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閣。
「公子,消息都放出去了。可是你說攝政王他們會來嗎?要是不來嚴喜壽到時候不就贏了?」
「他不會贏,不是有我嘛?我想攝政王會來的,派人盯著點,有什麼消息立即來報。」
「是,公子。」
安雲墨書房。
「王爺,收到消息,陸端海三天後要登位。」
「三天後?」
「是的,只是中間有點插曲,嚴喜壽向陸端海下了挑戰書,陸端海因為這些日子與人切磋,又與毒眼打斗了一番,需要閉關療傷,所以應了他三天後在一指山一決勝負,他們約定到時勝出的那位就是武林盟主,同時請江湖人士作證。」
「一指山?听說一指山高且陡?」
「是的,就是因為山勢形似手指直立而上,所以大家都叫一指山。陸端海把比武的地方選在此處,是想給嚴喜壽一個下馬威。沒有深厚的內功駕馭輕功,怕是山頂都上不去,陸端海怕是認為嚴喜壽敢向他挑戰是因為借助玄武槍的邪力,所以把比武的地方選在一指山。」
「好,我知道了。」
「是,屬下告退。」
一切都在密鑼緊鼓的進行著。
「師父,你明天要去一指山?」
「嗯。」
「可是攝政王那邊……」
「沒事,在這世上能擋住我的沒幾個,叫你安排的人安排了嗎?」
「都安排了,今晚他們會先上山。」
「好。馮致凡想算計我,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天下閣。
「公子,盟主明天就出關了,可是這個比武……嚴喜壽要來,攝政王也要來,他們倆都不是好惹的主,還有一些看熱鬧的江湖人,我們需要做些其他防備嗎?」
「不必了,只要攝政王不改變他的初衷嚴喜壽就逃不了,有他牽制嚴喜壽,盟主我還對付不了?安心歇下便是,明天都給我放聰明點。」
「是,公子。」
城中某處宅子。
段清淺這兩天有考慮過馮致凡說的交易,但她並不糾結于此,因為她覺得這樣勉強自己,她不高興,安雲墨也不會同意的,但她還是要來跟安雲墨說下,看看他是怎麼想的。
段清淺過來時,安雲墨還是一如既往的忙著事情,只是這次安雲墨見段清淺過來竟把本子合上了,段清淺本來沒打算看,這下段清淺倒是好奇起來。
「王爺,你忙什麼呢?竟是連我都不能看了?」
安雲墨把段清淺拉到一旁坐下,給她倒了杯茶,回道。
「哪有什麼是清淺不能知道的,不過是些瑣事,免得你看了糟心。」
安雲墨給段清淺倒完茶後也在一旁坐下,陪段清淺聊天。
「糟心的事情是挺多的,我听說明天陸端海與嚴喜壽在一指山比武,真想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安雲墨寵溺笑笑道。
「難得清淺也有這麼氣不過的時候。」
「你還笑?」
「放心,他們蹦噠不了幾天了。」
「你打算對付他們?」
「嗯。」
「馮致凡那邊……」
段清淺正想與安雲墨聊聊馮致凡提的事,一侍衛在門外敲了敲門似乎有些著急。
段清淺說道。
「雲墨,你先處理事情,我晚些時候再與你說。」
「好。清淺,今晚一起用膳?」
「嗯。」
安雲墨又坐回書桌旁,侍衛把手中的字條遞給安雲墨,安雲墨看後繼續埋首處理事情。
段清淺在一旁喝了幾杯茶,然後就繼續在某些人面前晃悠了,她可不能讓他們打擾安雲墨。
段清淺走後不久又有一侍衛進來。
「王爺,收到胥公子來信,說是五天後能到。」
「好,有他在,我也放心了。」
安雲墨說完話繼續安排他的事,這幾天他都很忙,或許明天過後他再也不會這麼忙了。
日升日落永不變換,這天的黃昏漸漸來臨,到了晚膳的時候段清淺回來了,她過來時安雲墨似乎在等她,而他好像剛沐浴過。
安雲墨見段清淺來了,說道。
「回來了,餓嗎?可要叫他們上菜?」
「嗯,肚子餓著呢,這不一回府就過來與你吃飯了。」
安雲墨拍拍手,下人立即恭敬端上飯菜,還上了一壺酒,而且今天的菜式有點多。
段清淺不禁疑惑,問道。
「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你的生辰?」
安雲墨笑著搖頭。
「不是,只是突然想與清淺淺酌幾杯,怎麼?清淺不肯賞臉?」
「好呀,我也好久沒喝過酒了。」
下人把飯菜端上後就退下了,此時房里就段清淺與安雲墨倆人。
段清淺與安雲墨也難得像此時這般輕松小酌,他們你一杯我一杯的敬著喝,偶爾聊些以前的往事,倒也有趣。
酒足飯飽後,也不知是誰迷了誰的心,倆人似乎都有些迷糊。
安雲墨握住段清淺的手,滿眼深情,問道。
「清淺,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段清淺笑著道。
「可以呀,今晚就留在你這了。」
段清淺說著把頭往安雲墨的肩膀上靠,安雲墨依舊拉著段清淺的手沒放,心滿意足道。
「好。」
段清淺靠近安雲墨聞到他身上傳出的清爽味道,更是確定他已經沐過浴了。
「你已經沐過浴了?」
「嗯。」
「我還沒沐浴呢!」
段清淺說著站起來叫道。
「來人,給我準備沐浴的水,我要沐浴。」
一侍衛應聲而進。
「是,王妃。王妃是在房里沐浴還是澡堂?」
「房里,幫我把浴桶搬來,我就在這房里沐浴。」
「是。」
侍衛立即下去安排,下人們也趕緊上前收拾桌面上的碗筷,不一會兒侍衛就把浴桶抬上來了,然後把浴桶里的水加滿,旁邊還放了幾桶熱的涼的水,清淺沐浴時覺得過涼過熱都可自己加。
府里伺候的丫鬟把段清淺換洗的衣服拿過來,一切都準備妥當後,侍衛說道。
「王妃,可以沐浴了。」
「好,下去吧。」
「是。」
侍衛退下後還貼心的幫他們把房門關上了。
安雲墨非常紳士道。
「清淺,你先沐浴,我在這邊看看書。」
安雲墨說著往房的另一邊走去,在這邊完全看不到段清淺沐浴這邊的情況。
「好。」
段清淺往浴桶走去,安雲墨沒其他心思,真的認真在一邊看書。
段清淺沐過浴出來,穿著全白的里衣,頭發還沒干,她正用毛巾擦著。
「清淺,可以了?」
「嗯。」
段清淺一邊擦頭發一邊往梳妝台那邊走去,只是安雲墨的梳妝台前除了一面銅鏡就是一把梳子。
段清淺照著鏡子擦著頭發,安雲墨見此放下書本,拿過段清淺手中的毛巾,幫她擦著未干的頭發。
段清淺疑惑的轉頭看看安雲墨,安雲墨沒看段清淺,只安心擦著段清淺的頭發,段清淺也心安理得享受起安雲墨的伺候來了。
時間流逝著,安雲墨突然說道。
「清淺,以後不必事事親為,有些事叫丫鬟幫你,你也可以休息。」
「嗯,知道了。」
「嗯。」
「頭發干了。」
段清淺模了模頭發,果然已經干了。
「謝謝雲墨。」
「我的榮幸。」
段清淺站起來,看著安雲墨調皮道。
「那我們休息?」
「好。」
安雲墨應完段清淺抱著安雲墨的脖子,跳上他的身,安雲墨連忙接住。
段清淺這次也懶了,賴著安雲墨道。
「你抱我過去。」
安雲墨溫柔笑道。
「好。」
安雲墨把段清淺抱到床邊,輕輕把她放下,段清淺往里睡了睡,安雲墨隨後把外衣月兌下,穿著里衣睡在外邊,安雲墨剛睡下段清淺就往他懷里靠。
「雲墨,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有點怪怪的?」
段清淺抬頭看著安雲墨,想看出個所以然來。
安雲墨伸手輕輕揉了揉段清淺的頭發,笑著說道。
「清淺,怎麼了?」
「你沒事吧?」
「我有什麼事?沒事,安心睡吧。」
「沒事就好。」
段清淺不疑有他,只認為或許是安雲墨想改善他們之間的關系。
段清淺撲進安雲墨懷里,抱著安雲墨悶悶道。
「雲墨,以後我們就一起睡吧,別分房了。」
安雲墨摟著段清淺的肩膀,應道。
「好。」
段清淺這時想到今天想問安雲墨的事,問道。
「雲墨,如果我的離開能換你平安,你說好不好?」
段清淺這一問,安雲墨就正視起來了,扶著段清淺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問道。
「清淺,是不是有人想跟你做交易?」
「沒有,我不會答應的,這輩子不管生死,跟定你了。」
「清淺,我不允許你委屈自己,也不準你為了我做些為難自己的事。」
「好啦,知道了。睡覺咯。」
段清淺說完撲回安雲墨懷里,只是好像沒找到個舒服的姿勢,段清淺在安雲墨懷里動來動去,安雲墨捧著段清淺的頭不讓她亂動,段清淺抬頭看著安雲墨質問道。
「干嘛?」
安雲墨在段清淺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
「別亂動,好好休息。」
段清淺見安雲墨眼底下有黑眼圈,乖乖應道。
「是,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隨後在安雲墨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說道。
「晚安。」
然後靠進安雲墨懷里,安雲墨抱著段清淺,回道。
「晚安。」
只是安雲墨這次的晚安說的比以往更用心,他的手緊了緊,不知以後誰有這福氣,能每天听段清淺道晚安。
段清淺一開始還有點睡不著,後面也不知怎的睡著睡著就睡過去了,而在她身旁的安雲墨則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