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惑渡迷帶著不啟之鑰,借由冥冥之中的呼喚,終于來到一處山峰最高處,駐立遙望,仿佛俯視人間的感覺,讓其思緒洶涌澎湃……
「嗯,吾跟隨冥冥之引來至此地,為何不見傳說中的聖城?」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方,不見傳說中聖城之姿,無惑渡迷心中疑惑,難道自己的感知出錯了…
還是當初那個神秘人欺騙了自己,這個所謂的聖魔大戰,與天佛原鄉對抗的聖城根本不存在?
思索至此,原本澎湃的魔心,更加偏執,恨啊,恨啊,沒有得到自己需要的,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不由氣憤的抬掌攻向眼前空地,澎湃的魔之力,洶涌而出,一掌壓落,無窮的力量,好似要沉壓大地三尺之數,卻被一層莫名的封印阻擋了下來?
「這是封印,看來吾之指引沒有錯,哈…吾念滅佛…」
見確有封印,那種仿佛要準備解開禮物包裝,一窺其中是何物的喜悅,讓其魔力更加竄升……
無惑渡迷揚聲一喝,摧動魔之力,吸納天地之力,一尊血煞如來浮現身後,其眼中是對眾生的輕藐,抬掌再出,一擊貫穿外圍封印
封印了許久的聖城頓時浮現眼前,大地不安的搖晃,無數牆壁,不斷自大地之中破開升起,就算經歷了歲月長河的洗禮,其上的戰火與鮮血,依舊不曾褪去………
不過片刻,一座充滿著歲月與歷史的古城浮現在無惑渡迷眼中,是那麼的宏偉壯闊,令人著迷,不由想沉浸其中……
無惑渡迷那些不啟之鑰,化光進入其中,準備一窺內部真實……
與此同時,正在中陰界駐守的孽佛感知到天閻魔城的開啟之感,心中了然,此行因果結束,自己便對于此世界,再無瓜葛了……
目無表情,隨後自蓮座之上站起,遙視不遠處的魔城方向…
對著身邊正在等待吩咐的眾武僧,面色漠然,出聲叮囑一語
「天閻魔城開啟了,看來吾有必要一行因果之地了,既然如此,那麼剩下的事情,就讓另一個佛首,前來處理吧,交替之間,謹防愚蠢的人,干擾到天之厲封印……」
「是,吾等明白,吾等誓死不會讓天之厲封印,出現差錯,恭送佛首……」
一側的眾武僧听聞,面色恭敬,紛紛單膝下跪,異口同聲的向著眼前雲鼓雷峰佛首,承諾道……
「很好……」
孽佛面色漠然,緩緩一語,隨後負手在背,離開大殿之中……
與此同時,雲鼓雷峰
正在開宗明卷之中閉關修行的佛首,感受到遠處天閻魔城的開啟
不由心中無奈,關于自己此身的因果終于要來臨了麼……
「罷了,此乃天意,吾亦是要面對的事情,苦境一行麼……嗯」
語落,帝如來面色慈悲,手持佛珠,自大殿之中推開向外的大門,頓時一股沛然聖氣,沖霄而起,縈繞著整座雲鼓雷峰……
清聖之氣雄偉壯闊,非一般的佛門修行者可以做到,雷峰上下皆知,此乃雷峰最高決策者,佛首帝如來閉關結束,出關而來……
雷峰兩尊梵海與藥菩提,面色恭敬出現在帝如來身前,面色恭敬,彎腰行禮,異口同聲道……
「恭喜佛首出關,能為再度精盡,不知佛首有何吩咐?」
「無妨,你們留守雲鼓雷峰,吾要前往中陰界,交替另一個佛首的位置,協同大軍駐守……」
帝如來看著眼前雷峰二尊,面色淡然,出聲解釋道……
「為何,中陰界需要佛首協同大軍鎮壓,難道離開了佛首會出現問題?」
梵海面有疑惑,為何佛首孽佛離去,另一個佛首就要交替……
隨後出聲看著即將離開的佛首帝如來,出聲詢問道……
「中陰界需有王發準的通界令才可以長時間逗留,但無通界令僅能滯留十九天,便被世界所排斥,如今宙王身死,新王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熟悉調用中陰界之力,所以吾與他,是用力量抗衡一方世界,讓大軍常駐中陰界………」
帝如來看著眼前面有疑惑的二人,嘆了一口氣,出聲解釋道……
「原來如此,吾等明白了…」
聞言後,二人微微頷首,分別退至兩側,彎腰送行佛首………
「嗯,照顧好雷峰眾人,相信不過十幾天,吾就會再度回歸了……」
語落,帝如來化光飄散,不見蹤跡,離開雷峰所在,快速前往中陰界,而孽佛則動身,離開中陰界,前往天閻魔城,了結因果……
與此同時,雄威的魔城之內
無惑渡迷看著眼前封閉的大門,澎湃的魔氣席卷四周,殺伐,屠戮,魔鳴,邪聲不斷回響耳旁……
「哈哈哈哈,就讓吾看看真正的魔之道是如何吧……」
一聲狂笑,只見無惑渡迷面色癲狂,全神貫注,為不啟之鑰注入魔邪意念,霎那間不啟之鑰,緩緩浮至半空………
完美的嵌合,是天與地的交集,陰與陽的交匯,更是正與邪的交融,封印開啟,異雷竄動……
沉眠蘇醒,神秘都城散發異光,天地氣氛頓時鬧動不安……
「呼,呵呵呵……」
隨著不斷回響的邪叫,仿佛因為封印的破除,正在渴望戰爭……
「大門開啟了,你究竟能不能帶給吾,需要的答案呢……」
無惑渡迷面色癲狂,看著眼前正在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大門……
正當城門開啟之刻,一股無窮魔力竄天而起,更引動無惑渡迷心中的魔之念與肆無忌憚的殺意……
為探查真正的魔城內部,無惑渡迷身形一動進入其中,卻見空空蕩蕩的內部空間,這明顯與魔者的期望不同,不由疑惑出聲……
「?嗯,這里為何空空蕩蕩,空無一物?」
就在其疑惑之間,虛空一股莫名的力量震動,回想起深沉的話語
「親自前來開啟魔城的佛啊,恭喜你找到了真正的佛之路了,吾待你許久了,無惑渡迷……」
語落,無惑渡迷足下大地,如泡沫般消散,無垠星海之中,赫見回梯穿梭入底,直透浮世獄相……
隨之在其眼前浮現了一個白衣書生裝扮的寂滅邪羅,不由引的無惑渡迷,心中疑惑,出聲詢問
「你是誰?」
「哈,吾乃天閻魔城司命寂滅邪羅,今天幸得魔城開啟,更遇見了不凡的修者,城主命令吾為你,先行道覽魔城風景,然後在滿足你此行內心當中所求的期望……」
寂滅邪羅對著眼前無惑渡迷謙謙有禮,好似一個奇特的導游一般
不過無惑渡迷對于魔城如何根本不在意,只要有力量就好了……
但既然身在魔城之中,還是不要掃了臉面,不然事端不妙……
看著眼前魔者,興致缺缺的樣子,寂滅邪羅不由心中暗笑,無知的人啊,隨後伸出手邀請道
「吾城玄秘甚多,吾領你一觀吧,請……」
「好……」
無惑渡迷微微頷首,跟著眼前一直往下行走的寂滅邪羅,一同步入魔城最深處的景色……
「此地,乃浮世獄相,共有十八相,步相而過,如洗心慧,每一張人像,皆有深意……無惑渡迷,你可要看清楚了……」
寂滅邪羅邊走邊說明,而無惑渡迷則對于一側的圖像毫不在意……
「你看這一副,此人乃是吾城之重臣,身為魔,他卻為了一己私情,而叛出了天閻魔城,世人眼光看來,他是投向光明,但一名與生俱來的魔,背叛了自己的族群,卻因世俗認定,而給予正面評價,此標準究竟是善是惡……」
寂滅邪羅對著眼前一側終于提起來興趣的無惑渡迷出聲詢問道…
「家人無用,朋友無用,大道的終點唯有自己罷了……任何阻礙吾之道路的,唯有殺,殺,殺……」
三殺出口,頓時血流漂杵,無數死亡的掙扎之音浮現耳旁,無惑渡迷早已經舍棄了一切……
當他選擇入魔的時候,就親手屠了師門,用所有人的功力與血肉,鑄成其無上的魔軀,所以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只是可用的食用品罷了,就像人類對待牲畜一般,養肥了就享用一個道理……
「哈哈,好強的殺意,有意思,來,咱們再看下一張圖像……」
寂滅邪羅對待眼前之人的回答,倒是不見意外……
每一個入魔的佛者,基本都是偏執無比,要不然魔城也不會,特意用那柄邪器,算計那個以殺止罪的僧者,打算讓其成為天閻魔城最強的戰力,可惜事逢突變………
天閻魔城被封,外面天佛原鄉獨大,而那名僧者………
思索至此,寂滅邪羅繼續帶著殺意騰騰的無惑渡迷往下走去……
過了片刻,十五相已看完,寂滅邪羅,對著一側的無惑渡迷出聲
「十五相你已經看完了,吾既然掌管此地,豈能獨漏自己而未備呢」
語落一副寂滅邪羅的畫像,浮現二人眼前,寂滅邪羅帶著一絲炫耀的樣子,向無惑渡迷詢問道……
「如何,吾上了畫像,是不是英姿颯爽,靈光逼人…」
「哈,無聊,繼續下一副」
無惑渡迷對此,毫無感覺,直接催促眼前之人,快點說完……
好完成自己此行前來的期望,讓自己獲得無比強悍的力量,好準備應對雲鼓雷峰,讓其付出代價…
「啊這,罷了,接下來之圖,可不要吃驚……」
寂滅邪羅看著愈加不耐煩的無惑渡迷,心中無奈,抬手一翻…
自己的畫像退去,新的畫像上,浮現了一個人的存在……
「這是?」
無惑渡迷心中疑惑,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在哪里看見過一般,但是回想不起來……
莫名而來的厭煩感,一直侵染著其內心,讓其面容愈加煩躁……
「哈,看來你不曾知曉,此人原本乃是魔城最頂尖的戰力,未曾想到卻入了佛道,如今更掙得一方之首,你說,人與魔的界限是不是十分奇妙………」
寂滅邪羅看著眼前煩躁無比的無惑渡迷,出聲解釋道……
「佛門的一方之首,難道是帝如來麼?」
無惑渡迷看著眼前鬼如來的畫像,不由將帝如來進行對比……
發現確實相差的不太多,不由心中一凝,抬手指著畫像道
「吾此行的目的就是超越他,魔城可以讓吾做到這一點麼?」
「?超越他,鬼如來麼,哈,那麼你要抱著付出一切的期望,才可以,通過魔城的考驗,然後成就真正的魔道,待你成就魔道之後,未來超越他,亦是易如反掌……」
寂滅邪羅看著突然提起來精神的無惑渡迷,看著兩人,同樣是佛門,亦是入魔之人,共同點有了……
互相改造一番,承載魔城之力,也不是不可以成為魔城罪頂尖的戰力,那怕未來沒有鬼如來,其也可以在聖魔大戰之上,為天閻魔城,戰勝天佛原鄉………
隨後笑容滿面,出聲循循誘導無惑渡迷,加入魔城之中……
「很好,吾答應了……」
無惑渡迷對于眼前之人的要求,心知肚明,不過能獲得力量,戰勝雲鼓雷峰佛首,將屈辱千百倍償還,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隨即面色漠然,迫不及待的出聲應下道,對即將到來的考驗,滿懷期待………
「很好,請………」
寂滅邪羅伸出手,邀請無惑渡迷步入一處神秘的空間之中……
無惑渡迷心中疑惑,但依照其要求,亦是進入其中……
映入眼簾的是由積木堆砌而成的城堡,四周是無數齒輪組成的牆壁,一匹木制的馬,正在上下晃動,好似有人正在騎躍一般……
就在這時一身白衣抱著詛咒女圭女圭的存在,邁步而出……
「歡迎你,迷途的人,你需要什麼」
闍魘那迦看著眼前正在四處打量的無惑渡迷,出聲詢問道……
無惑渡迷看著眼前明顯不似生物的存在,眉間一皺,隨後出聲道
「吾需要擁有可以穿越鬼如來的力量,魔城已經答應了吾……」
「嗯,超越鬼如來的力量麼,哈哈哈,那你又可以付出什麼呢?」
闍魘那迦看著眼前突然獅子大開口的存在,不由趣味一笑……
「所有,所有的一切,吾都可以舍棄,只要可以超越他,就可以!」
無惑渡迷看著眼前莫名一笑的闍魘那迦,心神不由被力量所牽引
只要能獲得力量,什麼都可以付出,舍棄,只要有力量就好!!
「喔,三大源流未現之前,一名僧者莫名得到一柄犀角神兵,過程中,僧者行事愈加極端,甚至殺上傳聞中的罪惡之都,進行千罪祭血屠城儀式,傳說中的罪惡之都,七天之內,血流成河………」
「這便是吾等魔城的算計,培養佛愆•鬼如來,這才是滌罪犀角的真正功能,所以……你準備好了麼?」
闍魘那迦看著眼前正在思索的無惑渡迷,緩緩將千年歲月前鬼如來的誕生之謎,講述而出……
當然如果其也要選擇鬼如來的辦法,那也可以,只不過已經沒有罪惡之城,讓其證道了,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來達成了………
「吾準備好了……來吧」
無惑渡迷看著眼前詭異之人,眼中魔光大盛,頷首道……
如果自己在這里因懦弱而退縮,那麼自己一輩子都將沒有可能,超越雲鼓雷峰的帝如來,跨越心中的夢魘,又談什麼償還屈辱……
「嗯……來吧」
闍魘那迦帶著無惑渡迷,推開一扇原本不曾存在的門………
其實魔城雖然被封印,但其中有觀閱苦境的象罔之眼(能通天入地,查看世間),所以對于一些訊息,還是知曉的……
鬼如來居然以此證佛了,無間之法證道救世佛陀,然後就再無蹤跡了,連象罔之眼也無法查詢其所在何方,能為如何了,而最大的目標點,雲鼓雷峰亦像一個鐵桶一般,根本透視不進去…………
所以魔城再看到無惑渡迷之時,頓時覺得是個可以利用的棋子,雖然其被雷之厲所利用,但那也無妨,在魔城之中,厲族的那些後手,不過笑談罷了………
待二人來到一處池子中,只見無數高僧的尸體,沉淪其中……
佛魔之力,原本應該不曾和諧的存在,如今卻萬般和諧……
就如同一灣帶有顏色的清水,靜靜的不見一絲波瀾……
「好了,此地到了,待吾將此物插入你心口中,你就邁入池中,吸收其中的力量!然後成為最強的佛,亦或者魔!……」
闍魘那迦轉過身對著無惑渡迷出聲解釋道………
看著眼前正看著池水的無惑渡迷,臉上的痴迷不曾掩飾,闍魘那迦,心中無感,隨後將手中之物插入其心髒處………
「啊……」
無惑渡迷忍著劇痛,步入池水之中,就見邪器在其心口處,散發著異樣的邪芒………
池水中的佛魔力量,洶涌進入其體內,無數絲線浮現,直接將其包裹成為一個大邪繭,待不見無惑渡迷的身影與聲音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龐大的心髒跳動聲,正在震蕩著魔城大地……
與此同時,孽佛面色漠然,負手在背,踏入魔城附近,看著眼前景色,這是自己首見魔城……
「無趣的勢力,既然當初爾等算計吾,那麼就要抱著付出代價的心態,那麼屬于你們的果,來了……」
漠然語落,孽佛抬掌擎天,無窮的天地之力加持其身,隨即虛掌壓落,佛力飄散入雲……
無匹殺生劍橫離虛空,煌煌之威猶如天罰一般,雙掌並用,罪劍壓落,澎湃一擊,霎時蒼穹盡滅,玄黃傾覆,猶如混沌再啟………
魔城仿佛遭受天災一般,猶如隕石撞地球,一陣搖晃,四周山河,紛紛移位,引起地水竄引………
眼見敵人來襲魔城,無數魔兵洶涌而出,手持刀劍直沖孽佛……
「無知,愚昧的魔啊,迎接你們的終末,滅世沉淪?罪……」
那怕面對眾多魔軍,孽佛雙手一揚,無窮的毀滅之力,直貫雲霄
壓迫眾多魔軍,止步不敢向前,隨即四周陷入黑暗的一般,隨即黑暗散去,在場的魔軍,無聲無息,一同逝去,眾多生命宛如風中燭火一般脆弱,瞬間煙消雲散……
「傳說之中的天閻魔城只是如此麼,那麼今日,魔城覆滅,以償爾等算計吾之因吧……」
孽佛面色冷然,收回雙手,看著眼前不存一個生靈的場地……
負手在背,踏步在魔城土地之上,隨即而來便是一道人影暴出……
無明法業手持無名戰斧,直沖孽佛而去,一斧劈落,就見孽佛不躲不避,護體氣罩亦未開啟,僅憑借肉身之軀,抬起一指,輕易便擋住凌冽戰斧,驚的無明法業,額頭冷汗淋灕,這是什麼怪物………
「你是誰?為何來犯魔城?」
「吾不曾染世俗,只因吾業無邊,但既然你們不自量力的算計吾,那麼歲月的沉澱下,也該讓吾收回屬于吾的因果之報,退下……」
孽佛語落,指尖之處,無形氣浪席卷,瞬間逼退無明法業……
恐怖的近神之力,讓其直接承載不住,不斷的在空中吐血,身形止不住的倒飛回去原點………
落地的一瞬間,再嘔一口血,終于止住身形,無明法業不由驚恐的看著眼前世間最大的魔……
「因定三生果未知,五濁紅塵業無邊,逝寂離凡皆極樂,一念罪殺淨大千。」
詩號落,孽佛四周宛如地獄再現,無邊的煉獄之中,是最可怖的畫圖,正是森羅萬象之圖………
無窮的元罪之力,由佛軀而出,貫入天空,霎時風雲色變,一輪血月浮空,印照之下,大地好似抹上了一層血色………
無數的魔將竄出,足足十多位,一起面對這個最可怕的敵人,那怕是天佛原鄉,天之佛,厲族的天之厲,在其雄渾魔能之下,亦不值一提…………
眾魔將不由額頭冷汗淋灕,這是身為動物本能的恐懼,不管是人,還是魔,唯有用意志力戰勝,才可以破解,但根基之差,又豈是勇氣可以彌補的………
「吾之身處,便是無間……就讓諸君,隨吾同入無間吧……」
孽佛看著眼前,已經算得上魔城高端戰力的眾魔將,心中無感……
此行唯有斬斷因果,對于孽佛來說,與帝如來不同的是,罪者唯有斬斷其軀,輪回而去的下場,而帝如來卻偏度化,度化不成,再行雷霆手段,這就是理念之別,所以來此的是孽佛,而非是明王………
「狂妄,殺……」
眾多魔軍,沉穩心態,終于鼓足勇氣,手持刀劍,沖向孽佛……
殺聲起,佛造殺業斷生。刀劍震,無妄成災奪命!
「大千淨世?吾心一念?殺生劍」
面對眾人來攻,孽佛面色漠然,伸出手在身前一劃……
血紅色的長劍凝聚成型,正是三千元罪之力而成的殺生劍,盤旋飛落,直沖眾將而去,誅魔一擊,聲勢浩大,所過之處,大地無不龜裂,空氣亦染上了血色………
「不好……」
眾魔將與魔軍眼見不好,紛紛出招地方,驚天一爆,劃退數十步,不由額頭冷汗劃落……
「這是什麼怪物?」
「哪怕是天之佛也不過如此!」
「該死,我們跟這個怪物什麼關系……」
眾人合力,在面對孽佛隨意的一擊,亦是無法保持戰局抗衡之姿……
這還怎麼打,就算當初面對天之佛,也沒有敗的如此離譜……
一個人就壓著整個天閻魔城打,這段魔城不在的歲月,苦境究竟發生了什麼,出來這個怪物………
「你難道是當面魔城一直追尋的佛愆?鬼如來?」
寂滅邪羅突然現出身形,看著眼前三千長發披落的佛者……
垂的姿態,不見一絲慈悲,極致的殺念,讓空氣都宛如沉重了許多,佛法與魔法居然一同強的沒邊,這麼詭異的組合,讓寂滅邪羅也只能想到,那個血洗了罪城,而消失的無蹤無跡,疑似佛門頂尖勢力之一雲鼓雷峰佛首的存在了………
「佛愆,已于世不存,而吾乃是孽佛,果由因生,合該解決………」
孽佛停駐形,看著眼前出現在不遠處的寂滅邪羅……
面色漠然,手持佛珠,淡然一語,徹底拋棄了鬼如來的身份……
因為從始至終,自己是鬼如來與帝如來,但帝如來與鬼如來卻不曾是自己,是山非山但仍是山,是水非水但仍是水,一切皆是幻………
「你,要不是魔城當初給予你滌罪犀角,血洗罪城,你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你不回報魔城給予你的恩典罷了,還反手對付魔城,你太過忘恩負義了吧?」
寂滅邪羅看著眼前居然徹底走出來自己道路的孽佛……
不由心中一沉,當初在兵器上安放的後手,居然一點作用也沒有,讓魔城的算計全部落空了,真是見鬼了,這怎麼可能!!………
「哈,以滌罪犀角培養佛愆,這便是天閻魔城的算計,以滅罪執著反噬佛根,讓僧者瀕臨形散之際,再由天閻魔城,重新死而復生,成為魔城最強的戰力,這些算計,你當吾不曾知曉?真是可悲愚蠢啊……」
孽佛看著眼前打算打感情牌的寂滅邪羅,不由嗤笑一聲……
要不是當初兩個靈魂的融合,形成了新的自我,自己是穿越者,亦不是穿越者,是僧人,是鬼如來,亦不是僧人,鬼如來……
現在自己早已經落于魔城的算計之中,累的血債無數,身死了……
那還有明王與孽佛的誕生,自己的雲鼓雷峰,像原軌跡窩囊的被無惑渡迷算計,退去雷峰佛首之位,被山之厲算計,可悲………
「該死…還差多久……」
寂滅邪羅看著眼前冷漠無情的孽佛,那里不知道,無惑渡迷計劃在不成功,魔城就要交代了……
「嗯,這是……」
孽佛感受到四周莫名而起的心髒跳動聲,不由感到了興趣……
但興趣只是興趣,滅殺天閻魔城,才是重中之重,隨後對著眾多魔城之人,再度出手了……
「應天之數,佛之覺悟,因果斷業,佛海無邊•劫渡千載」
語落,孽佛再展開無邊佛力,霎時聲如洪鐘,氣似川流,正氣無濤,肅穆威嚴,一尊如來聖象,橫空盤坐,四周妙花降落……
雙手一開,佛光照耀人間,四周隨之遍現淨土,苦海迷航之災,今日得見彼岸燃燈,引歸正途……
「不好,這人能為太強了,一同出手」
「臥槽……」
「怪物啊……」
眾多魔將面色一驚,頓時合力出手,一抗孽佛終極一招……
而在天閻魔城剛剛復蘇的他化闡提,看著突然開大的孽佛……
頓時心中一驚,這是什麼鬼,怎麼出來了這麼強的佛門修者……
隨即調用全部的魔城之力,不夠就強行吸取地脈之力,加持眾多魔將身上,一齊抗衡孽佛一招……
「轟……」
佛魔之力,極端的沖擊過後,隨即就見其中迸發出來,一道耀眼的白光,霎時山河破碎,日月沉淪,魔城猶如遭逢十二級大地震一般,牆壁也是東倒西歪的,雄威的魔城差點一瞬覆滅,至于魔將亦無再戰之力,紛紛重傷跌倒在地上,口中嘔血不停………
而就在這時,心跳之聲突然停止,一道人影猛然竄出,與孽佛對掌,首度交接,不見力屈……
孽佛疑惑之間,被其帶到了一個新的環境,而他化闡提見孽佛消失,連忙現出身形,帶著眾多下屬,利用空間魔法,轉移跑路了,原地封存了魔城………
「你是誰?」
孽佛看著眼前的水果拼盤,不由心中疑惑,此人好眼熟……
總感覺哪里來的既視感,這麼久的歲月,突然追憶,還真想不起來,這個面容熟悉的人,是什麼……
「吾非魔非聖,輕蔑三教,斬佛滅厲,定法名——血剎如來!」
血煞如來身形一動,退後幾步,面色冷酷,手握兩把神刀,也是聖魔雙兵,對著眼前孽佛出聲,放話道,但心中萬般戒備……
「血煞如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讓吾太開心了,所以接下來你要挑戰吾?」
孽佛听到這個名字,突然就想起來這個水果拼盤一樣面容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不由哈哈大笑,這不就是帝相與鬼相融合失敗的綜合體,歷經雙死雙生後,以血剎自稱,能同時操使佛刑禪那與滌罪犀角,不屬聖魔任何一方勢力………
背後還有闍魘那迦協助,是用來尋找天之厲蹤跡的道具……
「是,那又如何,吾才是魔城最強之人,佛愆不過是過去式罷了…」
一聲沉語,聖魔雙兵盤旋入的血煞如來的手中,戒備的對著孽佛
「沒什麼,無所謂的爭強罷了…」
孽佛看著眼前的血煞如來,心中暗笑,這都是什麼鬼……
魔城到底對佛愆多執著啊,自己突破了算計,這怎麼又有一個血煞如來被算計出來了………
二人面面相視,一者為無間孽佛,融合元罪之力,而成就的新佛,另一個則是,依照著魔城最高配置,養育而成的水果拼盤,以尋求超越佛愆的終極存在血煞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