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奎站起了身將挎包背在了身上,然後就推開了房間的門,不過他並沒有對房間里面的姑娘們生氣,而是提起一個笑容對她們說道︰「你們好好的待在這里盡興的玩,今天所有賬款都記在我的頭上,想吃什麼想喝什麼直接點就行。」
說完曾奎便關了房間的門,隨後他拉住了一個龜公。
「帶我去找你們的閣主。」
曾奎對這個龜公說道。
龜公自然不敢違背客人的意思,特別是曾奎這種一看就非常有威懾力的客人,所以只能在前面帶路。
「大人您請跟我來。」
很快在龜公的帶領下來到了雲夢閣的最頂上的一層,這里一般情況下是不準外人進來的,算是雲夢閣的工作區域。
「你個狗東西,怎麼敢把人帶到這里來。」在這一層自然是有著守衛存在,兩個壯實的守衛一看見龜公和曾奎便怒聲朝著龜公喝道。
龜公明顯是很害怕這兩個守衛的,于是趕緊回答道︰「不關我的事啊!是這位客官要來找閣主。」
不過還沒等兩個護衛說話曾奎便拍了拍龜公的肩膀說道︰「你先下去做事吧!謝謝你帶路了。」
听到曾奎的話後龜公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就走了。
「兩位可否通知一下你們閣主,我想和她聊一件事情。」曾奎對這兩個護衛說道。
兩個護衛也在打量著曾奎,在身高體格上面,他倆明顯不是曾奎的對手,而且都是習武之人,他們能夠感覺得到曾奎身體之中的氣血非常的濃厚,所以說武功應該在他們兩個人的之上。
「這位客人您稍等一下,我去通知閣主。」不管曾奎是來干什麼的,他們並不想和曾奎立馬起沖突,通知領導是最正確的做法。
另外一名護衛站在原地盯著曾奎,以免發生什麼不必要的事情。
當然如果真的發生了暴力沖突的話,他自認為肯定擋不住曾奎的,但是真到了那時候該上還是得上,身不由己呀!
時青亦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生悶氣呢!本來她還想趁著送清倌人去的那個機會,結識一下那位少監正,結果張成虎根本不給他任何一點機會
時青亦今年三十好幾了,雖然因為保養有道面容看起來還是十分精致的,不過依舊能夠看得到眼角的皺紋。
「不知道我這個閣主還能夠做多久啊!」時青亦想到,她對于自己的未來很迷惘,當他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他背後的那些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將她拋棄的。
時青亦其實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每當有閑下來的時候她都會這樣想。
「閣主,外面有個客人找你。」
護衛在門外敲了敲門後說道。
「知道了。」
時青亦回應道。
生活就是這樣不管你感覺到有多麼的悲傷,但是該做事兒的時候就要做事,除非你不想再活下去了。
但等她出去看到曾奎時臉色頓時就變了,她想象中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但是沒有辦法這個雷她必須去頂。
「客人您有什麼事嗎?」
時青亦笑著說到,不過笑容中明顯帶著一點心虛。
「我來找你什麼事你應該很明白,那幾個姑娘去哪了?」曾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他才不想和這個老女人打什麼馬虎眼。
「這個……」
他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但是事情已經做出來了,那就必須要面對。
「那四個姑娘我讓她們去陪別的客人了,客官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雲夢閣對不起您,所以為了補償客官今晚您的所有消費全由雲夢閣買單。」時青亦對曾奎說道。
「為什麼這樣做!」
曾奎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知道為什麼雲夢閣會這樣做是看他好欺負嗎?
時青亦從曾奎的話語和表情中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了。
「客官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今天確實是雲夢閣對不起您,這樣除了所有的消費免了之外,雲夢閣還可以給予您一筆補償,保證讓您滿意。」時青亦對曾奎真誠的說道,雲夢閣是開門做生意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是不會真正的去得罪自己的客人。
當然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雲夢閣做得不對,但是有些事兒總得有一個輕重緩急,相比較于那個少監正曾奎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人肯定就不那麼重要了,所以說時青亦願意得罪曾奎討好那個少監正。
現在她給出的這些條件就是為了能夠讓曾奎可以舒心的吃下這個虧,這樣下來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過有些事情想的是那麼容易,但是真正實現起來就很困難了。
首先來說曾奎不是一個小人物,在身份上他可是茅山新一屆的首席大師兄,在修為上他有著九品境的修為以及飛僵的實力,並且還有著一大堆的寶貝,還是一個有著金手指的男人。
不要說就是一個少見證,就算是正零件的見證,親自來到曾奎的生前都不敢。對他無禮,畢竟作為茅山的大師兄曾奎代表的就是茅山的臉面,這零件就算在大武有著何等的地位,但是在茅山面前依舊是不入流的存在。
「你認為我是差錢的人嗎?今天就只有一個選擇讓那四個姑娘立刻回去。」曾奎開口說道,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感,現在曾奎什麼話都听不進去。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站立于普通人之上的存在,但本質上他還是一個人。
就算是成為了仙人恐怕也無法月兌離人性,不然那里會有那些仙人游戲人間的故事傳揚呢。
「客官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有些事兒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雲夢閣也給予了最大的補償,如果您還不滿意的話,很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雲夢閣是一個給您帶來歡樂的地方,希望你能夠將這份歡樂持續下去。」時青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語氣也變得有點生冷。
雲夢閣可不是一個怕事兒的地方,能夠將這份產業做到這麼大自然不會害怕麻煩事發生。
三皇子的名頭通常情況下是非常好用的,如果今天曾奎要鬧事的話,說不定雲夢閣還可以少虧一點。
當然這些是時青亦自己所想的。
「這是在威脅我嗎?」
曾奎抱著胳膊問道。
「你可以這樣理解,有時候吃點虧不是壞事,況且我已經給予了你很多的補償,希望你能夠滿意,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請你離開吧!」時青亦說道,隨後她便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折騰了,如果曾奎真的是個聰明人的話應該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 !」
曾奎直接一拳砸在了旁邊的一扇門上,降龍伏虎功全起狀態的曾奎力量達到了巔峰,當然完全沒有辦法和他僵尸形態相比。
龐大的力量直接將門給打飛進了房間里面,由此可見雲夢閣的門是真材實料的質量杠杠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
看到這個場面時青亦頓時厲聲對旁邊的護衛說道。
兩個護衛沒有任何辦法硬著頭皮都得上。
「喝哈!」
兩個戶外亮出架勢一前一後朝著曾奎攻了上去,兩人的拳腳不弱都在明勁的後期,在江湖之中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但是對上曾奎就不夠看了。
簡簡單單兩拳兩個護衛便全都摔進了旁邊的房子里面躺在地上直哼哼,一時半會兒應該是爬不起來了。
「知道現在你是在做什麼嗎?如果你現在收手離開雲夢閣,一切還可以既往不咎。」時青亦看著曾奎說道,同時身體緊緊的靠在了牆上害怕曾奎對她出手。
「我想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曾奎一步一步的朝著時青亦走了過去了。
當他走到時青亦的身邊時直接便是一拳砸了過去。
「不要啊!」
時青亦看到這個相當于自己整張臉的拳頭嚇得閉上了眼楮大叫道。
不過曾奎的這一拳並沒有打在時青亦的臉上。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讓那四個姑娘回到我的房間去。」曾奎說道。
可是時青亦閉著眼楮一點都有著照做的意識。
「你說我會不會殺了你呢?」
曾奎將嘴巴移到時青亦的耳朵邊上說道。
時青亦就只是一個普通人,曾奎想要殺死她是非常容易的。
「那個人你惹不起的,現在收手還不遲。」時青亦雖然現在害怕的要死但依舊沒有妥協,得罪少監正她會有的後果肯定比死好不了多少。
「但是你要記住並不是我先惹人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曾奎直接變成了僵尸型態然後一掌拍在了時青亦的腦袋上面。
他並沒有將時青亦直接給拍死,而是輸入了大量的煞氣在時青亦的腦袋里面,這樣的話就算時青亦不死也討不了好處,除非有一個七品以上的修士願意耗費修為幫時青亦梳理身體。
在煞氣入體之後時青亦瞬時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整個人歪躺在了地上不時的還抽動一下手腳。
這已經是曾奎手下留情了,他完全有理由直接大開殺戒的,不過他並沒有選擇這樣做,稍微的一下懲處就可以了。
變成僵尸形態的曾奎聳了聳鼻子便定位到了那四個姑娘所在的地方。
天字一號包房是雲夢閣最好的包房,在包房的主位上坐著一個模樣俊美無比的翩翩公子,此刻這位翩翩公子正在四個清官人的服侍下美美的喝著酒听著小曲。
歐陽靖現在非常的暢快舒服,常年蝸居在地宮里面修煉都快讓他長出蘑菇了,好不容易從他爹那里磨到了這個監察武舉的差事,才終于是享受到了一點人間的煙火氣。
歐陽靖現在有著八品境的實力,並且今年的歲數也才不過二十歲,放眼整個修士界這種天賦已經能夠稱得上一等一的了。
「這是小人珍藏的一瓶酒,還請靖少爺您品鑒一下。」張成虎彎著腰給歐陽靖斟滿了酒,討好之意溢于言表。
歐陽靖看著低聲下氣的張成虎心里很滿意,這才是強者該有的生活,弱者就應該低聲下氣的討強者歡心。
歐陽靖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己父親的說教,說什麼修煉最重要,他的力量還太過于弱小了。但到如今整個鎮靈監之中就只有他父親一個人修為境界超過了他,而其他的人都不如他。
並且他現在已經練成了鎮靈監中最強大的功法,一身實力就算對上七品境的修士也不足為懼,甚至還有可能獲勝。
畢竟鎮靈監是有著底蘊存在的,歐陽靖這個少監正能夠享受到的待遇自然也是最好的。
如果不是因為八品境到七品境的修煉難度實在是太大了的話,說不定歐陽靖現在都沒有離開地宮。
「不錯!」
歐陽靖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表情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張成虎的這瓶酒可是花了整整五千大洋弄到的,結果就只得到了這樣一個評價。
但是張成虎表面上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之色,因為只要伺候好了歐陽靜他百分之百的就能夠再前進一大步。
到了他這個位置想要進步一點點都是非常困難的,並且現在他面臨的困境不僅僅是無法進步,可能就連如今的位置也沒有辦法保得住了。
因為皇帝想要如今重用新人才,那麼他們這些沒有多少功績的老人,就只能給那些新人才讓步。
所以張成虎把歐陽靖看作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這段時間他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個讓歐陽靜滿意開心。
「這雲夢閣里還有海外的樂班子和美女,我去讓他們上來給靖少爺助助興。」張成虎放下了酒瓶後說道。
「嗯。」
歐陽靖也只是輕輕的回應了一下。
張成虎得到回應之後就立刻起身準備去安排。
此刻的雲夢閣改變了一種場景,在頂上有著十幾個來自海外的彩燈,通電之後發出的亮光讓整個雲夢閣都陷入了夢幻的場景之中。
同時一群姑娘換上了極其凸顯身材的比基尼站上了舞台,音樂也從傳統的換成了來自海外的靡靡之音,讓整個雲夢閣的氛圍又上升了幾個檔次。
這個時代的大武對外界接受度很高,雲夢閣也在緊跟著世界的潮流。
本來這個時候曾奎也應該在享受著歡樂,但是一些屁事兒就讓他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這里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陰煞之氣?」突然歐陽靖抬頭看向了自己的頭頂。
同時歐陽靖推開了身邊的姑娘,然後將自己胸前掛著的一塊玉佩握在了手中。
這塊玉佩是一個中品法器不過是一次性的,在激活之後能夠抵擋一次六品鏡修士的攻擊,是一件用來保命的法器。
這股陰煞之氣讓他感覺到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