作,從其撿起來饅頭的時候,就一直在關注了,生怕是對孩子不利的……
但沒想到的是,居然是難得一見的好人,真是稀奇了……
「你又是誰,吾相信這個饅頭不是隨手而為,而是真心幫助的」
孽佛听聞此語,停駐下腳步,看著眼前少女,出聲詢問道……
「嗯,我的名字,哈,惡骨,听到這個有什麼感想……」
惡骨看著眼前男子,听聞詢問名字的時候,不由落寞道……
正是自己的頭頂惡骨,所見之人,無不害怕,自己……
「原來如此,吾的名字乃……」
孽佛看著眼前之人,听聞惡骨之名字,頓時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原來就是當初那個悲慘的少女,只因為頭頂的惡骨,就一直在生命旅途上,跌跌撞撞,走向了歧路,最後無法回頭………
「你說什麼?」
惡骨听到眼前之人的名字,頓時感覺,仿佛消音了一般……
「原來如此……」
看著無法知曉自己名字的惡骨,孽佛心中思索………
隨後再度出聲道………
「名字,力量,出生都代表不了什麼,真正能決定的唯有自己的心,心才是人類最強大的武器……」
「你又懂什麼,你不曾知曉,我經歷了什麼……」
惡骨看著眼前之人,不由氣打一處來,但瞬間又平靜了……
就仿佛眼前之人,有神奇的魔力,好像能安撫人心……
「苦難是一個人的旅程,但沉浸過去,亦無法改變什麼,你要想的是如何,杜絕這種情況的再發生…如果不介意的話,與吾同行吧,吾相信會給你一個你不曾想到的答案…走吧…」
孽佛語落,負手在背,向前而行……
惡骨思索了片刻,對于眼前之人,竟然生不起來戒備心……
遂邁步,追上眼前的男人,向著不知名的目的,前行……
二人兜兜轉轉,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惡骨總覺得眼前之人怪怪的,好似總能講出來一大堆道理,智慧比書院先生還要厲害……
感覺與這個人待在一起,挺不錯,從未感覺如此,舒服……
其中也有孽佛隨手之中的佛性,潛移默化的功效,正在平緩其心性…
終于來至最後的目的地,看著眼前的大樹,惡骨突然感到了一陣惶恐,不由眼神惡狠起來,出聲道
「這是哪里?」
但瞬間感覺自己不應該這麼對待這個人,隨後又換了一副面容……
「這便是,你想追尋的答案,下來,掌懸命……」
孽佛面色漠然,抬起手,直接將掌懸命自醫樓中抓了出來……
「你是誰?」
被抓出來的掌懸命,面露驚恐,自己居然一點抵抗能力也沒有就被強行帶了下來……
「吾與你無關,不過你該看看這個孩子,認不認識了……」
孽佛對著眼前之人,打算將藏在身後的惡骨抓出來……
怎麼每個孩子都喜歡躲在自己身後,遂面色無奈,側了一,露出了身後的惡骨………
「這是?」
掌懸命看著眼前的小孩子,頓時覺得二人有一股莫名的聯系……
但自己妻兒都不在了,不由搖了搖頭,打算把心中的幻覺,甩掉
「你該看看,你的妻兒之所在了……」
孽佛手微微輕抬,大地為之開裂,裂出了一個洞口……
破碎的骸骨,衣裳,與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浮現在三人眼前……
「這是,難道吾兒沒有死?」
掌懸命看著眼前的通道,正好可以容納一個嬰兒前行……
不由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當初誤判了,害死了妻兒……
「我很難受,求求你,帶我離開此地吧……」
躲在孽佛背後的惡骨,看到眼前尸骨,不由心中難受……
搖晃這衣袍,想要孽佛帶著自己離開此地………
「這便是你可憐的孩子,至于真假,身為醫生的你,應該有辦法證明……」
孽佛看著掌懸命,面色漠然,出聲解釋道,隨後不管其臉色……
轉過身看著眼前惡骨,面色逐漸柔和,模了模其頭,出聲道
「歡迎你,找到了屬于你自己的家,過去已經無法更改,但你的未來,卻還屬于未知,所以用你的雙手與信心,重新開闢吧……」
語落,孽佛身形消散,直接離開此地,此行結束,反正隨手之勞
見到了就管管,見不到就那樣,反正隨心所欲,正邪無論!
再度獨身一人,邁步森林之中,體內的邪神突然出聲……
「沒想到,殺伐果斷的孽佛,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人是由無數情緒所驅使的工具,而修佛就是將心修煉至簡,無欲無求,一切靜然……」
孽佛停駐下腳步,看著眼前突然現出身形的邪神,淡然解釋道……
「那麼,灰燼大人,就讓我為你指點,光明的未來吧……」
邪神轉過身,看著眼前孽佛,緩緩道……
「你居然讀取了吾的記憶,真是令吾不悅……」
孽佛看著眼前變換了容貌的邪神正是黑暗之魂的防火女……
每個成功的傳火者身後就有一具防火女的遺骸。
永遠也不會抱怨,自瞎了雙眼,而只能迎接死亡的未來,卻沒有棺材也沒有厚葬只是隨意拋尸在一個地方的悲慘結局……
「光怪陸離的世界,總是那麼令人向往,你說是吧灰燼大人……」
邪神版本的防火女,對于挑戰孽佛的血壓與心態,總有一種病態的愉悅之感……
所以讀取了其記憶碎片之後,那光怪陸離的時刻,讓她一瞬沉迷許久,不凡,太不凡了……
「嗯……」
孽佛直接眼不見心不煩,當其直接是個空氣,繼續前往雷峰……
而邪神看著,情緒波動了一下,又瞬間平和的孽佛,心中不由感覺到了萬般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