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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霞在鐘鈺慧的房間照顧了一夜,快天亮時鐘鈺慧睡了她才離開,她自己也沒來得及休息就找嚴喜壽去了。

嚴喜壽如他所說般,這兩日一直在同一個地方擺攤,舒兒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道長,我們小姐有請。」

「好。」

嚴喜壽一點也不意外,叫小楊收拾好東西就跟著舒兒走了。

陸月霞在一家酒樓等著嚴喜壽,嚴喜壽看到陸月喜略顯憔悴的臉問道。

「小姐一晚沒睡?」

陸月霞瞪了嚴喜壽一眼,沒回話,嚴喜壽也不等陸月霞招呼就自己入坐,問道。

「小姐今日叫貧道前來可是要收拾貧道?」

「道長何必明知故問,筱兒。」

筱兒從懷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陸月霞說道。

「這是道長的報酬,現在我還有一個疑惑,如果道長也幫我解了,我再給一百兩,如何?」

嚴喜壽伸手接過銀票,笑道。

「小姐客氣了。不過貧道除了求利也求權,如果小姐能為我引薦,以後貧道為小姐辦事的時候多的是,這樣貧道也好為小姐提供更貼心的服務,小姐,您說是嗎?」

「你要我把你引薦給我爹?」

「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陸月霞也不是第一回遇見這種情況了,她做這種事都是看心情,如果她那天心情好,而那人又是她喜歡相處的人,為他們引薦一下也不是沒問題,反正她爹平日忙得很,有能力的人幫她爹分擔事情,她願意,他爹也可以輕松些。

「好,這個沒問題,不過我爹用不用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個當然,貧道在此謝過小姐。」

「今天不行,明天吧,明天早上我叫舒兒過來找你。」

「好。」

第二天陸月霞信守承諾,叫舒兒前往客棧帶嚴喜壽進天下閣。陸端海書房。

陸月霞問道。

「爹,你去看過娘了?」

「看過了,你娘她無大礙。」

「是嗎?我一早就到娘房間守著了,怎麼沒見爹?還有哥呢?娘都病了,哥怎麼不出來?」

「現在即將召開武林大會,你哥修煉正在緊要關頭,你娘現在也沒事,別去打擾你哥了,免得他走火入魔。」

「哦。」

「我剛才房外見你們談得投機就沒進去打擾,你娘有你陪著就夠了。」

「爹,你跟娘之間沒什麼事吧?」

「沒事,你哥被劫我沒有及時去救,你娘跟我鬧別扭,過些日子就沒事了。」

「真的只是鬧別扭?」

「是的,別多想了,下去陪你娘。」

「好,我去陪陪娘。對了,爹,上次在街上的那個道士我叫舒兒把他帶來了,他現在在客廳,爹可要去看看?雖然說江湖術士的話信不得,但這次還好他多說幾句讓我們留了心眼。」

「爹知道了,爹待會處理。」

「那霞兒陪娘了。」

「去吧。」

陸端海在書房繼續處理事情,嚴喜壽他就晾到一旁去了。

「來人。」

「盟主。」

「叫致凡過來。」

「是。」

「盟主?」

「來啦,武林大會的事安排得怎樣了?」

「天下閣的客房都已安排妥當,哪個門派住哪幾間客房也都一一布置好了,只要門派的人一來,就會有下人帶他們到客房住下,還有廚房的食物……」

「好了,你辦事妥當,我一向放心。」

「盟主叫屬下來可還有其他吩咐?」

陸端海想了想說道。

「你把江湖上與霞兒相配的青年才俊列一張清單給我,他們的身家背景越詳細越好。」

「盟主是想為小姐選夫?」

「嗯,霞兒年紀也不小了。」

「是,盟主,屬下這就下去安排。」

「去吧。」

陸端海吩咐完這事才想起來嚴喜壽還在大廳等著呢。

「對了,是不是有一道士在大廳等著?」

「是的。」

「叫他過來。」

「是。」

嚴喜壽過來時陸端海連頭都不抬,看著手上的文件說道。

「我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見你一面,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走人。」

嚴喜壽也不在意陸端海的態度,恭敬道。

「盟主果然快人快語。」

「我想你應得的我女兒不會少給,如果無事道長就自行告退,我一向不信命,道長如果想跟我說這個,那就不要開口了,免得自找沒趣。」

「盟主就如此肯定貧道滿嘴胡言亂語?如果貧道能提前探得先機,盟主做起事情來豈不是事半功倍?」

「先機可不是道長一句話的事。」

「不過盟主不得不承認令夫人這次的事貧道就探得先機了,有些事盟主可以不信,但不得不承認它發揮的作用。」

陸端海听到這才抬起頭看看這滿嘴「胡說八道」的嚴喜壽。

「那道長說說看我最近思慮最多的是什麼?」

「一個能做小姐夫婿的人,一個能擔得起武林盟主責任的人。」

陸端海仿佛听到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問道。

「何以見得?」

「小姐是盟主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陸端海語氣突然冷了起來,說道。

「道長可不是忘了,本盟主還有兒子。」

嚴喜壽搖搖頭道。

「盟主,貧道作為人間與上天溝通的使者,有些事盟主不說,貧道也猜得到。」

「是嗎?你信不信本盟主現在就殺了你?」

「信,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貧道甘之如飴。」

陸端海挺欣賞嚴喜壽的,說道。

「與道長交談一番,道長倒是有別于滿嘴胡言亂語的江湖術士,不知道長是否願意做在下的幕僚。」

「樂意至極,屬下見過盟主。」

「嗯,你今天剛來,我派人帶你熟悉熟悉天下閣的環境。」

「貧道謝過盟主。」

嚴喜壽入住天下閣,潛伏在陸端海身邊的第一計劃成功。

街道某處宅子。

暗影把剛收到的消息匯報給段清淺和安雲墨听,段清淺說道。

「這麼說嚴喜壽在天下閣住下了?」

「是的。」

「他倒是輕而易舉進去了,還把陸端海這個老狐狸給忽悠了,他這人城府太深了,之前可是一點都沒透露。」

安雲墨在一旁淡淡說道。

「只要與我們無關,他城府再深也沒事,就是怕他最後反咬我們一口。」

安雲墨自知自己時日無多,他不介意與敵人同歸于盡,他只要保證段清淺是平平安安的。

「這幾天暗衛們都仔細盯著嚴喜壽,他沒什麼動作。」

「雖說他沒動作,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你。」

「??」

段清淺看著安雲墨滿臉問號,她又不是什麼珍貴的寶物,安雲墨派那麼多人保護她干嘛?

不過她知道自己爭辯不過安雲墨,也就隨他去了。

陸端海書房。

馮致凡辦事就是利落,陸端海昨天發吩咐他做的事情,馮致凡一個晚上就搞定了,今天一大早就把江湖上與陸月霞相配的青年才俊的名單列出來了,還都每一個畫了畫像。

陸端海看著手上的畫卷,每張畫卷旁批注好該人的出身、年齡、門派、在外的名聲、成就等相關信息,馮致凡把這做的非常完美,陸端海根本挑不出任何的缺點來。

陸端海一邊認可馮致凡的能力,一邊又防著他,馮致凡可是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出色,他不禁有些吃味,說道。

「致凡倒是越發出色了。」

「都是盟主教誨有方。」

陸端海翻著畫卷,看到一陌生的相貌,問道。

「這是北斗派的弟子?怎麼似乎沒見過?」

馮致凡上前看了看。

「哦,此人屬下上一年見過,他在外雖沒什麼名聲,但武功似乎不錯。」

「是嗎?你先下去,我先看看。」

「是。」

馮致凡走後,陸端海派人叫嚴喜壽過來,他發現他似乎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以前他喜歡跟鐘鈺慧說上一番,不管鐘鈺慧給沒給到他意見,他都可以從中得到些體會,這對他的決斷有幫助,此時與鐘鈺慧說不上話,他發現他就是一孤獨的人。

「盟主?你找我?」

「嗯,坐。」

「謝盟主,盟主可是有疑惑之事?」

「就上次我跟你說的事,你看看這些哪個好些?」

嚴喜壽拿著一沓畫卷,隨意翻了下,問道。

「盟主可有合意的?」

「江湖這些年似乎沒出色的青年才俊。」

「盟主可願听貧道說一句實話?」

「道長盡管說。」

「江湖不是沒有,而是盟主把他忽略了。」

「誰?」

「盟主心里應當清楚。」

「你說致凡?」

「正是。」

「說起來他是不錯,我沒教他什麼東西,是他天賦異稟,很多東西都是自學成才的,可惜身份太低。」

陸端海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出身,他一直不認可他以前身為管家兒子的身份,他討厭這個低賤的身份,所以他也看不起馮致凡,他不願陸月霞嫁給馮致凡,要是陸月霞要嫁給馮致凡,他想他心里會膈應一輩子的,還好陸月霞對馮致凡沒男女之情,要不然他都不知如此處理。

「身份是低了些,但難得的是他有能力。」

陸端海根本不想把陸月霞嫁給馮致凡,他心里甚至有些不平衡,現在的成就是他自己努力爭取來了,為了此他還做了小人,憑什麼馮致凡什麼都不付出他就給他,他不願意,他不甘心。

陸端海冷著聲音道。

「他,我不同意,道長看看其他的吧。」

「不知盟主對小姐的夫婿有什麼要求,貧道雖不是江湖人,但對江湖之事也略知一二,有些事貧道也是清楚的。」

「此人年齡要與霞兒相配、家世不能差、功夫要好,能力要強,最好是能壓下馮致凡那種,這樣他才有資格坐上本盟主這個位置,也才有能力坐穩它。」

「是,貧道明白了,貧道先拿著畫卷回去看看,下午給盟主答復。」

「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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